第9章 使者到來，趙昊的準備
不過，就算趙昊知道了華燁的算計和不滿，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當初在凱莎的百歲生日宴上，他與凱莎初次見面，兩人相談甚歡，在對待女天使的地位、天使文明的發展等諸多觀念上，都有著極高的契合度，相處得十分融洽。
從那時起，趙昊就清楚地知道，華燁註定會看自己不順眼。
畢竟，華燁一直覬覦凱莎，又極度厭惡有人和凱莎走得近，更別說他和凱莎聊得那麼開心，簡直是撞在了華燁的槍口上。
所以，之前他的三條應對未來的道路中，「投降華燁、俯首稱臣」這一條，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哪怕這是最「省力」的一條路。
原因很簡單，華燁看他不順眼，這就足夠了。
就算初期，華燁為了穩定人心，為了拉攏其他異姓王，對他這個「主動投靠」的人不會為難，甚至會予以優待，給足他面子，但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
等華燁徹底掌控了整個天使文明，清除了所有異己，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他，華燁必然會找個理由對他動手。
甚至以華燁那喜怒無常、隨心所欲的性格，可能連理由都懶得找，直接就痛下殺手。
恆宇王府里，趙昊正等著霜翎去尋找那些自願參與基因融合實驗的天使。
就在這時，華燁派遣的使者，已經抵達了恆宇星，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恆宇王府的大門前，被侍衛傳了進來。
「參見恆宇王。」
在侍衛的引領下，使者快步走進恆宇王府的正堂，對著主位上的人恭敬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畢竟眼下華燁剛掌權，還沒徹底拿捏住這些異姓王，面上的禮數總得做足。
而此時，早就得到侍衛通報的趙昊，已經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王袍，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仿佛早就預料到會有使者前來。
「免禮吧，辛苦使者跑這一趟了。」
趙昊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適時露出一絲疑惑，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不知道天使王派遣使者遠道而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回恆宇王，是這樣的。」
使者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神色，語氣也沉了下來，故意放慢語速，帶著幾分哽咽說道：「屬下是奉新任天使王華燁陛下的命令，前來告知恆宇王，先王華榷陛下，不幸去世了。」
「什麼！？」
聽到這話，趙昊猛地從主位上站起身，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眼底還泛起一絲恰到好處的悲傷，語氣急切地追問道：「華榷王去世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回恆宇王，是昨日傍晚發生的事。」使者低著頭，語氣依舊低沉。
「昨天？怎麼會這麼突然……」
趙昊踉蹌著跌坐回座椅上，眉頭緊鎖，口中喃喃自語，那副震驚又悲傷的模樣，演得可謂是天衣無縫。
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會覺得他是真的在為華榷的去世而難過。
「恆宇王節哀，保重身體要緊。」
使者見趙昊「真情流露」，連忙開口安慰。
頓了頓，使者繼續說道：「其實屬下這次前來，除了告知恆宇王先王去世的消息之外，還有一件事。
新任天使王華燁陛下，將於一年後，在天使王星的王城，舉行登基大典，特來通知恆宇王屆時前往觀禮。」
「華燁王的登基大典嗎？我知道了。」
趙昊緩緩收斂臉上的神色，雖然眼底依舊能看到一絲隱約的悲傷，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輕輕點了點頭，一副「遵旨」的模樣。
本以為使者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應該就要告辭離開了，可趙昊卻發現，使者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臉上還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神情，像是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
「使者這是還有別的事情？不妨直言。」趙昊主動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回恆宇王，是這樣的。」
使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華燁陛下覺得，先王在位時推行的一些政策，已經不合時宜，跟不上如今天使文明的發展了，所以決定頒布新的政策。
這是新政策的具體內容，請恆宇王過目。」
說著，使者從懷中掏出一份……額，怎麼說呢，長得跟趙昊前世華夏封建社會的聖旨一模一樣的絹帛，遞到了趙昊面前，那模樣，頗有幾分「宣旨」的架勢。
「天宮秩序？」
趙昊接過絹帛，緩緩展開，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上面記載的，正是華燁心心念念想要推行的天宮秩序。
不過，趙昊之前也只是憑著前世的記憶，對天宮秩序有個大致的了解，如今親眼看到具體內容，才算是徹底摸清了華燁的野心。
上面的內容，跟他預想的基本上沒差：女天使淪為附庸，底層天使被肆意壓榨，整個天使文明，都要變成華燁一個人的「後花園」。
一旦這所謂的天宮秩序推行開來，受到壓迫的，可不僅僅是女天使。
還有那些出身底層、沒有背景的男天使，華燁這是要把所有能壓榨的力量，都攥在自己手裡啊。
與此同時，趙昊也在心裡琢磨：華燁特意讓使者把這份政策給他看，到底是什麼目的？
他估摸著，前往其他異姓王領地通報的使者，身上肯定也都帶著一份一模一樣的絹帛。
那麼，華燁這麼做，圖什麼？
試探！
眼眸微微一眯，趙昊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華燁這是在試探他們這些異姓王。
看看誰對他的天宮秩序俯首帖耳，誰又敢反抗他，也好提前做好清算的準備。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華燁演這一齣戲。
「這個天宮秩序……」
在使者的注視下，趙昊緩緩合上絹帛，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左右為難、十分掙扎的神色，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回去告訴華燁王，這份政策，我看過了，我知道了。」
使者頓時愣住了，臉上寫滿了疑惑，他實在看不懂趙昊到底在想什麼。
他當然也知道天宮秩序的內容，這次拿出這份政策給趙昊看，核心就是要觀察趙昊的反應，看看他是贊同還是反對。
可眼下，趙昊這番模稜兩可的話，既沒有說贊同，也沒有說反對，讓他完全摸不准底細。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畢竟他只是個使者，只管傳達消息、觀察反應，至於趙昊心裡到底怎麼想，他沒必要也沒資格深究。
該辦的事情都辦好了，他只需要回去，把趙昊的反應如實匯報給華燁就行了。
當下，使者再次對著趙昊行了一禮，恭敬地告辭離開，腳步匆匆，顯然是想儘快回去復命。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異姓王的領地，也都先後接待了華燁派遣的使者，並且都看完了那份所謂的天宮秩序，只是每個人的反應，都大不相同。
霍夫曼那暴脾氣，一看完就直接破口大罵，言辭激烈得不行。
當場就拍了桌子，明確表示強烈反對華燁推行天宮秩序，恨不得直接提著刀去找華燁理論，用他的話說，「華燁這是要把天使文明往火坑裡推，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蒼龍王和武戎王，性子比霍夫曼沉穩一些，沒有當場翻臉、破口大罵。
但言辭之間，也滿是不贊同，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天宮秩序太過極端，推行下去只會引發大亂。
而雲陽王、霜寒王、熾焰王、雷霆王這四位異姓王，倒是看得格外仔細，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最後全都露出了諂媚的神色，當場表示願意全力支持華燁王推行天宮秩序，恨不得立刻表忠心。
畢竟在他們看來，華燁現在是新任天使王，跟著華燁走，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至於底層天使的死活，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畢竟他們自己也是受益者。
送走使者後，趙昊重新回到正堂，臉上的悲傷和掙扎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眼神里還帶著幾分銳利。
「一年？恐怕到時候能不能去參加，以什麼身份參加他的登基大典，可就難說了。」
趙昊低聲呢喃，結合前世的一些相關記憶，趙昊心裡清楚。
這所謂的「一年準備時間」，表面上是華燁在籌備登基大典。
實際上，是他暗中布局、逐個清算他們這些異姓王的時間。
「看來，是該提前做好準備了啊。」
趙昊輕輕感嘆一聲，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沉聲開口：「墨陽！」
「屬下在。」
因為要接待使者，墨陽一直暗中潛伏在趙昊身邊，隨時待命，此刻聽到趙昊的召喚，立刻現身，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肅殺。
「動手吧。」
趙昊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按照之前擬定的名單，把整個恆宇星徹底清理一遍，凡是華燁安插的眼線、心懷不軌之徒，一個都別留。
另外，立刻通知玄霄，讓他速來見我。」
「是，屬下這就去辦！」
聞言，墨陽瞳孔微微一縮，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濃烈的殺意，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快步離開了正堂，腳步急切又堅定。
當初在凱莎的百歲生日宴上，他與凱莎初次見面，兩人相談甚歡，在對待女天使的地位、天使文明的發展等諸多觀念上，都有著極高的契合度，相處得十分融洽。
從那時起，趙昊就清楚地知道，華燁註定會看自己不順眼。
畢竟，華燁一直覬覦凱莎，又極度厭惡有人和凱莎走得近，更別說他和凱莎聊得那麼開心，簡直是撞在了華燁的槍口上。
所以，之前他的三條應對未來的道路中，「投降華燁、俯首稱臣」這一條，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哪怕這是最「省力」的一條路。
原因很簡單，華燁看他不順眼，這就足夠了。
就算初期，華燁為了穩定人心，為了拉攏其他異姓王，對他這個「主動投靠」的人不會為難，甚至會予以優待，給足他面子，但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
等華燁徹底掌控了整個天使文明，清除了所有異己，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他，華燁必然會找個理由對他動手。
甚至以華燁那喜怒無常、隨心所欲的性格，可能連理由都懶得找，直接就痛下殺手。
恆宇王府里，趙昊正等著霜翎去尋找那些自願參與基因融合實驗的天使。
就在這時，華燁派遣的使者，已經抵達了恆宇星，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恆宇王府的大門前，被侍衛傳了進來。
「參見恆宇王。」
在侍衛的引領下，使者快步走進恆宇王府的正堂，對著主位上的人恭敬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畢竟眼下華燁剛掌權，還沒徹底拿捏住這些異姓王，面上的禮數總得做足。
而此時，早就得到侍衛通報的趙昊，已經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王袍，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仿佛早就預料到會有使者前來。
「免禮吧，辛苦使者跑這一趟了。」
趙昊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適時露出一絲疑惑，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不知道天使王派遣使者遠道而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回恆宇王，是這樣的。」
使者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神色，語氣也沉了下來，故意放慢語速，帶著幾分哽咽說道：「屬下是奉新任天使王華燁陛下的命令，前來告知恆宇王，先王華榷陛下，不幸去世了。」
「什麼！？」
聽到這話，趙昊猛地從主位上站起身，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眼底還泛起一絲恰到好處的悲傷，語氣急切地追問道：「華榷王去世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回恆宇王，是昨日傍晚發生的事。」使者低著頭，語氣依舊低沉。
「昨天？怎麼會這麼突然……」
趙昊踉蹌著跌坐回座椅上，眉頭緊鎖，口中喃喃自語，那副震驚又悲傷的模樣，演得可謂是天衣無縫。
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會覺得他是真的在為華榷的去世而難過。
「恆宇王節哀，保重身體要緊。」
使者見趙昊「真情流露」，連忙開口安慰。
頓了頓，使者繼續說道：「其實屬下這次前來，除了告知恆宇王先王去世的消息之外，還有一件事。
新任天使王華燁陛下，將於一年後，在天使王星的王城，舉行登基大典，特來通知恆宇王屆時前往觀禮。」
「華燁王的登基大典嗎？我知道了。」
趙昊緩緩收斂臉上的神色，雖然眼底依舊能看到一絲隱約的悲傷，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輕輕點了點頭，一副「遵旨」的模樣。
本以為使者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應該就要告辭離開了，可趙昊卻發現，使者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臉上還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神情，像是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
「使者這是還有別的事情？不妨直言。」趙昊主動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回恆宇王，是這樣的。」
使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華燁陛下覺得，先王在位時推行的一些政策，已經不合時宜，跟不上如今天使文明的發展了，所以決定頒布新的政策。
這是新政策的具體內容，請恆宇王過目。」
說著，使者從懷中掏出一份……額，怎麼說呢，長得跟趙昊前世華夏封建社會的聖旨一模一樣的絹帛，遞到了趙昊面前，那模樣，頗有幾分「宣旨」的架勢。
「天宮秩序？」
趙昊接過絹帛，緩緩展開，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上面記載的，正是華燁心心念念想要推行的天宮秩序。
不過，趙昊之前也只是憑著前世的記憶，對天宮秩序有個大致的了解，如今親眼看到具體內容，才算是徹底摸清了華燁的野心。
上面的內容，跟他預想的基本上沒差：女天使淪為附庸，底層天使被肆意壓榨，整個天使文明，都要變成華燁一個人的「後花園」。
一旦這所謂的天宮秩序推行開來，受到壓迫的，可不僅僅是女天使。
還有那些出身底層、沒有背景的男天使，華燁這是要把所有能壓榨的力量，都攥在自己手裡啊。
與此同時，趙昊也在心裡琢磨：華燁特意讓使者把這份政策給他看，到底是什麼目的？
他估摸著，前往其他異姓王領地通報的使者，身上肯定也都帶著一份一模一樣的絹帛。
那麼，華燁這麼做，圖什麼？
試探！
眼眸微微一眯，趙昊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華燁這是在試探他們這些異姓王。
看看誰對他的天宮秩序俯首帖耳，誰又敢反抗他，也好提前做好清算的準備。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華燁演這一齣戲。
「這個天宮秩序……」
在使者的注視下，趙昊緩緩合上絹帛，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左右為難、十分掙扎的神色，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回去告訴華燁王，這份政策，我看過了，我知道了。」
使者頓時愣住了，臉上寫滿了疑惑，他實在看不懂趙昊到底在想什麼。
他當然也知道天宮秩序的內容，這次拿出這份政策給趙昊看，核心就是要觀察趙昊的反應，看看他是贊同還是反對。
可眼下，趙昊這番模稜兩可的話，既沒有說贊同，也沒有說反對，讓他完全摸不准底細。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畢竟他只是個使者，只管傳達消息、觀察反應，至於趙昊心裡到底怎麼想，他沒必要也沒資格深究。
該辦的事情都辦好了，他只需要回去，把趙昊的反應如實匯報給華燁就行了。
當下，使者再次對著趙昊行了一禮，恭敬地告辭離開，腳步匆匆，顯然是想儘快回去復命。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異姓王的領地，也都先後接待了華燁派遣的使者，並且都看完了那份所謂的天宮秩序，只是每個人的反應，都大不相同。
霍夫曼那暴脾氣，一看完就直接破口大罵，言辭激烈得不行。
當場就拍了桌子，明確表示強烈反對華燁推行天宮秩序，恨不得直接提著刀去找華燁理論，用他的話說，「華燁這是要把天使文明往火坑裡推，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蒼龍王和武戎王，性子比霍夫曼沉穩一些，沒有當場翻臉、破口大罵。
但言辭之間，也滿是不贊同，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天宮秩序太過極端，推行下去只會引發大亂。
而雲陽王、霜寒王、熾焰王、雷霆王這四位異姓王，倒是看得格外仔細，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最後全都露出了諂媚的神色，當場表示願意全力支持華燁王推行天宮秩序，恨不得立刻表忠心。
畢竟在他們看來，華燁現在是新任天使王，跟著華燁走，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至於底層天使的死活，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畢竟他們自己也是受益者。
送走使者後，趙昊重新回到正堂，臉上的悲傷和掙扎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眼神里還帶著幾分銳利。
「一年？恐怕到時候能不能去參加，以什麼身份參加他的登基大典，可就難說了。」
趙昊低聲呢喃，結合前世的一些相關記憶，趙昊心裡清楚。
這所謂的「一年準備時間」，表面上是華燁在籌備登基大典。
實際上，是他暗中布局、逐個清算他們這些異姓王的時間。
「看來，是該提前做好準備了啊。」
趙昊輕輕感嘆一聲，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沉聲開口：「墨陽！」
「屬下在。」
因為要接待使者，墨陽一直暗中潛伏在趙昊身邊，隨時待命，此刻聽到趙昊的召喚，立刻現身，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肅殺。
「動手吧。」
趙昊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按照之前擬定的名單，把整個恆宇星徹底清理一遍，凡是華燁安插的眼線、心懷不軌之徒，一個都別留。
另外，立刻通知玄霄，讓他速來見我。」
「是，屬下這就去辦！」
聞言，墨陽瞳孔微微一縮，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濃烈的殺意，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快步離開了正堂，腳步急切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