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源爐舊檔，宿主皆為祭柴
靈一把那枚編號牌扣進玉清劍劍脊。
玉清劍輕輕一震。
編號牌上的舊字亮起。
【源爐第七批試驗體。】
月海外甲板上，所有人都停了一瞬。
不是因為怕。
是這行字，把他們剛剛建立起來的判斷，全部往後推了一層。
零號不是起點。
帝天，也不是第一個被系統選中的人。
小魔女抱著帝庭樞機，低聲道：「老闆，這編號格式……我見過。」
帝天看向她。
小魔女沒有立刻說話。她指尖按在樞機邊緣，舊系統殘殼裡跳出一小段灰色界面。
界面破碎。
但底部有同樣的編號紋路。
【宿主序列：七。】
阿二臉色一黑。
「好傢夥，咱們不是天命之子，是排隊取號？」
阿三嘴角動了動。
「那前面六個呢？」
沒人回答。
靈一已經把仙力灌入玉清劍。
編號牌被劍光剖開，一段殘損畫面投向眾人面前。
畫面里，是一座赤紅色巨爐。
爐身埋在黑暗深處，周圍懸著無數斷裂的世界碎片。
第一名宿主走來。
那人身後，是獸形分身軍團。
第二名宿主走來。
身後是傀儡分身軍團。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每個人身上都有系統光輪。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自信。
他們站在源爐前，抬手接過系統核心。
下一段畫面卻很短。
獸形軍團化為灰。
傀儡軍團被爐火吞沒。
一個個世界乾涸，山河塌陷，眾生燈滅。
最後，只剩一枚枚烙印。
【失敗。】
【失敗。】
【失敗。】
阿大握緊撼天錘。
錘柄被他捏得吱呀作響。
楊戩的臉更冷。
重樓盯著畫面，神色冷峻，手裡的炎波血刃卻壓低了半寸。
小魔女忽然後退了一步。
她看見第五段畫面里，一個舊系統界面彈出。
那界面和她最初的底層框架，幾乎一樣。
只是名字不同。
【輔助精靈：薪火壹號。】
畫面最後，那名宿主被源爐回收時，輔助精靈也被拆成數萬段數據，塞回爐壁。
小魔女手指一緊。
帝庭樞機外殼被她按出一圈淺痕。
帝天只看了她一眼。
「小魔女。」
她抬頭。
帝天道：「現在不是哭鼻子的時候。」
小魔女吸了吸鼻子，眼睛泛紅，卻點了點頭。
「懂，先抄家。」
零號抬起手。
遠處三千灰銀新軍同時轉身。
最前方三百具分身舉盾。
盾面貼合，形成一堵灰銀牆。
中排千人甩出鎖鏈。
鎖鏈釘入斷裂甲板，封住巡天步常用落點。
後排分身抬起手臂，臂甲打開，冷白光束對準靈一。
靈一收起編號牌。
「他要搶回檔案。」
零號聲音平穩。
「舊檔不該外流。」
帝天看著那堵壓來的盾牆，左手握劍。
他右臂還沒恢復。
硬打，耗不過。
退？
身後是凍結的三十萬天兵。
腳下是盤古號外甲板斷層，裂縫裡不時噴出暗銀冷焰。冷焰沒有熱度，卻會凍結神力流向。
可這些裂縫，也能遮視線。
培養艙之間，也有空隙。
帝天掃了一眼重樓。
重樓右腿傷口還在淌血，站得卻很穩。
「接管。」
重樓沒有問原因。
他只低頭。
「來。」
帝天的意志瞬間沉入重樓體內。
右腿劇痛立刻傳來。
帝天皺了下眉。
這具身體無法久戰。
那就速戰速決。
他握緊炎波血刃，身形貼近斷裂甲板陰影。
灰銀新軍第一輪光束落下。
靈一沒有硬擋。
玉清劍一轉，把編號牌夾在劍格中，身形後撤三步。
楊戩橫刀擋在他前方。
三尖兩刃刀抬起，先削第一道光束側面，再用刀杆挑第二道。
第三道擦著他肩甲過去，帶起一片銀鱗碎片。
他沒退。
「繼續看。」
靈一低頭，繼續解檔。
盾牆壓到二十丈內。
阿大踏前一步，撼天錘砸地。
地面裂開，擋住盾牆半息。
中排鎖鏈隨即繞過裂口，纏向阿大膝彎。
阿二踩著塌陷甲板躍起，金箍棒砸在鏈群中央。
「想拴他？先問二爺同不同意！」
九條鎖鏈被砸偏。
但更多鎖鏈從兩側補上。
阿三手裡只剩斷槍柄。他咬牙衝出，槍柄貼著地面一挑，挑開一條鉤向小魔女腳踝的細鏈。
細鏈斷開時，他手腕被反震震麻。
「老闆，敵方這配置不便宜啊。」
小魔女一邊護著樞機，一邊罵：「你先活下來，回頭我給它們算虧損！」
就在盾牆壓過第一道裂縫時。
帝天接管的重樓動了。
第一換位。
他借冷焰噴起的瞬間，從陰影貼到盾陣右側。
炎波血刃沒有斬盾。
斬盾側鉤。
鐺！
第一刀落下，盾陣右側連接鉤斷開三枚。
盾牆出現一條縫。
兩具灰銀盾手立刻轉身補位。
帝天不戀戰。
右腿一蹬，痛感衝上腰腹。
他借痛穩身，身體貼著培養艙底部滑過。
第二換位。
他出現在中排鎖鏈手之間。
炎波血刃反握。
一刀斜切。
不砍鏈身，砍鏈尾的回收軸。
嗤！
七條鎖鏈同時失控，反卷回去，纏住後方三名光束手。
後排光陣亂了一息。
靈一立刻抓住機會。
編號牌第二層被剝開。
又一段畫面跳出。
這次聲音清楚了些。
【初代天帝提供群星協議架構。】
【神帝提供秩序算力。】
【零號負責宿主篩選。】
【目標：尋找可承載萬界歸一之魂。】
阿二聽得眼睛一瞪。
「好嘛，三家合夥開黑店。」
小魔女咬牙。
「還不給發票。」
零號終於看向重樓。
灰銀戰將抬手。
它胸口銀紋亮起，三十具刺殺型灰銀分身同時從培養艙後方撲出。
他們的動作，像重樓。
低身。
突刺。
封退路。
帝天眼神不變。
他知道他們會這麼來。
因為這些動作，本來就是從重樓身上偷的。
那就不用重樓的習慣。
第三換位。
帝天沒有走最利落的陰影線。
他故意慢了半拍，踩進能源溝邊緣。
暗銀冷焰噴上右腿。
重樓傷腿當場失去知覺。
但也正因這一停，三十名刺殺型灰銀分身全部撲空。
帝天借冷焰上沖之力，身體側翻，貼著灰銀戰將肋下掠過。
炎波血刃送出。
短。
准。
狠。
刀尖刺入陣列主機。
灰銀戰將回肘。
帝天左肩被肘風擦中，幽冥玄鱗甲裂開一塊。
他沒有拔刀。
反而擰刀。
咔！
源爐主機被撬開。
一卷暗紅色舊檔從主機里彈出。
零號五指一收。
整座主機開始塌縮。
他要將檔案一併捏碎。
「老闆！」小魔女撲了出去。
帝天控制重樓拔刀後撤，同時本體左手抬劍，擋住灰銀戰將追擊。
鐺！
天帝劍與灰銀臂刃相撞。
帝天右臂不能用，只靠左手卸力。
劍身被壓低。
他退半步，腳後跟踩住裂開的甲板邊緣。
下面就是能源溝。
楊戩橫刀切入，刀尖點在灰銀戰將腕骨節點。
灰銀戰將手臂一偏。
帝天趁機抽劍。
小魔女已經撲到主機前。
舊檔剩下三頁。
第一頁面寫著：
【第一至第六批宿主，皆未產生不可複製選擇。】
第二頁面寫著：
【羈絆不足，世界反饋不足，人格錨點不足。】
第三頁還未展開，就被零號隔空抓住。
小魔女直接把帝庭樞機砸了上去。
「入庫！」
三頁舊檔被樞機吞下。
下一刻，她整條右臂爬滿銀紋。
舊檔殘留的源爐規則順著皮膚往上鑽。
小魔女疼得身體一縮，卻死死抱住樞機。
她抬起頭，強忍著痛笑了。
「老闆，證據入庫了。」
「想刪帳，先問我。」
帝天目光一沉。
零號看著她。
「舊系統外殼，承載源爐檔案，會被反向污染。」
小魔女咬牙。
「污染也算損耗，記你帳上。」
阿二舉棒擋在她前方。
「聽見沒？欠債加一。」
灰銀新軍再次推進。
這一次，三千陣線全部壓上。
斷裂甲板承受不住，開始一塊塊下沉。
靈一收起編號牌和殘檔拓印，聲音很快。
「主宰，拿到了核心證據，但這裡守不住。」
帝天退出重樓身體。
重樓踉蹌一步，炎波血刃撐地，右腿冷焰侵蝕還未散。
帝天本體左手持劍，站到眾人前方。
「撤到二號外甲板。」
阿大扛起半塊斷板，砸向追來的盾陣。
「俺斷後。」
楊戩冷聲道：「一起退。」
阿大悶悶道：「俺塊頭大，擋得住。」
阿二一棒敲在他甲片上。
「少裝，你的甲都快碎了，走！」
眾人邊戰邊撤。
楊戩壓正面。
阿二纏鎖鏈。
阿三護靈一。
重樓切側翼。
帝天左手出劍，每一劍都只斬節點，不拼力量。
灰銀戰將追到斷裂甲板邊緣時，小魔女忽然把樞機往懷裡一按。
帝庭界投影張開一瞬。
一座舊空殼倉庫砸落，擋住追擊路線。
轟！
灰銀新軍被隔開七息。
足夠眾人退入二號外甲板。
小魔女坐在地上，右臂銀紋還在。
她低頭看樞機。
被吞下的最後一頁舊檔，竟自行展開。
上面有一行字，被塗抹過大半。
但剩下的部分仍清楚。
【第六批宿主未完全死亡。】
【殘魂封存於盤古號心臟艙。】
玉清劍輕輕一震。
編號牌上的舊字亮起。
【源爐第七批試驗體。】
月海外甲板上，所有人都停了一瞬。
不是因為怕。
是這行字，把他們剛剛建立起來的判斷，全部往後推了一層。
零號不是起點。
帝天，也不是第一個被系統選中的人。
小魔女抱著帝庭樞機，低聲道：「老闆，這編號格式……我見過。」
帝天看向她。
小魔女沒有立刻說話。她指尖按在樞機邊緣，舊系統殘殼裡跳出一小段灰色界面。
界面破碎。
但底部有同樣的編號紋路。
【宿主序列：七。】
阿二臉色一黑。
「好傢夥，咱們不是天命之子，是排隊取號？」
阿三嘴角動了動。
「那前面六個呢？」
沒人回答。
靈一已經把仙力灌入玉清劍。
編號牌被劍光剖開，一段殘損畫面投向眾人面前。
畫面里，是一座赤紅色巨爐。
爐身埋在黑暗深處，周圍懸著無數斷裂的世界碎片。
第一名宿主走來。
那人身後，是獸形分身軍團。
第二名宿主走來。
身後是傀儡分身軍團。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每個人身上都有系統光輪。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自信。
他們站在源爐前，抬手接過系統核心。
下一段畫面卻很短。
獸形軍團化為灰。
傀儡軍團被爐火吞沒。
一個個世界乾涸，山河塌陷，眾生燈滅。
最後，只剩一枚枚烙印。
【失敗。】
【失敗。】
【失敗。】
阿大握緊撼天錘。
錘柄被他捏得吱呀作響。
楊戩的臉更冷。
重樓盯著畫面，神色冷峻，手裡的炎波血刃卻壓低了半寸。
小魔女忽然後退了一步。
她看見第五段畫面里，一個舊系統界面彈出。
那界面和她最初的底層框架，幾乎一樣。
只是名字不同。
【輔助精靈：薪火壹號。】
畫面最後，那名宿主被源爐回收時，輔助精靈也被拆成數萬段數據，塞回爐壁。
小魔女手指一緊。
帝庭樞機外殼被她按出一圈淺痕。
帝天只看了她一眼。
「小魔女。」
她抬頭。
帝天道：「現在不是哭鼻子的時候。」
小魔女吸了吸鼻子，眼睛泛紅，卻點了點頭。
「懂，先抄家。」
零號抬起手。
遠處三千灰銀新軍同時轉身。
最前方三百具分身舉盾。
盾面貼合，形成一堵灰銀牆。
中排千人甩出鎖鏈。
鎖鏈釘入斷裂甲板，封住巡天步常用落點。
後排分身抬起手臂，臂甲打開，冷白光束對準靈一。
靈一收起編號牌。
「他要搶回檔案。」
零號聲音平穩。
「舊檔不該外流。」
帝天看著那堵壓來的盾牆，左手握劍。
他右臂還沒恢復。
硬打，耗不過。
退？
身後是凍結的三十萬天兵。
腳下是盤古號外甲板斷層，裂縫裡不時噴出暗銀冷焰。冷焰沒有熱度，卻會凍結神力流向。
可這些裂縫，也能遮視線。
培養艙之間，也有空隙。
帝天掃了一眼重樓。
重樓右腿傷口還在淌血，站得卻很穩。
「接管。」
重樓沒有問原因。
他只低頭。
「來。」
帝天的意志瞬間沉入重樓體內。
右腿劇痛立刻傳來。
帝天皺了下眉。
這具身體無法久戰。
那就速戰速決。
他握緊炎波血刃，身形貼近斷裂甲板陰影。
灰銀新軍第一輪光束落下。
靈一沒有硬擋。
玉清劍一轉，把編號牌夾在劍格中，身形後撤三步。
楊戩橫刀擋在他前方。
三尖兩刃刀抬起，先削第一道光束側面，再用刀杆挑第二道。
第三道擦著他肩甲過去，帶起一片銀鱗碎片。
他沒退。
「繼續看。」
靈一低頭，繼續解檔。
盾牆壓到二十丈內。
阿大踏前一步，撼天錘砸地。
地面裂開，擋住盾牆半息。
中排鎖鏈隨即繞過裂口，纏向阿大膝彎。
阿二踩著塌陷甲板躍起，金箍棒砸在鏈群中央。
「想拴他？先問二爺同不同意！」
九條鎖鏈被砸偏。
但更多鎖鏈從兩側補上。
阿三手裡只剩斷槍柄。他咬牙衝出，槍柄貼著地面一挑，挑開一條鉤向小魔女腳踝的細鏈。
細鏈斷開時，他手腕被反震震麻。
「老闆，敵方這配置不便宜啊。」
小魔女一邊護著樞機，一邊罵：「你先活下來，回頭我給它們算虧損！」
就在盾牆壓過第一道裂縫時。
帝天接管的重樓動了。
第一換位。
他借冷焰噴起的瞬間，從陰影貼到盾陣右側。
炎波血刃沒有斬盾。
斬盾側鉤。
鐺！
第一刀落下，盾陣右側連接鉤斷開三枚。
盾牆出現一條縫。
兩具灰銀盾手立刻轉身補位。
帝天不戀戰。
右腿一蹬，痛感衝上腰腹。
他借痛穩身，身體貼著培養艙底部滑過。
第二換位。
他出現在中排鎖鏈手之間。
炎波血刃反握。
一刀斜切。
不砍鏈身，砍鏈尾的回收軸。
嗤！
七條鎖鏈同時失控，反卷回去，纏住後方三名光束手。
後排光陣亂了一息。
靈一立刻抓住機會。
編號牌第二層被剝開。
又一段畫面跳出。
這次聲音清楚了些。
【初代天帝提供群星協議架構。】
【神帝提供秩序算力。】
【零號負責宿主篩選。】
【目標：尋找可承載萬界歸一之魂。】
阿二聽得眼睛一瞪。
「好嘛，三家合夥開黑店。」
小魔女咬牙。
「還不給發票。」
零號終於看向重樓。
灰銀戰將抬手。
它胸口銀紋亮起，三十具刺殺型灰銀分身同時從培養艙後方撲出。
他們的動作，像重樓。
低身。
突刺。
封退路。
帝天眼神不變。
他知道他們會這麼來。
因為這些動作，本來就是從重樓身上偷的。
那就不用重樓的習慣。
第三換位。
帝天沒有走最利落的陰影線。
他故意慢了半拍，踩進能源溝邊緣。
暗銀冷焰噴上右腿。
重樓傷腿當場失去知覺。
但也正因這一停，三十名刺殺型灰銀分身全部撲空。
帝天借冷焰上沖之力，身體側翻，貼著灰銀戰將肋下掠過。
炎波血刃送出。
短。
准。
狠。
刀尖刺入陣列主機。
灰銀戰將回肘。
帝天左肩被肘風擦中，幽冥玄鱗甲裂開一塊。
他沒有拔刀。
反而擰刀。
咔！
源爐主機被撬開。
一卷暗紅色舊檔從主機里彈出。
零號五指一收。
整座主機開始塌縮。
他要將檔案一併捏碎。
「老闆！」小魔女撲了出去。
帝天控制重樓拔刀後撤，同時本體左手抬劍，擋住灰銀戰將追擊。
鐺！
天帝劍與灰銀臂刃相撞。
帝天右臂不能用，只靠左手卸力。
劍身被壓低。
他退半步，腳後跟踩住裂開的甲板邊緣。
下面就是能源溝。
楊戩橫刀切入，刀尖點在灰銀戰將腕骨節點。
灰銀戰將手臂一偏。
帝天趁機抽劍。
小魔女已經撲到主機前。
舊檔剩下三頁。
第一頁面寫著：
【第一至第六批宿主，皆未產生不可複製選擇。】
第二頁面寫著：
【羈絆不足，世界反饋不足，人格錨點不足。】
第三頁還未展開，就被零號隔空抓住。
小魔女直接把帝庭樞機砸了上去。
「入庫！」
三頁舊檔被樞機吞下。
下一刻，她整條右臂爬滿銀紋。
舊檔殘留的源爐規則順著皮膚往上鑽。
小魔女疼得身體一縮，卻死死抱住樞機。
她抬起頭，強忍著痛笑了。
「老闆，證據入庫了。」
「想刪帳，先問我。」
帝天目光一沉。
零號看著她。
「舊系統外殼，承載源爐檔案，會被反向污染。」
小魔女咬牙。
「污染也算損耗，記你帳上。」
阿二舉棒擋在她前方。
「聽見沒？欠債加一。」
灰銀新軍再次推進。
這一次，三千陣線全部壓上。
斷裂甲板承受不住，開始一塊塊下沉。
靈一收起編號牌和殘檔拓印，聲音很快。
「主宰，拿到了核心證據，但這裡守不住。」
帝天退出重樓身體。
重樓踉蹌一步，炎波血刃撐地，右腿冷焰侵蝕還未散。
帝天本體左手持劍，站到眾人前方。
「撤到二號外甲板。」
阿大扛起半塊斷板，砸向追來的盾陣。
「俺斷後。」
楊戩冷聲道：「一起退。」
阿大悶悶道：「俺塊頭大，擋得住。」
阿二一棒敲在他甲片上。
「少裝，你的甲都快碎了，走！」
眾人邊戰邊撤。
楊戩壓正面。
阿二纏鎖鏈。
阿三護靈一。
重樓切側翼。
帝天左手出劍，每一劍都只斬節點，不拼力量。
灰銀戰將追到斷裂甲板邊緣時，小魔女忽然把樞機往懷裡一按。
帝庭界投影張開一瞬。
一座舊空殼倉庫砸落，擋住追擊路線。
轟！
灰銀新軍被隔開七息。
足夠眾人退入二號外甲板。
小魔女坐在地上，右臂銀紋還在。
她低頭看樞機。
被吞下的最後一頁舊檔，竟自行展開。
上面有一行字，被塗抹過大半。
但剩下的部分仍清楚。
【第六批宿主未完全死亡。】
【殘魂封存於盤古號心臟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