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本源核心到手，談判桌上的暗流
「所以你們著急。」
「是。」藍袍人沒否認，「主腦推演了四千六百萬種應對方案。最優解是找你們。」
靈一站在帝天側後方，已經把藍袍人展示的星圖數據同步到自己的光幕上。他觀察了片刻，在通訊陣里單獨敲了帝天一個信號。
「老闆，數據沒造假。熵冢那組數值模型和咱們之前遇到的機關宇宙結構有相似之處，但能級高很多。」
帝天輕輕點頭。
「合作方式。」
藍袍人抬手，大廳地面升起一張金屬長桌，桌面上投影出兩份協議框架。文字是同步轉譯過的，用詞精確。
「聯合行動。情報共享，作戰協同，戰利品按貢獻分配。你們的生物體作戰單位適合近距突破，我們的艦隊負責遠程壓制和戰場封鎖。」
「指揮權。」
「遇敵時雙方協商，原則上誰主場誰主導。你們打過的四個宇宙，地盤歸你們。新開拓的，對半分。」
帝天掃了一眼協議框架。條款寫得相當實在，沒有藏陷阱……至少第一層沒有。
阿二把金箍棒杵在地上，歪頭看那份協議。「這麼大方？」
「不是大方。」藍袍人的豎瞳眨了一下，「是主腦算過。你們征服四個宇宙的方式……低成本人海戰術加精準斬首，效率值比我們高。跟你們合作，比跟你們打划算。」
楊戩的手還按在刀柄上。
帝天走到金屬柱前，伸手握住那顆暗藍色結晶體。觸感冰涼，內部的能量紋路在他指尖跳動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天帝印的共鳴從掌心傳回來……這是貨真價實的科技側宇宙本源核心，能量的純粹程度超過之前拿到過的所有核心。
他把本源核心收進儲物空間。
「東西我收了。協議可以談。」
藍袍人微微點頭，銀灰色頭髮在冷光里晃了一下。「我們準備了展示環節。」
大廳後牆向兩側滑開。後面是個更寬敞的艙室，地板透明，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能量迴路。正中央懸著一艘微縮艦體，長度約兩人高，通體啞光黑，艦身線條不是流線型，而是稜角分明的幾何折面。
「新型驅逐艦，裝載了相位偏轉炮和量子魚雷。相位炮能撕裂法則層面的防禦場，魚雷用來清理大批量低階單位。」藍袍人走到透明地板邊緣，「這就是我們的誠意展示……第一批聯合艦隊的技術樣本。」
阿二眼睛亮了。他繞著那艘微縮艦體轉了一圈，金箍棒在肩頭晃悠。「這玩意兒能變多大？」
「原型艦長度四千六百米。微縮模型是按精確比例做的，工藝精度百分百。」
阿二吹了聲口哨。
靈一沒看那艘艦體。他在盯著透明地板下面的能量迴路。那些迴路的結構和他熟悉的所有陣法紋路都不同，但排列邏輯有相通之處。他蹲下來，拿玉清劍的劍鞘點了一下地板。
「能量傳輸效率和我們的頂級傳送陣差不多。你們用的是什麼能源？」
「零點真空能。直接從宇宙底層提取。」藍袍人轉向靈一，「你們的跨界傳送技術我們也分析過。原理不同，但能級相當。如果能整合，傳送半徑至少能擴大三倍。」
「技術互換？」靈一站起來。
「合作的核心價值之一。」藍袍人說。
帝天在長桌邊坐下。天帝冠的珠簾垂下來，遮住了表情。
「先打哪個？」
「熵冢。」藍袍人調出更詳細的星圖，「它的擴張速度最快。先鋒艦隊已經進入星區邊緣，三十七個標準周期後就會接觸到我們的前哨站。」
「三十七個周期換算成我們的計時。」
靈一推算了片刻。「不到二十天。」
帝天沉默片刻。「你們的主力艦隊多久能集結？」
「十四個周期。主力艦三百艘，輔助艦一千二百。加上無人戰鬥群，總數能到十萬級。」藍袍人頓了頓，「根據主腦推演，這個規模不夠。熵冢的先鋒艦隊預估有五十萬作戰單元。我們需要你們的生物體單位填補數量差。」
「多少？」
「主腦建議至少五千萬。」
阿二把草莖從嘴裡拿出來，扭頭看帝天。帝天沒什麼反應。
「你們對熵冢知道多少？」
藍袍人調出一組掃描圖像。畫面不太清楚，像是隔著很厚的干擾層拍的。圖像里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幾何結構體，稜角分明，表面沒有任何舷窗或裝甲接縫，通體像一塊完整的金屬晶體。
「熵冢的作戰單元不是載人艦船。每一艘都是一體化戰鬥生命體，半機械半有機質。核心處理器是人工培育的量子腦組織，外殼是自適應再生合金。打壞了能自我修復，速度很快。」
「弱點。」
「相位炮能干擾它們的內部量子糾纏。持續轟擊十四秒，再生能力會暫時癱瘓。癱瘓窗口期只有不到三秒，需要在那三秒內摧毀核心處理器。」藍袍人放大了結構圖，「核心位置不定，每個作戰單元都不一樣。需要有人貼上去做近距離探測，然後把坐標傳回艦隊。」
阿二把金箍棒轉了個圈。「貼上去……就是我們干。」
「是的。」
「行。」他把棒子往地上一頓，「幾個宇宙都拆過來了，還怕拆幾塊鐵。」
楊戩沒他那麼興奮。他盯著那些掃描圖像看了好一會兒。「它們的攻擊手段？」
「熵能射線。擊中目標後會瞬間提高目標體內的熵值，造成結構崩解。你們的能量護盾和我們的力場屏障理論上都擋不住。」藍袍人調出另一組數據，「需要特製相位偏轉裝甲。第一批樣品已經量產，夠裝備一千萬個作戰單元。」
「不白送。」帝天說。
「當然。」藍袍人沒否認，「技術樣品免費，量產品成本折進戰利品分成里。」
小魔女的算盤珠子在通訊陣里響起來。「老闆，讓他們先報個價。我這邊核算成本後再還價。」
「是。」藍袍人沒否認，「主腦推演了四千六百萬種應對方案。最優解是找你們。」
靈一站在帝天側後方，已經把藍袍人展示的星圖數據同步到自己的光幕上。他觀察了片刻，在通訊陣里單獨敲了帝天一個信號。
「老闆，數據沒造假。熵冢那組數值模型和咱們之前遇到的機關宇宙結構有相似之處，但能級高很多。」
帝天輕輕點頭。
「合作方式。」
藍袍人抬手，大廳地面升起一張金屬長桌，桌面上投影出兩份協議框架。文字是同步轉譯過的，用詞精確。
「聯合行動。情報共享，作戰協同，戰利品按貢獻分配。你們的生物體作戰單位適合近距突破，我們的艦隊負責遠程壓制和戰場封鎖。」
「指揮權。」
「遇敵時雙方協商，原則上誰主場誰主導。你們打過的四個宇宙，地盤歸你們。新開拓的，對半分。」
帝天掃了一眼協議框架。條款寫得相當實在，沒有藏陷阱……至少第一層沒有。
阿二把金箍棒杵在地上，歪頭看那份協議。「這麼大方？」
「不是大方。」藍袍人的豎瞳眨了一下，「是主腦算過。你們征服四個宇宙的方式……低成本人海戰術加精準斬首，效率值比我們高。跟你們合作，比跟你們打划算。」
楊戩的手還按在刀柄上。
帝天走到金屬柱前，伸手握住那顆暗藍色結晶體。觸感冰涼，內部的能量紋路在他指尖跳動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天帝印的共鳴從掌心傳回來……這是貨真價實的科技側宇宙本源核心，能量的純粹程度超過之前拿到過的所有核心。
他把本源核心收進儲物空間。
「東西我收了。協議可以談。」
藍袍人微微點頭，銀灰色頭髮在冷光里晃了一下。「我們準備了展示環節。」
大廳後牆向兩側滑開。後面是個更寬敞的艙室，地板透明，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能量迴路。正中央懸著一艘微縮艦體，長度約兩人高，通體啞光黑，艦身線條不是流線型，而是稜角分明的幾何折面。
「新型驅逐艦，裝載了相位偏轉炮和量子魚雷。相位炮能撕裂法則層面的防禦場，魚雷用來清理大批量低階單位。」藍袍人走到透明地板邊緣，「這就是我們的誠意展示……第一批聯合艦隊的技術樣本。」
阿二眼睛亮了。他繞著那艘微縮艦體轉了一圈，金箍棒在肩頭晃悠。「這玩意兒能變多大？」
「原型艦長度四千六百米。微縮模型是按精確比例做的，工藝精度百分百。」
阿二吹了聲口哨。
靈一沒看那艘艦體。他在盯著透明地板下面的能量迴路。那些迴路的結構和他熟悉的所有陣法紋路都不同，但排列邏輯有相通之處。他蹲下來，拿玉清劍的劍鞘點了一下地板。
「能量傳輸效率和我們的頂級傳送陣差不多。你們用的是什麼能源？」
「零點真空能。直接從宇宙底層提取。」藍袍人轉向靈一，「你們的跨界傳送技術我們也分析過。原理不同，但能級相當。如果能整合，傳送半徑至少能擴大三倍。」
「技術互換？」靈一站起來。
「合作的核心價值之一。」藍袍人說。
帝天在長桌邊坐下。天帝冠的珠簾垂下來，遮住了表情。
「先打哪個？」
「熵冢。」藍袍人調出更詳細的星圖，「它的擴張速度最快。先鋒艦隊已經進入星區邊緣，三十七個標準周期後就會接觸到我們的前哨站。」
「三十七個周期換算成我們的計時。」
靈一推算了片刻。「不到二十天。」
帝天沉默片刻。「你們的主力艦隊多久能集結？」
「十四個周期。主力艦三百艘，輔助艦一千二百。加上無人戰鬥群，總數能到十萬級。」藍袍人頓了頓，「根據主腦推演，這個規模不夠。熵冢的先鋒艦隊預估有五十萬作戰單元。我們需要你們的生物體單位填補數量差。」
「多少？」
「主腦建議至少五千萬。」
阿二把草莖從嘴裡拿出來，扭頭看帝天。帝天沒什麼反應。
「你們對熵冢知道多少？」
藍袍人調出一組掃描圖像。畫面不太清楚，像是隔著很厚的干擾層拍的。圖像里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幾何結構體，稜角分明，表面沒有任何舷窗或裝甲接縫，通體像一塊完整的金屬晶體。
「熵冢的作戰單元不是載人艦船。每一艘都是一體化戰鬥生命體，半機械半有機質。核心處理器是人工培育的量子腦組織，外殼是自適應再生合金。打壞了能自我修復，速度很快。」
「弱點。」
「相位炮能干擾它們的內部量子糾纏。持續轟擊十四秒，再生能力會暫時癱瘓。癱瘓窗口期只有不到三秒，需要在那三秒內摧毀核心處理器。」藍袍人放大了結構圖，「核心位置不定，每個作戰單元都不一樣。需要有人貼上去做近距離探測，然後把坐標傳回艦隊。」
阿二把金箍棒轉了個圈。「貼上去……就是我們干。」
「是的。」
「行。」他把棒子往地上一頓，「幾個宇宙都拆過來了，還怕拆幾塊鐵。」
楊戩沒他那麼興奮。他盯著那些掃描圖像看了好一會兒。「它們的攻擊手段？」
「熵能射線。擊中目標後會瞬間提高目標體內的熵值，造成結構崩解。你們的能量護盾和我們的力場屏障理論上都擋不住。」藍袍人調出另一組數據，「需要特製相位偏轉裝甲。第一批樣品已經量產，夠裝備一千萬個作戰單元。」
「不白送。」帝天說。
「當然。」藍袍人沒否認，「技術樣品免費，量產品成本折進戰利品分成里。」
小魔女的算盤珠子在通訊陣里響起來。「老闆，讓他們先報個價。我這邊核算成本後再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