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幕後之人
「離開原地，效果就沒了。」
陳大柱心裡一沉。
這話聽著玄乎。
可實際上和藥谷的情況很像。
藥谷那種地方，本來就不是挖一塊土、捧一瓢水就能搬走的。
真要那麼簡單，早就被人挖空了。
「所以呢？」
陳大柱問道：
「你大清早給我打電話，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們桃花村風水好吧？」
「當然不是。」
彭曉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昨天晚上整理霧霾項目的舊資料。」
「你也知道，我現在跟的課題，表面上是大氣污染和呼吸系統損傷。」
「裡面有很多十幾年前的病例追蹤、兒童肺損傷樣本、重污染天氣死亡風險模型。」
陳大柱聽得腦袋大：
「說人話。」
彭曉差點被他噎死。
「我在一份舊病例里，看到了一個人。」
「誰？」
「病例是脫敏過的，名字被隱去了。」
「但是批註沒有刪乾淨。」
「上面寫著一句話：顧承安同志親屬，重污染誘發急性肺衰，搶救無效。」
陳大柱眉頭一皺：
「顧承安是誰？」
「京都顧家的人。」
彭曉道：
「現在明面上職務不算特別顯眼，掛在一個生態修復專項辦公室下面。」
「但他以前在地方上幹過，後來調回京都，關係很深。」
「而且這個人，最近幾年一直在推動一個項目。」
「什麼項目？」
「山區空氣淨化樣本區。」
「聽著是不是很正經？」
陳大柱哼了一聲：
「越正經的名字，越容易藏髒東西。」
彭曉沒有反駁。
她繼續道：
「顧承安有個兒子，十幾年前沒的。」
「資料里沒寫死因，但我查了相鄰幾份病例記錄，基本能拼出來。」
「那孩子從小肺不好。」
「後來京都有一次特別嚴重的重污染天氣，誘發急性肺衰。」
「送到醫院以後沒搶救回來。」
陳大柱的臉色慢慢收了起來。
這種事，他不好拿來開玩笑。
白髮人送黑髮人。
放在誰身上，都是一刀。
彭曉聲音也低了幾分：
「這件事之後，顧承安就開始關注空氣污染、肺損傷、生態修復、康養基地這些東西。」
「如果只是這樣，也沒什麼。」
「可問題是，我昨天在另一份可行性資料里，看到了桃源鎮。」
陳大柱眼神一寒：
「桃源鎮？」
「對。」
彭曉道：
「那份資料不是我們課題組的，是夾在一堆舊掃描件里的。」
「名字叫《西南山區生態康養示範區預評估材料》。」
「裡面沒有直接寫桃花村。」
「但附件里的坐標，和你們桃花村西北方向的山地高度重合。」
「尤其是巨石陣那一帶。」
陳大柱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巨石陣。
又是巨石陣。
上次他就是在那裡和彭曉分開的。
調查隊折騰了那麼久，明面上什麼都沒查出來。
結果現在京都那邊的舊資料里，居然早就有了那片地方的坐標？
這就有意思了。
「你確定？」
陳大柱問道。
「我不敢說百分百確定。」
彭曉道：
「但坐標點位很接近。」
「而且資料里有一句話很奇怪。」
「什麼話？」
彭曉一字一句道：
「該區域存在持續性異常清潔氣團，疑似具備特殊康養開發價值，建議控制周邊土地權屬，避免民間無序開發。」
陳大柱冷笑一聲。
「控制周邊土地權屬？」
「說得真他娘好聽。」
「搶地就搶地，還整出文化來了。」
彭曉急忙道：
「陳大柱，你先別急。」
「我現在只是懷疑。」
「顧承安未必直接插手了你們桃花村的征地。」
「但他推動的這個大方向，和桃源鎮現在搞的溫泉度假村，很可能是一條線。」
「溫泉度假村只是對外的說法。」
「真正讓上面感興趣的，也許是巨石陣那片特殊環境。」
陳大柱沉聲道：
「也就是說，他們不是衝著桃花村的山水來的。」
「是衝著藥……那片地方來的。」
他差點把藥谷兩個字說出來。
幸好及時咽了回去。
彭曉卻還是聽出了不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知道個屁。」
陳大柱張口就來：
「我一個鄉下郎中，除了會治點腰酸腿疼，還能知道啥？」
「你少騙我。」
彭曉冷哼道：
「上次在巨石陣，你明顯就有事瞞著我。」
陳大柱笑嘻嘻道：
「男人身上有點秘密不是很正常麼？」
「你要是真想知道，嫁過來慢慢查唄。」
「陳大柱！」
彭曉真想順著電話線過來咬死他。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沒個正形！
陳大柱心裡一沉。
這話聽著玄乎。
可實際上和藥谷的情況很像。
藥谷那種地方，本來就不是挖一塊土、捧一瓢水就能搬走的。
真要那麼簡單，早就被人挖空了。
「所以呢？」
陳大柱問道：
「你大清早給我打電話，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們桃花村風水好吧？」
「當然不是。」
彭曉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昨天晚上整理霧霾項目的舊資料。」
「你也知道，我現在跟的課題，表面上是大氣污染和呼吸系統損傷。」
「裡面有很多十幾年前的病例追蹤、兒童肺損傷樣本、重污染天氣死亡風險模型。」
陳大柱聽得腦袋大：
「說人話。」
彭曉差點被他噎死。
「我在一份舊病例里，看到了一個人。」
「誰？」
「病例是脫敏過的，名字被隱去了。」
「但是批註沒有刪乾淨。」
「上面寫著一句話：顧承安同志親屬，重污染誘發急性肺衰，搶救無效。」
陳大柱眉頭一皺：
「顧承安是誰？」
「京都顧家的人。」
彭曉道：
「現在明面上職務不算特別顯眼，掛在一個生態修復專項辦公室下面。」
「但他以前在地方上幹過，後來調回京都，關係很深。」
「而且這個人，最近幾年一直在推動一個項目。」
「什麼項目？」
「山區空氣淨化樣本區。」
「聽著是不是很正經？」
陳大柱哼了一聲：
「越正經的名字，越容易藏髒東西。」
彭曉沒有反駁。
她繼續道：
「顧承安有個兒子，十幾年前沒的。」
「資料里沒寫死因，但我查了相鄰幾份病例記錄，基本能拼出來。」
「那孩子從小肺不好。」
「後來京都有一次特別嚴重的重污染天氣，誘發急性肺衰。」
「送到醫院以後沒搶救回來。」
陳大柱的臉色慢慢收了起來。
這種事，他不好拿來開玩笑。
白髮人送黑髮人。
放在誰身上，都是一刀。
彭曉聲音也低了幾分：
「這件事之後，顧承安就開始關注空氣污染、肺損傷、生態修復、康養基地這些東西。」
「如果只是這樣，也沒什麼。」
「可問題是，我昨天在另一份可行性資料里，看到了桃源鎮。」
陳大柱眼神一寒：
「桃源鎮？」
「對。」
彭曉道：
「那份資料不是我們課題組的，是夾在一堆舊掃描件里的。」
「名字叫《西南山區生態康養示範區預評估材料》。」
「裡面沒有直接寫桃花村。」
「但附件里的坐標，和你們桃花村西北方向的山地高度重合。」
「尤其是巨石陣那一帶。」
陳大柱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巨石陣。
又是巨石陣。
上次他就是在那裡和彭曉分開的。
調查隊折騰了那麼久，明面上什麼都沒查出來。
結果現在京都那邊的舊資料里，居然早就有了那片地方的坐標？
這就有意思了。
「你確定？」
陳大柱問道。
「我不敢說百分百確定。」
彭曉道：
「但坐標點位很接近。」
「而且資料里有一句話很奇怪。」
「什麼話？」
彭曉一字一句道：
「該區域存在持續性異常清潔氣團，疑似具備特殊康養開發價值，建議控制周邊土地權屬，避免民間無序開發。」
陳大柱冷笑一聲。
「控制周邊土地權屬？」
「說得真他娘好聽。」
「搶地就搶地，還整出文化來了。」
彭曉急忙道：
「陳大柱，你先別急。」
「我現在只是懷疑。」
「顧承安未必直接插手了你們桃花村的征地。」
「但他推動的這個大方向，和桃源鎮現在搞的溫泉度假村，很可能是一條線。」
「溫泉度假村只是對外的說法。」
「真正讓上面感興趣的，也許是巨石陣那片特殊環境。」
陳大柱沉聲道：
「也就是說，他們不是衝著桃花村的山水來的。」
「是衝著藥……那片地方來的。」
他差點把藥谷兩個字說出來。
幸好及時咽了回去。
彭曉卻還是聽出了不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知道個屁。」
陳大柱張口就來：
「我一個鄉下郎中，除了會治點腰酸腿疼，還能知道啥？」
「你少騙我。」
彭曉冷哼道：
「上次在巨石陣，你明顯就有事瞞著我。」
陳大柱笑嘻嘻道：
「男人身上有點秘密不是很正常麼？」
「你要是真想知道，嫁過來慢慢查唄。」
「陳大柱！」
彭曉真想順著電話線過來咬死他。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沒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