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幫你
「何止是認識。」韓澤苦笑一聲，看著屠天城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滿是忌憚，「那人……不簡單。」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屠天城。金鱗中學上兩屆的年級第一，屠家的核心繼承人之一。無論是資源還是實力，都深不可測。」
「金鱗中學？」
「沒錯。」陳亮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愧，「說起來丟人。當年我們高中三年，無論是在成績還是競賽，都被他死死壓了一頭。只要有他在，我們就只能爭第二。」
「什麼？！」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李昊和陳文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在他們心裡，韓澤和陳亮已經是寧江中學的戰力天花板，是需要仰望的大神級人物。
可這樣的大神，竟然被剛才那個逼壓著打了三年？
韓澤沒有理會周圍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他現在在聖約翰大學留學。」韓澤嘆了口氣，「在那種頂級名校的資源幫助下，現在的他，只會比以前更強，更恐怖。」
「而且……」韓澤皺起眉頭，目光有些擔憂地看向江林，「他是金鱗的人，今天他突然出現在我們學校的後台，或許……來者不善。」
江林聽著這些信息，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知道了。」
……
禮堂觀眾席第一排。
此處視野極佳，舞台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能盡收眼底。
幾張鋪著紅布的長桌將這裡與普通席位隔開，桌上擺著礦泉水和列印好的節目單。
真皮座椅上，一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翻閱著節目單，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節奏沉穩。
屠天城走到男人身邊的空位，坐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向一側傾斜，保持著一種既放鬆又不失恭敬的姿態。
「見過了？」中年男人沒有抬頭，視線依舊停留在節目單上，語氣隨意。
「見過了。」屠天城回答。
「感覺怎麼樣？」
屠天城略作沉吟。
他腦海中浮現出江林那張有些稚嫩的臉，以及那種在同齡人中少見的沉穩氣度。
「還行。」
屠天城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在這個年紀，能有這種心性和實力，確實算是塊璞玉。」
中年男人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
「但也僅此而已了。」屠天城話鋒一轉。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他眼界太窄，格局受限。就像是一株長在花盆裡的名貴藥材，根系扎不深。
如果不換個環境，以後也就是個稍微大點的盆景罷了。」
他不認為江林差，只是覺得江林腳下的土壤太貧瘠。
「是麼？」
中年男人聞言，輕笑了一聲，合上節目單。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總要稱量稱量，看看這塊玉到底是真玉，還是就是一塊漂亮的石頭。」
男人抬起頭，側臉看向另一側，語氣溫和：「肖校長。」
聽到身旁傳來的聲音，肖立軍微微側首，語氣平和：「您說。」
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節目單上輕輕點了點。
「接下來的節目裡，是不是有一項『幻光之眼』的演示？」
「是有這個安排，不過這是學生們的表演，主要還是以娛樂為主……」肖立軍臉上露出幾分遲疑。
中年男人側過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肖校長，別緊張。只是讓年輕人多展示展示嘛。畢竟玉不琢不成器。」
肖立軍迎著對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好。」肖立軍終於開口，「既然封主任想看，那我就讓人安排一下。」
被稱為封主任的中年男人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幽幽地盯著舞台。
……
後台，喧囂散去。
原本擁擠的人群已經隨著備場結束而離開，空曠的道具區只剩下幾盞昏暗的燈還亮著。
原本擁擠的角落，只剩下了江林、雲凝靜和江樹三個人。
空氣有些凝固。
江樹還保持著抓著雲凝靜胳膊的姿勢，那雙大眼睛裡滿是震驚，寫滿了難以置信。
「凝靜，那個傢伙說的是真的？」
江樹聲音有些發顫，「你……你要出國？」
雲凝靜避開了江樹的視線。
她原本打算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或者找個更合適的時機，慢慢跟小樹解釋。
但屠天城那個意外因素，直接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此刻面對江樹的疑問，雲凝靜知道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雲凝靜輕聲道，「家裡已經在辦手續了。」
「一定要去嗎？」
江樹急了，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為什麼這麼突然？之前完全沒聽你說過啊！而且現在都高三了，這時候出國……」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以她對雲凝靜的了解，這個性格內向、甚至有些社恐的好閨蜜，絕對不可能主動想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去面對一群陌生的外國人。
那裡沒有朋友，沒有熟悉的街道，甚至連語言都要重新適應。
這對雲凝靜來說，簡直就是地獄副本。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江樹咬了咬嘴唇，語氣肯定：「是不是你家裡逼你的？」
雲凝靜沉默不語。
她沒法解釋。
家裡確實希望她出國，但這其中也有她自己的意志——為了那個想要「一起生活」的未來。
但這種理由，現在的她還說不出口。
看著沉默的雲凝靜，江樹以為自己猜對了。
「我就知道！」
江樹氣得直跺腳，頭上的珠花都被晃得叮噹作響，「這也太霸道了吧！憑什麼啊！這就是大家族的規矩嗎？連這點自由都沒有？」
江樹咬了咬牙，猛地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江林。
「哥！」
江樹盯著自己的親哥哥，想起剛才屠天城和江林的對話。
「你剛才和那個屠什麼說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江樹質問道，「凝靜要出國這麼大的事，你也瞞著我？」
江林看著妹妹那副炸毛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他沉默了片刻，剛想開口解釋。
「江樹！江樹在哪？這邊的舞蹈要開始候場了！快點過來！」
遠處傳來老師焦急的喊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江樹身子一僵。
她看了看那邊正在催促的人群，又看了看面前沉默的兩人，急得眼眶都有點紅了。
「哎呀！煩死了！」
江樹跺了跺腳，最後只能無奈地鬆開雲凝靜的胳膊。
臨走前，她一把抓住雲凝靜的手，用力握了握，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凝靜，你別怕。如果你不想去，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大不了我們就搞個抗議，或者……
或者我想辦法讓我哥幫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屠天城。金鱗中學上兩屆的年級第一，屠家的核心繼承人之一。無論是資源還是實力，都深不可測。」
「金鱗中學？」
「沒錯。」陳亮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愧，「說起來丟人。當年我們高中三年，無論是在成績還是競賽，都被他死死壓了一頭。只要有他在，我們就只能爭第二。」
「什麼？！」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李昊和陳文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在他們心裡，韓澤和陳亮已經是寧江中學的戰力天花板，是需要仰望的大神級人物。
可這樣的大神，竟然被剛才那個逼壓著打了三年？
韓澤沒有理會周圍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他現在在聖約翰大學留學。」韓澤嘆了口氣，「在那種頂級名校的資源幫助下，現在的他，只會比以前更強，更恐怖。」
「而且……」韓澤皺起眉頭，目光有些擔憂地看向江林，「他是金鱗的人，今天他突然出現在我們學校的後台，或許……來者不善。」
江林聽著這些信息，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知道了。」
……
禮堂觀眾席第一排。
此處視野極佳，舞台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能盡收眼底。
幾張鋪著紅布的長桌將這裡與普通席位隔開，桌上擺著礦泉水和列印好的節目單。
真皮座椅上，一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翻閱著節目單，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節奏沉穩。
屠天城走到男人身邊的空位，坐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向一側傾斜，保持著一種既放鬆又不失恭敬的姿態。
「見過了？」中年男人沒有抬頭，視線依舊停留在節目單上，語氣隨意。
「見過了。」屠天城回答。
「感覺怎麼樣？」
屠天城略作沉吟。
他腦海中浮現出江林那張有些稚嫩的臉，以及那種在同齡人中少見的沉穩氣度。
「還行。」
屠天城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在這個年紀，能有這種心性和實力，確實算是塊璞玉。」
中年男人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
「但也僅此而已了。」屠天城話鋒一轉。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他眼界太窄，格局受限。就像是一株長在花盆裡的名貴藥材，根系扎不深。
如果不換個環境，以後也就是個稍微大點的盆景罷了。」
他不認為江林差，只是覺得江林腳下的土壤太貧瘠。
「是麼？」
中年男人聞言，輕笑了一聲，合上節目單。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總要稱量稱量，看看這塊玉到底是真玉，還是就是一塊漂亮的石頭。」
男人抬起頭，側臉看向另一側，語氣溫和：「肖校長。」
聽到身旁傳來的聲音，肖立軍微微側首，語氣平和：「您說。」
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節目單上輕輕點了點。
「接下來的節目裡，是不是有一項『幻光之眼』的演示？」
「是有這個安排，不過這是學生們的表演，主要還是以娛樂為主……」肖立軍臉上露出幾分遲疑。
中年男人側過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肖校長，別緊張。只是讓年輕人多展示展示嘛。畢竟玉不琢不成器。」
肖立軍迎著對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好。」肖立軍終於開口，「既然封主任想看，那我就讓人安排一下。」
被稱為封主任的中年男人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幽幽地盯著舞台。
……
後台，喧囂散去。
原本擁擠的人群已經隨著備場結束而離開，空曠的道具區只剩下幾盞昏暗的燈還亮著。
原本擁擠的角落，只剩下了江林、雲凝靜和江樹三個人。
空氣有些凝固。
江樹還保持著抓著雲凝靜胳膊的姿勢，那雙大眼睛裡滿是震驚，寫滿了難以置信。
「凝靜，那個傢伙說的是真的？」
江樹聲音有些發顫，「你……你要出國？」
雲凝靜避開了江樹的視線。
她原本打算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或者找個更合適的時機，慢慢跟小樹解釋。
但屠天城那個意外因素，直接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此刻面對江樹的疑問，雲凝靜知道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雲凝靜輕聲道，「家裡已經在辦手續了。」
「一定要去嗎？」
江樹急了，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為什麼這麼突然？之前完全沒聽你說過啊！而且現在都高三了，這時候出國……」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以她對雲凝靜的了解，這個性格內向、甚至有些社恐的好閨蜜，絕對不可能主動想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去面對一群陌生的外國人。
那裡沒有朋友，沒有熟悉的街道，甚至連語言都要重新適應。
這對雲凝靜來說，簡直就是地獄副本。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江樹咬了咬嘴唇，語氣肯定：「是不是你家裡逼你的？」
雲凝靜沉默不語。
她沒法解釋。
家裡確實希望她出國，但這其中也有她自己的意志——為了那個想要「一起生活」的未來。
但這種理由，現在的她還說不出口。
看著沉默的雲凝靜，江樹以為自己猜對了。
「我就知道！」
江樹氣得直跺腳，頭上的珠花都被晃得叮噹作響，「這也太霸道了吧！憑什麼啊！這就是大家族的規矩嗎？連這點自由都沒有？」
江樹咬了咬牙，猛地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江林。
「哥！」
江樹盯著自己的親哥哥，想起剛才屠天城和江林的對話。
「你剛才和那個屠什麼說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江樹質問道，「凝靜要出國這麼大的事，你也瞞著我？」
江林看著妹妹那副炸毛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他沉默了片刻，剛想開口解釋。
「江樹！江樹在哪？這邊的舞蹈要開始候場了！快點過來！」
遠處傳來老師焦急的喊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江樹身子一僵。
她看了看那邊正在催促的人群，又看了看面前沉默的兩人，急得眼眶都有點紅了。
「哎呀！煩死了！」
江樹跺了跺腳，最後只能無奈地鬆開雲凝靜的胳膊。
臨走前，她一把抓住雲凝靜的手，用力握了握，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凝靜，你別怕。如果你不想去，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大不了我們就搞個抗議，或者……
或者我想辦法讓我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