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泡沫般易碎
啊？
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又成狡猾的哥布林了？
江陽琢磨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哪裡騙你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絕無戲言。」
「呵！」
希爾薇並沒有回答，小嘴一撇，發出冷哼。
她面若冰霜，情緒完全寫在臉上，那種被欺騙後反彈的氣憤厭惡，絲毫不帶遮掩。
江陽又不是瞎子，看她眼神都能猜到，她怕不是還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狗哥布林吧。
這就奇了怪了。
剛才大家不還聊得好好的嗎？
我是身不由己的法外狂徒，
你是有權有勢的落難貴族。
咱倆湊一塊我救你你幫我。
然後。
就可以把我這身份洗白、重新融入社會的事兒給辦了！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這女人心也太tm海底針了吧？
希爾薇態度驟然反轉，實在是讓江陽丈二地精摸不著頭腦。
他想了想，腦內復盤方才對話中的不妥之處。
發現似乎是因為那個勞什子的災管局引起的？
「喂，希爾薇，你是因為我不知道災管局，所以不信我了？」江陽旁敲側擊。
「你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
希爾薇咬牙切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
「你連災管局都不知道，還敢說自己是人類？我剛才差點就真的被你騙去了！
「你這個蔫兒壞的哥布林，你嘴裡根本沒有一句實話，你比別的哥布林還要可惡一百倍！」
她仿佛要氣哭了，眼中含淚。
江陽：？
你知道別的哥布林準備怎麼對你嗎我就壞一百倍了？
他嘴角抽搐，一臉無辜寬慰道：「就因為這啊？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災管局，我就不能孤陋寡聞嗎？」
希爾薇氣惱道：「你們都能掌握人體煉成這樣的邪術了，你還要說你孤陋寡聞是吧？」
「哎喲我草……」
這下壞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江陽尷尬捂臉。
照現在這麼看起來，這所謂的【災管局】，似乎是個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必然要接觸的人類勢力咯？
我給自己貼的身份是「懂得人體煉成術的邪惡女鍊金師的愛人」，是個高知分子，結果卻不知道災管局。
難怪希爾薇反應這麼大。
江陽琢磨著，轉而問：「咳咳，那個其實我的大腦失憶了一部分，你信嗎？」
少女眯眼一斜。
你猜我信不信？
「唉，行～吧↓，敗給你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好吧？」江陽悠悠一嘆。
聽到他這麼說，希爾薇才張開眼睛：「哼，你騙不到我的，小哥布林！」
江陽舉起雙手：「我坦白，我道歉，剛才騙了你是我不對，但我的確是人類，而且我並不是通過人體煉成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希爾薇：(¬_¬)
「這回真沒騙你了，我發誓。」江陽誠懇說。
希爾薇皺著眉頭，態度似乎又鬆動一點，試探問道：「那你是怎麼變的？」
江陽道：「就一不小心死掉啦，然後就重生了，醒來就變成哥布林了。轉世投胎投了畜牲道……大概就是這樣，你懂我意思吧？」
「吼！你還在騙我。任何人類都不可能不知道災管局！」希爾薇幾乎想跳起來說。
可惜被綁著，跳不起來。
江陽道：「該怎麼和你解釋呢，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哦，是麼。」
希爾薇：(¬_¬)
江陽簡直無奈了。
你別再斜眼了好吧！
我說的已經是九成九的實話了！
難道還要我告訴你我是因為小說太監了才穿越的嗎？那是絕不能說的秘密！
所以這個災管局究竟是幹什麼的，就非得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愛它？
事已至此，江陽也有點半擺爛的說：
「你不信我就拉倒，但你好歹讓我輸個明白，給我解釋一下吧，災管局究竟是什麼東西？」
見江陽做出認輸的姿態，希爾薇又是有些得意，又是殘留著嗔怒地說：
「哼哼哼，災管局當然是負責對抗你們這些……咦？等一下。」
說到一半，她忽然警惕地閉嘴。
「什麼等一下？」江陽問。
卻見希爾薇像條小蛇似的，一寸一寸的抬起腦袋，仔細盯著江陽比她還小的腦袋，審視了好幾圈。
接著她說：「奧~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從我這裡……哼！你好卑鄙！」
原來這隻哥布林打的是這個主意！
它想要從我嘴裡套取災管局的情報！
難怪它故意裝作保護我，千方百計獲取我的信任……
它在套路我！
真是個擅長玩弄人心的哥布林，還好被我識破了！
這一刻的希爾薇眼睛明亮，恍然大悟，已是將一切都想明白了。
江陽眼看這小修女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得意一會兒憤怒的，沒好氣道：「希爾薇，你又自行腦補想明白什麼了？」
「我......呸，說了別再喊我名字。你不要再費口舌了，我是什麼秘密都不會告訴你的！」
說著，希爾薇再用力瞪江陽一眼後，啪嘰一下躺在地上。
她把眼睛一閉，認命般說道：「世界上最狡猾的哥布林，你殺了我吧！」
然後果然就緊閉嘴巴，不再說話。
除了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外，
完全像是條躺在案板上等著被宰的魚了。
「？？！」
「我特麼&&￥￥&@#~~」
江陽這時候真的是都有點想罵人了。
這叫什麼事兒？
到底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溝通啊。
為什麼連希爾薇也變得如此冥頑不靈油鹽不進了！
這個小修女，明明在征途模擬中，很快就相信了自己是人類的事實。
那時候，哪怕是面對隊友們的百般質疑和反對，她都堅持立場，堅定得相信著自己，站在身前保護自己。
結果到了現在，沒人來反對她的時候，她反倒開始不信自己了！
難道我剛剛沒有救你的命嘛？
這還不夠證明我自己嗎？
要不是我拼命護著，就你這長了對大胸，一臉懵懂的燒修女，早就被吊起來掄了一百遍又一百遍了好吧！
江陽心中怒罵。
但是懊惱歸懊惱，江陽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低級錯誤。
那就是太相信和依賴此前從模擬中得到的情報了。
他覺得，只要幫了希爾薇，她對自己一定會很容易信任。
但時過境遷，如今雙方處境不同，遭遇不同，便如蝴蝶效應，影響極大。
「未來種種，並非註定！」
再加上雖預知未來得到許多情報，但沒能得到全部，這種信息差終於反過來讓江陽也吃到了苦頭。
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
不過仔細想想，就沖希爾薇現在這個態度，早晚她也會提到災管局的。
所以即便自己從頭到尾全說真話，也沒用。
因為自己不知道災管局，就等於絕對不能是人類。
到頭來，還是會陷入現在這個死循環。
事已至此。
從希爾薇這邊找到突破口的可能性，似乎已經被掐斷了。
看著死魚一條的小修女，江陽越想越氣，越氣越惱，然後逐漸惱羞成怒。
「他媽的淦！我好不容易把你保下來，難不成就白費力氣了？」
怒一從心頭起，惡就向膽邊生。
於是江陽從希爾薇身上爬起來，站到旁邊，用力把她翻過身，面朝地推倒。
「噗噗，呸！」
希爾薇被迫吃了幾口乾草，趕緊吐掉，驚恐問道：「小哥布林，你想要幹嘛......」
「對！「
江陽抬起右手，對準她曼妙腰肢下的屁股蛋，毫不猶豫地用力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幽暗的地牢里迴蕩了好幾圈。
希爾薇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她教士袍底下那層薄薄的真絲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緩衝作用。
巴掌落下去的時候像是拍開了一團水，晃晃悠悠。
可想而知，必然會紅腫了。
接下來不等希爾薇說話，江陽已經甩了甩手，再次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我讓你踏馬的不信我！「
啪！
「我讓你拿那種眼神看我！「
啪！
「媽的，白救你了，我叫你不相信勞資！叫你不信勞資！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草泥馬的你信不信！」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黢黢的地牢里掌聲如雷，豚浪似雨。
一天八百響，半刻不停歇。
希爾薇的表情先是震驚，接著感到了莫大的羞恥，最後被打得兩股顫顫，幾乎嗚咽著哭出來了。
「嗚嗚嗚嗚，我信了，我信了你還不行嗎？快住手，你不要再打了！」希爾薇哭喊道。
江陽怒道：「我信你個鬼你信了，從現在開始你以後都根本不會再信我了，對吧？」
希爾薇：(¬_¬)
她突然就不哭了。
眼睛一閉，倔強仰頭。
「那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出不去了。」希爾薇說。
「想死？你想得美。不說是吧？好啊，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上我的哥布林兄弟們一起來乾死你。」江陽隨口威脅道。
誰知這話一出，他還沒有來得及「佯裝站起來喊人」呢，就愕然發現，希爾薇的表情陡然變得煞白無比了。
「不……不要！求你！我什麼都會說的！」希爾薇牙齒發抖說。
「啊？」江陽無語。
不會吧。
她這底線，這麼容易被擊破的嗎？
可明明剛才自己都那麼用力打她了，她都一直面色紅撲撲。
甚至到後面她都有點越打越來勁了，看似痛的嚶嚶哭泣，實則都敢反過來放肆挑釁自己。
結果，現在只是區區一句威脅的話語，就讓她嚇成這個樣子？
什麼腦迴路啊~
江陽無語，便重新把她翻過身，趴在她平坦軟彈的肚子上。
「喏，你最好不要撒謊噢，否則被我發現問題，我就不會再對你客氣了。反正我是狡猾歹毒的哥布林，你知道得罪哥布林有什麼下場的。」
這麼說著，江陽暗自咬牙，裝腔作勢的用自己未出鞘的匕首頂她一下作威脅。
「知道了。」
希爾薇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臉頰微紅，低下了頭，「那你問吧。」
「先說清楚，災管局究竟是什麼。」江陽對這個已經有點執念了。
可恨我一世英名，竟敗給這東西！
希爾薇側頭回憶片刻，輕吸了口氣就開始說：
「災管局是我們人類聯盟對抗黑暗入侵的三大支柱之一，負責布置一切有關怪獸、異種、惡魔、邪靈等諸多詭物入侵事件的戰前規劃，以及戰後難民安置等善後事宜。
「自大災變之後，全球在三大支柱的庇佑下，目前尚存有三大帝國、四小王國、三十三個超級勢力。
「天文會、災管局和裁決司的影子，遍布人類當前倖存之地的每個角落，深入到了人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你等一下。」
此刻江陽心中，其實已是聽得驚濤駭浪。
這特娘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但他卻強忍著，面無表情，打斷了希爾薇喋喋不休宛如在背誦歷史課文般的口述。
「嗯？」希爾薇茫然。
「倒著再說一遍。」
「？」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你……你這是在刁難我！」
「沒錯。或者你現在想去和我的四個哥布林兄弟打招呼？」
「你！」
希爾薇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最終她敗下陣來，絞盡腦汁回憶，非常吃力地囁嚅開口：
「面……面面方方的，中活生.......」
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又成狡猾的哥布林了？
江陽琢磨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哪裡騙你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絕無戲言。」
「呵！」
希爾薇並沒有回答，小嘴一撇，發出冷哼。
她面若冰霜，情緒完全寫在臉上，那種被欺騙後反彈的氣憤厭惡，絲毫不帶遮掩。
江陽又不是瞎子，看她眼神都能猜到，她怕不是還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狗哥布林吧。
這就奇了怪了。
剛才大家不還聊得好好的嗎？
我是身不由己的法外狂徒，
你是有權有勢的落難貴族。
咱倆湊一塊我救你你幫我。
然後。
就可以把我這身份洗白、重新融入社會的事兒給辦了！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這女人心也太tm海底針了吧？
希爾薇態度驟然反轉，實在是讓江陽丈二地精摸不著頭腦。
他想了想，腦內復盤方才對話中的不妥之處。
發現似乎是因為那個勞什子的災管局引起的？
「喂，希爾薇，你是因為我不知道災管局，所以不信我了？」江陽旁敲側擊。
「你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
希爾薇咬牙切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
「你連災管局都不知道，還敢說自己是人類？我剛才差點就真的被你騙去了！
「你這個蔫兒壞的哥布林，你嘴裡根本沒有一句實話，你比別的哥布林還要可惡一百倍！」
她仿佛要氣哭了，眼中含淚。
江陽：？
你知道別的哥布林準備怎麼對你嗎我就壞一百倍了？
他嘴角抽搐，一臉無辜寬慰道：「就因為這啊？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災管局，我就不能孤陋寡聞嗎？」
希爾薇氣惱道：「你們都能掌握人體煉成這樣的邪術了，你還要說你孤陋寡聞是吧？」
「哎喲我草……」
這下壞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江陽尷尬捂臉。
照現在這麼看起來，這所謂的【災管局】，似乎是個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必然要接觸的人類勢力咯？
我給自己貼的身份是「懂得人體煉成術的邪惡女鍊金師的愛人」，是個高知分子，結果卻不知道災管局。
難怪希爾薇反應這麼大。
江陽琢磨著，轉而問：「咳咳，那個其實我的大腦失憶了一部分，你信嗎？」
少女眯眼一斜。
你猜我信不信？
「唉，行～吧↓，敗給你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好吧？」江陽悠悠一嘆。
聽到他這麼說，希爾薇才張開眼睛：「哼，你騙不到我的，小哥布林！」
江陽舉起雙手：「我坦白，我道歉，剛才騙了你是我不對，但我的確是人類，而且我並不是通過人體煉成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希爾薇：(¬_¬)
「這回真沒騙你了，我發誓。」江陽誠懇說。
希爾薇皺著眉頭，態度似乎又鬆動一點，試探問道：「那你是怎麼變的？」
江陽道：「就一不小心死掉啦，然後就重生了，醒來就變成哥布林了。轉世投胎投了畜牲道……大概就是這樣，你懂我意思吧？」
「吼！你還在騙我。任何人類都不可能不知道災管局！」希爾薇幾乎想跳起來說。
可惜被綁著，跳不起來。
江陽道：「該怎麼和你解釋呢，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哦，是麼。」
希爾薇：(¬_¬)
江陽簡直無奈了。
你別再斜眼了好吧！
我說的已經是九成九的實話了！
難道還要我告訴你我是因為小說太監了才穿越的嗎？那是絕不能說的秘密！
所以這個災管局究竟是幹什麼的，就非得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愛它？
事已至此，江陽也有點半擺爛的說：
「你不信我就拉倒，但你好歹讓我輸個明白，給我解釋一下吧，災管局究竟是什麼東西？」
見江陽做出認輸的姿態，希爾薇又是有些得意，又是殘留著嗔怒地說：
「哼哼哼，災管局當然是負責對抗你們這些……咦？等一下。」
說到一半，她忽然警惕地閉嘴。
「什麼等一下？」江陽問。
卻見希爾薇像條小蛇似的，一寸一寸的抬起腦袋，仔細盯著江陽比她還小的腦袋，審視了好幾圈。
接著她說：「奧~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從我這裡……哼！你好卑鄙！」
原來這隻哥布林打的是這個主意！
它想要從我嘴裡套取災管局的情報！
難怪它故意裝作保護我，千方百計獲取我的信任……
它在套路我！
真是個擅長玩弄人心的哥布林，還好被我識破了！
這一刻的希爾薇眼睛明亮，恍然大悟，已是將一切都想明白了。
江陽眼看這小修女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得意一會兒憤怒的，沒好氣道：「希爾薇，你又自行腦補想明白什麼了？」
「我......呸，說了別再喊我名字。你不要再費口舌了，我是什麼秘密都不會告訴你的！」
說著，希爾薇再用力瞪江陽一眼後，啪嘰一下躺在地上。
她把眼睛一閉，認命般說道：「世界上最狡猾的哥布林，你殺了我吧！」
然後果然就緊閉嘴巴，不再說話。
除了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外，
完全像是條躺在案板上等著被宰的魚了。
「？？！」
「我特麼&&￥￥&@#~~」
江陽這時候真的是都有點想罵人了。
這叫什麼事兒？
到底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溝通啊。
為什麼連希爾薇也變得如此冥頑不靈油鹽不進了！
這個小修女，明明在征途模擬中，很快就相信了自己是人類的事實。
那時候，哪怕是面對隊友們的百般質疑和反對，她都堅持立場，堅定得相信著自己，站在身前保護自己。
結果到了現在，沒人來反對她的時候，她反倒開始不信自己了！
難道我剛剛沒有救你的命嘛？
這還不夠證明我自己嗎？
要不是我拼命護著，就你這長了對大胸，一臉懵懂的燒修女，早就被吊起來掄了一百遍又一百遍了好吧！
江陽心中怒罵。
但是懊惱歸懊惱，江陽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低級錯誤。
那就是太相信和依賴此前從模擬中得到的情報了。
他覺得，只要幫了希爾薇，她對自己一定會很容易信任。
但時過境遷，如今雙方處境不同，遭遇不同，便如蝴蝶效應，影響極大。
「未來種種，並非註定！」
再加上雖預知未來得到許多情報，但沒能得到全部，這種信息差終於反過來讓江陽也吃到了苦頭。
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
不過仔細想想，就沖希爾薇現在這個態度，早晚她也會提到災管局的。
所以即便自己從頭到尾全說真話，也沒用。
因為自己不知道災管局，就等於絕對不能是人類。
到頭來，還是會陷入現在這個死循環。
事已至此。
從希爾薇這邊找到突破口的可能性，似乎已經被掐斷了。
看著死魚一條的小修女，江陽越想越氣，越氣越惱，然後逐漸惱羞成怒。
「他媽的淦！我好不容易把你保下來，難不成就白費力氣了？」
怒一從心頭起，惡就向膽邊生。
於是江陽從希爾薇身上爬起來，站到旁邊，用力把她翻過身，面朝地推倒。
「噗噗，呸！」
希爾薇被迫吃了幾口乾草，趕緊吐掉，驚恐問道：「小哥布林，你想要幹嘛......」
「對！「
江陽抬起右手，對準她曼妙腰肢下的屁股蛋，毫不猶豫地用力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幽暗的地牢里迴蕩了好幾圈。
希爾薇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她教士袍底下那層薄薄的真絲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緩衝作用。
巴掌落下去的時候像是拍開了一團水，晃晃悠悠。
可想而知，必然會紅腫了。
接下來不等希爾薇說話，江陽已經甩了甩手，再次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我讓你踏馬的不信我！「
啪！
「我讓你拿那種眼神看我！「
啪！
「媽的，白救你了，我叫你不相信勞資！叫你不信勞資！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草泥馬的你信不信！」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黢黢的地牢里掌聲如雷，豚浪似雨。
一天八百響，半刻不停歇。
希爾薇的表情先是震驚，接著感到了莫大的羞恥，最後被打得兩股顫顫，幾乎嗚咽著哭出來了。
「嗚嗚嗚嗚，我信了，我信了你還不行嗎？快住手，你不要再打了！」希爾薇哭喊道。
江陽怒道：「我信你個鬼你信了，從現在開始你以後都根本不會再信我了，對吧？」
希爾薇：(¬_¬)
她突然就不哭了。
眼睛一閉，倔強仰頭。
「那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出不去了。」希爾薇說。
「想死？你想得美。不說是吧？好啊，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上我的哥布林兄弟們一起來乾死你。」江陽隨口威脅道。
誰知這話一出，他還沒有來得及「佯裝站起來喊人」呢，就愕然發現，希爾薇的表情陡然變得煞白無比了。
「不……不要！求你！我什麼都會說的！」希爾薇牙齒發抖說。
「啊？」江陽無語。
不會吧。
她這底線，這麼容易被擊破的嗎？
可明明剛才自己都那麼用力打她了，她都一直面色紅撲撲。
甚至到後面她都有點越打越來勁了，看似痛的嚶嚶哭泣，實則都敢反過來放肆挑釁自己。
結果，現在只是區區一句威脅的話語，就讓她嚇成這個樣子？
什麼腦迴路啊~
江陽無語，便重新把她翻過身，趴在她平坦軟彈的肚子上。
「喏，你最好不要撒謊噢，否則被我發現問題，我就不會再對你客氣了。反正我是狡猾歹毒的哥布林，你知道得罪哥布林有什麼下場的。」
這麼說著，江陽暗自咬牙，裝腔作勢的用自己未出鞘的匕首頂她一下作威脅。
「知道了。」
希爾薇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臉頰微紅，低下了頭，「那你問吧。」
「先說清楚，災管局究竟是什麼。」江陽對這個已經有點執念了。
可恨我一世英名，竟敗給這東西！
希爾薇側頭回憶片刻，輕吸了口氣就開始說：
「災管局是我們人類聯盟對抗黑暗入侵的三大支柱之一，負責布置一切有關怪獸、異種、惡魔、邪靈等諸多詭物入侵事件的戰前規劃，以及戰後難民安置等善後事宜。
「自大災變之後，全球在三大支柱的庇佑下，目前尚存有三大帝國、四小王國、三十三個超級勢力。
「天文會、災管局和裁決司的影子，遍布人類當前倖存之地的每個角落，深入到了人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你等一下。」
此刻江陽心中，其實已是聽得驚濤駭浪。
這特娘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但他卻強忍著，面無表情，打斷了希爾薇喋喋不休宛如在背誦歷史課文般的口述。
「嗯？」希爾薇茫然。
「倒著再說一遍。」
「？」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你……你這是在刁難我！」
「沒錯。或者你現在想去和我的四個哥布林兄弟打招呼？」
「你！」
希爾薇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最終她敗下陣來，絞盡腦汁回憶，非常吃力地囁嚅開口：
「面……面面方方的，中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