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少女的信任
那是四隻哥布林。
個頭和江陽差不多，稍微還要再高些許，已經接近一米二。
它們站在柵門外，扒拉著門，努力把腦袋往裡面塞。
可惜因為圓滾木之間的縫隙不大，那尖尖的頭腦也沒法完全擠進來，只能各露出半張綠臉，貪婪地盯著希爾薇。
它們一個個的張著尖嘴，獠牙上纏著黃色口水，興奮得叫喊：
「阿萊，聽說你抓了一個教會聖女？」
「哇，她長得真好看啊！胸也好大！」
「小腿真白啊！吸溜吸溜~」
「阿萊快開門，讓我也看看！」
「一起吖一起吖！嘎嘎嘎！」
四隻剛成年不久的哥布林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嘰嘰喳喳，污言穢語不斷。
江陽在看清來者後，頓時就頗感頭疼。
這幾隻哥布林差不多算是他的「學長」一級，年齡只比他稍大兩個月，都已經通過了任務正式成年。
此刻，它們還因為情緒激動，頭上露出了野狗般的一截紅色尖牙，顯得噁心又猙獰。
在生產工具這方面，江陽的和它們完全不同，他和人的一樣。
在哥布林這個族群中，這屬於廣受女俘們好評的「像人派」。
外面那幾隻不一樣，它們屬於另一個「像獸派」，差評都快被刷爆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按理說它們此時應該在哪個角落站崗哨才對。
不知道怎麼就得到風聲，還特地跑來看熱鬧。
略作思考後，江陽直接沉聲罵道：「都他媽的滾，還是說你們想讓我告訴噶爾貢大人，你們在挑戰它的權威？」
這真的很有效，外面四隻哥布林聽到後，紛紛一縮腦袋，不敢再探進來了。
開玩笑，部落里誰不知道「大力噶爾貢」殘暴的名聲？
但它們卻並未離開，有一隻更是悶悶不樂得說：
「阿萊帶個女人回來了，但光看著也不操練，好奇怪哦。你們說它是不是不行啊？」
其他三個一聽也嘀嘀咕咕：「對啊對啊，有可能啊！」
「那太浪費了，大祭司說了，浪費資源是可恥的！」
它們雖然不敢進來搶，但一直滯留在門外嘀咕著，對裡面的情況非常好奇，不肯離去，甚至想找到把柄。
江陽心中頓時暗罵，這些小畜生可真煩，堵在這裡影響自己交流。
而且這樣下去，好像也不是辦法。
就算他現在狐假虎威，把這四個罵走。
可一隻哥布林和一個女人獨處一窩，卻居然是在聊素的，這的確有點反常了，不符合哥布林的生活習慣。
想了想，江陽有了主意。
那就是「演床戲」。
這可以有效避免後續再被其他哥布林覺得不對，遭到圍觀。
說干就干。
江陽相當穩重地小聲說道「希爾薇，叫兩聲，配合我」。
接著，他快速將厚實的教士袍掀開一點，欺身上前，趴在了希爾薇的肚子和大腿上。
停頓片刻後，他開始頗有規律的，用手心輕輕拍打希爾薇的大腿，發出噗嘰啪嘰的聲響。
以此來模擬某些動靜，混淆視聽。
他的計劃非常成功。
因為地牢里的視線昏暗，江陽又身在洞穴內側。
在外面的哥布林看來，他已經深深的進入到狀態中了。
「可惡啊，阿萊不是才成年禮嗎？」
「為什麼它會這麼熟練啊！」
四隻哥布林見江陽動作起來，非常不甘心。
但既然如此，它們也抓不到什麼把柄，最後只能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
...
希爾薇害怕極了。
她本來已經被吊足了胃口，產生了濃濃的好奇，準備聽聽眼前這隻很神秘的小哥布林要說什麼。
可誰知道，緊要關頭，外面突然又來了四隻哥布林。
它們眼神銀邪瘋狂，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自己不太聽得懂的生硬語言，就好像是剛學習說話不久。
可以聽得懂的，就只有幾個粗俗下流到了極點的詞彙。
希爾薇嚇得小臉都白了。
然後眼前這隻小哥布林，突然湊過來說配合它叫兩聲。
希爾薇下意識心安了一點，本能覺得這隻特殊哥布林會有什麼妙招。
配合就配合吧。
她剛想問它自己需要說什麼，才能叫做「叫兩聲」呢。
誰曾想到，下一秒眼前的小哥布林突然就掀開她的外衣，開始攻擊她防禦最薄弱，觸覺最豐富的地方。
雖然沒有論劍，但也被劃衫了。
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真絲內襯，還在無力的掙扎抵抗著。
希爾薇真的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她再次回憶起瓦蓮娜母女三人被哥布林支配的恐懼。
腦子裡只剩下被蹂躪時的可怕慘狀，只剩下「完了我也要被弄死了」的悲觀絕望。
但很快她就驚喜發現，眼前這隻小哥布林雖然用槍指著自己。
它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沒有真的欺負自己。
它真正做到了三過家門而不入！
「配合....哦，原來它說的是這個，配合它演一下？」
聰明的希爾薇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各項知識涉獵卻不少。
此時為了自保，也顧不上害羞了。
立刻模仿著家族中一些已婚女性房中，偶爾會傳出的動靜，小貓般低聲叫喚起來。
這樣做見效非常快。
外面的哥布林果然走了。
希爾薇見狀，心情放鬆下來。
哪怕她現在被一隻哥布林緊緊壓在身下，也不覺得緊張了。
而且，希爾薇還驚訝的發現了一件事。
小哥布林雖然有所特殊反應。
但它的身軀卻微躬著，繃得緊緊的，非常僵硬，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emm......這和眾所周知的哥布林下作好色的樣子，很不一樣。
它好像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尷尬？
就好像是在和自己演這種親密接觸的戲碼時，它比自己還要覺得羞恥一點？
發覺這一點後，希爾薇眼睛逐漸發直。
她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不是吧？！
什麼叫做一隻哥布林的臉皮比我還要薄啊？
難道我真的是什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咕！
主啊，請寬恕我的不貞吧，我也不想這樣的哇嗚嗚嗚....
......
陷入精神內耗的希爾薇哪能猜到。
其實江陽這會兒都快忍不住了。
「嘶~見鬼了，為什麼這個女孩的皮膚會這麼軟這麼水嫩啊！」
江陽內心在哈氣。
天可憐見啊，別看他一開口就像閱人無數的老司機似的。
還掌握了至少一千種可以讓人當場懷上的手段。
但那都只是理論知識而已。
都是從兢兢業業的老師們的網課視頻上，自學成材的。
實際上，他的實戰經驗僅限於自己打自己。
他和女性最親密的接觸，還停留在「牽過女孩子的手」這個程度。
但女孩子的手再軟，哪有肚子和大腿上的肉白嫩軟乎啊？
本來頭上頂著兩座沉甸甸的大山，就已經令人壓力很大了好吧。
更可怕的是，他只不過拍了一下希爾薇的大腿根兒，想製造點聲音出來，迷惑敵人而已。
結果白絲晃蕩幾下，居然散發出了一股淡雅薰香，還幽幽甜甜得往他鼻子裡鑽？
我去，救命啊！
江陽心神蕩漾，差點就當場投降了。
鬼知道這短短几分鐘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江陽感覺比之前從屍山血海里活下來都要驚心動魄。
但是絕不能在這裡露怯，否則肯定會成為史上最丟人的哥布林！
萬幸。
江陽雖然毫無實戰經驗，但理論足夠豐富。
經過不斷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思考讓人反胃抗拒的畫面，思考自己必須要活下去的理由。
最終，江陽成功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眼神再次平靜，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好了，它們已經走掉了。」
昏暗中，江陽低沉穩重的聲音率先響起。
「我，我也看到了。」希爾薇鬆了口氣。
然後她扭了扭身體，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跨過遮擋，找到江陽，「那你要下來嗎？」
江陽道：「不，就保持這樣交流吧，否則會引來其他哥布林的圍觀。」
他的嗓音沖正平和，淡薄欲望，宛如一位知識淵博看穿紅塵俗世的賢者。
給人一種純潔乾淨，沒有性病的感覺。
這讓希爾薇更加放心，身陷囹圄所帶來的壓抑感都減輕了許多。
「你剛才想要和我說什麼？」希爾薇詢問。
江陽覺得對方俯視著自己不太方便溝通，便攀過高山，和希爾薇平視。
「如果我告訴你，我這具哥布林的身體內，住著一個人類的靈魂，你信嗎？」江陽說。
「啊？」
希爾薇不出意外的眼神發愣。
第一個反應是這他媽的怎麼可能啊！
但她看到了江陽眼中的真誠。
又想到了從遇到它以來，這隻哥布林身上所展現出來的種種不凡。
最終，她眼神複雜，喃喃道：「你居然是人類？可是，我只聽說過有哥布林偽裝人類，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人類真的可以進入哥布林身體裡的…我能問問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她雖然眼神里依舊滿是狐疑，但很明顯對於江陽的說法，已經信了一點了。
果然如此……江陽自信笑了下說：「具體的我也很難和你解釋。你聽說過，鍊金術士，人體煉成，復活愛人嗎？」
「人體煉成……復活愛人！」
希爾薇驚呆了。
旋即，她突然目光炯炯盯著江陽：「你，不，你的愛人居然是一位鍊金術士？
「居然用哥布林的身體承載人類，好厲害！
「可是人體煉成非常邪惡，這是明文禁止的邪術，你們會被抓起來判死刑的……
「哦，難怪！難怪你一直躲在哥布林的洞穴中……原來你是一個逃犯啊？」
啊？江陽嘴巴一張。
這回輪到他感到驚訝了。
少女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強，這是好消息。
但是不對啊，之前銀甲男說他老師這麼幹的時候，你們也沒對他提什麼禁術，什麼要判死刑之類的話呀。
怎麼到我這就不一樣了？
你們是不是有點雙標？
江陽沉默了。
好長時間沒說話。
「話語主動權」亦遵從守恆規律，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此刻便是從江陽身上轉移到了希爾薇的身上。
希爾薇雖然被龜甲縛一般五花大綁著，但是眼神卻亮晶晶的，興致勃勃道：「哎，這麼說來，你其實已經死過一次了哦？」
「對啊。」江陽道。
這確實是實話。
他是被「分布式信息交互可手持式私人節點」，簡稱手機，炸死的。
「那你以後怎麼打算？就準備永遠做一隻哥布林嗎？」希爾薇好奇問。
這話倒是問到點子上了。
江陽低聲道：「那當然不行。嗯，假如我救你出去，你有沒有辦法，幫助我重回人類社會？」
「你要回來……你不是逃犯嗎？」
「其實暫時還沒被發現。」江陽趕緊給剛才的謊話打了個補丁。
希爾薇道：「可你回去的話就會被發現啊，你現在是一隻哥布林哎。」
「有沒有那種折中一點的辦法？比如雖然我是哥布林，但因為我是好人，所以可以從輕發落？」江陽道。
希爾薇搖搖頭：「你都做人體煉成的邪惡實驗了，怎麼還能是好人呢。」
「以前我沒得選，以後我想做個好人，這樣行不行。」江陽道。
希爾薇差點被繞暈，接著認真思考起來：
「emmm.....好像也不是不行，人體煉成雖然是禁術，但你是用哥布林和你自己做的實驗，你這種情況好像可以歸災管局管……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回去，我可以嘗試為你做擔保，看災管局願不願意讓你當個好人。」
「好！」江陽心中一喜，旋即疑惑起來，「你說的災管局是什麼？」
「啊？」
希爾薇看著江陽，本來臉上都快露出的笑意逐漸消失了。
片刻後，她慢慢的鼓起腮幫子。
「你.....你這個騙子！你果然是一隻狡猾的哥布林！」少女生氣罵道。
個頭和江陽差不多，稍微還要再高些許，已經接近一米二。
它們站在柵門外，扒拉著門，努力把腦袋往裡面塞。
可惜因為圓滾木之間的縫隙不大，那尖尖的頭腦也沒法完全擠進來，只能各露出半張綠臉，貪婪地盯著希爾薇。
它們一個個的張著尖嘴，獠牙上纏著黃色口水，興奮得叫喊：
「阿萊，聽說你抓了一個教會聖女？」
「哇，她長得真好看啊！胸也好大！」
「小腿真白啊！吸溜吸溜~」
「阿萊快開門，讓我也看看！」
「一起吖一起吖！嘎嘎嘎！」
四隻剛成年不久的哥布林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嘰嘰喳喳，污言穢語不斷。
江陽在看清來者後，頓時就頗感頭疼。
這幾隻哥布林差不多算是他的「學長」一級，年齡只比他稍大兩個月，都已經通過了任務正式成年。
此刻，它們還因為情緒激動，頭上露出了野狗般的一截紅色尖牙，顯得噁心又猙獰。
在生產工具這方面，江陽的和它們完全不同，他和人的一樣。
在哥布林這個族群中，這屬於廣受女俘們好評的「像人派」。
外面那幾隻不一樣，它們屬於另一個「像獸派」，差評都快被刷爆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按理說它們此時應該在哪個角落站崗哨才對。
不知道怎麼就得到風聲，還特地跑來看熱鬧。
略作思考後，江陽直接沉聲罵道：「都他媽的滾，還是說你們想讓我告訴噶爾貢大人，你們在挑戰它的權威？」
這真的很有效，外面四隻哥布林聽到後，紛紛一縮腦袋，不敢再探進來了。
開玩笑，部落里誰不知道「大力噶爾貢」殘暴的名聲？
但它們卻並未離開，有一隻更是悶悶不樂得說：
「阿萊帶個女人回來了，但光看著也不操練，好奇怪哦。你們說它是不是不行啊？」
其他三個一聽也嘀嘀咕咕：「對啊對啊，有可能啊！」
「那太浪費了，大祭司說了，浪費資源是可恥的！」
它們雖然不敢進來搶，但一直滯留在門外嘀咕著，對裡面的情況非常好奇，不肯離去，甚至想找到把柄。
江陽心中頓時暗罵，這些小畜生可真煩，堵在這裡影響自己交流。
而且這樣下去，好像也不是辦法。
就算他現在狐假虎威，把這四個罵走。
可一隻哥布林和一個女人獨處一窩，卻居然是在聊素的，這的確有點反常了，不符合哥布林的生活習慣。
想了想，江陽有了主意。
那就是「演床戲」。
這可以有效避免後續再被其他哥布林覺得不對，遭到圍觀。
說干就干。
江陽相當穩重地小聲說道「希爾薇，叫兩聲，配合我」。
接著，他快速將厚實的教士袍掀開一點，欺身上前，趴在了希爾薇的肚子和大腿上。
停頓片刻後，他開始頗有規律的，用手心輕輕拍打希爾薇的大腿，發出噗嘰啪嘰的聲響。
以此來模擬某些動靜，混淆視聽。
他的計劃非常成功。
因為地牢里的視線昏暗，江陽又身在洞穴內側。
在外面的哥布林看來，他已經深深的進入到狀態中了。
「可惡啊，阿萊不是才成年禮嗎？」
「為什麼它會這麼熟練啊！」
四隻哥布林見江陽動作起來，非常不甘心。
但既然如此，它們也抓不到什麼把柄，最後只能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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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薇害怕極了。
她本來已經被吊足了胃口，產生了濃濃的好奇，準備聽聽眼前這隻很神秘的小哥布林要說什麼。
可誰知道，緊要關頭，外面突然又來了四隻哥布林。
它們眼神銀邪瘋狂，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自己不太聽得懂的生硬語言，就好像是剛學習說話不久。
可以聽得懂的，就只有幾個粗俗下流到了極點的詞彙。
希爾薇嚇得小臉都白了。
然後眼前這隻小哥布林，突然湊過來說配合它叫兩聲。
希爾薇下意識心安了一點，本能覺得這隻特殊哥布林會有什麼妙招。
配合就配合吧。
她剛想問它自己需要說什麼，才能叫做「叫兩聲」呢。
誰曾想到，下一秒眼前的小哥布林突然就掀開她的外衣，開始攻擊她防禦最薄弱，觸覺最豐富的地方。
雖然沒有論劍，但也被劃衫了。
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真絲內襯，還在無力的掙扎抵抗著。
希爾薇真的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她再次回憶起瓦蓮娜母女三人被哥布林支配的恐懼。
腦子裡只剩下被蹂躪時的可怕慘狀，只剩下「完了我也要被弄死了」的悲觀絕望。
但很快她就驚喜發現，眼前這隻小哥布林雖然用槍指著自己。
它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沒有真的欺負自己。
它真正做到了三過家門而不入！
「配合....哦，原來它說的是這個，配合它演一下？」
聰明的希爾薇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各項知識涉獵卻不少。
此時為了自保，也顧不上害羞了。
立刻模仿著家族中一些已婚女性房中，偶爾會傳出的動靜，小貓般低聲叫喚起來。
這樣做見效非常快。
外面的哥布林果然走了。
希爾薇見狀，心情放鬆下來。
哪怕她現在被一隻哥布林緊緊壓在身下，也不覺得緊張了。
而且，希爾薇還驚訝的發現了一件事。
小哥布林雖然有所特殊反應。
但它的身軀卻微躬著，繃得緊緊的，非常僵硬，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emm......這和眾所周知的哥布林下作好色的樣子，很不一樣。
它好像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尷尬？
就好像是在和自己演這種親密接觸的戲碼時，它比自己還要覺得羞恥一點？
發覺這一點後，希爾薇眼睛逐漸發直。
她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不是吧？！
什麼叫做一隻哥布林的臉皮比我還要薄啊？
難道我真的是什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咕！
主啊，請寬恕我的不貞吧，我也不想這樣的哇嗚嗚嗚....
......
陷入精神內耗的希爾薇哪能猜到。
其實江陽這會兒都快忍不住了。
「嘶~見鬼了，為什麼這個女孩的皮膚會這麼軟這麼水嫩啊！」
江陽內心在哈氣。
天可憐見啊，別看他一開口就像閱人無數的老司機似的。
還掌握了至少一千種可以讓人當場懷上的手段。
但那都只是理論知識而已。
都是從兢兢業業的老師們的網課視頻上，自學成材的。
實際上，他的實戰經驗僅限於自己打自己。
他和女性最親密的接觸，還停留在「牽過女孩子的手」這個程度。
但女孩子的手再軟，哪有肚子和大腿上的肉白嫩軟乎啊？
本來頭上頂著兩座沉甸甸的大山，就已經令人壓力很大了好吧。
更可怕的是，他只不過拍了一下希爾薇的大腿根兒，想製造點聲音出來，迷惑敵人而已。
結果白絲晃蕩幾下，居然散發出了一股淡雅薰香，還幽幽甜甜得往他鼻子裡鑽？
我去，救命啊！
江陽心神蕩漾，差點就當場投降了。
鬼知道這短短几分鐘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江陽感覺比之前從屍山血海里活下來都要驚心動魄。
但是絕不能在這裡露怯，否則肯定會成為史上最丟人的哥布林！
萬幸。
江陽雖然毫無實戰經驗，但理論足夠豐富。
經過不斷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思考讓人反胃抗拒的畫面，思考自己必須要活下去的理由。
最終，江陽成功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眼神再次平靜，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好了，它們已經走掉了。」
昏暗中，江陽低沉穩重的聲音率先響起。
「我，我也看到了。」希爾薇鬆了口氣。
然後她扭了扭身體，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跨過遮擋，找到江陽，「那你要下來嗎？」
江陽道：「不，就保持這樣交流吧，否則會引來其他哥布林的圍觀。」
他的嗓音沖正平和，淡薄欲望，宛如一位知識淵博看穿紅塵俗世的賢者。
給人一種純潔乾淨，沒有性病的感覺。
這讓希爾薇更加放心，身陷囹圄所帶來的壓抑感都減輕了許多。
「你剛才想要和我說什麼？」希爾薇詢問。
江陽覺得對方俯視著自己不太方便溝通，便攀過高山，和希爾薇平視。
「如果我告訴你，我這具哥布林的身體內，住著一個人類的靈魂，你信嗎？」江陽說。
「啊？」
希爾薇不出意外的眼神發愣。
第一個反應是這他媽的怎麼可能啊！
但她看到了江陽眼中的真誠。
又想到了從遇到它以來，這隻哥布林身上所展現出來的種種不凡。
最終，她眼神複雜，喃喃道：「你居然是人類？可是，我只聽說過有哥布林偽裝人類，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人類真的可以進入哥布林身體裡的…我能問問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她雖然眼神里依舊滿是狐疑，但很明顯對於江陽的說法，已經信了一點了。
果然如此……江陽自信笑了下說：「具體的我也很難和你解釋。你聽說過，鍊金術士，人體煉成，復活愛人嗎？」
「人體煉成……復活愛人！」
希爾薇驚呆了。
旋即，她突然目光炯炯盯著江陽：「你，不，你的愛人居然是一位鍊金術士？
「居然用哥布林的身體承載人類，好厲害！
「可是人體煉成非常邪惡，這是明文禁止的邪術，你們會被抓起來判死刑的……
「哦，難怪！難怪你一直躲在哥布林的洞穴中……原來你是一個逃犯啊？」
啊？江陽嘴巴一張。
這回輪到他感到驚訝了。
少女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強，這是好消息。
但是不對啊，之前銀甲男說他老師這麼幹的時候，你們也沒對他提什麼禁術，什麼要判死刑之類的話呀。
怎麼到我這就不一樣了？
你們是不是有點雙標？
江陽沉默了。
好長時間沒說話。
「話語主動權」亦遵從守恆規律，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此刻便是從江陽身上轉移到了希爾薇的身上。
希爾薇雖然被龜甲縛一般五花大綁著，但是眼神卻亮晶晶的，興致勃勃道：「哎，這麼說來，你其實已經死過一次了哦？」
「對啊。」江陽道。
這確實是實話。
他是被「分布式信息交互可手持式私人節點」，簡稱手機，炸死的。
「那你以後怎麼打算？就準備永遠做一隻哥布林嗎？」希爾薇好奇問。
這話倒是問到點子上了。
江陽低聲道：「那當然不行。嗯，假如我救你出去，你有沒有辦法，幫助我重回人類社會？」
「你要回來……你不是逃犯嗎？」
「其實暫時還沒被發現。」江陽趕緊給剛才的謊話打了個補丁。
希爾薇道：「可你回去的話就會被發現啊，你現在是一隻哥布林哎。」
「有沒有那種折中一點的辦法？比如雖然我是哥布林，但因為我是好人，所以可以從輕發落？」江陽道。
希爾薇搖搖頭：「你都做人體煉成的邪惡實驗了，怎麼還能是好人呢。」
「以前我沒得選，以後我想做個好人，這樣行不行。」江陽道。
希爾薇差點被繞暈，接著認真思考起來：
「emmm.....好像也不是不行，人體煉成雖然是禁術，但你是用哥布林和你自己做的實驗，你這種情況好像可以歸災管局管……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回去，我可以嘗試為你做擔保，看災管局願不願意讓你當個好人。」
「好！」江陽心中一喜，旋即疑惑起來，「你說的災管局是什麼？」
「啊？」
希爾薇看著江陽，本來臉上都快露出的笑意逐漸消失了。
片刻後，她慢慢的鼓起腮幫子。
「你.....你這個騙子！你果然是一隻狡猾的哥布林！」少女生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