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前往大荒
「師傅，快來嘗嘗！」
虞兮興奮的端著一個大碗跑進來，她身後媯寧跟蘭女也同樣端著碗筷。
刑陽換了身輕便的衣服，笑著道：「這是蘭姨專門給你們做的，端給我幹嘛？」
虞兮一本正經的道：「師傅先吃！」
「行吧！」刑陽點頭，道：「放桌上吧，大家一起吃。」
素問靈彎腰接過虞兮手上的大碗，放到桌上，開始安排碗筷擺碟。
刑陽卻拉過虞兮的手腕，心頭微微一緊，小丫頭的手腕居然正在顫抖。
他不知道虞兮以前有多大力氣，但就算普通孩子，也不至於端了碗後，便脫力成這樣。
虞兮小小年紀，卻故作無事，興致勃勃的坐到桌前，兩隻腳離地搖晃著：「師傅，快嘗嘗。」
刑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入口中，道：「嗯，蘭姐姐的手藝自然沒的說……你們也開始吧，不用客氣！」
虞兮這才興奮的拿起筷子，開吃。
素問靈招呼著媯寧，不過媯寧的神色有些不定，時不時的走神。
蘭女趁機對刑陽使了個眼色。
刑陽會意，放下筷子道：「你們先吃著。」
說著起身，跟著蘭女來到屋外。
蘭女這才壓低聲音，道：「姑爺，這丫頭身體透支的太厲害了，不受補。」
刑陽皺眉，道：「什麼意思？無法進補嗎？」
蘭女惋惜的道：「她的身體現在就好像一個破爛瓦罐，往裡面灌再多的水，也只會漏出去，硬往裡塞，怕是會撐破瓦罐……除非先將瓦罐補好。」
刑陽想了想，道：「我記得，容顏姐姐好像擅長醫術，要不讓她看看？」
蘭女搖頭，道：「她這是靈上的問題，容顏也沒辦法。這孩子怕是……」
廢了！
這兩個字蘭女沒說出口，但意思卻表達的很明顯。
刑陽思索片刻，道：「沒事，回頭我問問其他人。」
蘭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那姑爺要儘快了，丫頭堅持不了多久。」
「嗯。」
回到屋內，素問靈跟媯寧還在吃著，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虞兮卻拿著筷子，撥弄著碗裡的肉，蠟黃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怎麼不吃了？」刑陽奇怪的問道。
虞兮抬起頭，眼中隱有淚光：「師傅，我吃不下了……我只吃了一塊，就吃不下了，我以前能吃好多……」
一直挺堅強倔強的小姑娘，突然之間就崩潰了，眼淚嘩嘩的流：「師傅，我的身子是不是好不了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媯寧垂下眼眸，拿筷子的手指指節發白。
素問靈臉上流露出心疼。
刑陽卻不以為意，道：「瞎說什麼？有師傅在，你想死都難……這樣，師傅帶你去找一個朋友問問，她肯定有辦法。」
虞兮抽噎著：「真的嗎，師傅？」
刑陽嫌棄的抹掉她的眼淚，道：「以後流血流汗，不許流淚……還吃不吃？不吃我們這就出發！」
素問靈放下筷子，問道：「夫君，你打算帶小虞去哪？」
刑陽隨口道：「大荒。」
素問靈一怔。
媯寧也愣住了，抬頭看過來，眼神莫名。
下一刻，兩人異口同聲道：「能不能也帶我去？」
刑陽奇怪道：「我是去求醫的，你們去幹嗎？」
媯寧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找到了藉口：「我是虞兮的大姑姑，得看著她。」
素問靈就乾脆多了，輕輕拉住刑陽的胳膊，道：「夫君，我想去大荒見識見識！」
「這裡的事，你不管了？」刑陽問道。
素問靈看向蘭女，道：「蘭姨幫我看著就好……蘭姨，可以嗎？」
之前蘭女一直因為實力原因，阻止她去大荒，這次跟著夫君一起，蘭姨總不會阻攔了吧？
果然，蘭女看了看刑陽，道：「若有姑爺隨行，自然問題不大。」
「夫君~」素問靈的聲音，難得的輕柔起來。
一向清冷的絕色麗人，陡然間這副模樣，誰頂得住？
刑陽無奈的道：「那趕緊吃，吃完就出發。」
「好！」一聲應答，素問靈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媯寧也默不作聲的加快了進食速度。
……
刑陽懷裡抱著虞兮，素問靈跟媯寧各自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二女只覺得視野一轉，便在頃刻間改換了天地。
上一刻，她們還在房子裡，下一刻便來到一座山頂，放眼望去，山川如伏獸，江河若臥龍，不見盡頭。
不等二人細看，一股沉重的壓力陡然襲來，沉甸甸的壓在二女心頭。
這種壓力不知來頭，好似整個天地都在壓迫她們一樣，兩人一個未入引靈，一個引靈受創，一時間竟然抵不住這種壓力，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好在，刑陽呼吸間吐出一股淡淡的霧氣，這霧氣瀰漫開來，籠罩著她們，頓時讓所有的壓力一掃而空，心頭輕鬆起來。
「這裡就是大荒？」素問靈喘了口氣，這才顧得上仔細打量，只覺得這裡比起九州，鮮活了許多。
媯寧抱著劍，吐出一句：「萬物有靈，莫過於此！」
大荒里，一草一木，一土一石，皆有靈性，單個的或許不起眼，但架不住數量眾多，就連這片山頭的靈，就險些壓得二女下跪。
虞兮縮在刑陽懷裡，並沒有感受到壓迫，瞪大眼睛四處張望著。
刑陽指了指山下，道：「這裡是玄素谷，玄女的地盤，也是以後你要接管的地方，山谷里的東西，就是弇茲氏的底蘊所在。」
素問靈向下一看，只看到山腰間雲霧繚繞，浮雲遮眼，根本看不到山谷內的景象：「就這個山谷？」
「這會趕時間，以後你自然知道。」
刑陽話音一落，周遭的霧氣突然濃郁起來，化作黑雲。
黑雲托起三人，騰空而起，視野越來越高，她們原本立足的山頂，漸漸與大地融為一體。
緊跟著，四周的一切化作流光，山川、河流，白雲在前眸中飛逝，變成一道夢幻光影……
這黑雲飛行的速度之快，讓二女的目光跟念頭都追逐不上。
似乎過了許久，又感覺只是一剎那，黑雲停住了前進，懸浮在半空。
二女的視野這才恢復，向前看去。
一座筆直聳入雲端的山崖出現在視野內，崖頂是黑灰色，平平整整，矗立著一座通體黑灰的宮殿。
那宮殿分辨不出材質，好似金屬，又好似土石，隱隱有烏光籠罩，仔細看去卻又什麼光芒都沒有。
「那是祖巫殿。」
刑陽環顧四周，隨口道：「大天巫的宮殿……不過她好像挺忙的。」
虞兮興奮的端著一個大碗跑進來，她身後媯寧跟蘭女也同樣端著碗筷。
刑陽換了身輕便的衣服，笑著道：「這是蘭姨專門給你們做的，端給我幹嘛？」
虞兮一本正經的道：「師傅先吃！」
「行吧！」刑陽點頭，道：「放桌上吧，大家一起吃。」
素問靈彎腰接過虞兮手上的大碗，放到桌上，開始安排碗筷擺碟。
刑陽卻拉過虞兮的手腕，心頭微微一緊，小丫頭的手腕居然正在顫抖。
他不知道虞兮以前有多大力氣，但就算普通孩子，也不至於端了碗後，便脫力成這樣。
虞兮小小年紀，卻故作無事，興致勃勃的坐到桌前，兩隻腳離地搖晃著：「師傅，快嘗嘗。」
刑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入口中，道：「嗯，蘭姐姐的手藝自然沒的說……你們也開始吧，不用客氣！」
虞兮這才興奮的拿起筷子，開吃。
素問靈招呼著媯寧，不過媯寧的神色有些不定，時不時的走神。
蘭女趁機對刑陽使了個眼色。
刑陽會意，放下筷子道：「你們先吃著。」
說著起身，跟著蘭女來到屋外。
蘭女這才壓低聲音，道：「姑爺，這丫頭身體透支的太厲害了，不受補。」
刑陽皺眉，道：「什麼意思？無法進補嗎？」
蘭女惋惜的道：「她的身體現在就好像一個破爛瓦罐，往裡面灌再多的水，也只會漏出去，硬往裡塞，怕是會撐破瓦罐……除非先將瓦罐補好。」
刑陽想了想，道：「我記得，容顏姐姐好像擅長醫術，要不讓她看看？」
蘭女搖頭，道：「她這是靈上的問題，容顏也沒辦法。這孩子怕是……」
廢了！
這兩個字蘭女沒說出口，但意思卻表達的很明顯。
刑陽思索片刻，道：「沒事，回頭我問問其他人。」
蘭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那姑爺要儘快了，丫頭堅持不了多久。」
「嗯。」
回到屋內，素問靈跟媯寧還在吃著，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虞兮卻拿著筷子，撥弄著碗裡的肉，蠟黃的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怎麼不吃了？」刑陽奇怪的問道。
虞兮抬起頭，眼中隱有淚光：「師傅，我吃不下了……我只吃了一塊，就吃不下了，我以前能吃好多……」
一直挺堅強倔強的小姑娘，突然之間就崩潰了，眼淚嘩嘩的流：「師傅，我的身子是不是好不了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媯寧垂下眼眸，拿筷子的手指指節發白。
素問靈臉上流露出心疼。
刑陽卻不以為意，道：「瞎說什麼？有師傅在，你想死都難……這樣，師傅帶你去找一個朋友問問，她肯定有辦法。」
虞兮抽噎著：「真的嗎，師傅？」
刑陽嫌棄的抹掉她的眼淚，道：「以後流血流汗，不許流淚……還吃不吃？不吃我們這就出發！」
素問靈放下筷子，問道：「夫君，你打算帶小虞去哪？」
刑陽隨口道：「大荒。」
素問靈一怔。
媯寧也愣住了，抬頭看過來，眼神莫名。
下一刻，兩人異口同聲道：「能不能也帶我去？」
刑陽奇怪道：「我是去求醫的，你們去幹嗎？」
媯寧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找到了藉口：「我是虞兮的大姑姑，得看著她。」
素問靈就乾脆多了，輕輕拉住刑陽的胳膊，道：「夫君，我想去大荒見識見識！」
「這裡的事，你不管了？」刑陽問道。
素問靈看向蘭女，道：「蘭姨幫我看著就好……蘭姨，可以嗎？」
之前蘭女一直因為實力原因，阻止她去大荒，這次跟著夫君一起，蘭姨總不會阻攔了吧？
果然，蘭女看了看刑陽，道：「若有姑爺隨行，自然問題不大。」
「夫君~」素問靈的聲音，難得的輕柔起來。
一向清冷的絕色麗人，陡然間這副模樣，誰頂得住？
刑陽無奈的道：「那趕緊吃，吃完就出發。」
「好！」一聲應答，素問靈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媯寧也默不作聲的加快了進食速度。
……
刑陽懷裡抱著虞兮，素問靈跟媯寧各自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二女只覺得視野一轉，便在頃刻間改換了天地。
上一刻，她們還在房子裡，下一刻便來到一座山頂，放眼望去，山川如伏獸，江河若臥龍，不見盡頭。
不等二人細看，一股沉重的壓力陡然襲來，沉甸甸的壓在二女心頭。
這種壓力不知來頭，好似整個天地都在壓迫她們一樣，兩人一個未入引靈，一個引靈受創，一時間竟然抵不住這種壓力，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好在，刑陽呼吸間吐出一股淡淡的霧氣，這霧氣瀰漫開來，籠罩著她們，頓時讓所有的壓力一掃而空，心頭輕鬆起來。
「這裡就是大荒？」素問靈喘了口氣，這才顧得上仔細打量，只覺得這裡比起九州，鮮活了許多。
媯寧抱著劍，吐出一句：「萬物有靈，莫過於此！」
大荒里，一草一木，一土一石，皆有靈性，單個的或許不起眼，但架不住數量眾多，就連這片山頭的靈，就險些壓得二女下跪。
虞兮縮在刑陽懷裡，並沒有感受到壓迫，瞪大眼睛四處張望著。
刑陽指了指山下，道：「這裡是玄素谷，玄女的地盤，也是以後你要接管的地方，山谷里的東西，就是弇茲氏的底蘊所在。」
素問靈向下一看，只看到山腰間雲霧繚繞，浮雲遮眼，根本看不到山谷內的景象：「就這個山谷？」
「這會趕時間，以後你自然知道。」
刑陽話音一落，周遭的霧氣突然濃郁起來，化作黑雲。
黑雲托起三人，騰空而起，視野越來越高，她們原本立足的山頂，漸漸與大地融為一體。
緊跟著，四周的一切化作流光，山川、河流，白雲在前眸中飛逝，變成一道夢幻光影……
這黑雲飛行的速度之快，讓二女的目光跟念頭都追逐不上。
似乎過了許久，又感覺只是一剎那，黑雲停住了前進，懸浮在半空。
二女的視野這才恢復，向前看去。
一座筆直聳入雲端的山崖出現在視野內，崖頂是黑灰色，平平整整，矗立著一座通體黑灰的宮殿。
那宮殿分辨不出材質，好似金屬，又好似土石，隱隱有烏光籠罩，仔細看去卻又什麼光芒都沒有。
「那是祖巫殿。」
刑陽環顧四周，隨口道：「大天巫的宮殿……不過她好像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