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巫的靈
陰陽交融演化天地，孕育萬物生靈。
生靈，重要的不是「生」，而是「靈」，有靈，才配叫生靈。
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
所以靈到底是什麼，修仙所需的靈氣，真的是天地間的某種氣態物質嗎？
……
終於說到最關心的修煉了，刑陽當即放下手裡的骨頭，正色抬頭，傾耳細聽。
沒有實力，他就是個能隨時被人捏死的螻蟻，所以除非被逼到絕境，刑陽一直都很老實。
媧心也沒有賣關子，開口道：「在修煉上，無論是人族，妖族，還是巫族，修煉的核心都在於「靈」！
萬物有靈，每個生靈都擁有自己的靈，很難用言語去描述「靈」是什麼，如果非要去舉例……靈是一種本源，而本源都有本能！」
刑陽疑惑道：「本能？」
媧心點頭，道：「餓了要吃飯，這是本能，渴了要喝水，也是本能，所以對大部分生靈而言，吃飯喝水睡覺，都是本能，順從了本能，才能生存。
當然，僅僅是生存還不夠，還得吃的對，喝的對才行，就好比地上的土也能填飽肚子，但吃的不對，只會把自己吃死。
只有吃的對，吃肉，吃飯，才能成長，才能變得健康強壯，如此順從本能，才能讓本源增加，這才是正確的修靈……隨便吃一口，不死就行的那不是修靈，那叫求生。」
刑陽眉頭緊皺，道理很簡單，但深究下去，卻又覺得不簡單，思索片刻，道：「方法很重要？」
媧心想了想，道：「你前世也有黃帝的傳說，繁衍是本能，黃帝用對了辦法，御女三千得了飛升，如果方法不對呢？」
腎衰而死，精盡而亡……
刑陽沒有說出來，但很顯然聽懂了。
媧心又道：「明白這一點，再來想想妖族，所有野獸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在磨礪本能，只要機緣一到，就能本能的修行，從而蛻變成妖。
而人族，因為剛出生時太弱，需要投喂，需要呵護，之後的言傳身教也導致本能被層層壓制，這也是人族天生弱勢的原因。」
刑陽思索著，問道：「那巫族呢？」
媧心看了他一眼，道：「巫族跟人族一樣，區別只在於靈，巫族血脈，讓巫族比人族在本源，在靈上，多了一些東西……
具體來說，某種能力，人族需要先學會，然後熟練，最後化作本能，絕大部分人而言，這已經是盡頭了，但若是能更深一步，機緣巧合下將這種能力融入本源，刻入靈中，便有概率傳續給血脈後人！
相比人族，巫族多的就是這些東西！」
「比如修行？」
「比如修行！」
媧心肯定了一句，道：「巫不需要去學習如何修行，因為修行本就刻在巫的本源里，只需要去找到它！」
刑陽脫口道：「怎麼找？」
媧心輕笑一聲，道：「巫的靈，被無數的念頭，思維，情緒，道德……等等後天的東西層層包裹著，混沌如雞子，靈就生在其中。
想要找到靈，首先就要劈開包裹它的混沌天地，讓靈解放出來，靈才能成長，才能衍化萬物。」
刑陽的表情頓時一臉的難以言盡：「……這不就是「盤古開天」嗎？」
媧心疑惑道：「怎麼說？」
刑陽將「盤古開天」的神話講了一遍：「天地渾沌如雞子，盤古生其中。萬八千歲，天地開闢，陽清為天，陰濁為地。盤古在其中，一日九變，神於天，聖於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盤古日長一丈，如此萬八千歲。天數極高，地數極深，盤古極長……」
媧心看著他，久久不言，最後才道：「原來你那個世界，還留著巫的傳承，那你為什麼不修行？」
刑陽茫然：「這就能修行？」
「不然呢？」媧心表情有些無語，道：「劈開天地，找到靈，這不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之後就簡單了根據本能修煉就行。
就好像「顯現巫身」，你不也施展出來了？因為這就是刻在巫靈本源上的東西，極端瘋狂的情緒下，你的一切行動都偏向本能，自然而然施展出來了。
等你開天尋靈，就不需要在依靠極端情緒，隨時隨地便可以使用。」
刑陽想了想，點頭道：「大致明白了，問題是我該如何開天？放空思維的冥想？還是在瘋狂尋求理性？」
媧心卻突然話題一轉，繼而道：「巫的修行境界很簡單，小巫，大巫，祖巫，不像人族搞的仙武那樣，分那麼多境界，還搞個前中後期，然後越級挑戰就成了天驕……
巫很簡單，小巫就是小巫，大巫就是大巫，彼此之間的差距……」
媧心似乎想找個詞來形容，卻一時間想不出來。
刑陽替她說出來了：「小巫見大巫。」
「呵！」媧心笑了，道：「沒錯，小巫見大巫，差距在見到的那一刻便已經明了了……剩下的你還吃不吃了？」
刑陽看看眼前盆里剩餘的肉骨頭，深吸一口氣：「吃！」
等一盆肉骨頭啃完，刑陽已經撐得哼哼起來，不僅是肚子，體內也充斥著一種無處發泄的充盈，似乎要將他整個人撐爆，卻又在一點點的被斂入體內最深處的某個角落。
很矛盾的感覺……如果不是察覺到這種矛盾，邢陽也不敢吃這麼多，不然就要被撐爆了。
思來想去，還是身體的特殊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戰巫」？
不需要媧心說明，刑陽自然清楚，這肉絕對不是什麼普通野獸的肉，而是妖族的肉，甚至是很高級的妖肉。
機會難得，以後還不一定能吃到，反正撐不死，最多難受一些，還是趁機多吃，好處肯定不小。
媧心看著直揉肚子的刑陽，眉眼彎了彎，道：「不愧是戰巫，居然沒爆體而亡……」
刑陽：「……」
媧心笑笑，指了指自己眉心那道彩色的蛇形印記，道：「巫的靈顯現後，會根據本源的不同選擇不同的修行路徑。
好比我是天巫，我的巫靈便是讓我與天地相合，掌天地規則，呼風喚雨，斗轉星移，自然也明白規則的運轉，性格上也會逐漸偏向守序，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而你是戰巫，你的巫靈只作用於自身，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意志，世間的規則於你而言，皆是枷鎖，你越是成長，自身意志越是強大，只要不和你的心意，有能力便會打破一切枷鎖，打破這世間的規則。
規則於所有強者而言是都是枷鎖，但於其他萬千生靈而言，卻是保護！所以很多強者會主動去維護規則，而戰巫卻不會……
這便是為什麼，越是強大的戰巫，越會惹禍的原因！」
見刑陽若有所思的模樣，媧心一揮手，收了空盆，散掉了桌椅，讓刑陽一個趔趄，險些坐倒在地。
「剛剛這一頓，已經遠超常人的消化能力了，你是戰巫，給你時間應該能全部消化，但消化而來的龐大精氣都會憋在你體內，要麼開天尋靈，成為巫，消化它，要麼……發泄出去。」
說著，媧心抬手朝刑陽推來。
刑陽只覺得她這一推還沒碰到自己，自己跟她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遠，很遠……
急切間，刑陽開口喊道：「你還沒說怎麼開天呢……」
下一刻，媧心的手，推到了刑陽胸前，然後媧心整個人就消失在視野中。
不是她的身形消散，而是兩人的距離在瞬間被拉開，遠出了視野極限。
等刑陽站定時，他已經出現在一座村子入口處，喧鬧聲入耳，還有村口幾個聚在一起的老人，正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他。
耳邊還殘留著媧心的聲音：「盤古用什麼開天的？」
當然是……斧頭？盤古斧……
不對，是武器！
刑陽缺少一把開天的武器！
這武器應該不是什麼刀劍斧頭之類的，而是更玄奧一些……
話說，這女人一巴掌，把自己推哪來了？
生靈，重要的不是「生」，而是「靈」，有靈，才配叫生靈。
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
所以靈到底是什麼，修仙所需的靈氣，真的是天地間的某種氣態物質嗎？
……
終於說到最關心的修煉了，刑陽當即放下手裡的骨頭，正色抬頭，傾耳細聽。
沒有實力，他就是個能隨時被人捏死的螻蟻，所以除非被逼到絕境，刑陽一直都很老實。
媧心也沒有賣關子，開口道：「在修煉上，無論是人族，妖族，還是巫族，修煉的核心都在於「靈」！
萬物有靈，每個生靈都擁有自己的靈，很難用言語去描述「靈」是什麼，如果非要去舉例……靈是一種本源，而本源都有本能！」
刑陽疑惑道：「本能？」
媧心點頭，道：「餓了要吃飯，這是本能，渴了要喝水，也是本能，所以對大部分生靈而言，吃飯喝水睡覺，都是本能，順從了本能，才能生存。
當然，僅僅是生存還不夠，還得吃的對，喝的對才行，就好比地上的土也能填飽肚子，但吃的不對，只會把自己吃死。
只有吃的對，吃肉，吃飯，才能成長，才能變得健康強壯，如此順從本能，才能讓本源增加，這才是正確的修靈……隨便吃一口，不死就行的那不是修靈，那叫求生。」
刑陽眉頭緊皺，道理很簡單，但深究下去，卻又覺得不簡單，思索片刻，道：「方法很重要？」
媧心想了想，道：「你前世也有黃帝的傳說，繁衍是本能，黃帝用對了辦法，御女三千得了飛升，如果方法不對呢？」
腎衰而死，精盡而亡……
刑陽沒有說出來，但很顯然聽懂了。
媧心又道：「明白這一點，再來想想妖族，所有野獸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在磨礪本能，只要機緣一到，就能本能的修行，從而蛻變成妖。
而人族，因為剛出生時太弱，需要投喂，需要呵護，之後的言傳身教也導致本能被層層壓制，這也是人族天生弱勢的原因。」
刑陽思索著，問道：「那巫族呢？」
媧心看了他一眼，道：「巫族跟人族一樣，區別只在於靈，巫族血脈，讓巫族比人族在本源，在靈上，多了一些東西……
具體來說，某種能力，人族需要先學會，然後熟練，最後化作本能，絕大部分人而言，這已經是盡頭了，但若是能更深一步，機緣巧合下將這種能力融入本源，刻入靈中，便有概率傳續給血脈後人！
相比人族，巫族多的就是這些東西！」
「比如修行？」
「比如修行！」
媧心肯定了一句，道：「巫不需要去學習如何修行，因為修行本就刻在巫的本源里，只需要去找到它！」
刑陽脫口道：「怎麼找？」
媧心輕笑一聲，道：「巫的靈，被無數的念頭，思維，情緒，道德……等等後天的東西層層包裹著，混沌如雞子，靈就生在其中。
想要找到靈，首先就要劈開包裹它的混沌天地，讓靈解放出來，靈才能成長，才能衍化萬物。」
刑陽的表情頓時一臉的難以言盡：「……這不就是「盤古開天」嗎？」
媧心疑惑道：「怎麼說？」
刑陽將「盤古開天」的神話講了一遍：「天地渾沌如雞子，盤古生其中。萬八千歲，天地開闢，陽清為天，陰濁為地。盤古在其中，一日九變，神於天，聖於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盤古日長一丈，如此萬八千歲。天數極高，地數極深，盤古極長……」
媧心看著他，久久不言，最後才道：「原來你那個世界，還留著巫的傳承，那你為什麼不修行？」
刑陽茫然：「這就能修行？」
「不然呢？」媧心表情有些無語，道：「劈開天地，找到靈，這不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之後就簡單了根據本能修煉就行。
就好像「顯現巫身」，你不也施展出來了？因為這就是刻在巫靈本源上的東西，極端瘋狂的情緒下，你的一切行動都偏向本能，自然而然施展出來了。
等你開天尋靈，就不需要在依靠極端情緒，隨時隨地便可以使用。」
刑陽想了想，點頭道：「大致明白了，問題是我該如何開天？放空思維的冥想？還是在瘋狂尋求理性？」
媧心卻突然話題一轉，繼而道：「巫的修行境界很簡單，小巫，大巫，祖巫，不像人族搞的仙武那樣，分那麼多境界，還搞個前中後期，然後越級挑戰就成了天驕……
巫很簡單，小巫就是小巫，大巫就是大巫，彼此之間的差距……」
媧心似乎想找個詞來形容，卻一時間想不出來。
刑陽替她說出來了：「小巫見大巫。」
「呵！」媧心笑了，道：「沒錯，小巫見大巫，差距在見到的那一刻便已經明了了……剩下的你還吃不吃了？」
刑陽看看眼前盆里剩餘的肉骨頭，深吸一口氣：「吃！」
等一盆肉骨頭啃完，刑陽已經撐得哼哼起來，不僅是肚子，體內也充斥著一種無處發泄的充盈，似乎要將他整個人撐爆，卻又在一點點的被斂入體內最深處的某個角落。
很矛盾的感覺……如果不是察覺到這種矛盾，邢陽也不敢吃這麼多，不然就要被撐爆了。
思來想去，還是身體的特殊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戰巫」？
不需要媧心說明，刑陽自然清楚，這肉絕對不是什麼普通野獸的肉，而是妖族的肉，甚至是很高級的妖肉。
機會難得，以後還不一定能吃到，反正撐不死，最多難受一些，還是趁機多吃，好處肯定不小。
媧心看著直揉肚子的刑陽，眉眼彎了彎，道：「不愧是戰巫，居然沒爆體而亡……」
刑陽：「……」
媧心笑笑，指了指自己眉心那道彩色的蛇形印記，道：「巫的靈顯現後，會根據本源的不同選擇不同的修行路徑。
好比我是天巫，我的巫靈便是讓我與天地相合，掌天地規則，呼風喚雨，斗轉星移，自然也明白規則的運轉，性格上也會逐漸偏向守序，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而你是戰巫，你的巫靈只作用於自身，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意志，世間的規則於你而言，皆是枷鎖，你越是成長，自身意志越是強大，只要不和你的心意，有能力便會打破一切枷鎖，打破這世間的規則。
規則於所有強者而言是都是枷鎖，但於其他萬千生靈而言，卻是保護！所以很多強者會主動去維護規則，而戰巫卻不會……
這便是為什麼，越是強大的戰巫，越會惹禍的原因！」
見刑陽若有所思的模樣，媧心一揮手，收了空盆，散掉了桌椅，讓刑陽一個趔趄，險些坐倒在地。
「剛剛這一頓，已經遠超常人的消化能力了，你是戰巫，給你時間應該能全部消化，但消化而來的龐大精氣都會憋在你體內，要麼開天尋靈，成為巫，消化它，要麼……發泄出去。」
說著，媧心抬手朝刑陽推來。
刑陽只覺得她這一推還沒碰到自己，自己跟她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遠，很遠……
急切間，刑陽開口喊道：「你還沒說怎麼開天呢……」
下一刻，媧心的手，推到了刑陽胸前，然後媧心整個人就消失在視野中。
不是她的身形消散，而是兩人的距離在瞬間被拉開，遠出了視野極限。
等刑陽站定時，他已經出現在一座村子入口處，喧鬧聲入耳，還有村口幾個聚在一起的老人，正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他。
耳邊還殘留著媧心的聲音：「盤古用什麼開天的？」
當然是……斧頭？盤古斧……
不對，是武器！
刑陽缺少一把開天的武器！
這武器應該不是什麼刀劍斧頭之類的，而是更玄奧一些……
話說，這女人一巴掌，把自己推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