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突破
就在兩頭魔物衝上來的時候，沈白腦海中的一階壁壘，在體內靈氣的反覆沖刷下終於破開。
一片廣闊的空間在他意識中展開，那是他的精神識海。
初時識海內混沌一片，像是被濃霧籠罩的曠野。隨著湧入的靈氣孕養，霧靄開始翻湧、凝聚。
識海的中心，一點微弱的光芒亮起，像黑夜中的第一顆星。
那是第一縷精神力，隨後第二縷、第三縷精神力從霧靄中誕生，與第一縷交織纏繞。三縷精神力彼此呼應，在識海中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漩渦每轉一圈，精神力就壯大一分。識海的邊界向外擴張，霧靄緩緩消失。
精神識海的變化，在現實中只過去了一瞬。
沈白閉上眼睛。
精神力透體而出，無形的觸鬚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看到」了身後的碎石，看到了鐵甲魔蟲甲殼上的每一道紋路，看到了四牙魔象身上魔氣的流動軌跡。
兩頭魔物正從左右兩側同時撲來。
他依舊閉著雙眼，身體卻動了。
側身，鐵甲魔蟲的巨鉗擦著他的腰際掠過，差之毫厘。幾乎是同時，他右手一翻，龍紋戰戟橫掃而出。
就在精神力外放的瞬間，丹田處傳來一陣微顫。
靈力渦旋在精神力的牽引下急速旋轉，原本鬆散的靈氣迅速凝聚，壓縮，膨脹，再壓縮——一個穩定的氣旋在丹田中誕生。
靈氣在意識的操控下順著經脈流轉，沈白本能地將靈力灌入戰戟，戟身上立刻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沿著龍紋流動。
在靈力的加持下，戰戟輕鬆切開鐵甲魔蟲的甲殼，隨著一聲尖銳的嘶吼，鐵甲魔蟲被劈飛出去。
與此同時，隨著靈力漩渦的誕生，靈力開始加速凝練氣血。
氣血之力從四肢百骸中蓬勃而出，每一塊肌肉都在膨脹、收縮、重組，像是被鍛打過的鋼鐵，變得更加緻密、更加有力。
四牙魔象的象鼻從左側砸來。
沈白站在原地，伸出左手，五指如鉤，直接抓住了那根粗壯的象鼻。
巨力從手臂傳來，他的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淺溝，但左手卻依舊穩穩地抓著象鼻。
一階體魄，氣血之力全開，他的握力足以捏碎鋼鐵。
他右手戰戟刺出，直取象眼。
四牙魔象猛地甩頭，戰戟划過它的臉頰，在鱗甲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沈白深吸一口氣，鬆開象鼻。身形一閃，躍至半空，戰戟帶著全身的重量在靈力與精神力的加持下，狠狠劈在四牙魔象的頭頂上。
鱗甲只是抵擋了一瞬就被劃開，戟刃入肉直接劈開頭骨，透過裂開的縫隙，能隱約看到裡面灰白色的大腦。
「轟——」
四牙魔象的身體僵住了幾息，然後轟然倒塌。
旁邊，鐵甲魔蟲還想爬起來，沈白落地，一戟貫穿了它的頭顱。
關鍵時刻，沈白精氣神三道先後突破至一階。
他拔出戰戟，目光掃向礦道入口方向。
第九小隊的戰場還在膠著——那頭金鱗魔虎已經擊傷了三人，周明正帶著最後一名預備役隊員勉強牽制。
金鱗魔虎的利爪每一次揮擊都帶有魔氣，周明拿著武器艱難抵擋，手中的短刀已經接近破碎的邊緣，作戰服也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鮮血染紅了全身。
沈白腳下一蹬，身形如電，百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金鱗魔虎正揮爪拍向周明，沈白從側面殺入，戰戟橫掃，帶著靈力加持劈在它的前腿上。
戟刃切入骨骼，金鱗魔虎慘嚎一聲，踉蹌後退。
周明愣住了。他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沈白的身影已經擋在了他前面。
「退後。」沈白頭也不回地說。
金鱗魔虎穩住身形，額頭那根未完全長成的骨角驟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它猛地低頭，一道能量箭從骨角射出，帶著破空聲直擊沈白胸口。
沈白根據圖鑑提示提前側身避開，能量箭擦著作戰服飛過，將身後的礦車炸得四分五裂。
金鱗魔虎再次抬頭，骨角上的光芒又亮了起來。
沈白沒有給它第二次機會。
他欺身而上，戰戟精準刺入骨角根部。
靈力噴涌，骨角應聲斷裂，金鱗魔虎發出悽厲的嘶鳴。
沈白順勢下劈，戰戟順著它的脖頸斬下。
黑血噴涌，虎頭滾落到一旁。
沈白收回戰戟，轉身看向周明和那幾名預備役隊員。
他們的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有人嘴角溢血，有人手臂無力地垂著。
「繼續戰鬥。」
「不能讓一隻魔物離開這裡。」
周明咬了咬牙，握緊手中的短刀：「明白！」
沈白拄著戰戟，精神力伸展到腹腔調正肋骨。
一階的體魄使恢復能力大大提升，肌肉纖維重新編織，骨骼在靈力催化下快速癒合。左腿的傷口也在氣血之力的沖刷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
沈白抬起頭，看向裂隙。
暗紅色的光芒依然在翻湧，魔物還在往外擠。
在他對戰一階魔物時，有不少學徒級魔物往礦場外衝去，但都被應急部隊的火力暫時擊退了回來。
而隨著四隻一階魔物的死亡，在天地法則的壓制下，三道裂隙的邊緣已經開始微微收縮，裂隙的開口逐漸變小。
沈白看到這一幕，微微鬆了一口氣。
如果裂隙繼續擴大，湧出更多的一階魔物，其他地方的戰場恐怕會失控。
現在裂隙開始縮小，說明這次入侵的規模不會繼續擴大。
他長吐一口氣，在意識中問：「小橙，匯報全球裂隙分布及魔物數量。」
小橙的聲音很快響起：「主人，根據靈犀之眼、網絡監測以及破曉隊員的使徒面板數據，目前被發現的裂隙共一千五百三十一處。其中龍國境內一千兩百餘處，國外三百餘處。一階魔物共出現一百三十八隻，學徒級魔物數量接近六萬，魔物還在持續湧出。」
沈白沉默了一息。
一百三十八隻一階，每一隻一階魔物，都可能在無人抵擋的區域造成大量傷亡。
「緊急時刻不要顧及進化點。」
「隨時準備支援。」
「收到，主人。」
一片廣闊的空間在他意識中展開，那是他的精神識海。
初時識海內混沌一片，像是被濃霧籠罩的曠野。隨著湧入的靈氣孕養，霧靄開始翻湧、凝聚。
識海的中心，一點微弱的光芒亮起，像黑夜中的第一顆星。
那是第一縷精神力，隨後第二縷、第三縷精神力從霧靄中誕生，與第一縷交織纏繞。三縷精神力彼此呼應，在識海中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漩渦每轉一圈，精神力就壯大一分。識海的邊界向外擴張，霧靄緩緩消失。
精神識海的變化，在現實中只過去了一瞬。
沈白閉上眼睛。
精神力透體而出，無形的觸鬚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看到」了身後的碎石，看到了鐵甲魔蟲甲殼上的每一道紋路，看到了四牙魔象身上魔氣的流動軌跡。
兩頭魔物正從左右兩側同時撲來。
他依舊閉著雙眼，身體卻動了。
側身，鐵甲魔蟲的巨鉗擦著他的腰際掠過，差之毫厘。幾乎是同時，他右手一翻，龍紋戰戟橫掃而出。
就在精神力外放的瞬間，丹田處傳來一陣微顫。
靈力渦旋在精神力的牽引下急速旋轉，原本鬆散的靈氣迅速凝聚，壓縮，膨脹，再壓縮——一個穩定的氣旋在丹田中誕生。
靈氣在意識的操控下順著經脈流轉，沈白本能地將靈力灌入戰戟，戟身上立刻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沿著龍紋流動。
在靈力的加持下，戰戟輕鬆切開鐵甲魔蟲的甲殼，隨著一聲尖銳的嘶吼，鐵甲魔蟲被劈飛出去。
與此同時，隨著靈力漩渦的誕生，靈力開始加速凝練氣血。
氣血之力從四肢百骸中蓬勃而出，每一塊肌肉都在膨脹、收縮、重組，像是被鍛打過的鋼鐵，變得更加緻密、更加有力。
四牙魔象的象鼻從左側砸來。
沈白站在原地，伸出左手，五指如鉤，直接抓住了那根粗壯的象鼻。
巨力從手臂傳來，他的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淺溝，但左手卻依舊穩穩地抓著象鼻。
一階體魄，氣血之力全開，他的握力足以捏碎鋼鐵。
他右手戰戟刺出，直取象眼。
四牙魔象猛地甩頭，戰戟划過它的臉頰，在鱗甲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沈白深吸一口氣，鬆開象鼻。身形一閃，躍至半空，戰戟帶著全身的重量在靈力與精神力的加持下，狠狠劈在四牙魔象的頭頂上。
鱗甲只是抵擋了一瞬就被劃開，戟刃入肉直接劈開頭骨，透過裂開的縫隙，能隱約看到裡面灰白色的大腦。
「轟——」
四牙魔象的身體僵住了幾息，然後轟然倒塌。
旁邊，鐵甲魔蟲還想爬起來，沈白落地，一戟貫穿了它的頭顱。
關鍵時刻，沈白精氣神三道先後突破至一階。
他拔出戰戟，目光掃向礦道入口方向。
第九小隊的戰場還在膠著——那頭金鱗魔虎已經擊傷了三人，周明正帶著最後一名預備役隊員勉強牽制。
金鱗魔虎的利爪每一次揮擊都帶有魔氣，周明拿著武器艱難抵擋，手中的短刀已經接近破碎的邊緣，作戰服也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鮮血染紅了全身。
沈白腳下一蹬，身形如電，百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金鱗魔虎正揮爪拍向周明，沈白從側面殺入，戰戟橫掃，帶著靈力加持劈在它的前腿上。
戟刃切入骨骼，金鱗魔虎慘嚎一聲，踉蹌後退。
周明愣住了。他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沈白的身影已經擋在了他前面。
「退後。」沈白頭也不回地說。
金鱗魔虎穩住身形，額頭那根未完全長成的骨角驟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它猛地低頭，一道能量箭從骨角射出，帶著破空聲直擊沈白胸口。
沈白根據圖鑑提示提前側身避開，能量箭擦著作戰服飛過，將身後的礦車炸得四分五裂。
金鱗魔虎再次抬頭，骨角上的光芒又亮了起來。
沈白沒有給它第二次機會。
他欺身而上，戰戟精準刺入骨角根部。
靈力噴涌，骨角應聲斷裂，金鱗魔虎發出悽厲的嘶鳴。
沈白順勢下劈，戰戟順著它的脖頸斬下。
黑血噴涌，虎頭滾落到一旁。
沈白收回戰戟，轉身看向周明和那幾名預備役隊員。
他們的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有人嘴角溢血，有人手臂無力地垂著。
「繼續戰鬥。」
「不能讓一隻魔物離開這裡。」
周明咬了咬牙，握緊手中的短刀：「明白！」
沈白拄著戰戟，精神力伸展到腹腔調正肋骨。
一階的體魄使恢復能力大大提升，肌肉纖維重新編織，骨骼在靈力催化下快速癒合。左腿的傷口也在氣血之力的沖刷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
沈白抬起頭，看向裂隙。
暗紅色的光芒依然在翻湧，魔物還在往外擠。
在他對戰一階魔物時，有不少學徒級魔物往礦場外衝去，但都被應急部隊的火力暫時擊退了回來。
而隨著四隻一階魔物的死亡，在天地法則的壓制下，三道裂隙的邊緣已經開始微微收縮，裂隙的開口逐漸變小。
沈白看到這一幕，微微鬆了一口氣。
如果裂隙繼續擴大，湧出更多的一階魔物，其他地方的戰場恐怕會失控。
現在裂隙開始縮小，說明這次入侵的規模不會繼續擴大。
他長吐一口氣，在意識中問：「小橙，匯報全球裂隙分布及魔物數量。」
小橙的聲音很快響起：「主人，根據靈犀之眼、網絡監測以及破曉隊員的使徒面板數據，目前被發現的裂隙共一千五百三十一處。其中龍國境內一千兩百餘處，國外三百餘處。一階魔物共出現一百三十八隻，學徒級魔物數量接近六萬，魔物還在持續湧出。」
沈白沉默了一息。
一百三十八隻一階，每一隻一階魔物，都可能在無人抵擋的區域造成大量傷亡。
「緊急時刻不要顧及進化點。」
「隨時準備支援。」
「收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