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超凡治安管理局
下午兩點。
曙光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李舟站在窗前，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秘書引著三個人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人五十多歲，頭髮灰白，眼神銳利——是國家安全委員會下屬應急事務辦公室主任，陳正平。
「李總，久仰。」
陳正平伸出手，手腕上戴著一隻舊錶。
李舟握住他的手：「陳主任，歡迎。」
「請坐。」
陳正平沒有寒暄，目光直接落在李舟臉上。
「李總，你在電話里說掌握關鍵情報。現在可以說了。」
李舟身體微微前傾。
「今天凌晨發生的異常事件，我的團隊介入了其中，並成功處置了所有入侵生物。這些生物不是變異動物，不是基因改造產物——它們來自另一個空間，我們稱之為『魔物』。」
陳正平的手指微微收緊。
「另一個空間？」
「是的。」
李舟肯定地說道。
「大約兩天後，全球將迎來靈氣復甦，天地間的能量濃度會急劇上漲。但同時，空間裂隙會大規模開啟，魔物會大量湧入我們的世界。「
「今天這些只是學徒級，兩天後可能會出現更強的魔物，我們稱之為「一階」。那個等級的生命體已經能初步掌握超凡力量。」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有人比我們更早預見了這一切。」
李舟回答，「我們的團隊、今天的處置能力、對這些魔物的了解，都來自於多年的積累。」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陳正平的目光銳利起來，「你完全可以繼續隱藏。」
「因為單靠我們不夠。」
李舟鄭重地說道。
「兩天後，靈氣復甦的幾個小時內，裂隙數量預計會達到上千處。」
「我們需要國家的力量——不是現在，而是兩天後，若情況失控，必要時刻需要你們提供重型火力支援。」
陳正平的瞳孔微微收縮。
「上千處？」
「對。」
「這只是預測模型給出的下限，實際數量可能更多。」
李舟說，「準確時間點應該在兩天後的凌晨兩點左右。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預案，但需要你們配合。」
陳正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需要證據。」
李舟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小橙整理的數據報告——過去幾天的靈氣濃度曲線、裂隙出現頻率統計、魔物等級分析，以及未來兩天的預測模型。
他將平板推到陳正平面前。
「這是過去一周的全部數據。你可以派人核查，每一個時間點、每一處裂隙位置都有據可查。」
陳正平接過平板，目光掃過屏幕上的圖表。手指在數據曲線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
「你們能處理多少裂隙？」
「我們的人手足以覆蓋大部分。」
李舟沒有說出具體數字。「但需要國家在事發前迅速動員，調配資源，建立隔離區，組織民眾避難。」
陳正平沉默了很久。
「李總，你今天的這些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向上匯報。」
他站起身，「在此之前，我希望你的團隊繼續保持低調。不要主動接觸媒體，不要擴大影響範圍。」
「明白。」
陳正平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李舟一眼：「如果兩天後真的如你所說，國家不會忘記你和你的團隊。」
「不需要。」
李舟平靜地說道。
「我們做這些，不是為了被記住。」
陳正平沒有再說什麼，推門離開。
他出門後沒有耽擱，下午四點專機便到達了京都軍用機場。
傍晚，一間莊重的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陳正平將李舟提供的數據報告分發到每個人手中。
會議室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數據在我回來的路上已經讓技術部門核查過。」
陳正平率先開口，「過去一周所謂的靈氣濃度曲線，與氣象衛星的異常數據吻合。可以確認，這些情報是真實的。」
「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一位代表問。
「曙光集團在姑蘇、魔都等地有上百億的產業。如果魔物大規模入侵，他的損失很大。」
陳正平頓了頓，「而且，他的團隊確實在處理這些事，甚至比我們的警員做得好。今天凌晨十七處裂隙，他們的團隊全部在同一時段完成了處置。」
「他的團隊有多少人？」
「他沒有透露具體數字。」陳正平說，「但從現有信息推斷，規模至少數千人，且訓練有素。」
另一位代表推了推眼鏡。
「他說的靈氣復甦時間有沒有依據？」
陳正平調出預測模型，投影到大屏幕上。
「這是他們提供的預測模型，基於過去一周的靈氣濃度上升曲線。我們的專家初步驗證，曲線擬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另外，他們預測兩天後裂隙數量會暴增至上千處。這個數字雖然驚人，但從最近一周裂隙出現頻率的加速趨勢來看，並非不可能。」
坐在主位的高層——一位六十多歲、面容沉穩的老人——放下手中的報告，開口說道。
「陳主任，你的建議？」
「我的建議是：第一，接受他們作為民間合作力量，不干預他們的行動，但建立信息共享渠道。第二，在靈氣復甦前，提前通知各地的治安和應急系統，做好預案。第三，立即成立專門應對超凡事件的機構，統一協調全國的預警、處置和善後工作。」
陳正平頓了頓，「他們能做的是應急，但長治久安只能靠我們自己。」
另一位代表放下報告，眉頭緊鎖。
「我理解數據的真實性，但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憑什麼信任他？一個能在我們眼皮底下秘密經營數千人武裝力量的民間組織，其真實意圖我們一無所知。他們的情報分享是出於善意，還是另有所圖？」
會議室里氣氛微微一滯。
陳正平正準備開口，坐在主位的那位六十多歲的高層緩緩抬起手，示意他稍等。
老人看向提問的代表。
「你的意思是？」
那位代表深吸一口氣。
「我的建議是，不僅要建立信息共享機制，還應考慮以合適的方式將其收編。要麼納入體制，要麼嚴密監控。一支不受約束的超凡力量在國內活動，其潛在風險不亞於那些所謂的魔物。我們不能既對抗天災，又留下人禍的隱患。」
陳正平聞言，沉默了幾秒，而後緩緩搖頭。
「我曾考慮過這個方向，但行不通。曙光集團李舟在談話中明確表示，他們不尋求被記住，也不接受收編。他們提交情報、配合行動，條件是保持獨立。如果我們現在就試圖強行收編，反而可能將他們推向對立面。與其失去一個可靠的合作者，不如在合作中逐步建立互信。」
坐在主位的老人目光沉靜，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信任需要時間。但目前，我們需要他們。這件事到此為止，先按陳主任的方案辦。收編的事，等等再看。」
那位代表沒有再追問，會議室重新陷入沉靜。
老人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相信大家都沒有其他異議。」
「既然如此，我宣布，正式成立『超凡治安管理局』，直屬高層。」
「陳主任，你來牽頭。兩天之內，拿出編制方案和應急預案。」
「是。」
陳正平沉穩的聲音響徹在會議室里。
手腕上的舊錶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曙光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李舟站在窗前，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秘書引著三個人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人五十多歲，頭髮灰白，眼神銳利——是國家安全委員會下屬應急事務辦公室主任，陳正平。
「李總，久仰。」
陳正平伸出手，手腕上戴著一隻舊錶。
李舟握住他的手：「陳主任，歡迎。」
「請坐。」
陳正平沒有寒暄，目光直接落在李舟臉上。
「李總，你在電話里說掌握關鍵情報。現在可以說了。」
李舟身體微微前傾。
「今天凌晨發生的異常事件，我的團隊介入了其中，並成功處置了所有入侵生物。這些生物不是變異動物，不是基因改造產物——它們來自另一個空間，我們稱之為『魔物』。」
陳正平的手指微微收緊。
「另一個空間？」
「是的。」
李舟肯定地說道。
「大約兩天後，全球將迎來靈氣復甦，天地間的能量濃度會急劇上漲。但同時，空間裂隙會大規模開啟，魔物會大量湧入我們的世界。「
「今天這些只是學徒級，兩天後可能會出現更強的魔物，我們稱之為「一階」。那個等級的生命體已經能初步掌握超凡力量。」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有人比我們更早預見了這一切。」
李舟回答，「我們的團隊、今天的處置能力、對這些魔物的了解，都來自於多年的積累。」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陳正平的目光銳利起來，「你完全可以繼續隱藏。」
「因為單靠我們不夠。」
李舟鄭重地說道。
「兩天後，靈氣復甦的幾個小時內，裂隙數量預計會達到上千處。」
「我們需要國家的力量——不是現在，而是兩天後，若情況失控，必要時刻需要你們提供重型火力支援。」
陳正平的瞳孔微微收縮。
「上千處？」
「對。」
「這只是預測模型給出的下限，實際數量可能更多。」
李舟說，「準確時間點應該在兩天後的凌晨兩點左右。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預案，但需要你們配合。」
陳正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需要證據。」
李舟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小橙整理的數據報告——過去幾天的靈氣濃度曲線、裂隙出現頻率統計、魔物等級分析，以及未來兩天的預測模型。
他將平板推到陳正平面前。
「這是過去一周的全部數據。你可以派人核查，每一個時間點、每一處裂隙位置都有據可查。」
陳正平接過平板，目光掃過屏幕上的圖表。手指在數據曲線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
「你們能處理多少裂隙？」
「我們的人手足以覆蓋大部分。」
李舟沒有說出具體數字。「但需要國家在事發前迅速動員，調配資源，建立隔離區，組織民眾避難。」
陳正平沉默了很久。
「李總，你今天的這些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向上匯報。」
他站起身，「在此之前，我希望你的團隊繼續保持低調。不要主動接觸媒體，不要擴大影響範圍。」
「明白。」
陳正平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李舟一眼：「如果兩天後真的如你所說，國家不會忘記你和你的團隊。」
「不需要。」
李舟平靜地說道。
「我們做這些，不是為了被記住。」
陳正平沒有再說什麼，推門離開。
他出門後沒有耽擱，下午四點專機便到達了京都軍用機場。
傍晚，一間莊重的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陳正平將李舟提供的數據報告分發到每個人手中。
會議室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數據在我回來的路上已經讓技術部門核查過。」
陳正平率先開口，「過去一周所謂的靈氣濃度曲線，與氣象衛星的異常數據吻合。可以確認，這些情報是真實的。」
「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一位代表問。
「曙光集團在姑蘇、魔都等地有上百億的產業。如果魔物大規模入侵，他的損失很大。」
陳正平頓了頓，「而且，他的團隊確實在處理這些事，甚至比我們的警員做得好。今天凌晨十七處裂隙，他們的團隊全部在同一時段完成了處置。」
「他的團隊有多少人？」
「他沒有透露具體數字。」陳正平說，「但從現有信息推斷，規模至少數千人，且訓練有素。」
另一位代表推了推眼鏡。
「他說的靈氣復甦時間有沒有依據？」
陳正平調出預測模型，投影到大屏幕上。
「這是他們提供的預測模型，基於過去一周的靈氣濃度上升曲線。我們的專家初步驗證，曲線擬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另外，他們預測兩天後裂隙數量會暴增至上千處。這個數字雖然驚人，但從最近一周裂隙出現頻率的加速趨勢來看，並非不可能。」
坐在主位的高層——一位六十多歲、面容沉穩的老人——放下手中的報告，開口說道。
「陳主任，你的建議？」
「我的建議是：第一，接受他們作為民間合作力量，不干預他們的行動，但建立信息共享渠道。第二，在靈氣復甦前，提前通知各地的治安和應急系統，做好預案。第三，立即成立專門應對超凡事件的機構，統一協調全國的預警、處置和善後工作。」
陳正平頓了頓，「他們能做的是應急，但長治久安只能靠我們自己。」
另一位代表放下報告，眉頭緊鎖。
「我理解數據的真實性，但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憑什麼信任他？一個能在我們眼皮底下秘密經營數千人武裝力量的民間組織，其真實意圖我們一無所知。他們的情報分享是出於善意，還是另有所圖？」
會議室里氣氛微微一滯。
陳正平正準備開口，坐在主位的那位六十多歲的高層緩緩抬起手，示意他稍等。
老人看向提問的代表。
「你的意思是？」
那位代表深吸一口氣。
「我的建議是，不僅要建立信息共享機制，還應考慮以合適的方式將其收編。要麼納入體制，要麼嚴密監控。一支不受約束的超凡力量在國內活動，其潛在風險不亞於那些所謂的魔物。我們不能既對抗天災，又留下人禍的隱患。」
陳正平聞言，沉默了幾秒，而後緩緩搖頭。
「我曾考慮過這個方向，但行不通。曙光集團李舟在談話中明確表示，他們不尋求被記住，也不接受收編。他們提交情報、配合行動，條件是保持獨立。如果我們現在就試圖強行收編，反而可能將他們推向對立面。與其失去一個可靠的合作者，不如在合作中逐步建立互信。」
坐在主位的老人目光沉靜，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信任需要時間。但目前，我們需要他們。這件事到此為止，先按陳主任的方案辦。收編的事，等等再看。」
那位代表沒有再追問，會議室重新陷入沉靜。
老人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相信大家都沒有其他異議。」
「既然如此，我宣布，正式成立『超凡治安管理局』，直屬高層。」
「陳主任，你來牽頭。兩天之內，拿出編制方案和應急預案。」
「是。」
陳正平沉穩的聲音響徹在會議室里。
手腕上的舊錶在燈光下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