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夜遇仙道之影
就在艾薇婭想要辯解，為自己正名的時候。
葉圖卻往兩人之間的桌上看了一眼。
那是一本薄薄的，像是手冊一樣的東西。
艾薇婭心頭一緊，趕忙往旁邊挪了兩步，擋住葉圖的視線。
但為時已晚。
只是輕輕一招手，那本手冊便從艾薇婭的頭頂飄過，落在了葉圖手中。
封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黑暗的背景中，一縷光明破曉，照亮了一尊神像和一名跪在神像前的修女。
修女神情虔誠，明明穿得很保守，但鼓鼓囊囊的身前和纖細腰肢形成的驚人曲線還是給人一種澀氣滿滿的感覺。
這……
似乎是一本寫真集？
葉圖挑了挑眉，看向艾薇婭：
「這個是……？」
「……」艾薇婭小臉繃得很緊，硬邦邦的道，「在光明教會掛名給的禮品。」
剛剛聊得有點上頭，她就把這個拿出來了。
結果還沒來及收好呢，葉圖就回來了。
「你還在光明教會掛了名？」
這貨不是一直都很看不起宗教嗎？
「有便宜為啥不占！」艾薇婭理直氣壯道，「他們對信徒又沒啥限制，我還能順便找點素材呢！」
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她看開了！
反正都被發現，而且她在葉圖這兒的形象也早就崩完了。
葉圖笑著搖了搖頭。
「說的也有道理。」
他將手中的寫真集還給艾薇婭，走到書房的另一端，在常坐的那個位置上坐下。
「什麼時候我也去掛個名。」
嗯？！
艾薇婭一愣：
「你也對這感興趣？」
「你手上那個我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
「你該不會是對光明女神感興趣吧？！」艾薇婭瞪大眼睛。
「有機會的話，我確實想和祂見一面。」
以這種方式引人入教，這光明女神似乎是真的不在乎信徒是否虔誠。
是已經達到了不需要信仰的程度，還是說……
祂走的就不是信仰成神的路子呢？
「和光明女神見一面？」
這話說的，像是明天要出門見個朋友一樣。
那可是光明女神啊！
你以為光明歷為啥叫『光明』歷？
更別說諸神歸於星界之後，祂是最早陷入沉寂的神靈，至今都沒有神諭傳下過。
是想見就能見的嗎？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還早。」
葉圖看向窗外。
整個聖城都在他的眸光中映徹出來。
每一座建築，每一個人……
但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逝。
「總得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
……
……
入夜。
圓月高掛，月明星稀。
聖都洛瑟的偏僻一角，一座用帆布和木頭搭建起來的簡易窩棚前。
身形有些佝僂的老婦人正把剛烤好的麵包遞給一名穿著金白色重鎧的高大青年。
「我先把東西放進去。」
青年咧嘴一笑，彎腰走進窩棚，將肩上的那袋麵粉放了進去。
然後才轉身出來，伸手接過麵包咬了一口：
「您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洛恩。」老婦人表情異常嚴肅，「今天是你夜間巡邏的第一天，不要辜負了主的期待。」
「當然，您的教誨我一直銘記於心。」洛恩鄭重道。
當年要不是烏娜大嬸拿出她的全部積蓄請了一位牧師閣下出手，他恐怕早就死了。
哪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名沐浴在主光輝下的聖輝武士。
「那我就先去巡邏了。」
「去吧。」烏娜點點頭。
眼中滿是欣慰。
「願主的光輝賜福於你。」
「也願吾主的光輝賜福於您。」
洛恩三兩口將麵包吃完，拿起靠在一旁的巨劍提在手中，十分瀟灑地轉身離去。
烏娜注視著洛恩遠去的背影，內心由衷地感恩主的全知。
感恩偉大的主指引她前往洛恩身邊。
不然，一位偉大的聖輝武士就要在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隕落了。
「一切的功皆歸於主。」
她輕聲禱告著，轉身掀開帆布走進窩棚內。
……
……
夜色漸濃。
洛恩所在的聖輝武士小隊按照既定的路線，已經巡邏到了聖都洛瑟南側的城門附近。
沉重的腳步聲整齊劃一，所有的聖輝武士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作為黎明之主在人世間最鋒利的矛和最堅硬的盾。
他們要做的，就是掃平一切不安定因素，將那些可能威脅到聖都安定的危險徹底扼殺在萌芽中！
不過……
聖都洛瑟畢竟是神靈目光注視之地。
又有誰敢在黎明之主的目光注視下行僭越褻瀆之事呢？
幾十年都沒出現意外，所以小隊內的其他聖輝武士都只當這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夜間巡邏，防備心並不重。
有那麼幾個，甚至都開始思考起夜間巡邏結束後要去哪兒找樂子了。
當然，這並不包括洛恩。
首次參與夜間巡邏的他，精神還是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
就這樣。
小隊很快走過南側城門。
沒有任何人注意，一道模糊的影子已經悄無聲息地跟上了他們。
它就這樣漂浮在小隊身後，隨著莫名的道蘊流轉，似乎在篩選著什麼。
數條觸鬚從其身下延伸而出，不斷伸長，最終刺入了走在最後那名聖輝武士的後頸。
一個，兩個……
每一個被觸鬚刺中的聖輝武士都呆滯地站在原地。
被古神之力『中和』過的仙道傳承源源不斷湧入腦海，他們身軀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異化的痕跡。
一直到第四個！
洛恩此時只覺周圍變得格外安靜，那些沉重的腳步聲統統消失不見，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是第一次參與夜間巡邏，所以太緊張了嗎？
而此時，一條觸鬚已經來到了洛恩後頸附近，只差一點就能刺進去。
不對！
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洛恩猛然轉身，拔劍就向著身後揮砍而去。
嗡~！
劍身光輝流轉，劃破空氣，嗡嗡而鳴！
鐺！
但就像是撞上了一座精鐵鑄就的大山，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震得洛恩虎口發麻。
顧不得幾欲脫手的巨劍，眼前所見的場景直接讓洛恩愣在了原地。
那是僅有小拇指粗細的半透明觸鬚，遍布詭秘的花紋，表面還生長著無數細小的絨羽……
「巍巍乎，仙道不可量！」
看到觸鬚全貌的一剎，蘊含無窮玄妙的道音於腦海中響徹。
葉圖卻往兩人之間的桌上看了一眼。
那是一本薄薄的，像是手冊一樣的東西。
艾薇婭心頭一緊，趕忙往旁邊挪了兩步，擋住葉圖的視線。
但為時已晚。
只是輕輕一招手，那本手冊便從艾薇婭的頭頂飄過，落在了葉圖手中。
封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黑暗的背景中，一縷光明破曉，照亮了一尊神像和一名跪在神像前的修女。
修女神情虔誠，明明穿得很保守，但鼓鼓囊囊的身前和纖細腰肢形成的驚人曲線還是給人一種澀氣滿滿的感覺。
這……
似乎是一本寫真集？
葉圖挑了挑眉，看向艾薇婭：
「這個是……？」
「……」艾薇婭小臉繃得很緊，硬邦邦的道，「在光明教會掛名給的禮品。」
剛剛聊得有點上頭，她就把這個拿出來了。
結果還沒來及收好呢，葉圖就回來了。
「你還在光明教會掛了名？」
這貨不是一直都很看不起宗教嗎？
「有便宜為啥不占！」艾薇婭理直氣壯道，「他們對信徒又沒啥限制，我還能順便找點素材呢！」
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她看開了！
反正都被發現，而且她在葉圖這兒的形象也早就崩完了。
葉圖笑著搖了搖頭。
「說的也有道理。」
他將手中的寫真集還給艾薇婭，走到書房的另一端，在常坐的那個位置上坐下。
「什麼時候我也去掛個名。」
嗯？！
艾薇婭一愣：
「你也對這感興趣？」
「你手上那個我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
「你該不會是對光明女神感興趣吧？！」艾薇婭瞪大眼睛。
「有機會的話，我確實想和祂見一面。」
以這種方式引人入教，這光明女神似乎是真的不在乎信徒是否虔誠。
是已經達到了不需要信仰的程度，還是說……
祂走的就不是信仰成神的路子呢？
「和光明女神見一面？」
這話說的，像是明天要出門見個朋友一樣。
那可是光明女神啊！
你以為光明歷為啥叫『光明』歷？
更別說諸神歸於星界之後，祂是最早陷入沉寂的神靈，至今都沒有神諭傳下過。
是想見就能見的嗎？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還早。」
葉圖看向窗外。
整個聖城都在他的眸光中映徹出來。
每一座建築，每一個人……
但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逝。
「總得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
……
……
入夜。
圓月高掛，月明星稀。
聖都洛瑟的偏僻一角，一座用帆布和木頭搭建起來的簡易窩棚前。
身形有些佝僂的老婦人正把剛烤好的麵包遞給一名穿著金白色重鎧的高大青年。
「我先把東西放進去。」
青年咧嘴一笑，彎腰走進窩棚，將肩上的那袋麵粉放了進去。
然後才轉身出來，伸手接過麵包咬了一口：
「您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洛恩。」老婦人表情異常嚴肅，「今天是你夜間巡邏的第一天，不要辜負了主的期待。」
「當然，您的教誨我一直銘記於心。」洛恩鄭重道。
當年要不是烏娜大嬸拿出她的全部積蓄請了一位牧師閣下出手，他恐怕早就死了。
哪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名沐浴在主光輝下的聖輝武士。
「那我就先去巡邏了。」
「去吧。」烏娜點點頭。
眼中滿是欣慰。
「願主的光輝賜福於你。」
「也願吾主的光輝賜福於您。」
洛恩三兩口將麵包吃完，拿起靠在一旁的巨劍提在手中，十分瀟灑地轉身離去。
烏娜注視著洛恩遠去的背影，內心由衷地感恩主的全知。
感恩偉大的主指引她前往洛恩身邊。
不然，一位偉大的聖輝武士就要在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隕落了。
「一切的功皆歸於主。」
她輕聲禱告著，轉身掀開帆布走進窩棚內。
……
……
夜色漸濃。
洛恩所在的聖輝武士小隊按照既定的路線，已經巡邏到了聖都洛瑟南側的城門附近。
沉重的腳步聲整齊劃一，所有的聖輝武士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作為黎明之主在人世間最鋒利的矛和最堅硬的盾。
他們要做的，就是掃平一切不安定因素，將那些可能威脅到聖都安定的危險徹底扼殺在萌芽中！
不過……
聖都洛瑟畢竟是神靈目光注視之地。
又有誰敢在黎明之主的目光注視下行僭越褻瀆之事呢？
幾十年都沒出現意外，所以小隊內的其他聖輝武士都只當這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夜間巡邏，防備心並不重。
有那麼幾個，甚至都開始思考起夜間巡邏結束後要去哪兒找樂子了。
當然，這並不包括洛恩。
首次參與夜間巡邏的他，精神還是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
就這樣。
小隊很快走過南側城門。
沒有任何人注意，一道模糊的影子已經悄無聲息地跟上了他們。
它就這樣漂浮在小隊身後，隨著莫名的道蘊流轉，似乎在篩選著什麼。
數條觸鬚從其身下延伸而出，不斷伸長，最終刺入了走在最後那名聖輝武士的後頸。
一個，兩個……
每一個被觸鬚刺中的聖輝武士都呆滯地站在原地。
被古神之力『中和』過的仙道傳承源源不斷湧入腦海，他們身軀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異化的痕跡。
一直到第四個！
洛恩此時只覺周圍變得格外安靜，那些沉重的腳步聲統統消失不見，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是第一次參與夜間巡邏，所以太緊張了嗎？
而此時，一條觸鬚已經來到了洛恩後頸附近，只差一點就能刺進去。
不對！
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洛恩猛然轉身，拔劍就向著身後揮砍而去。
嗡~！
劍身光輝流轉，劃破空氣，嗡嗡而鳴！
鐺！
但就像是撞上了一座精鐵鑄就的大山，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震得洛恩虎口發麻。
顧不得幾欲脫手的巨劍，眼前所見的場景直接讓洛恩愣在了原地。
那是僅有小拇指粗細的半透明觸鬚，遍布詭秘的花紋，表面還生長著無數細小的絨羽……
「巍巍乎，仙道不可量！」
看到觸鬚全貌的一剎，蘊含無窮玄妙的道音於腦海中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