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雲南密林任務與暗線接觸
1979年深秋，趙剛約何雨柱在老地方見面。
還是那家不起眼的茶館，還是靠窗的角落座位。但趙剛老了。花白的頭髮剃得短短的，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那雙曾經銳利無比的眼睛，現在看人的時候也帶了幾分渾濁。
「柱子，」趙剛給他倒了一杯茶，手有點抖，「這可能是叔叔給你派的最後一個外勤任務。」
何雨柱接過茶杯，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雲南邊境，密林深處，有個接應任務。」趙剛的聲音壓得很低，「那邊有位老先生，手裡攥著一批重要資料。生物方面的，關係到接下來幾十年咱們國家在這塊能不能跟上世界。你去，把人接回來，資料帶回來。」
「就這些？」
趙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這些。不過……密林裡頭不太平。那邊有毒蟲、瘴氣，還有一些不該出現的人。」
何雨柱點點頭：「我帶任晴去。」
「任晴？」趙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也好。那丫頭的身手，在叢林裡比你靈活。」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陳年的普洱，入口發苦，回甘卻長。
「趙叔，」他放下杯子，「您退休了，好好的，別操心了。」
趙剛看著他，眼神複雜：「柱子，這些年你做的事，上面都記著呢。有些話我不說，你心裡也明白。」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
三天後，何雨柱和任晴站在了雲南邊境的密林邊緣。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頭的綠色。高大的喬木直插雲霄，樹冠層層疊疊，把陽光遮得嚴嚴實實。林子裡悶熱潮濕，空氣里飄著一股腐爛的落葉味。
任晴穿了一身迷彩服，頭髮紮成馬尾，腰間別著一把短刀。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亮了：「這地方好。」
「好什麼好，」何雨柱皺眉，「裡頭全是瘴氣和毒蟲。」
「我是說，」任晴笑了，「這地方適合練功。」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跟盈盈一樣，看見林子就興奮。
兩人一頭扎進了密林。
林子裡的光線很暗。頭頂的樹冠遮天蔽日，偶爾漏下幾縷光，照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點。腳下的落葉厚厚的，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各種各樣的蟲子在樹葉間爬來爬去，有指頭粗的螞蟻，有巴掌大的蜘蛛，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爬蟲。
任晴眼尖手快，短刀一揮，把一條從樹枝上垂下來的毒蛇斬成兩段。蛇頭掉在地上，還在張嘴吐信子。
「小心點。」她把刀在褲腿上擦了擦，「這地方，一步一個坑。」
何雨柱嗯了一聲。他的抱丹境感知開到最大，方圓百步之內，每一聲蟲鳴、每一滴露水落地的聲音，都清清楚楚地傳進耳朵里。
頭半天還算順利。任晴像只靈巧的貓，在樹叢間穿梭，時不時停下來聽聽風聲。
到了下午，麻煩來了。
一片低洼的谷地里，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灰霧。何雨柱一靠近就覺得頭暈，太陽穴突突直跳。
「瘴氣。」他拉住任晴，「繞過去。」
兩人剛要轉身，任晴突然一擺手，示意他別動。
她側耳聽了聽，低聲說：「左邊，三十步，有人。」
何雨柱凝神感知，果然，三個呼吸聲，埋伏在樹叢後面。
他朝任晴使了個眼色。任晴會意，身形一閃，像一縷青煙般消失在了灌木叢里。
何雨柱則大大方方地往前走，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站住！」
樹叢後面跳出三個人，穿著破爛的軍裝，手裡端著土槍。為首的一個人滿臉橫肉，一隻眼蒙著黑布，看起來凶神惡煞。
「幹什麼的？」獨眼龍喝道。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過路的。」
「過路的？」獨眼龍冷笑，「這條路三十年沒人走過了。你騙誰呢？」
何雨柱嘆了口氣：「那就是說，你們不是人？」
獨眼龍臉色一變，剛要舉槍，就覺得脖子後面一涼。
任晴的短刀已經抵在了他的後頸上。
「別動。」任晴的聲音輕飄飄的，「動了，你的腦袋就跟身體分家了。」
另外兩個人剛要轉身，何雨柱身形一閃，已經到了他們面前。雙手一伸，兩桿土槍已經到了他手裡，像折筷子一樣，「咔嚓咔嚓」兩聲，掰成了四截。
兩個人傻眼了。
何雨柱看了他們一眼：「滾。」
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任晴收起短刀，撇撇嘴：「就這水平，還學人家攔路搶劫。」
「不是搶劫。」何雨柱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是暗哨。這林子深處，還有更大的勢力。」
又走了兩天，他們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見到了那位「老先生」。
老人姓方，七十多歲，滿頭白髮，戴著一副碎了半塊鏡片的眼鏡。他蜷縮在山洞深處，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油布包。
「何同志？」老人的聲音沙啞，「你們終於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方老，跟我們走吧。」
老人把油布包遞給他，手在發抖：「這個……比我的命重要。三十年的研究成果，都在這裡了。」
何雨柱接過來，油布包不重，但沉甸甸的。
回程比去程順利。何雨柱的感知開到最大，提前避開了所有暗哨。任晴在前開路，她的輕功在叢林裡如魚得水，藤蔓、沼澤、陡坡，對她來說跟平地沒什麼兩樣。
三天後，三人走出了密林。
接應的人早就等在外面，把方老接上了車。何雨柱把油布包交給了帶隊的人，轉身就要走。
「何同志！」方老從車窗里探出頭，「謝謝！」
何雨柱擺擺手，沒回頭。
任務完成了，但何雨柱沒急著回北京。
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進入密林深處開始，胸口的玉佩就在微微發熱。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像是在召喚，又像是在共鳴。
「你怎麼了？」任晴看他皺著眉，「玉佩又熱了？」
何雨柱點點頭：「那邊。」
他指著密林更深處的一個方向。
任晴二話不說：「走，去看看。」
兩人再次進入密林。這次沒有任務在身，走得不急。玉佩的溫度越來越高，指引著方向。
穿過一片藤蔓覆蓋的斷崖，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塊巨大的石壁，從山崖上斜插出來，足有三丈高、五丈寬。石壁上長滿了青苔和藤蔓，厚厚的苔蘚像一層綠色的毯子，把石壁包得嚴嚴實實。但何雨柱一眼就看見，藤蔓縫隙里露出的那些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文字，也不是圖案，而是某種奇怪的符號，扭曲盤旋，像是活的。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照在石壁上，那些紋路仿佛隨著光影在微微蠕動。
任晴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見過不少古墓石刻，也見過武林中各種奇異的碑文，但眼前的這些紋路，跟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
「這……這是什麼？」
何雨柱走到石壁前，伸手按了上去。
胸口的玉佩猛然一震，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玉佩中湧出，沿著手臂傳到掌心。石壁上的紋路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回應。
何雨柱凝神沉入空間。
空間中央，那塊異質玉佩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竹屋、靈泉、千畝沃土，一切如常。但何雨柱能感覺到，空間的邊界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呼吸。
他退出空間，收回手掌。
石壁上的紋路已經恢復了暗淡，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紋路，跟玉佩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柱子……」任晴的聲音有點發緊，「這地方不對勁。」
何雨柱退後一步，仰頭看著這塊巨大的石壁。它在這裡存在了多少年？一百年？一千年？還是更久？是誰刻下了這些紋路？又為什麼會跟玉佩產生共鳴？
「不是不對勁。」何雨柱低聲說，「是來對地方了。」
他站在石壁前，沉默了很長時間。
「走吧。」他終於開口，「先回去。」
任晴跟在他身後，走幾步回一下頭。那塊石壁在密林的陰影里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守了千年的秘密，終於等到了該等的人。
何雨柱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石壁。
「還會再來的。」
還是那家不起眼的茶館，還是靠窗的角落座位。但趙剛老了。花白的頭髮剃得短短的，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那雙曾經銳利無比的眼睛，現在看人的時候也帶了幾分渾濁。
「柱子，」趙剛給他倒了一杯茶，手有點抖，「這可能是叔叔給你派的最後一個外勤任務。」
何雨柱接過茶杯，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雲南邊境，密林深處，有個接應任務。」趙剛的聲音壓得很低，「那邊有位老先生，手裡攥著一批重要資料。生物方面的，關係到接下來幾十年咱們國家在這塊能不能跟上世界。你去，把人接回來，資料帶回來。」
「就這些？」
趙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這些。不過……密林裡頭不太平。那邊有毒蟲、瘴氣，還有一些不該出現的人。」
何雨柱點點頭：「我帶任晴去。」
「任晴？」趙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也好。那丫頭的身手，在叢林裡比你靈活。」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陳年的普洱，入口發苦，回甘卻長。
「趙叔，」他放下杯子，「您退休了，好好的，別操心了。」
趙剛看著他，眼神複雜：「柱子，這些年你做的事，上面都記著呢。有些話我不說，你心裡也明白。」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
三天後，何雨柱和任晴站在了雲南邊境的密林邊緣。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頭的綠色。高大的喬木直插雲霄，樹冠層層疊疊，把陽光遮得嚴嚴實實。林子裡悶熱潮濕，空氣里飄著一股腐爛的落葉味。
任晴穿了一身迷彩服，頭髮紮成馬尾，腰間別著一把短刀。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亮了：「這地方好。」
「好什麼好，」何雨柱皺眉，「裡頭全是瘴氣和毒蟲。」
「我是說，」任晴笑了，「這地方適合練功。」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跟盈盈一樣，看見林子就興奮。
兩人一頭扎進了密林。
林子裡的光線很暗。頭頂的樹冠遮天蔽日，偶爾漏下幾縷光，照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點。腳下的落葉厚厚的，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各種各樣的蟲子在樹葉間爬來爬去，有指頭粗的螞蟻，有巴掌大的蜘蛛，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爬蟲。
任晴眼尖手快，短刀一揮，把一條從樹枝上垂下來的毒蛇斬成兩段。蛇頭掉在地上，還在張嘴吐信子。
「小心點。」她把刀在褲腿上擦了擦，「這地方，一步一個坑。」
何雨柱嗯了一聲。他的抱丹境感知開到最大，方圓百步之內，每一聲蟲鳴、每一滴露水落地的聲音，都清清楚楚地傳進耳朵里。
頭半天還算順利。任晴像只靈巧的貓，在樹叢間穿梭，時不時停下來聽聽風聲。
到了下午，麻煩來了。
一片低洼的谷地里，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灰霧。何雨柱一靠近就覺得頭暈，太陽穴突突直跳。
「瘴氣。」他拉住任晴，「繞過去。」
兩人剛要轉身，任晴突然一擺手，示意他別動。
她側耳聽了聽，低聲說：「左邊，三十步，有人。」
何雨柱凝神感知，果然，三個呼吸聲，埋伏在樹叢後面。
他朝任晴使了個眼色。任晴會意，身形一閃，像一縷青煙般消失在了灌木叢里。
何雨柱則大大方方地往前走，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站住！」
樹叢後面跳出三個人，穿著破爛的軍裝，手裡端著土槍。為首的一個人滿臉橫肉，一隻眼蒙著黑布，看起來凶神惡煞。
「幹什麼的？」獨眼龍喝道。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過路的。」
「過路的？」獨眼龍冷笑，「這條路三十年沒人走過了。你騙誰呢？」
何雨柱嘆了口氣：「那就是說，你們不是人？」
獨眼龍臉色一變，剛要舉槍，就覺得脖子後面一涼。
任晴的短刀已經抵在了他的後頸上。
「別動。」任晴的聲音輕飄飄的，「動了，你的腦袋就跟身體分家了。」
另外兩個人剛要轉身，何雨柱身形一閃，已經到了他們面前。雙手一伸，兩桿土槍已經到了他手裡，像折筷子一樣，「咔嚓咔嚓」兩聲，掰成了四截。
兩個人傻眼了。
何雨柱看了他們一眼：「滾。」
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任晴收起短刀，撇撇嘴：「就這水平，還學人家攔路搶劫。」
「不是搶劫。」何雨柱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是暗哨。這林子深處，還有更大的勢力。」
又走了兩天，他們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見到了那位「老先生」。
老人姓方，七十多歲，滿頭白髮，戴著一副碎了半塊鏡片的眼鏡。他蜷縮在山洞深處，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油布包。
「何同志？」老人的聲音沙啞，「你們終於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方老，跟我們走吧。」
老人把油布包遞給他，手在發抖：「這個……比我的命重要。三十年的研究成果，都在這裡了。」
何雨柱接過來，油布包不重，但沉甸甸的。
回程比去程順利。何雨柱的感知開到最大，提前避開了所有暗哨。任晴在前開路，她的輕功在叢林裡如魚得水，藤蔓、沼澤、陡坡，對她來說跟平地沒什麼兩樣。
三天後，三人走出了密林。
接應的人早就等在外面，把方老接上了車。何雨柱把油布包交給了帶隊的人，轉身就要走。
「何同志！」方老從車窗里探出頭，「謝謝！」
何雨柱擺擺手，沒回頭。
任務完成了，但何雨柱沒急著回北京。
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進入密林深處開始，胸口的玉佩就在微微發熱。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像是在召喚，又像是在共鳴。
「你怎麼了？」任晴看他皺著眉，「玉佩又熱了？」
何雨柱點點頭：「那邊。」
他指著密林更深處的一個方向。
任晴二話不說：「走，去看看。」
兩人再次進入密林。這次沒有任務在身，走得不急。玉佩的溫度越來越高，指引著方向。
穿過一片藤蔓覆蓋的斷崖，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塊巨大的石壁，從山崖上斜插出來，足有三丈高、五丈寬。石壁上長滿了青苔和藤蔓，厚厚的苔蘚像一層綠色的毯子，把石壁包得嚴嚴實實。但何雨柱一眼就看見，藤蔓縫隙里露出的那些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文字，也不是圖案，而是某種奇怪的符號，扭曲盤旋，像是活的。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照在石壁上，那些紋路仿佛隨著光影在微微蠕動。
任晴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見過不少古墓石刻，也見過武林中各種奇異的碑文，但眼前的這些紋路，跟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
「這……這是什麼？」
何雨柱走到石壁前，伸手按了上去。
胸口的玉佩猛然一震，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玉佩中湧出，沿著手臂傳到掌心。石壁上的紋路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回應。
何雨柱凝神沉入空間。
空間中央，那塊異質玉佩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竹屋、靈泉、千畝沃土，一切如常。但何雨柱能感覺到，空間的邊界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呼吸。
他退出空間，收回手掌。
石壁上的紋路已經恢復了暗淡，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紋路，跟玉佩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柱子……」任晴的聲音有點發緊，「這地方不對勁。」
何雨柱退後一步，仰頭看著這塊巨大的石壁。它在這裡存在了多少年？一百年？一千年？還是更久？是誰刻下了這些紋路？又為什麼會跟玉佩產生共鳴？
「不是不對勁。」何雨柱低聲說，「是來對地方了。」
他站在石壁前，沉默了很長時間。
「走吧。」他終於開口，「先回去。」
任晴跟在他身後，走幾步回一下頭。那塊石壁在密林的陰影里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守了千年的秘密，終於等到了該等的人。
何雨柱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石壁。
「還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