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三人成家
雪下了一整夜。
何雨柱回到屋裡的時候，任盈盈還沒睡。她坐在炕邊，油燈的光暈里，她的側臉安靜得像一幅畫。
何雨柱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雪夜的寒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來。」任盈盈說。
何雨柱走過去，坐在她對面，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盈盈，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任盈盈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促狹。
「我不知道……」何雨柱撓撓頭，他這輩子沒這麼慌過。殺人的時候不慌，懟易中海的時候不慌，可現在，他慌得手心冒汗。
任盈盈突然笑了。她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右腕內側那顆硃砂小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晴兒為你擋那一掌的時候，我就知道她的心。」她說，聲音輕輕的，「我也知道你心裡有她。七天七夜，你把自己往死里逼，若只是感激，不至於此。」
何雨柱沉默了。
「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任盈盈握住他的手，「晴兒是我親妹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這不是壞事。」
「可是……」何雨柱皺眉，「三個人……這怎麼算？」
「怎麼不算？」任盈盈挑了挑眉，「這裡不是咱們原來的世界，沒有那些正邪不兩立的規矩。你看看這院子裡，誰家不是幾口子擠在一起過日子？」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懂他，現在又在最關鍵的時刻幫他解了套。
「盈盈……」他的聲音有些發澀。
「別說謝。」任盈盈打斷他，「你去陪陪她吧。那丫頭一個人在屋裡，肯定緊張得睡不著。」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起身往任晴的屋子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任盈盈還坐在炕邊，沖他揮揮手，笑得溫柔。
任晴的屋裡點著一盞小油燈。
她坐在炕上，裹著被子，手裡絞著一塊手帕，臉還是紅的。聽見門響，她猛地抬起頭，看見是何雨柱，又趕緊低下頭。
「柱子哥……」
何雨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兩個人都沒說話，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油燈燈芯燃燒的聲音。
「姐……姐說什麼了？」任晴終於憋不住，小聲問。
「她說，」何雨柱頓了頓，「讓我們好好的。」
任晴的眼圈紅了。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姐……」
「你有個好姐姐。」何雨柱說。
任晴用力點了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撲進何雨柱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無聲地哭了。
何雨柱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好了，不哭了。」他說，「以後咱們是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任晴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的臉，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
「你瘦了。」她說。
「七天七夜沒睡，能不瘦嗎。」
「以後我陪著你。」任晴說，「你不睡我也不睡。」
何雨柱笑了：「那咱倆一起熬鷹？」
任晴也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笑得像個傻子。
何雨柱替她擦去眼淚，動作輕柔。
「睡吧。」他說，「我守著你。」
「你不走？」
「不走。」
任晴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一塊地方。何雨柱和衣躺下，把她摟在懷裡。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是靈泉養出來的，乾淨清冽。
任晴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她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眼皮越來越沉。
「柱子哥。」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嗯？」
「我喜歡你。」
「我知道。」
「你也喜歡我嗎？」
「喜歡。」
任晴的嘴角翹了翹，閉上眼睛，睡著了。
何雨柱看著她的睡臉，手指輕輕划過她的眉眼。她的右眉尾有一顆小痣，很小，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之前從未這樣仔細地看過她。
現在他看了，看得很清楚。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睡吧。」他低聲說，「以後天天都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黃。任晴還在他懷裡睡著，呼吸均勻，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門被輕輕推開，任盈盈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看見炕上的兩個人，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何雨柱坐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任晴也醒了，看見姐姐站在面前，臉唰地紅了，趕緊往被子裡縮。
「姐……」
「別縮了，都是自己人。」任盈盈把熱水盆放在桌上，「起來洗漱，我去做早飯。今天咱們吃頓好的。」
她說完就出去了，留下何雨柱和任晴面面相覷。
何雨柱先笑了：「起來吧，你姐做了好吃的。」
任晴紅著臉點點頭。
院子裡，何明和何月正在棗樹下堆雪人。兩個小傢伙穿得像棉球，小手凍得通紅，還捨不得回屋。
「小姨！小姨！」何月看見任晴出來，撲上來抱住她的腿，「你快來，我堆了個大雪人！」
任晴蹲下來，捏捏何月的小臉蛋：「真好看。」
「小姨，你是不是以後都住在我們家不走了？」何月歪著頭問。
任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走了。」
「那太好了！」何月拍著手跳起來，「這樣就有兩個媽媽陪我了！」
任晴的眼圈又紅了。她把何月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裡。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種感覺叫家，是他前世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卻擁有了雙倍。
何雨水從裡屋出來，看見院子裡的情景，大概明白了什麼。她走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哥，你行啊。」
「去。」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何雨水嘿嘿笑了，沖他豎起大拇指，轉身進屋了。
那天晚上，何雨柱做了一桌好菜。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爆炒蝦仁，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羊肉湯。空間裡最好的食材全部上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今天什麼日子？」何雨水問。
「好日子。」何雨柱說。
一家人圍坐在棗樹下。石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沒有外人，只有他們自己人。
任盈盈坐在何雨柱左邊，任晴坐在何雨柱右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像是商量好的。
何雨柱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突然有點不自在。
「看我幹什麼，吃菜。」任盈盈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你也吃。」任晴給他盛了一碗湯。
何雨柱看著碗裡的肉和湯，又看看身邊兩個女人，突然笑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來。
「今兒沒酒，以湯代酒。」他說，「我何雨柱這輩子，值了。」
說完，他仰頭把一碗湯幹了。
任盈盈和任晴對視一眼，都笑了。
何明坐在對面，小大人似的點點頭：「爸今天有點傻。」
何月附和：「是挺傻的。」
滿桌子人都笑了。笑聲在院子裡迴蕩，飄上棗樹的枝頭，飄進漫天的星光里。
夜深了，何雨水帶著兩個孩子去裡屋睡。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棗樹葉子的沙沙聲。
何雨柱坐在棗樹下，任盈盈和任晴一左一右挨著他。
「以後就這樣了？」何雨柱問。
「不然呢？」任盈盈反問。
三個人相視一笑。
沒有婚禮，沒有儀式，沒有紅蓋頭，沒有鞭炮聲。可這一桌菜，這一院子笑聲，這一樹星光，比任何婚禮都隆重。
何雨柱伸出雙臂，左擁右抱，把兩個女人摟在懷裡。任盈盈靠在他的左肩上，任晴靠在他的右肩上。
「我何雨柱何德何能。」他輕聲說。
「得了吧。」任盈盈閉上眼睛，「你就是嘴硬心軟。」
「就是。」任晴附和，嘴角帶著笑。
星光灑下來，落在三個人身上。棗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像在為這一刻作證。
三個人，一個家。
從今往後，再也不分開。
何雨柱回到屋裡的時候，任盈盈還沒睡。她坐在炕邊，油燈的光暈里，她的側臉安靜得像一幅畫。
何雨柱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雪夜的寒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來。」任盈盈說。
何雨柱走過去，坐在她對面，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盈盈，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任盈盈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促狹。
「我不知道……」何雨柱撓撓頭，他這輩子沒這麼慌過。殺人的時候不慌，懟易中海的時候不慌，可現在，他慌得手心冒汗。
任盈盈突然笑了。她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右腕內側那顆硃砂小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晴兒為你擋那一掌的時候，我就知道她的心。」她說，聲音輕輕的，「我也知道你心裡有她。七天七夜，你把自己往死里逼，若只是感激，不至於此。」
何雨柱沉默了。
「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任盈盈握住他的手，「晴兒是我親妹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這不是壞事。」
「可是……」何雨柱皺眉，「三個人……這怎麼算？」
「怎麼不算？」任盈盈挑了挑眉，「這裡不是咱們原來的世界，沒有那些正邪不兩立的規矩。你看看這院子裡，誰家不是幾口子擠在一起過日子？」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懂他，現在又在最關鍵的時刻幫他解了套。
「盈盈……」他的聲音有些發澀。
「別說謝。」任盈盈打斷他，「你去陪陪她吧。那丫頭一個人在屋裡，肯定緊張得睡不著。」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起身往任晴的屋子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任盈盈還坐在炕邊，沖他揮揮手，笑得溫柔。
任晴的屋裡點著一盞小油燈。
她坐在炕上，裹著被子，手裡絞著一塊手帕，臉還是紅的。聽見門響，她猛地抬起頭，看見是何雨柱，又趕緊低下頭。
「柱子哥……」
何雨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兩個人都沒說話，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油燈燈芯燃燒的聲音。
「姐……姐說什麼了？」任晴終於憋不住，小聲問。
「她說，」何雨柱頓了頓，「讓我們好好的。」
任晴的眼圈紅了。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姐……」
「你有個好姐姐。」何雨柱說。
任晴用力點了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撲進何雨柱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無聲地哭了。
何雨柱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好了，不哭了。」他說，「以後咱們是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任晴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的臉，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
「你瘦了。」她說。
「七天七夜沒睡，能不瘦嗎。」
「以後我陪著你。」任晴說，「你不睡我也不睡。」
何雨柱笑了：「那咱倆一起熬鷹？」
任晴也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笑得像個傻子。
何雨柱替她擦去眼淚，動作輕柔。
「睡吧。」他說，「我守著你。」
「你不走？」
「不走。」
任晴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一塊地方。何雨柱和衣躺下，把她摟在懷裡。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是靈泉養出來的，乾淨清冽。
任晴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她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眼皮越來越沉。
「柱子哥。」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嗯？」
「我喜歡你。」
「我知道。」
「你也喜歡我嗎？」
「喜歡。」
任晴的嘴角翹了翹，閉上眼睛，睡著了。
何雨柱看著她的睡臉，手指輕輕划過她的眉眼。她的右眉尾有一顆小痣，很小，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之前從未這樣仔細地看過她。
現在他看了，看得很清楚。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睡吧。」他低聲說，「以後天天都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黃。任晴還在他懷裡睡著，呼吸均勻，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門被輕輕推開，任盈盈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看見炕上的兩個人，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何雨柱坐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任晴也醒了，看見姐姐站在面前，臉唰地紅了，趕緊往被子裡縮。
「姐……」
「別縮了，都是自己人。」任盈盈把熱水盆放在桌上，「起來洗漱，我去做早飯。今天咱們吃頓好的。」
她說完就出去了，留下何雨柱和任晴面面相覷。
何雨柱先笑了：「起來吧，你姐做了好吃的。」
任晴紅著臉點點頭。
院子裡，何明和何月正在棗樹下堆雪人。兩個小傢伙穿得像棉球，小手凍得通紅，還捨不得回屋。
「小姨！小姨！」何月看見任晴出來，撲上來抱住她的腿，「你快來，我堆了個大雪人！」
任晴蹲下來，捏捏何月的小臉蛋：「真好看。」
「小姨，你是不是以後都住在我們家不走了？」何月歪著頭問。
任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走了。」
「那太好了！」何月拍著手跳起來，「這樣就有兩個媽媽陪我了！」
任晴的眼圈又紅了。她把何月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裡。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種感覺叫家，是他前世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卻擁有了雙倍。
何雨水從裡屋出來，看見院子裡的情景，大概明白了什麼。她走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哥，你行啊。」
「去。」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何雨水嘿嘿笑了，沖他豎起大拇指，轉身進屋了。
那天晚上，何雨柱做了一桌好菜。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爆炒蝦仁，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羊肉湯。空間裡最好的食材全部上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今天什麼日子？」何雨水問。
「好日子。」何雨柱說。
一家人圍坐在棗樹下。石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沒有外人，只有他們自己人。
任盈盈坐在何雨柱左邊，任晴坐在何雨柱右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像是商量好的。
何雨柱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突然有點不自在。
「看我幹什麼，吃菜。」任盈盈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你也吃。」任晴給他盛了一碗湯。
何雨柱看著碗裡的肉和湯，又看看身邊兩個女人，突然笑了。
他端起酒杯，站起來。
「今兒沒酒，以湯代酒。」他說，「我何雨柱這輩子，值了。」
說完，他仰頭把一碗湯幹了。
任盈盈和任晴對視一眼，都笑了。
何明坐在對面，小大人似的點點頭：「爸今天有點傻。」
何月附和：「是挺傻的。」
滿桌子人都笑了。笑聲在院子裡迴蕩，飄上棗樹的枝頭，飄進漫天的星光里。
夜深了，何雨水帶著兩個孩子去裡屋睡。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棗樹葉子的沙沙聲。
何雨柱坐在棗樹下，任盈盈和任晴一左一右挨著他。
「以後就這樣了？」何雨柱問。
「不然呢？」任盈盈反問。
三個人相視一笑。
沒有婚禮，沒有儀式，沒有紅蓋頭，沒有鞭炮聲。可這一桌菜，這一院子笑聲，這一樹星光，比任何婚禮都隆重。
何雨柱伸出雙臂，左擁右抱，把兩個女人摟在懷裡。任盈盈靠在他的左肩上，任晴靠在他的右肩上。
「我何雨柱何德何能。」他輕聲說。
「得了吧。」任盈盈閉上眼睛，「你就是嘴硬心軟。」
「就是。」任晴附和，嘴角帶著笑。
星光灑下來，落在三個人身上。棗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像在為這一刻作證。
三個人，一個家。
從今往後，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