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又又遊行了！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再次交鋒
4月13日。
又一期《勇士報》正常出刊。
《勇士報》眾人開始圍繞【法蘭西的出路·參考答案】這個專題忙碌起來。
小阿讓帶領賣報工們根據萊昂設置的問題採訪底層工人。
萊昂和波德萊爾則專注於名人採訪以及通過各種渠道了解涉及國家工廠、外國金融資本累進稅、手工業合作社模式等改革方案的相關情況。
如果將當下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對抗比作兩股勢力搶占市政廳。
那萊昂目前所幹的事情就是，待他們搶占市政廳結束，無論誰輸誰贏，萊昂都為他們準備好了療傷的藥膏、繃帶與擔架以及重修市政廳的建議。
……
4月15日，午後。
萊昂、波德萊爾、小阿讓與萊維兄弟溝通了明日《茶花女》出版的宣發事宜。
出版事宜，以萊維兄弟出版社為主，《勇士報》會在當期報紙上進行宣傳，並在第三版刊印購買《茶花女》的書店地址。
因為近期《勇士報》的幾篇涉及《茶花女》的評論熱度較高以及萊昂怒懟一眾小報編輯的新聞，萊維兄弟臨時將《茶花女》首印版提升到了一萬冊。
其中，標準平裝版本9000冊，單冊定價2法郎，受眾主要是底層民眾。
硬皮精裝版1000冊，單冊定價10法郎，受眾主要是商人、貴婦人、有錢的文人。
……
4月16日，清晨。
恰逢周日，《勇士報》於清晨五點半準時開售。
各家售賣《茶花女》的書店、書攤也將在清晨七點之後，正式開始售賣。
早上六點半，萊昂吃過早餐，走到附近一家出售《茶花女》的書店旁，發現購買者已經排起了長隊。
有人是真正喜歡《茶花女》。
有人是黃牛。
黃牛們預測到《茶花女》會脫銷，故而排隊購貨，然後再高價賣出。
好在書店只要見到排長隊購書都會不約而同選擇限購，即排隊者每人限購2本，避免黃牛擾亂市場。
七點一過，書店開門。
搶購《茶花女》的讀者就像潮水般湧入書店，盛況堪比當年的讀者搶購《基督山伯爵》。
在街道上奔跑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搶購《茶花女》的。
萊昂看到這個場景，便知《茶花女》今日必將售罄，便返回住所睡回籠覺了。
……
上午十點鐘，萊昂睡好之後，再次來到大街上。
他突然發現，街道上奔跑的人比七點時更多，成群結隊，如同即將下雨時，螞蟻搬家。
「這都是搶購《茶花女》的？」萊昂面帶迷惘，突然身體一激靈，忍不住道：「不好，是工人們又遊行了！」
街頭奔走者多為工人。
萊昂還聽到有人在喊「建立民主共和國、通過協作社組織勞動」的口號。
就在這時，小阿讓從不遠處跑到萊昂面前。
「主編，不好了！工人們又開始遊行了，臨時政府正在調集國民自衛軍圍堵他們，有人說路易·勃朗與布朗基被打死了，還有人說工人們手持武器，準備在今日推翻臨時政府！」
萊昂微微皺眉。
「你立即組織人去詢問參與遊行的工人和國民自衛軍，獲取一手資料，道聽途說的不要，然後告知我整體情況，我現在去市政廳前，從那裡傳出的消息最準確！」
「好！」小阿讓狂奔而去，萊昂則是奔向市政廳。
萊昂不相信工人會在此時攻擊臨時政府，更不相信有人敢打死路易·勃朗和布朗基，打死這兩個人，失業的工人們全都要瘋狂，恐怕真要拿出武器去火拼了。
半個小時後，萊昂來到市政廳前。
此刻，市政廳前聚集了大量工人，還有許多保衛市政廳的國民自衛軍。
國民自衛軍，不是正規軍。
而是巴黎一眾商鋪店主、小工廠主、醫生、教師等小資產階級組成的民兵隊伍。
他們的任務是防止工人暴動、破壞私有財產、衝擊商鋪、銀行、工廠等。
隨著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越來越大，國民自衛軍的人數也越來越多。
……
不多時。
萊昂了解到路易·勃朗與布朗基並沒有被打死，路易·勃朗此刻就在市政廳內。
很快，小阿讓來到萊昂面前，將所有消息匯總給了萊昂。
今日清晨，在布朗基的帶領下，諸多工人聚集到馬爾斯校場。
馬爾斯校場位於巴黎第七區，是巴黎國民自衛軍的集結地，今日正是國民自衛軍總部軍官選舉的日子。
工人代表們希望推遲選舉，並寫了一封請願書，要求建立民主共和國，然後雙方發生衝突，一些曾被工人辱罵的熊皮帽軍人還對一些工人動了手。
雖然衝突很快就停止了，但不斷有謠言傳出，有人稱工人集結要推翻臨時政府，有人稱國民自衛軍打死了路易·勃朗和布朗基。
於是乎，針尖對麥芒，國民自衛軍開始集結，工人們也開始集結。
對峙的地點也從馬爾斯校場轉移到了市政廳前。
半個小時後。
市政廳前聚集的國民自衛軍與工人越來越多，並且國民自衛軍全都攜帶著武器，與往常的被動防禦完全不同。
就在這時。
路易·勃朗從市政廳走出，其面色陰沉，朝著站在最前方的工人代表說道：「拉馬丁先生不願意接見你們，他要求所有工人立即解散，不然拒絕咱們提交的請願書！」
此話迅速在工人隊伍中傳播，拉馬丁從來沒有這麼強硬過。
就在工人們情緒激動之時，對面的國民自衛軍隊伍中突然傳來一陣吶喊聲。
「打倒路易·勃朗！打倒布朗基！我們要求將軍隊調回巴黎！將軍隊調回巴黎！軍隊萬歲！軍隊萬歲！」
吶喊聲響徹雲霄，令工人們都甚是震驚。
這是資產階級第一次向無產階級發起主動進攻。
人人舉著武器，態度無比強硬。
路易·勃朗在和工人代表們溝通後，帶領他們齊聲高喊：「工友們，請立即解散，我們是來請願，不是來攻擊市政廳的，臨時政府理解錯了我們的意思，我們不能讓衝突擴大，唯有解散，工人代表們才能進入市政廳，宣讀請願書！」
工人們都不傻，他們沒有拿武器，若真打起來，絕對不是這些國民自衛軍的對手，頓時紛紛後撤。
這時，萊昂突然看向市政廳的陽台，喃喃道：「恐怕軍隊要進城了！」
這些國民自衛軍敢發起主動進攻，必然是臨時政府授意的，甚至那些謠言也大概率是臨時政府的某些官員故意傳播的。
他們將工人的行為定義為推翻臨時政府，目的是讓臨時政府有理由將軍隊重新調回巴黎，以保障選舉之後，新政府能平穩運轉。
「還是這些有錢人詭詐啊！」萊昂喃喃說道。
又一期《勇士報》正常出刊。
《勇士報》眾人開始圍繞【法蘭西的出路·參考答案】這個專題忙碌起來。
小阿讓帶領賣報工們根據萊昂設置的問題採訪底層工人。
萊昂和波德萊爾則專注於名人採訪以及通過各種渠道了解涉及國家工廠、外國金融資本累進稅、手工業合作社模式等改革方案的相關情況。
如果將當下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對抗比作兩股勢力搶占市政廳。
那萊昂目前所幹的事情就是，待他們搶占市政廳結束，無論誰輸誰贏，萊昂都為他們準備好了療傷的藥膏、繃帶與擔架以及重修市政廳的建議。
……
4月15日，午後。
萊昂、波德萊爾、小阿讓與萊維兄弟溝通了明日《茶花女》出版的宣發事宜。
出版事宜，以萊維兄弟出版社為主，《勇士報》會在當期報紙上進行宣傳，並在第三版刊印購買《茶花女》的書店地址。
因為近期《勇士報》的幾篇涉及《茶花女》的評論熱度較高以及萊昂怒懟一眾小報編輯的新聞，萊維兄弟臨時將《茶花女》首印版提升到了一萬冊。
其中，標準平裝版本9000冊，單冊定價2法郎，受眾主要是底層民眾。
硬皮精裝版1000冊，單冊定價10法郎，受眾主要是商人、貴婦人、有錢的文人。
……
4月16日，清晨。
恰逢周日，《勇士報》於清晨五點半準時開售。
各家售賣《茶花女》的書店、書攤也將在清晨七點之後，正式開始售賣。
早上六點半，萊昂吃過早餐，走到附近一家出售《茶花女》的書店旁，發現購買者已經排起了長隊。
有人是真正喜歡《茶花女》。
有人是黃牛。
黃牛們預測到《茶花女》會脫銷，故而排隊購貨，然後再高價賣出。
好在書店只要見到排長隊購書都會不約而同選擇限購，即排隊者每人限購2本，避免黃牛擾亂市場。
七點一過，書店開門。
搶購《茶花女》的讀者就像潮水般湧入書店，盛況堪比當年的讀者搶購《基督山伯爵》。
在街道上奔跑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搶購《茶花女》的。
萊昂看到這個場景，便知《茶花女》今日必將售罄，便返回住所睡回籠覺了。
……
上午十點鐘，萊昂睡好之後，再次來到大街上。
他突然發現，街道上奔跑的人比七點時更多，成群結隊，如同即將下雨時，螞蟻搬家。
「這都是搶購《茶花女》的？」萊昂面帶迷惘，突然身體一激靈，忍不住道：「不好，是工人們又遊行了！」
街頭奔走者多為工人。
萊昂還聽到有人在喊「建立民主共和國、通過協作社組織勞動」的口號。
就在這時，小阿讓從不遠處跑到萊昂面前。
「主編，不好了！工人們又開始遊行了，臨時政府正在調集國民自衛軍圍堵他們，有人說路易·勃朗與布朗基被打死了，還有人說工人們手持武器，準備在今日推翻臨時政府！」
萊昂微微皺眉。
「你立即組織人去詢問參與遊行的工人和國民自衛軍，獲取一手資料，道聽途說的不要，然後告知我整體情況，我現在去市政廳前，從那裡傳出的消息最準確！」
「好！」小阿讓狂奔而去，萊昂則是奔向市政廳。
萊昂不相信工人會在此時攻擊臨時政府，更不相信有人敢打死路易·勃朗和布朗基，打死這兩個人，失業的工人們全都要瘋狂，恐怕真要拿出武器去火拼了。
半個小時後，萊昂來到市政廳前。
此刻，市政廳前聚集了大量工人，還有許多保衛市政廳的國民自衛軍。
國民自衛軍，不是正規軍。
而是巴黎一眾商鋪店主、小工廠主、醫生、教師等小資產階級組成的民兵隊伍。
他們的任務是防止工人暴動、破壞私有財產、衝擊商鋪、銀行、工廠等。
隨著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越來越大，國民自衛軍的人數也越來越多。
……
不多時。
萊昂了解到路易·勃朗與布朗基並沒有被打死，路易·勃朗此刻就在市政廳內。
很快，小阿讓來到萊昂面前，將所有消息匯總給了萊昂。
今日清晨，在布朗基的帶領下，諸多工人聚集到馬爾斯校場。
馬爾斯校場位於巴黎第七區，是巴黎國民自衛軍的集結地，今日正是國民自衛軍總部軍官選舉的日子。
工人代表們希望推遲選舉，並寫了一封請願書，要求建立民主共和國，然後雙方發生衝突，一些曾被工人辱罵的熊皮帽軍人還對一些工人動了手。
雖然衝突很快就停止了，但不斷有謠言傳出，有人稱工人集結要推翻臨時政府，有人稱國民自衛軍打死了路易·勃朗和布朗基。
於是乎，針尖對麥芒，國民自衛軍開始集結，工人們也開始集結。
對峙的地點也從馬爾斯校場轉移到了市政廳前。
半個小時後。
市政廳前聚集的國民自衛軍與工人越來越多，並且國民自衛軍全都攜帶著武器，與往常的被動防禦完全不同。
就在這時。
路易·勃朗從市政廳走出，其面色陰沉，朝著站在最前方的工人代表說道：「拉馬丁先生不願意接見你們，他要求所有工人立即解散，不然拒絕咱們提交的請願書！」
此話迅速在工人隊伍中傳播，拉馬丁從來沒有這麼強硬過。
就在工人們情緒激動之時，對面的國民自衛軍隊伍中突然傳來一陣吶喊聲。
「打倒路易·勃朗！打倒布朗基！我們要求將軍隊調回巴黎！將軍隊調回巴黎！軍隊萬歲！軍隊萬歲！」
吶喊聲響徹雲霄，令工人們都甚是震驚。
這是資產階級第一次向無產階級發起主動進攻。
人人舉著武器，態度無比強硬。
路易·勃朗在和工人代表們溝通後，帶領他們齊聲高喊：「工友們，請立即解散，我們是來請願，不是來攻擊市政廳的，臨時政府理解錯了我們的意思，我們不能讓衝突擴大，唯有解散，工人代表們才能進入市政廳，宣讀請願書！」
工人們都不傻，他們沒有拿武器，若真打起來，絕對不是這些國民自衛軍的對手，頓時紛紛後撤。
這時，萊昂突然看向市政廳的陽台，喃喃道：「恐怕軍隊要進城了！」
這些國民自衛軍敢發起主動進攻，必然是臨時政府授意的，甚至那些謠言也大概率是臨時政府的某些官員故意傳播的。
他們將工人的行為定義為推翻臨時政府，目的是讓臨時政府有理由將軍隊重新調回巴黎，以保障選舉之後，新政府能平穩運轉。
「還是這些有錢人詭詐啊！」萊昂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