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浪漫至上,巴黎花貴(重要,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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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7日,上午九點鐘。

  萊昂、波德萊爾與小阿讓三人聚集在《勇士報》編輯部。

  明日是《勇士報》三月份的最後一期,也是《茶花女》的完結篇,故而此次定稿會提前舉行。

  三人的速度很快。

  小阿讓將昨日就整理好的社評、快訊交給萊昂,萊昂將《茶花女》最後一稿以及漫畫交給波德萊爾,波德萊爾將GG版塊的內容交給小阿讓。

  三人互相校對,然後再交換內容,二次校對,然後開始組版,定版,最後再整體校對,簽字定稿。

  約一個半小時,三人便完成了所有工作,《勇士報》第十期中午就能送往印刷廠。

  萊昂將定版稿放到一旁後,感慨道:「咱們《勇士報》能一直保持目前的熱度,《茶花女》這部小說功不可沒,明日就是《茶花女》的完結篇了,我準備舉行一個特別的儀式。」

  聽到此話,波德萊爾與小阿讓都興奮起來。

  《勇士報》因萊昂抨擊國家工廠以及列下五大預言而爆火,但讓其一直保持熱度能日日售罄的,則是《茶花女》。

  二人都覺得《茶花女》的篇幅太短了!

  其若能像基督山伯爵那樣的長度,連載兩三個月,《勇士報》絕對能一躍成為巴黎中小型報紙中的代表。

  萊昂緩了緩,說道:「近期,因為《茶花女》,很多文藝派、年輕的貴族姑娘都主動戴起了白茶花。我決定在明日售報時,以抽籤的方式,向訂閱咱們報紙的讀者們送上五百朵白茶花,你們覺得如何?」

  「可以呀,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波德萊爾高興地說道。

  雖然茶花女是風月女子,但她的故事打動了許多人。

  除了一些傳統貴族覺得白茶花代表著放蕩、不檢點外,巴黎諸多市民都認為白茶花代表著純潔、善良、美麗和專一的愛情。

  巴黎從事這種行業的女性太多了,幾乎遍布於每一條街道的街口、酒館、旅店。(如圖,1851年與1848年相近)

  她們從事這種行業不是因為放蕩。

  而是因低收入或失業,或被家人所迫,或被世道所逼。

  她們都是可憐人。

  當下的很多巴黎市民其實很開放。

  他們僅僅將妓女當作一種很不幸的職業,多是憐憫,少有鄙視。

  更何況,茶花女表現出的善良與上流貴族呈現的道德虛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戴上白茶花,代表著對那些虛偽貴族的鄙視,也是一種街頭時尚。

  萊昂之所以未曾選擇賣一張報紙就送上一朵白茶花,是因茶花乃是名貴鮮花,一朵至少要50生丁,比普通的玫瑰、茉莉、紫羅蘭、康乃馨都要昂貴。

  500朵,便要花掉250法郎。

  「阿讓,稍後你便去花店批發白茶花,然後讓咱們的賣報工兄弟們摺疊一萬個小紙條,其中五百個做好標記,抽到者便是幸運兒,另外,明日賣報,一個人限購兩張。」

  「沒問題!」阿讓點頭說道。

  限購之後,賣報的速度肯定會下降,但如今的《勇士報》根本就不愁賣。

  萊昂想將《茶花女》的影響力再往上推一推。

  此舉除了是對茶花女結局的一種紀念,也是為接下來《茶花女》單行本發售做鋪墊。

  ……

  翌日,清晨。

  《勇士報》二十名賣報工身穿帶有勇士報字樣的馬甲,一人手拿五百份報紙與五百個摺疊的小紙條,每人身後還有兩名報童分別抱著一大團白茶花,非常吸睛。

  不多時,隨著賣報工們開始吆喝,買報者都圍了過來。

  「勇士報!勇士報!每購一張《勇士報》便享有一次抽取白茶花的機會,限購兩份!」

  「潔白無瑕的白茶花,是對茶花女的紀念,也象徵著純潔無瑕的愛情,你可以送給愛人,也可以當作慰藉自己的禮物!」

  賣報工們在萊昂的培訓下,現在已不是統一喊同樣的口號,而是自由發揮,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一份《勇士報》才不過15生丁,而一朵白茶花就價值50生丁以上。

  這讓聽到吆喝聲的巴黎市民,幾乎是人手一份《勇士報》,賣報工的身旁,不時傳來有人抽中白茶花的歡笑聲。


  萊昂還是低估了巴黎百姓對茶花女的喜歡。

  不到十點鐘,一萬份《勇士報》便被搶購一空,五百多朵白茶花也都被幸運的讀者抽走。

  與此同時。

  巴黎的很多花店也因茶花女而生意爆火,鮮花價格因此翻倍。

  就連梅卡代夫人都托人買了一朵白茶花,她不是為了送給別人,而是為了取悅自己。

  一些花店甚至打出GG稱:

  「如果今晚一位被邀請去歌劇院或沙龍的姑娘沒有一朵白茶花,那這個夜晚再美好也是有遺憾的。」

  很多追崇時尚或喜歡茶花女的年輕男女都瘋狂地奔向花店。

  待買不到白茶花後,很多人選擇買玫瑰、鈴蘭、茉莉、紫羅蘭等。

  午時左右,巴黎的很多花店,鮮花皆售罄。

  小仲馬沒想到萊昂如此有創意。

  他也花3法郎買了6支白茶花,然後走在巴黎第二區,真實的茶花女曾走過的那條昂坦街上。

  他來回踱步了半個小時,然後將六支白茶花送給了一個長得有些像茶花女的年輕姑娘。

  今日的巴黎屬於鮮花。

  今日的浪漫全因茶花女而起。

  不出意外,今晚與明早的許多報紙都會宣揚茶花女以及巴黎花店鮮花售罄的新聞。

  萊昂走在大街上,聽到巴黎市民們議論茶花女的劇情,心中甚是開心。

  當下,巴黎底層市民正是迷惘的時候。

  他們不知未來在哪裡。

  他們不喜那些一無所有的工人暴動,也不喜金融資產階級壟斷市場,讓他們越來越貧困。

  他們很迷惘,為溫飽而焦慮,精神需要放鬆。

  今日,白茶花就像沉悶三月里的一抹亮色,帶著一絲絲浪漫,揉進很多人的心,讓他們的精神稍微放鬆了一些。

  送花人與收花人都會很開心。

  這就是文藝的價值。

  ……

  注1:本章圖表來自《煙花女子·19世紀法國性苦難與賣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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