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深夜地攤，驚現豪門管家（補更，求追讀！）
3月25日，清晨。
第九期《勇士報》準時開始售賣。
不同於其他報紙用一整版甚至兩版的篇幅講述拉馬丁的演講內容，《勇士報》只在頭版頭條的位置刊登了一條簡訊。
簡訊概述了拉馬丁的演講內容以及巴黎市民的反應。
沒有吹捧，也沒有抨擊。
讀者最喜歡的漫畫版塊，則是一幅與《茶花女》相關的漫畫。
下一期，《茶花女》的連載將迎來大結局。
如往期一樣，當巴黎市民看到穿著帶有「勇士報」字樣的賣報人後，紛紛搶購報紙，不到三個小時，萬份《勇士報》便全部售罄。
……
午時。
萊昂與小仲馬相聚在一處平民餐館中。
「萊昂，這是我寫好的《茶花女》劇本，目前還未曾讓任何人看過，包括我的父親，你有任何意見儘管提。」小仲馬將文稿放在桌子上。
「好，我回去認真看。」萊昂笑著說道。
劇本與小說不一樣，小說一口氣讀完就能看出好壞，但劇本需要細讀，需要推敲字眼。
隨即，小仲馬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疊米黃色的劇場小票。
「這是我父親讓我交給你的，歷史劇院《基督山伯爵》下部的門票，日期是明天晚上的，有一張包廂票與三十張普通坐席，你可以與夏爾、阿讓一起觀看，其他票可以送給朋友。」
萊昂面帶欣喜，道：「如今這個票很不好買，代我感謝仲馬先生。」
歷史劇院，是大仲馬投資興建的一座劇院，播放的劇目都是他自己的作品，受眾主要是工人、學生、普通市民。
今年年初，《基督山伯爵》話劇上演，歷史劇院幾乎日日滿座，門票雖然不貴，但非常難搶。
大仲馬是個爽朗豪氣之人，可能感覺送一張包廂票顯得有些小家子氣，又拿出三十張普通坐席，便於萊昂贈給親朋好友，可謂考慮得非常周到。
片刻後，二人吃罷午餐便分別了。
小仲馬依舊很內向，不喜群聚，但顯然已經將萊昂當成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朋友來相處了。
……
午後，《勇士報》編輯部內。
萊昂將包廂票與三十張普通坐席擺在波德萊爾與小阿讓的面前。
「這張包廂票是咱們三個的，明日我再問問萊奧蒂娜去不去，剩下的三十張坐席票，二十張分給賣報的兄弟們，剩下的十張，你倆一人三張，最後四張，我送給咱們的房東梅卡代夫人，如何？」
「這實在太棒了，我還是第一次進劇院呢，待我告訴大家，估計整個拉丁區的報童與街頭通訊員都會羨慕我們！」小阿讓興奮地說道。
被邀請看話劇和自費看話劇，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小阿讓與下面的賣報工們都是窮苦出身，即使如今賺了點兒錢也都會幫助家裡改善生活，很少有人會花1法郎去看一場話劇。
不過，基督山伯爵的故事，他們都看過。
波德萊爾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他見過大場面，以前在專屬貴族富人的勒佩爾捷大歌劇院都能混個臉熟。
至於梅卡代夫人，她拿到票後肯定會將其倒手賣出去，但萊昂將人情送出去就行。
……
翌日午後，萊奧蒂娜按時來到《勇士報》編輯部記帳。
萊昂拿出包廂票，彎腰擺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萊昂蒂娜，我代表《勇士報》隆重邀請你前往歷史劇院看話劇，今晚咱們報社的人都在，你有興趣嗎？」
萊奧蒂娜看向包廂票，面帶猶豫。
她晚上從未出現在萊昂面前，且萊昂到現在都不知她到底住在哪裡。
萊昂很尊重她的隱私，從不詢問她的家庭背景。
萊昂補充道：「晚上六點開始，大概十點鐘結束，到時我租個馬車送你回家，如何？」
萊奧蒂娜想了想，調皮一笑。
「我還沒去過這種劇院呢，那就試試吧！」
「好嘞，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由我買單，不用記在《勇士報》的帳上！」萊昂拍著胸脯說道。
……
下午五點，眾人便陸續出發，前往位於第九區聖殿大道的歷史劇院。
半個小時後。
萊昂一行來到歷史劇院門前，此刻已有很多觀眾開始排隊檢票。
二十名賣報工的座位雖然是普通坐席，但都是遠離頂層站台的好位置，距離萊昂四人的包廂位置並不遠。
很快，眾人便進入了可容納兩千人的歷史劇院。
所謂包廂，其實就是一個隔間，外加四個軟座，一條長桌。
在萊昂的安排下，小阿讓為賣報工們安排了薄餅、堅果、巧克力等吃食，還有每人一杯蘋果酒。
包間內，四人的吃食與賣報工們差不多，不過在萊奧蒂娜的面前多了兩款小蛋糕。
基督山伯爵的話劇分上下兩部。
上部是入獄越獄尋找寶藏，下部是返回巴黎復仇。
起初，整部話劇的時長逾六個小時，後來縮短了一些，變成了如今的3小時40分鐘。
劇院每天晚上都只能上演半部戲。
不過來看話劇的人幾乎都看過小說，直接看下半部完全不受影響，並且下半部的復仇時刻是所有人都喜歡的。
……
很快，劇情開始。
當舞台上演員們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自然而然代入到了小說中的情景。
當下的舞檯燈光與場景都比較落後，特別是每次更換場景都要近二十分鐘，但演員很敬業，演技非常好。
在沒有影視的當下，話劇就是法蘭西群眾最高規格的享受。
三個多小時，看似很長。
但當大家完全沉浸在劇情中，期待著基督山伯爵復仇成功時，時間就變得很快了。
當下的巴黎市民需要這種復仇爽劇來提高幸福感與信念感，不然那是一點盼頭都沒有了。
……
近十點鐘，話劇結束。
觀眾們都如同在寒冷的冬夜洗了一個熱水澡一樣舒服，紛紛起身，一邊討論劇情，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萊昂等人也都朝著外面走去。
此刻，聖殿大道上，閃爍著諸多煤油燈，每盞燈的下面都是一個小攤。
小攤上有諸多廉價美食。
小阿讓已帶著賣報工們去吃夜宵了，這個時間點若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很難入睡。
萊昂、波德萊爾、萊奧蒂娜三人走在街頭，吹著涼風，聽著一旁的觀眾講著剛看過的話劇，都感到非常輕鬆愜意。
片刻後。
萊昂看到一個賣碳烤土豆與熱湯的小攤，道：「要不咱也吃點再走？」
萊奧蒂娜兩眼泛光，道：「萊昂，我要吃那個炭火烤土豆，那個豌豆濃湯好像也很好喝。」
在萊昂與波德萊爾面前，萊奧蒂娜說話不再壓低聲音，且還有一些女兒態。
看上去，她對這些小攤吃食很感興趣。
萊昂一眼就看出她沒吃過地攤，因為豌豆濃湯是所有濃湯里最便宜的，底層民眾但凡有點錢，都會選擇更加實惠的雜碎肉湯。
「走，我請客！」萊昂笑著說道。
當即，三人圍著一個小桌坐下，點了三個抹了豬油的炭火烤土豆，一碗豌豆濃湯，兩碗雜蔬濃湯，還有一盤香腸薄片。
三人邊吃邊聊著基督山伯爵裡面的劇情。
萊奧蒂娜與萊昂、波德萊爾相熟後，話語也多了起來，從不坐班、記完帳就走的她已成為當下《勇士報》不可或缺的一員。
就在三人聊得正開心時，不遠處突然駛來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非常豪華。
它由四匹看上去就昂貴的純種高頭大馬拉著，馬具配件燙金泛光，車廂外的踏板上還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僕人。
聖殿大道屬於平民區，附近都是平民劇場，像這樣的豪華馬車一般很少出現在這裡。
其出現的瞬間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就在這時，馬車停在距離萊昂三人不足百米的地方，然後從馬車裡走出一位身穿禮服的中年男人。
他環顧四周，將目光鎖定在萊昂三人所在的桌上，然後兩名僕人迅速從馬車車廂里取出一塊燙了熱水的毛巾，一件披肩，朝著萊昂三人走來。
萊奧蒂娜看到那名中年男人後，臉色突變，將手中的炭火烤土豆放下後，朝著二人道：「我……我要走了！」
隨即，萊奧蒂娜快步朝著中年人走去。
萊昂與波德萊爾都站起身，目送萊奧蒂娜離去。
待萊奧蒂娜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後，中年男人先是朝著萊奧蒂娜鞠了一躬，然後遞上剛燙過熱水的毛巾，待萊奧蒂娜擦過手後，又送上披肩，然後打開車門，請萊奧蒂娜坐進馬車。
隨即，中年男人坐在馬車前馬夫的旁邊。
馬車向前奔馳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波德萊爾喃喃道：「萊昂，這個姑娘的身份不一般啊，不是貴族就是巨富，特別貴特別富那種！」
「待再見到她，她若不主動向我們解釋什麼，我們絕口不提此事。」萊昂說道。
波德萊爾認可地點了點頭。
與朋友相處的最基本道德，就是尊重對方的隱私。
第九期《勇士報》準時開始售賣。
不同於其他報紙用一整版甚至兩版的篇幅講述拉馬丁的演講內容，《勇士報》只在頭版頭條的位置刊登了一條簡訊。
簡訊概述了拉馬丁的演講內容以及巴黎市民的反應。
沒有吹捧，也沒有抨擊。
讀者最喜歡的漫畫版塊，則是一幅與《茶花女》相關的漫畫。
下一期，《茶花女》的連載將迎來大結局。
如往期一樣，當巴黎市民看到穿著帶有「勇士報」字樣的賣報人後，紛紛搶購報紙，不到三個小時，萬份《勇士報》便全部售罄。
……
午時。
萊昂與小仲馬相聚在一處平民餐館中。
「萊昂，這是我寫好的《茶花女》劇本，目前還未曾讓任何人看過，包括我的父親，你有任何意見儘管提。」小仲馬將文稿放在桌子上。
「好，我回去認真看。」萊昂笑著說道。
劇本與小說不一樣，小說一口氣讀完就能看出好壞，但劇本需要細讀，需要推敲字眼。
隨即，小仲馬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疊米黃色的劇場小票。
「這是我父親讓我交給你的，歷史劇院《基督山伯爵》下部的門票，日期是明天晚上的，有一張包廂票與三十張普通坐席，你可以與夏爾、阿讓一起觀看，其他票可以送給朋友。」
萊昂面帶欣喜，道：「如今這個票很不好買，代我感謝仲馬先生。」
歷史劇院，是大仲馬投資興建的一座劇院，播放的劇目都是他自己的作品，受眾主要是工人、學生、普通市民。
今年年初，《基督山伯爵》話劇上演，歷史劇院幾乎日日滿座，門票雖然不貴，但非常難搶。
大仲馬是個爽朗豪氣之人，可能感覺送一張包廂票顯得有些小家子氣，又拿出三十張普通坐席，便於萊昂贈給親朋好友，可謂考慮得非常周到。
片刻後，二人吃罷午餐便分別了。
小仲馬依舊很內向，不喜群聚，但顯然已經將萊昂當成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朋友來相處了。
……
午後，《勇士報》編輯部內。
萊昂將包廂票與三十張普通坐席擺在波德萊爾與小阿讓的面前。
「這張包廂票是咱們三個的，明日我再問問萊奧蒂娜去不去，剩下的三十張坐席票，二十張分給賣報的兄弟們，剩下的十張，你倆一人三張，最後四張，我送給咱們的房東梅卡代夫人，如何？」
「這實在太棒了，我還是第一次進劇院呢，待我告訴大家，估計整個拉丁區的報童與街頭通訊員都會羨慕我們！」小阿讓興奮地說道。
被邀請看話劇和自費看話劇，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小阿讓與下面的賣報工們都是窮苦出身，即使如今賺了點兒錢也都會幫助家裡改善生活，很少有人會花1法郎去看一場話劇。
不過，基督山伯爵的故事，他們都看過。
波德萊爾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他見過大場面，以前在專屬貴族富人的勒佩爾捷大歌劇院都能混個臉熟。
至於梅卡代夫人，她拿到票後肯定會將其倒手賣出去，但萊昂將人情送出去就行。
……
翌日午後，萊奧蒂娜按時來到《勇士報》編輯部記帳。
萊昂拿出包廂票，彎腰擺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萊昂蒂娜，我代表《勇士報》隆重邀請你前往歷史劇院看話劇，今晚咱們報社的人都在，你有興趣嗎？」
萊奧蒂娜看向包廂票，面帶猶豫。
她晚上從未出現在萊昂面前，且萊昂到現在都不知她到底住在哪裡。
萊昂很尊重她的隱私，從不詢問她的家庭背景。
萊昂補充道：「晚上六點開始，大概十點鐘結束，到時我租個馬車送你回家，如何？」
萊奧蒂娜想了想，調皮一笑。
「我還沒去過這種劇院呢，那就試試吧！」
「好嘞，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由我買單，不用記在《勇士報》的帳上！」萊昂拍著胸脯說道。
……
下午五點，眾人便陸續出發，前往位於第九區聖殿大道的歷史劇院。
半個小時後。
萊昂一行來到歷史劇院門前，此刻已有很多觀眾開始排隊檢票。
二十名賣報工的座位雖然是普通坐席，但都是遠離頂層站台的好位置，距離萊昂四人的包廂位置並不遠。
很快，眾人便進入了可容納兩千人的歷史劇院。
所謂包廂，其實就是一個隔間，外加四個軟座，一條長桌。
在萊昂的安排下，小阿讓為賣報工們安排了薄餅、堅果、巧克力等吃食，還有每人一杯蘋果酒。
包間內，四人的吃食與賣報工們差不多，不過在萊奧蒂娜的面前多了兩款小蛋糕。
基督山伯爵的話劇分上下兩部。
上部是入獄越獄尋找寶藏，下部是返回巴黎復仇。
起初，整部話劇的時長逾六個小時，後來縮短了一些，變成了如今的3小時40分鐘。
劇院每天晚上都只能上演半部戲。
不過來看話劇的人幾乎都看過小說，直接看下半部完全不受影響，並且下半部的復仇時刻是所有人都喜歡的。
……
很快，劇情開始。
當舞台上演員們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自然而然代入到了小說中的情景。
當下的舞檯燈光與場景都比較落後，特別是每次更換場景都要近二十分鐘，但演員很敬業，演技非常好。
在沒有影視的當下，話劇就是法蘭西群眾最高規格的享受。
三個多小時，看似很長。
但當大家完全沉浸在劇情中，期待著基督山伯爵復仇成功時，時間就變得很快了。
當下的巴黎市民需要這種復仇爽劇來提高幸福感與信念感，不然那是一點盼頭都沒有了。
……
近十點鐘，話劇結束。
觀眾們都如同在寒冷的冬夜洗了一個熱水澡一樣舒服，紛紛起身，一邊討論劇情，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萊昂等人也都朝著外面走去。
此刻，聖殿大道上，閃爍著諸多煤油燈，每盞燈的下面都是一個小攤。
小攤上有諸多廉價美食。
小阿讓已帶著賣報工們去吃夜宵了，這個時間點若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很難入睡。
萊昂、波德萊爾、萊奧蒂娜三人走在街頭，吹著涼風，聽著一旁的觀眾講著剛看過的話劇，都感到非常輕鬆愜意。
片刻後。
萊昂看到一個賣碳烤土豆與熱湯的小攤，道：「要不咱也吃點再走？」
萊奧蒂娜兩眼泛光，道：「萊昂，我要吃那個炭火烤土豆，那個豌豆濃湯好像也很好喝。」
在萊昂與波德萊爾面前，萊奧蒂娜說話不再壓低聲音，且還有一些女兒態。
看上去，她對這些小攤吃食很感興趣。
萊昂一眼就看出她沒吃過地攤，因為豌豆濃湯是所有濃湯里最便宜的，底層民眾但凡有點錢，都會選擇更加實惠的雜碎肉湯。
「走，我請客！」萊昂笑著說道。
當即，三人圍著一個小桌坐下，點了三個抹了豬油的炭火烤土豆，一碗豌豆濃湯，兩碗雜蔬濃湯，還有一盤香腸薄片。
三人邊吃邊聊著基督山伯爵裡面的劇情。
萊奧蒂娜與萊昂、波德萊爾相熟後，話語也多了起來，從不坐班、記完帳就走的她已成為當下《勇士報》不可或缺的一員。
就在三人聊得正開心時，不遠處突然駛來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非常豪華。
它由四匹看上去就昂貴的純種高頭大馬拉著，馬具配件燙金泛光，車廂外的踏板上還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僕人。
聖殿大道屬於平民區，附近都是平民劇場，像這樣的豪華馬車一般很少出現在這裡。
其出現的瞬間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就在這時，馬車停在距離萊昂三人不足百米的地方，然後從馬車裡走出一位身穿禮服的中年男人。
他環顧四周，將目光鎖定在萊昂三人所在的桌上，然後兩名僕人迅速從馬車車廂里取出一塊燙了熱水的毛巾，一件披肩，朝著萊昂三人走來。
萊奧蒂娜看到那名中年男人後，臉色突變，將手中的炭火烤土豆放下後，朝著二人道：「我……我要走了！」
隨即，萊奧蒂娜快步朝著中年人走去。
萊昂與波德萊爾都站起身，目送萊奧蒂娜離去。
待萊奧蒂娜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後，中年男人先是朝著萊奧蒂娜鞠了一躬，然後遞上剛燙過熱水的毛巾，待萊奧蒂娜擦過手後，又送上披肩，然後打開車門，請萊奧蒂娜坐進馬車。
隨即，中年男人坐在馬車前馬夫的旁邊。
馬車向前奔馳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波德萊爾喃喃道：「萊昂，這個姑娘的身份不一般啊，不是貴族就是巨富，特別貴特別富那種！」
「待再見到她，她若不主動向我們解釋什麼，我們絕口不提此事。」萊昂說道。
波德萊爾認可地點了點頭。
與朋友相處的最基本道德，就是尊重對方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