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內容為王！論茶花女的火爆人氣
拉丁區街頭。
大仲馬朝著賣報的萊昂與波德萊爾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然後坐上馬車朝著前方奔去。
這一刻，圍堵在賣報馬車前的報童紛紛散去。
馬塞爾·佩蘭知曉大仲馬為《勇士報》發聲後，不由得黑臉返回了咖啡館。
這個人，他惹不起。
在巴黎，文壇領袖雨果的政治地位與文壇地位都遠高於大仲馬。
但論在百姓心中的人氣，大仲馬遠超雨果。
尤其是在二月革命期間，大仲馬扛槍沖街壘，高唱馬賽曲，被巴黎市民稱作：平民英雄、自己人。
反觀雨果，因為曾是七月王朝的貴族，態度偏保皇派，還遭到群眾謾罵。
很快。
大仲馬在街頭買報，稱自己正在追讀《茶花女》以及稱「《勇士報》是為無產階級發聲的報紙」的消息就會傳遍巴黎的大街小巷。
這將對《勇士報》大有裨益。
報童們離開後，萊昂與波德萊爾繼續叫賣，一時間，購買《勇士報》者絡繹不絕。
……
上午十一點鐘，《勇士報》已售出七千份。
有人因大仲馬的話語而來，然而更多的還是因為這一期《茶花女》的連載內容。
萊昂與波德萊爾忙得已不再叫賣，而是一人收錢，一人分報。
與此同時，《勇士報》招聘正式賣報工的消息也傳播開來，使得很多報社老闆都開始罵萊昂，也使得一些報童前往《勇士報》的編輯部面試。
……
中午十二點鐘，巴黎六區，盧森堡街。
一家咖啡館內。
小仲馬拿著第五期的《勇士報》，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沒想到萊昂對《茶花女》的推介力度如此之大，更沒想到他的父親也在追讀《茶花女》。
這是他拿起筆開始寫作以來，最有成就感的一天。
他的作品已被父親認可。
「萊昂不僅是我的知音，還是我的貴人，接下來，我所有的作品都要交給《勇士報》！」小仲馬喃喃說道。
……
下午一點鐘。
當波德萊爾將最後一份報紙交給一名讀者，萊昂將收到的15生丁放入木箱後，二人默契地看向對方，都笑了。
他們又完成了一個巴黎所有報社都未能完成的奇蹟：擺個攤，大半天就售罄了一萬份報紙。
這個奇蹟充分證明了：什麼叫內容為王。
二人收拾完畢後，萊昂看向波德萊爾，道：「夏爾，咱們找個地方搓一頓去？」
波德萊爾看向不遠處的筆與墨咖啡館。
萊昂頓時樂了。
二人要氣死這個囂張跋扈、滿腦子陰招的馬塞爾·佩蘭。
……
下午兩點。
萊昂與波德萊爾吃過飯，順便將馬塞爾·佩蘭氣到半死後，將售報所得的1500法郎零錢從銀行換成了大額度金幣。
隨後，波德萊爾拿著500法郎前往印刷廠結帳，萊昂則是拿著剩餘的錢返回《勇士報》編輯部。
待明日下午，萊奧蒂娜算完帳後，萊昂就會將多餘的錢存入銀行。
大白天的巴黎，只要不走偏僻小道，基本還是遇不到賊與盜的。
萊昂來到《勇士報》編輯部門前時，走廊里站滿了報童，全是排隊面試正式賣報工的。
萊昂遠遠瞧了一眼，就迅速離去了。
小阿讓雖然只有14歲，但從八歲開始賣報，非常清楚好用的賣報工是什麼特質。
萊昂也早交待過他，首先考慮人品，其次才是能力。
萊昂想讓小阿讓獨當一面，外加以後選出的20名正式賣報工都會跟著小阿讓，故而萊昂與波德萊爾都不會參與這次賣報工的篩選。
隨即，萊昂便回屋補覺去了。
睡到下午六點，萊昂方才下樓在大街上溜達起來。
他想聽聽今日的《勇士報》會在民間街頭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不出萊昂意料的是：討論《茶花女》劇情的聲音甚多，討論大仲馬為《勇士報》發聲並稱在追更《茶花女》的聲音也很多，相關話題甚至還上了今日某些晚報的頭條。
令萊昂意料之外的是：他招聘正式工的GG並未促使諸多報童因對欺壓他們的報社產生不滿而集結反抗。
萊昂略微思索也能理解。
報童們的地位太低了，發聲渠道少且不敢與他們的僱主對著幹。
另外就是這次《勇士報》僅僅招了20名賣報工，樣本太少，不足以引起報童們的反抗情緒。
……
翌日午後，陽光燦爛。
萊奧蒂娜準時來到《勇士報》編輯部記帳。
萊昂告知她從下一期報紙起，《勇士報》將由20名正式賣報工售報，每期記帳需要記錄這些人的提成。
另外他準備定製一批衣服、挎包，本子與鉛筆，專用於《勇士報》，還準備攢錢租一個三層小樓，甚至買一批二手印刷機器，招募印刷工、排版工、漫畫師等，令《勇士報》實現自給自足。
這些都需要萊奧蒂娜做個預算以及大概需要多久能實現。
萊奧蒂娜的速度很快，依照市面價，很快就為萊昂做好了預算。
萊昂看後，非常滿意。
萊奧蒂娜將所有帳目做完之後，看向萊昂，道：「這些賣報工的收入有些高了，以後，編輯、印刷工、排版工等該如何發工資？你這種不考慮成本、違背市場規律的做法，很容易導致《勇士報》在日後有一定規模後，陷入成本危機。」
萊昂蒂娜很理性。
當下《勇士報》的成本低，是因為架構簡單，可一旦有了一定規模，房租、機器、人工等加起來，會使得利潤迅速走低，且以後一旦管控加嚴，《勇士報》能不能每期都賣出一萬份都是個問題。
萊奧蒂娜覺得萊昂有些不理智。
萊昂胸膛一挺，說道：「若出現了成本危機，我就從其它地方賺錢貼補《勇士報》，《勇士報》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底層人民過上好日子！」
萊昂日後不想做資本家，而要做帶著員工一起過日子、一起富裕的帶頭人。
萊奧蒂娜看向萊昂的側臉，面露欽佩之色。
別人說此話，她感覺是吹牛，但萊昂說出此話，她無緣由地感覺特別真誠。
片刻後。
萊奧蒂娜見萊昂將帳目檢查完畢並收納起來，當即開口道：「主編先生，我今日的任務完成了，你還滿意嗎？」
「滿意，非常滿意，不過……也有一絲瑕疵。」萊昂說道。
「瑕疵？哪個地方？」萊奧蒂娜的臉色不由得變得嚴肅起來。
作為一名記帳人，針鼻大的瑕疵都是大問題。
「別緊張，不是業務上的。以後你與我溝通時，能不能帶一點笑臉？一點點就行！你一直板著臉，我總覺得我欠你錢似的！」
說罷，萊昂雙手捧著下巴，露出一個非常誇張的笑容。
「噗嗤！」
萊奧蒂娜忍不住笑了。
她之所以總板著臉，是因為女扮男裝要隱藏女兒態，其實她本人還是挺愛笑的。
「我以後會注意，再見！」萊奧蒂娜站起身，快速走了出去。
大仲馬朝著賣報的萊昂與波德萊爾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然後坐上馬車朝著前方奔去。
這一刻，圍堵在賣報馬車前的報童紛紛散去。
馬塞爾·佩蘭知曉大仲馬為《勇士報》發聲後，不由得黑臉返回了咖啡館。
這個人，他惹不起。
在巴黎，文壇領袖雨果的政治地位與文壇地位都遠高於大仲馬。
但論在百姓心中的人氣，大仲馬遠超雨果。
尤其是在二月革命期間，大仲馬扛槍沖街壘，高唱馬賽曲，被巴黎市民稱作：平民英雄、自己人。
反觀雨果，因為曾是七月王朝的貴族，態度偏保皇派，還遭到群眾謾罵。
很快。
大仲馬在街頭買報，稱自己正在追讀《茶花女》以及稱「《勇士報》是為無產階級發聲的報紙」的消息就會傳遍巴黎的大街小巷。
這將對《勇士報》大有裨益。
報童們離開後，萊昂與波德萊爾繼續叫賣，一時間，購買《勇士報》者絡繹不絕。
……
上午十一點鐘，《勇士報》已售出七千份。
有人因大仲馬的話語而來，然而更多的還是因為這一期《茶花女》的連載內容。
萊昂與波德萊爾忙得已不再叫賣，而是一人收錢，一人分報。
與此同時，《勇士報》招聘正式賣報工的消息也傳播開來，使得很多報社老闆都開始罵萊昂，也使得一些報童前往《勇士報》的編輯部面試。
……
中午十二點鐘，巴黎六區，盧森堡街。
一家咖啡館內。
小仲馬拿著第五期的《勇士報》，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沒想到萊昂對《茶花女》的推介力度如此之大，更沒想到他的父親也在追讀《茶花女》。
這是他拿起筆開始寫作以來，最有成就感的一天。
他的作品已被父親認可。
「萊昂不僅是我的知音，還是我的貴人，接下來，我所有的作品都要交給《勇士報》！」小仲馬喃喃說道。
……
下午一點鐘。
當波德萊爾將最後一份報紙交給一名讀者，萊昂將收到的15生丁放入木箱後，二人默契地看向對方，都笑了。
他們又完成了一個巴黎所有報社都未能完成的奇蹟：擺個攤，大半天就售罄了一萬份報紙。
這個奇蹟充分證明了：什麼叫內容為王。
二人收拾完畢後，萊昂看向波德萊爾，道：「夏爾，咱們找個地方搓一頓去？」
波德萊爾看向不遠處的筆與墨咖啡館。
萊昂頓時樂了。
二人要氣死這個囂張跋扈、滿腦子陰招的馬塞爾·佩蘭。
……
下午兩點。
萊昂與波德萊爾吃過飯，順便將馬塞爾·佩蘭氣到半死後，將售報所得的1500法郎零錢從銀行換成了大額度金幣。
隨後，波德萊爾拿著500法郎前往印刷廠結帳，萊昂則是拿著剩餘的錢返回《勇士報》編輯部。
待明日下午，萊奧蒂娜算完帳後，萊昂就會將多餘的錢存入銀行。
大白天的巴黎，只要不走偏僻小道，基本還是遇不到賊與盜的。
萊昂來到《勇士報》編輯部門前時，走廊里站滿了報童，全是排隊面試正式賣報工的。
萊昂遠遠瞧了一眼，就迅速離去了。
小阿讓雖然只有14歲，但從八歲開始賣報，非常清楚好用的賣報工是什麼特質。
萊昂也早交待過他，首先考慮人品，其次才是能力。
萊昂想讓小阿讓獨當一面，外加以後選出的20名正式賣報工都會跟著小阿讓，故而萊昂與波德萊爾都不會參與這次賣報工的篩選。
隨即，萊昂便回屋補覺去了。
睡到下午六點，萊昂方才下樓在大街上溜達起來。
他想聽聽今日的《勇士報》會在民間街頭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不出萊昂意料的是：討論《茶花女》劇情的聲音甚多，討論大仲馬為《勇士報》發聲並稱在追更《茶花女》的聲音也很多，相關話題甚至還上了今日某些晚報的頭條。
令萊昂意料之外的是：他招聘正式工的GG並未促使諸多報童因對欺壓他們的報社產生不滿而集結反抗。
萊昂略微思索也能理解。
報童們的地位太低了，發聲渠道少且不敢與他們的僱主對著幹。
另外就是這次《勇士報》僅僅招了20名賣報工，樣本太少，不足以引起報童們的反抗情緒。
……
翌日午後，陽光燦爛。
萊奧蒂娜準時來到《勇士報》編輯部記帳。
萊昂告知她從下一期報紙起，《勇士報》將由20名正式賣報工售報，每期記帳需要記錄這些人的提成。
另外他準備定製一批衣服、挎包，本子與鉛筆，專用於《勇士報》，還準備攢錢租一個三層小樓，甚至買一批二手印刷機器，招募印刷工、排版工、漫畫師等，令《勇士報》實現自給自足。
這些都需要萊奧蒂娜做個預算以及大概需要多久能實現。
萊奧蒂娜的速度很快，依照市面價，很快就為萊昂做好了預算。
萊昂看後，非常滿意。
萊奧蒂娜將所有帳目做完之後，看向萊昂，道：「這些賣報工的收入有些高了，以後，編輯、印刷工、排版工等該如何發工資？你這種不考慮成本、違背市場規律的做法，很容易導致《勇士報》在日後有一定規模後，陷入成本危機。」
萊昂蒂娜很理性。
當下《勇士報》的成本低，是因為架構簡單，可一旦有了一定規模，房租、機器、人工等加起來，會使得利潤迅速走低，且以後一旦管控加嚴，《勇士報》能不能每期都賣出一萬份都是個問題。
萊奧蒂娜覺得萊昂有些不理智。
萊昂胸膛一挺，說道：「若出現了成本危機，我就從其它地方賺錢貼補《勇士報》，《勇士報》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底層人民過上好日子！」
萊昂日後不想做資本家，而要做帶著員工一起過日子、一起富裕的帶頭人。
萊奧蒂娜看向萊昂的側臉，面露欽佩之色。
別人說此話，她感覺是吹牛，但萊昂說出此話，她無緣由地感覺特別真誠。
片刻後。
萊奧蒂娜見萊昂將帳目檢查完畢並收納起來，當即開口道：「主編先生，我今日的任務完成了，你還滿意嗎？」
「滿意，非常滿意，不過……也有一絲瑕疵。」萊昂說道。
「瑕疵？哪個地方？」萊奧蒂娜的臉色不由得變得嚴肅起來。
作為一名記帳人，針鼻大的瑕疵都是大問題。
「別緊張，不是業務上的。以後你與我溝通時，能不能帶一點笑臉？一點點就行！你一直板著臉，我總覺得我欠你錢似的！」
說罷，萊昂雙手捧著下巴，露出一個非常誇張的笑容。
「噗嗤！」
萊奧蒂娜忍不住笑了。
她之所以總板著臉，是因為女扮男裝要隱藏女兒態，其實她本人還是挺愛笑的。
「我以後會注意，再見！」萊奧蒂娜站起身，快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