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超市
張宇駭然，一屁股摔在地上，表情驚恐。
他們，會說話？！！
有智慧嗎？？
所以他們是有預謀的跑到下水道口的？？
張宇越想越恐怖，如果真是這樣，那必須儘快！儘快通知軍方的人，不！通知整個城市和國家！
背著背包，他如同餓狼般飛速向著地下停車場出口跑去。
幾分鐘時間他就跑到停車場門口。
天還沒亮，璀璨的燈光依舊閃爍著人類智慧的光芒，燈火通明的道路上，人流熙熙攘攘，完全看不出末日即將到來的緊迫感。
一些人看到滿身淤泥，狼狽不堪的張宇，紛紛舉起手機，屏幕滅了又亮，他們在打開照相機。
很快，周圍就圍滿了人。
一個年輕人試探性的上前詢問：
「你好？你沒事吧？」
張宇與他四目相對，過了半晌，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幾個字：
「快跑！跑回家！」
這句話說完，張宇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猛地向超市飛奔而去。
只留下一群人愣在原地。
「這是個瘋子嗎？」
年輕人旁邊的女生開口詢問，害怕讓她緊皺眉頭。
年輕人盯著張宇跑的方向，語氣從一開始的輕快變得凝重：
「我們回家吧。」
幾百米的距離無比漫長。
張宇感覺似乎已經跑了半座城市，他加快腳步，頂著大雨，旁若無人的往前沖。
很快來到超市前。
家家樂超市。
這是一家24小時超市，超市燈火通明，揚聲器里放著舒緩身心的輕音樂，一切就和往常一樣。
他走進去，站在收銀台前。
收銀台處是一個年輕的小妹妹，估計是附近大學來兼職的。
她看著眼前這位好像從糞池裡爬出來的人，語氣溫柔，試探性的開口道：
「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張宇轉過頭去，兩人四目相對。
女人眼裡的膽怯很快變為生命受到威脅的驚恐。
眼前的男人拿槍指著她額頭，然後對著超市裡面的人大喊：
「全都給我滾出去！！！」
聲音之大，蓋過了超市裡面吵鬧的交談聲。
就在人們不耐煩的轉頭看去。
看到一個糞池堆里爬出來的瘋子正拿槍指著前台。
一瞬間，超市亂作一團，所有人都跟瘋了一樣往超市外衝去。
張宇沒有阻止，在看到所有人都跑出超市後，他看向女生：
「把捲簾門關上。」
女生愣在原地沒有動，似乎是被嚇傻了，張宇又重複一遍，她才反應過來按下按鈕。
他們這種大型超市相對來說都比較自動化。
不需要手動拉上捲簾門。
等到所有捲簾門落下後，張宇長出口氣，他看向女生，眼裡滿是驚恐。
女生見到他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現在被挾持的不是她嗎？為什麼感覺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還害怕？
張宇把手槍放下，對著女生說道：
「報警。」
「啊？」
女生有些錯愕。
「報警。」
張宇再次強調一遍，他一邊說一邊脫著身上的衣物，身上的衣物宛如一塊粘在身上的硬塊泥巴一樣脫落。
他只脫了上半身，露出有明顯鍛鍊痕跡的身材。
鼻腔裡面終於好受點了。
女生的電話響了一秒後接通。
「這裡是S城公安局，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還沒等女生說話，張宇搶過手機：
「這裡是家家樂超市，超市裡的人被我挾持了，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給我開直播並且派人帶槍去清理地下通道，第二每猶豫1分鐘，我殺一個人！給你們10分鐘時間準備。」
說完，還沒等那邊回復就掛斷了電話。
張宇將手機交還給女生，輕聲道：
「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手機。」
「沒，沒關係。」
女生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接手機，張宇索性將手機放在收銀台上。
他搬來一張椅子，然後就這樣坐在櫃檯前和女生解釋。
5分鐘後，張宇解釋了個大概。
女生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出現了喪屍，而且這幾天發生的事全是他們引起的？」
「沒錯。」
張宇一邊回答，一邊焦急的看著女生的手機屏幕。
剛才在停車場門口這麼多人圍著的時候，他想過通過網絡視頻或者直播曝光這件事。
然而以S城的網絡公關速度，其他人剛發上去就得被封。
與其在那做無用功，他還不如直接來劫持超市。
第一有物資來源，即便是喪屍真的爆發了也能抵擋一陣。
第二警方高層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不敢直接射殺封鎖區裡面的人，這會引起公憤。
只要他們敢開槍射殺封鎖區的喪屍，這場喪屍被控制住，平定後，高層肯定會被槍斃。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就是靜觀其變，變到所有人都發現這不是一場簡單的事故，發現必須要射殺，發現這一切都怪罪不了高層。
電影中很多地方淪陷就是因為這樣一拖再推，最後爆發到一個不可控的地步。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由頭。
一個能讓所有市民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並且上面領導不會怪罪他們的由頭。
張宇現在就給他們由頭。
見到女生還是不相信的模樣，張宇將手機丟給她說：
「你給你老闆打電話看看。」
女生半信半疑的拿起手機，滑動屏幕，找到超市老闆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時間太長自動掛斷也沒有接。
「沒接對吧？」張宇似乎早就猜到了，「估計你老闆得到消息早就跑了。」
「不，不可能。」
女生有些震驚，在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故。
應急演練。
城南建設路到光明路、S城國際機場、S城高鐵站被封鎖。
軍方管控。
張宇搖搖頭，隨後拿起女生手機，再次撥通警方電話。
「8分鐘了，準備好了嗎？我沒這麼多耐心了。」
「先生，請冷靜，我們現在已經派人前往地下通道了，直播通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
張宇突兀的掛斷電話，一條消息出現在屏幕界面上。
點進去，一個警察頭戴攝像頭站在地下通道口。
「他們？」
女生一臉疑惑。
「你想問他們為什麼這麼聽話對吧？」張宇說出女生的猜測，「因為他們也在害怕。」
張宇停頓片刻，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女生聽：
「我也害怕。」
「把連結發送到你的所有群聊裡面。」
女生接過手機照做。
很快，手機不斷震動，像是有人在瘋狂刷屏。
女生點開微信，數十個群聊炸了：
「這是啥？怎麼還有特警？」
「這是我們的地下通道？」
「我草，這陣仗，不是說演練嗎？不會真出事了吧？」
女生手指停在屏幕上，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屏幕下蹦出。
張宇拿過手機，退出群聊，打開直播連結。
他們，會說話？！！
有智慧嗎？？
所以他們是有預謀的跑到下水道口的？？
張宇越想越恐怖，如果真是這樣，那必須儘快！儘快通知軍方的人，不！通知整個城市和國家！
背著背包，他如同餓狼般飛速向著地下停車場出口跑去。
幾分鐘時間他就跑到停車場門口。
天還沒亮，璀璨的燈光依舊閃爍著人類智慧的光芒，燈火通明的道路上，人流熙熙攘攘，完全看不出末日即將到來的緊迫感。
一些人看到滿身淤泥，狼狽不堪的張宇，紛紛舉起手機，屏幕滅了又亮，他們在打開照相機。
很快，周圍就圍滿了人。
一個年輕人試探性的上前詢問：
「你好？你沒事吧？」
張宇與他四目相對，過了半晌，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幾個字：
「快跑！跑回家！」
這句話說完，張宇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猛地向超市飛奔而去。
只留下一群人愣在原地。
「這是個瘋子嗎？」
年輕人旁邊的女生開口詢問，害怕讓她緊皺眉頭。
年輕人盯著張宇跑的方向，語氣從一開始的輕快變得凝重：
「我們回家吧。」
幾百米的距離無比漫長。
張宇感覺似乎已經跑了半座城市，他加快腳步，頂著大雨，旁若無人的往前沖。
很快來到超市前。
家家樂超市。
這是一家24小時超市，超市燈火通明，揚聲器里放著舒緩身心的輕音樂，一切就和往常一樣。
他走進去，站在收銀台前。
收銀台處是一個年輕的小妹妹，估計是附近大學來兼職的。
她看著眼前這位好像從糞池裡爬出來的人，語氣溫柔，試探性的開口道：
「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張宇轉過頭去，兩人四目相對。
女人眼裡的膽怯很快變為生命受到威脅的驚恐。
眼前的男人拿槍指著她額頭，然後對著超市裡面的人大喊：
「全都給我滾出去！！！」
聲音之大，蓋過了超市裡面吵鬧的交談聲。
就在人們不耐煩的轉頭看去。
看到一個糞池堆里爬出來的瘋子正拿槍指著前台。
一瞬間，超市亂作一團，所有人都跟瘋了一樣往超市外衝去。
張宇沒有阻止，在看到所有人都跑出超市後，他看向女生：
「把捲簾門關上。」
女生愣在原地沒有動，似乎是被嚇傻了，張宇又重複一遍，她才反應過來按下按鈕。
他們這種大型超市相對來說都比較自動化。
不需要手動拉上捲簾門。
等到所有捲簾門落下後，張宇長出口氣，他看向女生，眼裡滿是驚恐。
女生見到他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現在被挾持的不是她嗎？為什麼感覺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還害怕？
張宇把手槍放下，對著女生說道：
「報警。」
「啊？」
女生有些錯愕。
「報警。」
張宇再次強調一遍，他一邊說一邊脫著身上的衣物，身上的衣物宛如一塊粘在身上的硬塊泥巴一樣脫落。
他只脫了上半身，露出有明顯鍛鍊痕跡的身材。
鼻腔裡面終於好受點了。
女生的電話響了一秒後接通。
「這裡是S城公安局，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還沒等女生說話，張宇搶過手機：
「這裡是家家樂超市，超市裡的人被我挾持了，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給我開直播並且派人帶槍去清理地下通道，第二每猶豫1分鐘，我殺一個人！給你們10分鐘時間準備。」
說完，還沒等那邊回復就掛斷了電話。
張宇將手機交還給女生，輕聲道：
「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手機。」
「沒，沒關係。」
女生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接手機，張宇索性將手機放在收銀台上。
他搬來一張椅子，然後就這樣坐在櫃檯前和女生解釋。
5分鐘後，張宇解釋了個大概。
女生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我們這出現了喪屍，而且這幾天發生的事全是他們引起的？」
「沒錯。」
張宇一邊回答，一邊焦急的看著女生的手機屏幕。
剛才在停車場門口這麼多人圍著的時候，他想過通過網絡視頻或者直播曝光這件事。
然而以S城的網絡公關速度，其他人剛發上去就得被封。
與其在那做無用功，他還不如直接來劫持超市。
第一有物資來源，即便是喪屍真的爆發了也能抵擋一陣。
第二警方高層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不敢直接射殺封鎖區裡面的人，這會引起公憤。
只要他們敢開槍射殺封鎖區的喪屍，這場喪屍被控制住，平定後，高層肯定會被槍斃。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就是靜觀其變，變到所有人都發現這不是一場簡單的事故，發現必須要射殺，發現這一切都怪罪不了高層。
電影中很多地方淪陷就是因為這樣一拖再推，最後爆發到一個不可控的地步。
現在，他們需要一個由頭。
一個能讓所有市民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並且上面領導不會怪罪他們的由頭。
張宇現在就給他們由頭。
見到女生還是不相信的模樣，張宇將手機丟給她說：
「你給你老闆打電話看看。」
女生半信半疑的拿起手機，滑動屏幕，找到超市老闆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時間太長自動掛斷也沒有接。
「沒接對吧？」張宇似乎早就猜到了，「估計你老闆得到消息早就跑了。」
「不，不可能。」
女生有些震驚，在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故。
應急演練。
城南建設路到光明路、S城國際機場、S城高鐵站被封鎖。
軍方管控。
張宇搖搖頭，隨後拿起女生手機，再次撥通警方電話。
「8分鐘了，準備好了嗎？我沒這麼多耐心了。」
「先生，請冷靜，我們現在已經派人前往地下通道了，直播通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
張宇突兀的掛斷電話，一條消息出現在屏幕界面上。
點進去，一個警察頭戴攝像頭站在地下通道口。
「他們？」
女生一臉疑惑。
「你想問他們為什麼這麼聽話對吧？」張宇說出女生的猜測，「因為他們也在害怕。」
張宇停頓片刻，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女生聽：
「我也害怕。」
「把連結發送到你的所有群聊裡面。」
女生接過手機照做。
很快，手機不斷震動，像是有人在瘋狂刷屏。
女生點開微信，數十個群聊炸了：
「這是啥？怎麼還有特警？」
「這是我們的地下通道？」
「我草，這陣仗，不是說演練嗎？不會真出事了吧？」
女生手指停在屏幕上，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屏幕下蹦出。
張宇拿過手機，退出群聊，打開直播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