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迷霧重重開封府
「不行，我要立刻向魏國公匯報此事！」
說著，韓宜可就準備走向徐達，卻被陸澤洲一把拉住。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衝動，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不是證據，你這人怎麼就不聽呢！」
陸澤洲也是無奈了，這御史怎麼就聽不進去人話呢！
韓宜可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正在和徐達談笑風生的徐賁，還是忍住了。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宜可連忙問道。
陸澤洲看著四周那些假難民，眼珠子一轉，咧嘴笑道：「他們不是演的挺像麼，咱們就想辦法拆穿他們。」
說著便在韓宜可耳邊耳語了幾句，韓宜可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你確定這麼幹沒問題？」
陸澤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沒問題的，不過你提前要和魏國公打好招呼。」
韓宜可只是猶豫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轉身去找徐達了。
徐達正背著手，查看這些糧食，一旁的徐賁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河南的災情有多大。
「魏國公有所不知，下官為了籌措這批糧食，求爺爺告奶奶才弄到的，要是朝廷的賑災糧晚來幾天，那下官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徐達皺著眉頭，並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在觀察著四周。
韓宜可走上前，對著徐達行禮道：「魏國公，下官有事稟告。」
「韓御史你有何事？」
徐達轉身看向韓宜可，寬大的身軀正好擋住了徐賁的視線。
韓宜可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暗示了一番，徐達雙眼微眯，跟著韓宜可走向一旁。
身後的徐賁正準備跟上去，徐達轉頭說道：「徐布政使，你去安排一下，等會施粥，老夫親自來。」
「這，這好吧！」
徐賁雖然不知道徐達為什麼要親自施粥，但想來應該就是代表朝廷收攏民心吧。
韓宜可帶著徐達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低聲說道：「魏國公，下官觀察發現，這裡的難民有些不一樣。」
徐達眉毛一挑，問道：「怎麼，你看出來什麼了？」
韓宜可點了點頭，將陸澤洲觀察到的異樣都說了一遍。
徐達皺著眉轉頭暗暗打量起這些災民，剛才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現在再仔細觀察，馬上發現問題所在。
「果然是有問題，老夫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陸澤洲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是啊，魏國公，既然知道這幫災民有問題，不如我們.....」
韓宜可笑著將陸澤洲的辦法說了一遍，徐達聽完不禁笑道：「真有他的，這種損招都想得到。」
很快濃稠的粥就熬好了，衙役呵斥著這幫災民上前排隊領粥。
徐達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站在三口大鍋之前，朗聲道：「今河南遭災，陛下聽聞痛心疾首，特命老夫前來賑災，爾等不必驚慌，排好隊來領。」
說著，他走到鐵鍋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一個布袋，伸手從布袋裡抓起一把沙土，就丟進了大鍋里。
一旁的徐賁看得目瞪口呆。
很快徐達就將布袋裡的沙土分別丟進了三口鐵鍋之中，還不忘攪拌了一下。
「魏國公，您，您這是幹嘛！」
徐賁反應過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噢，沒什麼，就是給粥加點料而已，沒事的。」
徐達面色平靜地說道。
「這，這有沙土的粥還怎么喝？魏國公，你這是在阻礙救災！」
徐賁的語氣瞬間變得嚴厲了起來。
「是啊，魏國公，你這樣做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三鍋厚粥麼！」
李遵道也連忙附和道，一臉惋惜地看著三口大鍋中的粥。
徐達斜了他們一眼，冷聲道：「你們有什麼意見麼？」
「魏國公，你這麼做就是在浪費糧食，下官，下官要去彈劾你！」
徐賁指著徐達怒聲道。
「呵呵！」
徐達冷笑一聲，完全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老夫當年也是當過災民的，老夫清楚災民在餓急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不要說是摻了沙土的粥了，就算是草根樹皮只要能填飽肚子，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吃的。」
徐賁瞬間冷汗都下來了，他自己當然清楚，眼前這幫人里能有幾個是真正的災民，很多就是商賈富戶他們的家人或者親朋假扮的，怎麼可能吃得下摻了沙土的粥。
底下正排隊的災民，看到這場景，都開始猶豫起來，有排的遠的正準備暗搓搓溜走。
「魏國公，這粥已經被污染了，決不能發下去，不然百姓吃出問題，你難辭其咎！」
徐賁大聲斥責道，其餘官員紛紛應和，場面瞬間變得亂糟糟的。
陸澤洲抱著胳膊靠在牆角看戲，韓宜可湊過來小聲地說道：「沒想到這幫人反應這麼大。」
他努了努嘴道：「看到沒，那個徐賁現在上竄下跳的，肯定有鬼，這河南的問題看來也不少啊。」
「唉，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宜可用胳膊肘捅了捅陸澤洲。
陸澤洲一臉嫌棄地打量了一下韓宜可。
「不是，你是監察御史，還是我是監察御史，你問我？」
韓宜可尷尬地笑了笑，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了十來歲的少年，他可一點都不敢小看他。
「這不是你有經驗麼，若是你能協助本官挖出這河南的黑暗，本官保證會在陛下面前為你請功！」
韓宜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滾！我不要功勞，你該幹嘛幹嘛去，別來煩我！」
陸澤洲直接拒絕，開玩笑，我都不想給老朱打工，巴不得什麼官都不當，韓宜可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想害我，想得美！
說罷，轉身就走。
「唉，別走啊，咱們再聊聊啊！」
韓宜可連忙追上去，一把攔住他的肩，絮絮叨叨起來。
另一邊，徐達根本就不理會徐賁這幫人的反對，一個眼神，他的親衛們瞬間圍了上來，強行接管現場秩序。
「施粥！」
隨著他一聲大喊，正式開始施粥。
排在第一個的災民，眼神有些躲閃，顫顫巍巍的遞上碗。
徐達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碗，直接給他舀了滿滿一勺，重新塞到他手裡。
那災民感受到碗裡散發出來的熱量，下意識地看去，只見碗裡白花花的厚粥，裡頭漂浮著一粒粒大小不一的沙土，數量不是很多，但看著就挺硌牙的。
「打好粥的，立馬離開，不要擋道！」
徐達呵斥道。
那人連忙走開，只是離開前看了眼徐賁，一臉為難的表情。
徐賁瞪了他一眼，那人只能無奈，硬著頭皮緩緩喝下手裡的粥。
說著，韓宜可就準備走向徐達，卻被陸澤洲一把拉住。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衝動，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不是證據，你這人怎麼就不聽呢！」
陸澤洲也是無奈了，這御史怎麼就聽不進去人話呢！
韓宜可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正在和徐達談笑風生的徐賁，還是忍住了。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宜可連忙問道。
陸澤洲看著四周那些假難民，眼珠子一轉，咧嘴笑道：「他們不是演的挺像麼，咱們就想辦法拆穿他們。」
說著便在韓宜可耳邊耳語了幾句，韓宜可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你確定這麼幹沒問題？」
陸澤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沒問題的，不過你提前要和魏國公打好招呼。」
韓宜可只是猶豫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轉身去找徐達了。
徐達正背著手，查看這些糧食，一旁的徐賁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河南的災情有多大。
「魏國公有所不知，下官為了籌措這批糧食，求爺爺告奶奶才弄到的，要是朝廷的賑災糧晚來幾天，那下官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徐達皺著眉頭，並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在觀察著四周。
韓宜可走上前，對著徐達行禮道：「魏國公，下官有事稟告。」
「韓御史你有何事？」
徐達轉身看向韓宜可，寬大的身軀正好擋住了徐賁的視線。
韓宜可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暗示了一番，徐達雙眼微眯，跟著韓宜可走向一旁。
身後的徐賁正準備跟上去，徐達轉頭說道：「徐布政使，你去安排一下，等會施粥，老夫親自來。」
「這，這好吧！」
徐賁雖然不知道徐達為什麼要親自施粥，但想來應該就是代表朝廷收攏民心吧。
韓宜可帶著徐達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低聲說道：「魏國公，下官觀察發現，這裡的難民有些不一樣。」
徐達眉毛一挑，問道：「怎麼，你看出來什麼了？」
韓宜可點了點頭，將陸澤洲觀察到的異樣都說了一遍。
徐達皺著眉轉頭暗暗打量起這些災民，剛才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現在再仔細觀察，馬上發現問題所在。
「果然是有問題，老夫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陸澤洲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是啊，魏國公，既然知道這幫災民有問題，不如我們.....」
韓宜可笑著將陸澤洲的辦法說了一遍，徐達聽完不禁笑道：「真有他的，這種損招都想得到。」
很快濃稠的粥就熬好了，衙役呵斥著這幫災民上前排隊領粥。
徐達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站在三口大鍋之前，朗聲道：「今河南遭災，陛下聽聞痛心疾首，特命老夫前來賑災，爾等不必驚慌，排好隊來領。」
說著，他走到鐵鍋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一個布袋，伸手從布袋裡抓起一把沙土，就丟進了大鍋里。
一旁的徐賁看得目瞪口呆。
很快徐達就將布袋裡的沙土分別丟進了三口鐵鍋之中，還不忘攪拌了一下。
「魏國公，您，您這是幹嘛！」
徐賁反應過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噢，沒什麼，就是給粥加點料而已，沒事的。」
徐達面色平靜地說道。
「這，這有沙土的粥還怎么喝？魏國公，你這是在阻礙救災！」
徐賁的語氣瞬間變得嚴厲了起來。
「是啊，魏國公，你這樣做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三鍋厚粥麼！」
李遵道也連忙附和道，一臉惋惜地看著三口大鍋中的粥。
徐達斜了他們一眼，冷聲道：「你們有什麼意見麼？」
「魏國公，你這麼做就是在浪費糧食，下官，下官要去彈劾你！」
徐賁指著徐達怒聲道。
「呵呵！」
徐達冷笑一聲，完全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老夫當年也是當過災民的，老夫清楚災民在餓急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不要說是摻了沙土的粥了，就算是草根樹皮只要能填飽肚子，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吃的。」
徐賁瞬間冷汗都下來了，他自己當然清楚，眼前這幫人里能有幾個是真正的災民，很多就是商賈富戶他們的家人或者親朋假扮的，怎麼可能吃得下摻了沙土的粥。
底下正排隊的災民，看到這場景，都開始猶豫起來，有排的遠的正準備暗搓搓溜走。
「魏國公，這粥已經被污染了，決不能發下去，不然百姓吃出問題，你難辭其咎！」
徐賁大聲斥責道，其餘官員紛紛應和，場面瞬間變得亂糟糟的。
陸澤洲抱著胳膊靠在牆角看戲，韓宜可湊過來小聲地說道：「沒想到這幫人反應這麼大。」
他努了努嘴道：「看到沒，那個徐賁現在上竄下跳的，肯定有鬼，這河南的問題看來也不少啊。」
「唉，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韓宜可用胳膊肘捅了捅陸澤洲。
陸澤洲一臉嫌棄地打量了一下韓宜可。
「不是，你是監察御史，還是我是監察御史，你問我？」
韓宜可尷尬地笑了笑，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了十來歲的少年，他可一點都不敢小看他。
「這不是你有經驗麼，若是你能協助本官挖出這河南的黑暗，本官保證會在陛下面前為你請功！」
韓宜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滾！我不要功勞，你該幹嘛幹嘛去，別來煩我！」
陸澤洲直接拒絕，開玩笑，我都不想給老朱打工，巴不得什麼官都不當，韓宜可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想害我，想得美！
說罷，轉身就走。
「唉，別走啊，咱們再聊聊啊！」
韓宜可連忙追上去，一把攔住他的肩，絮絮叨叨起來。
另一邊，徐達根本就不理會徐賁這幫人的反對，一個眼神，他的親衛們瞬間圍了上來，強行接管現場秩序。
「施粥！」
隨著他一聲大喊，正式開始施粥。
排在第一個的災民，眼神有些躲閃，顫顫巍巍的遞上碗。
徐達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碗，直接給他舀了滿滿一勺，重新塞到他手裡。
那災民感受到碗裡散發出來的熱量，下意識地看去，只見碗裡白花花的厚粥，裡頭漂浮著一粒粒大小不一的沙土，數量不是很多，但看著就挺硌牙的。
「打好粥的，立馬離開，不要擋道！」
徐達呵斥道。
那人連忙走開，只是離開前看了眼徐賁，一臉為難的表情。
徐賁瞪了他一眼，那人只能無奈，硬著頭皮緩緩喝下手裡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