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開始尋找線索
另一邊的劉晨和祖國人告別了萊恩一同返回了沃特大樓，瑪德琳被帶去審訊的事，祖國人已然知曉。
趁著瑪德琳滯留審訊室、不在公司的空檔，劉晨請祖國人出面，幫自己開通了明日教會全部內部機密資料的查閱權限。
劉晨獨自來到材料室，翻閱大量存檔文件，其中有不少他以前在實驗室見過的人體實驗記錄。
越看資料，他心裡越怪異。所有追查線索，全部卡在佛羅里達徹底中斷。如果不是之前那名商人主動招供，外界和沃特永遠發現不了其中的隱秘關聯。
佛羅里達的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是當地規模極大的跨國慈善機構，暗中牽扯多名沃特超英，其中不乏長期和沃特合作商業代言、公益宣傳的藝人。沃特信息安全部多次徹查，始終沒有查出任何異常。
「真難查。」劉晨暗自感慨。
沃特專業調查部門跟進數月，依舊毫無頭緒。這條暗線隱藏極深，單憑他一人，很難突破。
思索間，劉晨目光定格在資料頁的名單上。
名單一共六人，都是曾經和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深度綁定的超英，有網紅熱度的二線超英，也有能力偏弱、熱度低迷的底層藝人。
這些人的履歷、行蹤全部乾淨完美，能騙過沃特所有機器篩查和人工排查，卻騙不過身懷大夢錄的劉晨。
劉晨當即決定，和祖國人前往佛羅里達實地追查。
祖國人此前授意火車頭私下向境外恐怖組織輸送五號化合物，此事無人知曉。此前看到明日教會相關資料時，他一度以為這個教會是自己外放的藥劑催生出來的產物。
但劉晨清楚，只要去佛羅里達核驗線索、查清根源，就能讓祖國人確定，明日教會和境外自爆超人類，跟他、跟火車頭的藥劑完全無關。
只有打消祖國人這份誤判，他才會正視明日教會這條可能損害沃特利益的隱秘黑產鏈條，全力配合調查。
對祖國人而言，他本就毫不在意。就算最後劉晨查實外流藥劑出自他的手筆，他也完全無所謂不會因為擔心心虛而不同意和劉晨一起調查。
反倒能借著查獲藥劑、剿滅地下黑產的公開行動，製造社會恐慌，加深民眾對超能恐怖分子的忌憚，進一步穩固大眾對沃特、對七人組的依賴。
劉晨將佛羅里達的調查計劃告知祖國人，對方當即同意。
兩人即刻動身前往佛羅里達。飛行途中，祖國人留意到劉晨周身縈繞的淡淡氣流白霧，面露詫異。
「劉，我之前都沒注意，你什麼時候突破音速了？」
「不過是勤加練習的結果罷了。」
祖國人點了點頭。超能力存在個體差異，很多能力確實可以通過長期訓練提升強度。他對劉晨全然信任，連引以為傲的超級聽力，都懶得探查對方的心跳真偽。
落地佛羅里達後，劉晨按照檔案名單，找上了第一個目標——膨脹人。
膨脹人曾是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的核心集會主講人，定位類似教會布道者。他的能力，是短時間內將身體任意部位膨脹十倍以上。
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被沃特徹查解散後，他徹底脫離正規體系，常年混跡各大夜場撈偏門，專門服務年長富人換取高額酬勞。不少客人還會特意要求他穿上昔日基金會的慈善白袍，滿足特殊癖好。
劉晨徑直走進夜場。如今他名氣極大，場內眾人一眼認出他，紛紛圍上來拍照。劉晨無視四周動靜，直接點名，讓膨脹人出來見自己。
膨脹人一聽，認出是沃特的人，臉色驟變，轉身瘋狂逃竄。
劉晨早已突破音速，立刻追上前。但夜場內部人群密集、通道狹窄，無法展開全速。膨脹人常年在此混跡，對地形極為熟悉，借著人流遮擋，從後門快速逃出。
待劉晨追到後門，只見祖國人凌空佇立，已經徹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劉，開始吧。」
劉晨雙眼瞬間泛起青金色光芒，《大夢錄》功法運轉，侵入膨脹人的記憶深處。
下一瞬，大量骯髒畸形、尺度極大的第一視角畫面，瘋狂湧入劉晨腦海。
「我的天！真該死！見鬼，我看到了什麼？！」
劉晨眉頭緊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畫面里全是膨脹人糜爛齷齪的私下交易，服務對象雖都是高齡富人，行事花樣卻極度變態扭曲。
劉晨強忍噁心，快速跳過無用的私生活記憶，精準翻找出他在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任職期間的相關畫面。
記憶讀取完畢。
膨脹人只是明日教會的底層外圍會員，接觸不到任何核心機密。
劉晨梳理出兩條有效線索：
第一，明日教會的五號化合物不只有沃特外流這一條渠道，他們長期買通各地醫院內部人員，私自盜取藥劑，私下培育超人類。
第二，明日教會在舊金山設有分部這個是劉晨也知道的，目前僅剩一名光頭白鬍子的神秘接頭人也在佛羅里達，是唯一能向上追溯的線索。
除此之外，劉晨還讀取到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膨脹人極度鄙夷祖國人，認為他熒幕上正義凜然的人設全是刻意表演、虛假做作。他早年曾在沃特任職，因騷擾女同事被開除，心懷積怨，一直暗自嫉妒、仇視祖國人與沃特體系。
「怎麼樣？劉？」祖國人見他收手，冷聲詢問。
「沒有核心情報。」劉晨回道，「他只是底層外圍，查不到教會總部位置。但能確定，明日教會有自己的藥劑盜取渠道。」
祖國人眉頭微挑。
他一直以為境外的混亂，以及之前福利院暴動都是自己布局的結果，是自己掌控的棋局。
沒想到暗處還有人私自盜取藥劑、培育超人類，暗中蠶食著沃特的資源。
劉晨察覺祖國人因線索價值不足，心底生出不耐與戾氣，稍作停頓繼續開口。
「還有一點……他很看不起你，覺得你所有的公眾發言、英雄人設，全是刻意偽裝的假象。」
祖國人抬手示意他停下，目光冰冷地看向瑟瑟發抖的膨脹人。
膨脹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要完蛋了，轉身拼命想要逃跑。
下一瞬，視野驟變。
祖國人直接瞬移擋在他身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怎麼會這麼想？」祖國人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是不是真的很虛偽啊？」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我。」
「沒有！祖國人！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這麼想！！」
膨脹人哭喊求饒，渾身劇烈顫抖，極致的恐懼擊穿心理防線，溫熱的尿液順著褲腿流淌而下，模樣狼狽至極。
「你在撒謊。」
祖國人雙手扣住他的頭顱，盯著他驚恐扭曲的臉，語氣輕柔。
「你的心跳太快，血壓太高。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求求你……放過我！祖國人我錯了！！」
「KO，KO，沒關係，沒關係噓。」
溫柔的安撫落下，祖國人雙手力道驟然暴漲。
瀕臨死亡的壓迫感襲來，膨脹人拼死催動能力，雙臂瞬間膨脹十倍，化作兩隻巨臂狠狠砸向祖國人，試圖掙脫束縛。
攻勢毫無作用。
刺耳的骨骼擠壓、血肉扭曲聲驟然響起。
膨脹人雙眼瞬間充血通紅，頭顱根本承受不住碾壓式的恐怖巨力。
啪——
完整的頭顱被生生擠爆，血肉迸濺，慘烈無比，如同被全速重卡碾爛的西瓜。
屍體癱倒在地，血水緩緩蔓延開來。
祖國人低頭看著殘破的屍體，語氣平淡無波。
「我原諒你了。」
他隨即抬頭，眼底裹挾著濃烈暴戾火氣，先前的慵懶不耐徹底消散。
「走。去找下一個。」
趁著瑪德琳滯留審訊室、不在公司的空檔，劉晨請祖國人出面，幫自己開通了明日教會全部內部機密資料的查閱權限。
劉晨獨自來到材料室，翻閱大量存檔文件，其中有不少他以前在實驗室見過的人體實驗記錄。
越看資料，他心裡越怪異。所有追查線索，全部卡在佛羅里達徹底中斷。如果不是之前那名商人主動招供，外界和沃特永遠發現不了其中的隱秘關聯。
佛羅里達的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是當地規模極大的跨國慈善機構，暗中牽扯多名沃特超英，其中不乏長期和沃特合作商業代言、公益宣傳的藝人。沃特信息安全部多次徹查，始終沒有查出任何異常。
「真難查。」劉晨暗自感慨。
沃特專業調查部門跟進數月，依舊毫無頭緒。這條暗線隱藏極深，單憑他一人，很難突破。
思索間，劉晨目光定格在資料頁的名單上。
名單一共六人，都是曾經和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深度綁定的超英，有網紅熱度的二線超英，也有能力偏弱、熱度低迷的底層藝人。
這些人的履歷、行蹤全部乾淨完美，能騙過沃特所有機器篩查和人工排查，卻騙不過身懷大夢錄的劉晨。
劉晨當即決定，和祖國人前往佛羅里達實地追查。
祖國人此前授意火車頭私下向境外恐怖組織輸送五號化合物，此事無人知曉。此前看到明日教會相關資料時，他一度以為這個教會是自己外放的藥劑催生出來的產物。
但劉晨清楚，只要去佛羅里達核驗線索、查清根源，就能讓祖國人確定，明日教會和境外自爆超人類，跟他、跟火車頭的藥劑完全無關。
只有打消祖國人這份誤判，他才會正視明日教會這條可能損害沃特利益的隱秘黑產鏈條，全力配合調查。
對祖國人而言，他本就毫不在意。就算最後劉晨查實外流藥劑出自他的手筆，他也完全無所謂不會因為擔心心虛而不同意和劉晨一起調查。
反倒能借著查獲藥劑、剿滅地下黑產的公開行動，製造社會恐慌，加深民眾對超能恐怖分子的忌憚，進一步穩固大眾對沃特、對七人組的依賴。
劉晨將佛羅里達的調查計劃告知祖國人，對方當即同意。
兩人即刻動身前往佛羅里達。飛行途中，祖國人留意到劉晨周身縈繞的淡淡氣流白霧，面露詫異。
「劉，我之前都沒注意，你什麼時候突破音速了？」
「不過是勤加練習的結果罷了。」
祖國人點了點頭。超能力存在個體差異，很多能力確實可以通過長期訓練提升強度。他對劉晨全然信任，連引以為傲的超級聽力，都懶得探查對方的心跳真偽。
落地佛羅里達後，劉晨按照檔案名單，找上了第一個目標——膨脹人。
膨脹人曾是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的核心集會主講人，定位類似教會布道者。他的能力，是短時間內將身體任意部位膨脹十倍以上。
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被沃特徹查解散後，他徹底脫離正規體系，常年混跡各大夜場撈偏門，專門服務年長富人換取高額酬勞。不少客人還會特意要求他穿上昔日基金會的慈善白袍，滿足特殊癖好。
劉晨徑直走進夜場。如今他名氣極大，場內眾人一眼認出他，紛紛圍上來拍照。劉晨無視四周動靜，直接點名，讓膨脹人出來見自己。
膨脹人一聽，認出是沃特的人，臉色驟變，轉身瘋狂逃竄。
劉晨早已突破音速，立刻追上前。但夜場內部人群密集、通道狹窄，無法展開全速。膨脹人常年在此混跡，對地形極為熟悉，借著人流遮擋，從後門快速逃出。
待劉晨追到後門，只見祖國人凌空佇立，已經徹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劉，開始吧。」
劉晨雙眼瞬間泛起青金色光芒，《大夢錄》功法運轉，侵入膨脹人的記憶深處。
下一瞬，大量骯髒畸形、尺度極大的第一視角畫面，瘋狂湧入劉晨腦海。
「我的天！真該死！見鬼，我看到了什麼？！」
劉晨眉頭緊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畫面里全是膨脹人糜爛齷齪的私下交易，服務對象雖都是高齡富人，行事花樣卻極度變態扭曲。
劉晨強忍噁心，快速跳過無用的私生活記憶，精準翻找出他在埃利亞斯互助基金會任職期間的相關畫面。
記憶讀取完畢。
膨脹人只是明日教會的底層外圍會員，接觸不到任何核心機密。
劉晨梳理出兩條有效線索：
第一，明日教會的五號化合物不只有沃特外流這一條渠道，他們長期買通各地醫院內部人員，私自盜取藥劑，私下培育超人類。
第二，明日教會在舊金山設有分部這個是劉晨也知道的，目前僅剩一名光頭白鬍子的神秘接頭人也在佛羅里達，是唯一能向上追溯的線索。
除此之外，劉晨還讀取到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膨脹人極度鄙夷祖國人，認為他熒幕上正義凜然的人設全是刻意表演、虛假做作。他早年曾在沃特任職，因騷擾女同事被開除，心懷積怨，一直暗自嫉妒、仇視祖國人與沃特體系。
「怎麼樣？劉？」祖國人見他收手，冷聲詢問。
「沒有核心情報。」劉晨回道，「他只是底層外圍，查不到教會總部位置。但能確定，明日教會有自己的藥劑盜取渠道。」
祖國人眉頭微挑。
他一直以為境外的混亂，以及之前福利院暴動都是自己布局的結果，是自己掌控的棋局。
沒想到暗處還有人私自盜取藥劑、培育超人類，暗中蠶食著沃特的資源。
劉晨察覺祖國人因線索價值不足，心底生出不耐與戾氣，稍作停頓繼續開口。
「還有一點……他很看不起你，覺得你所有的公眾發言、英雄人設，全是刻意偽裝的假象。」
祖國人抬手示意他停下，目光冰冷地看向瑟瑟發抖的膨脹人。
膨脹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要完蛋了，轉身拼命想要逃跑。
下一瞬，視野驟變。
祖國人直接瞬移擋在他身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怎麼會這麼想？」祖國人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是不是真的很虛偽啊？」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我。」
「沒有！祖國人！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這麼想！！」
膨脹人哭喊求饒，渾身劇烈顫抖，極致的恐懼擊穿心理防線，溫熱的尿液順著褲腿流淌而下，模樣狼狽至極。
「你在撒謊。」
祖國人雙手扣住他的頭顱，盯著他驚恐扭曲的臉，語氣輕柔。
「你的心跳太快，血壓太高。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求求你……放過我！祖國人我錯了！！」
「KO，KO，沒關係，沒關係噓。」
溫柔的安撫落下，祖國人雙手力道驟然暴漲。
瀕臨死亡的壓迫感襲來，膨脹人拼死催動能力，雙臂瞬間膨脹十倍，化作兩隻巨臂狠狠砸向祖國人，試圖掙脫束縛。
攻勢毫無作用。
刺耳的骨骼擠壓、血肉扭曲聲驟然響起。
膨脹人雙眼瞬間充血通紅，頭顱根本承受不住碾壓式的恐怖巨力。
啪——
完整的頭顱被生生擠爆，血肉迸濺，慘烈無比，如同被全速重卡碾爛的西瓜。
屍體癱倒在地，血水緩緩蔓延開來。
祖國人低頭看著殘破的屍體，語氣平淡無波。
「我原諒你了。」
他隨即抬頭，眼底裹挾著濃烈暴戾火氣，先前的慵懶不耐徹底消散。
「走。去找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