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蘇珊和馬德林的對峙
另一邊的臨時安全屋裡，黑袍小隊全員身份曝光，正被沃特七人組全城追殺。母乳帶著妻子莫妮克和女兒珍妮躲在這裡，布徹、休伊、法蘭奇、喜美子隨後趕來匯合。
布徹剛走進屋子，莫妮克立刻警惕起來。
「馬文，你早就該和比利·布徹斷乾淨，你說過再也不摻和這些要命的事。」
「現在情況不一樣，我們沒得選，只有這裡能護住你和珍妮。」母乳回道。
布徹上前想安撫她：「夫人，是我的錯。」
話還沒說完，莫妮克抬手一巴掌扇在布徹臉上，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懷裡的珍妮嚇得縮成一團。
「別碰我，也別跟我說話。」莫妮克盯著布徹，「你瞞著我跟他混，把我們母女推到槍口上，祖國人和玄色隨時會來殺我們。」
布徹沒有躲開，半邊臉發紅，語氣放輕：「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你們。」
母乳趕緊上前隔開兩人，神色無奈：「別吵了，現在吵架沒用。」
莫妮克紅了眼，看向母乳：「你從來不跟我說實話！你為了幫布徹報仇，主動毀了我們的協議，在你眼裡復仇比我們母女的命重要是嗎？」
休伊在一旁開口：「現在沃特到處搜捕我們，火車頭抓了我爸威脅我，所有人的家人都不安全，我們沒有退路。」
休伊的父親倒是沒有那麼緊張，反而覺得兒子和超人類對抗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法蘭奇補充：「這個安全屋撐不久，沃特很快就能定位到這裡。」
莫妮克抱著發抖的女兒退到牆角：「珍妮還這么小，不該受這種驚嚇。馬文，是你毀了我們安穩的生活。」
「寶貝，爸爸在，沒人能傷害你。」馬文看著女兒，想上前抱抱她。
莫妮克側身躲開：「別靠近我們，免得你把我們害死。」
母乳嘆了一口氣，沒有強求，轉身走到布徹身邊。他看出不對勁，布徹一直瞞著小隊實情，於是低聲開口。
「布徹，你之前騙我們，說FBI不相信我們，根本不是這樣。」
「FBI的蘇珊本來願意配合，只是卡在祖國人的處置問題。現在所有人家人都被牽扯進來，我們必須妥協。」
布徹沉默幾秒，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珊·雷納的電話。
「我讓步。」布徹看著眾人，「我把手裡所有五號化合物、沃特非法實驗的證據全部交出去，換全員豁免保護令，馬文的家人、休伊的父親，所有人都能得到CIA的永久庇護。」
母乳有些意外：「你願意放棄對付祖國人的計劃？」
「現在活命最重要，我可以先壓下復仇的事，把所有人安置好。」布徹道。
休伊鬆了口氣，這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莫妮克依舊不放心：「就算有保護令，沃特反悔的話，祖國人還是能找上門。」
布徹搖頭：「蘇珊·雷納握著沃特造超人類的鐵證，只要遞交給國會，瑪德琳不敢讓祖國人亂殺平民家屬。」
說完，布徹走到窗邊和電話那頭的蘇珊溝通。屋內一片安靜，母乳蹲在地上，隔著一段距離，靜靜看著害怕的女兒。
沒過多久，蘇珊略帶調侃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布徹，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本事。現在FBI到處在抓你，你敢打電話過來，不怕我拿你去邀功？」
布徹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蘇珊，你要是真不念舊情，隨時可以動手。」
他語氣帶著幾分煩躁：「我不知道哪個該死的超人類頂著我的腦袋亂做事。」
布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他殺的全是那群作惡的超人類、敗類渣滓，以及一些婊子我還得謝謝他。你也看到電視台的匿名郵件了，全是沃特那群人的骯髒勾當。」
「反倒給我漲了不少支持者。」布徹笑了笑，又有些頭疼，只是現在名氣太大，自己越容易被人認出來，只能東躲西藏。
掛斷電話沒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
法蘭奇立刻舉槍對準門口。
「不用緊張。」布徹上前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蘇珊·雷納。
同一時間，休伊接到星光的電話。星光已經下定決心，想要單獨約休伊見面，把所有事情問清楚。
蘇珊很快將黑袍小隊一行人安置進安全屋，拿到布徹交出的全套證據後，立刻傳喚了沃特副總裁瑪德琳。
審訊室內，蘇珊將所有資料攤在桌上，包括沃特對接五十三家醫院的五號化合物輸送記錄、內部實驗檔案，最後將一支藍色五號化合物試管擺在最前面。
「你和你的公司，徹底完蛋了。」蘇珊看著瑪德琳，「半個世紀以來，你們欺騙所有人，說超人類是天生的，實際上你們一直在給嬰兒注射五號化合物，人工製造超人類。」
瑪德琳面色平靜：「僅憑這些東西，動不了沃特。」
蘇珊冷聲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立刻撤回國會的超人類參軍法案。」
瑪德琳抬眼：「如果我不撤呢？」
「不撤，我就公開所有證據。」蘇珊語氣強硬，「沃特股價直接崩盤，面臨無數民事賠償和刑事起訴，公司徹底破產，你這輩子都要在監獄度過。」
瑪德琳正要開口反駁，審訊室的工作人員快步進來，低聲告知蘇珊有緊急軍情錄像需要立刻查看。
蘇珊只能暫時停下對話，獨自跟著工作人員離開審訊室，來到一旁滿是巨型監控屏幕的中央控制室。
工作人員立刻調出大馬士革任務錄像。
大屏幕上清晰播放：海豹突擊隊圍剿恐怖據點，一名當地男子瞬間全身發光自爆，整支小隊當場全軍覆沒，爆炸過後，那名男子毫髮無損站在廢墟之中。
看完完整錄像，蘇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心裡清楚局勢徹底變了。
她轉身走回審訊室，重新坐到瑪德琳對面。
瑪德琳看著她的神情變化，瞬間洞悉一切，語氣變得從容自信。
「看來我們的談話還沒結束。」瑪德琳淡淡開口，「境外已經出現可以全殲正規特種部隊的超人類恐怖分子，常規武器根本攔不住。」
「這是你們外泄五號化合物造成的災難。」蘇珊沉聲道。
「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向沃特。」瑪德琳面無表情，「現在軍方和國會只會更依賴超級英雄。法案不僅不會撤銷，還會立刻加速通過。就算你公開沃特的秘密，民眾也只會更加需要我們。」
蘇珊看著桌上的五號化合物試管，徹底無言以對，剛剛握在手裡的所有籌碼，徹底作廢。
布徹剛走進屋子，莫妮克立刻警惕起來。
「馬文，你早就該和比利·布徹斷乾淨，你說過再也不摻和這些要命的事。」
「現在情況不一樣，我們沒得選，只有這裡能護住你和珍妮。」母乳回道。
布徹上前想安撫她：「夫人，是我的錯。」
話還沒說完，莫妮克抬手一巴掌扇在布徹臉上，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懷裡的珍妮嚇得縮成一團。
「別碰我，也別跟我說話。」莫妮克盯著布徹，「你瞞著我跟他混，把我們母女推到槍口上，祖國人和玄色隨時會來殺我們。」
布徹沒有躲開，半邊臉發紅，語氣放輕：「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你們。」
母乳趕緊上前隔開兩人，神色無奈：「別吵了，現在吵架沒用。」
莫妮克紅了眼，看向母乳：「你從來不跟我說實話！你為了幫布徹報仇，主動毀了我們的協議，在你眼裡復仇比我們母女的命重要是嗎？」
休伊在一旁開口：「現在沃特到處搜捕我們，火車頭抓了我爸威脅我，所有人的家人都不安全，我們沒有退路。」
休伊的父親倒是沒有那麼緊張，反而覺得兒子和超人類對抗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法蘭奇補充：「這個安全屋撐不久，沃特很快就能定位到這裡。」
莫妮克抱著發抖的女兒退到牆角：「珍妮還這么小，不該受這種驚嚇。馬文，是你毀了我們安穩的生活。」
「寶貝，爸爸在，沒人能傷害你。」馬文看著女兒，想上前抱抱她。
莫妮克側身躲開：「別靠近我們，免得你把我們害死。」
母乳嘆了一口氣，沒有強求，轉身走到布徹身邊。他看出不對勁，布徹一直瞞著小隊實情，於是低聲開口。
「布徹，你之前騙我們，說FBI不相信我們，根本不是這樣。」
「FBI的蘇珊本來願意配合，只是卡在祖國人的處置問題。現在所有人家人都被牽扯進來，我們必須妥協。」
布徹沉默幾秒，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珊·雷納的電話。
「我讓步。」布徹看著眾人，「我把手裡所有五號化合物、沃特非法實驗的證據全部交出去，換全員豁免保護令，馬文的家人、休伊的父親，所有人都能得到CIA的永久庇護。」
母乳有些意外：「你願意放棄對付祖國人的計劃？」
「現在活命最重要，我可以先壓下復仇的事，把所有人安置好。」布徹道。
休伊鬆了口氣，這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莫妮克依舊不放心：「就算有保護令，沃特反悔的話，祖國人還是能找上門。」
布徹搖頭：「蘇珊·雷納握著沃特造超人類的鐵證，只要遞交給國會，瑪德琳不敢讓祖國人亂殺平民家屬。」
說完，布徹走到窗邊和電話那頭的蘇珊溝通。屋內一片安靜，母乳蹲在地上，隔著一段距離，靜靜看著害怕的女兒。
沒過多久，蘇珊略帶調侃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布徹，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本事。現在FBI到處在抓你，你敢打電話過來，不怕我拿你去邀功？」
布徹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蘇珊，你要是真不念舊情，隨時可以動手。」
他語氣帶著幾分煩躁：「我不知道哪個該死的超人類頂著我的腦袋亂做事。」
布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他殺的全是那群作惡的超人類、敗類渣滓，以及一些婊子我還得謝謝他。你也看到電視台的匿名郵件了，全是沃特那群人的骯髒勾當。」
「反倒給我漲了不少支持者。」布徹笑了笑，又有些頭疼，只是現在名氣太大，自己越容易被人認出來，只能東躲西藏。
掛斷電話沒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
法蘭奇立刻舉槍對準門口。
「不用緊張。」布徹上前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蘇珊·雷納。
同一時間，休伊接到星光的電話。星光已經下定決心，想要單獨約休伊見面，把所有事情問清楚。
蘇珊很快將黑袍小隊一行人安置進安全屋，拿到布徹交出的全套證據後，立刻傳喚了沃特副總裁瑪德琳。
審訊室內，蘇珊將所有資料攤在桌上，包括沃特對接五十三家醫院的五號化合物輸送記錄、內部實驗檔案，最後將一支藍色五號化合物試管擺在最前面。
「你和你的公司，徹底完蛋了。」蘇珊看著瑪德琳，「半個世紀以來，你們欺騙所有人，說超人類是天生的，實際上你們一直在給嬰兒注射五號化合物，人工製造超人類。」
瑪德琳面色平靜：「僅憑這些東西，動不了沃特。」
蘇珊冷聲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立刻撤回國會的超人類參軍法案。」
瑪德琳抬眼：「如果我不撤呢？」
「不撤，我就公開所有證據。」蘇珊語氣強硬，「沃特股價直接崩盤，面臨無數民事賠償和刑事起訴，公司徹底破產，你這輩子都要在監獄度過。」
瑪德琳正要開口反駁，審訊室的工作人員快步進來，低聲告知蘇珊有緊急軍情錄像需要立刻查看。
蘇珊只能暫時停下對話，獨自跟著工作人員離開審訊室，來到一旁滿是巨型監控屏幕的中央控制室。
工作人員立刻調出大馬士革任務錄像。
大屏幕上清晰播放：海豹突擊隊圍剿恐怖據點，一名當地男子瞬間全身發光自爆，整支小隊當場全軍覆沒，爆炸過後，那名男子毫髮無損站在廢墟之中。
看完完整錄像，蘇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心裡清楚局勢徹底變了。
她轉身走回審訊室，重新坐到瑪德琳對面。
瑪德琳看著她的神情變化，瞬間洞悉一切，語氣變得從容自信。
「看來我們的談話還沒結束。」瑪德琳淡淡開口，「境外已經出現可以全殲正規特種部隊的超人類恐怖分子，常規武器根本攔不住。」
「這是你們外泄五號化合物造成的災難。」蘇珊沉聲道。
「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向沃特。」瑪德琳面無表情，「現在軍方和國會只會更依賴超級英雄。法案不僅不會撤銷，還會立刻加速通過。就算你公開沃特的秘密，民眾也只會更加需要我們。」
蘇珊看著桌上的五號化合物試管，徹底無言以對，剛剛握在手裡的所有籌碼，徹底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