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吉爾伽美什之死（側目）
吉爾伽美什的笑聲持續了很久，仿佛要將胸中的所有荒謬感全部宣洩出來。
直到黑之聖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都似乎因為這無休止的嘲笑而泛起了一絲漣漪，他才終於漸漸止住了笑聲。
他抬起頭，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輕蔑、傲慢與憐憫的複雜光芒，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眼前的黑之聖杯。
「實現一切願望？讓世人為之沉醉？」
他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對方的話，語氣中的嘲弄意味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遊戲，也只有那些眼界狹隘、欲望淺薄的庸俗之輩，才會像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趨之若鶩！」
他的聲音，通過鸚鵡螺號的收音設備，清晰地傳到了船長室里每一個人的耳中。
伊莉雅、克洛伊、東城士一郎，所有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聖杯，在這位英雄王的口中，居然成了「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遊戲」？
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本王，是統治大地四方的原初之王！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擁有了『自我』的英雄！」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霸氣。
「在本王還活著的那個時代，天上地下，所有的財寶都歸本王所有！」
「最美味的佳肴，最香醇的美酒，最美麗的女人，本王哪一樣沒有品嘗過？至高無上的權力，萬民的敬畏與臣服，本王哪一樣沒有享受過？」
「本王窮盡一生，看遍了人世間的繁華與醜惡，品嘗了所有的快樂與痛苦！這世上還有什麼願望，是本王沒有實現過的？還有什麼欲望，是本王沒有滿足過的？」
他的話語，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上。
眾人這才猛然意識到，他們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其他的英靈有著本質的不同。
大部分英雄，生前或多或少都有著自己的遺憾。
比如想要拯救故鄉的，想要改變命運的，想要再見愛人一面的。
聖杯對他們來說，是彌補遺憾，實現夙願的終極道具，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吉爾伽美什不一樣。
他是王，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
在他活著的時代，他就是世界的中心，是規則的制定者。
他的一生，可以說是肆意妄為，隨心所欲到了極點。對他而言，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遺憾」。
他想要的東西，就會去拿；他想做的事情，就會去做。
對他來說，聖杯這種東西，唯一的價值就是「它本來就該是本王的收藏品之一」，而不是用來許願的工具。
「區區一個由人類的污穢欲望堆砌而成的泥潭，一個連自我意識都模糊不清的人偶，也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詞，談論什麼『賜予』？」
吉爾伽美什的眼神變得極度冰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收起你那套廉價的蠱惑吧，雜修。你那點小把戲，對本王毫無意義。」
「本王是否要成為最強，本王要怎麼做，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本王的一切行動，只會出於本王自己的意志！何須你這具空洞的人偶，來高高在上地『賜予』？」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船長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吉爾伽美什這番唯我獨尊的王者宣言給震住了。
「這傢伙……真是……」東城士一郎張了張嘴，半天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到了極點。
但偏偏，你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這份貫徹自我，絕不因外物而動搖的強大意志，確實強大到令人心生敬畏。
「好……好厲害……」貞德Lily小聲地感嘆道，她雖然聽不太懂那些複雜的話，但她能感覺到，那個金閃閃的壞蛋，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非常非常的強大。
「切，說到底不還是個自大狂……」克洛伊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但眼神里卻也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複雜。
伊莉雅則是呆呆地看著屏幕，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原來，真的會有人對「實現任何願望」這種終極誘惑，完全不屑一顧。
這個叫吉爾伽美什的男人，他的精神境界，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
「你……」
面對吉爾伽美什這番毫不留情的斥責與嘲諷，黑之聖杯那雙虛無的眼瞳中，似乎終於泛起了一絲名為「錯愕」的情緒波動。
她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無往不利的「欲望引誘」，在這個男人面前會徹底失效。
「算了。」
沉默了片刻後，黑之聖杯放棄了繼續蠱惑。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
「是我失策了。在選擇召喚對象時，沒有考慮到職階的特性。像你這樣擁有極高【對魔力】的英靈，確實很難被精神層面的污染所控制。」
她像一個發現程序BUG的程式設計師一樣，冷靜地分析著失敗的原因。
「那麼——」
她的話鋒一轉，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決斷。
話音剛落，一個讓鸚鵡螺號里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景象出現了。
只見黑之聖杯緩緩抬起手，遙遙向著吉爾伽美什一點。
一張金色的Archer職階卡，竟然就這麼從英雄王的身體裡，被硬生生地分離了出來！
「唔……噗！」
「你這混帳……竟敢！」
吉爾伽美什震驚的看著從自己胸口破體而出的職階卡，嘴中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這可是他的靈核，居然就這麼被黑之聖杯奪走了！
「既然無法控制，那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為了奪取剩餘的職階卡，補完我這具身體的缺憾，重新進行英靈召喚吧。」
隨著金色職階卡離開吉爾伽美什的身體，他的雙眸逐漸失去色彩，仿佛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束縛住他身體的猩紅觸鬚也適時鬆開——就這樣，堂堂的英雄王，就這麼自天空墜落，像一塊石頭一樣墜入了冰原之下的海洋里。
「她……秒殺了吉爾伽美什？！」伊莉雅失聲驚呼。
「金閃閃的大哥哥又死了！好慘啊！」貞德Lily甚至有些可憐吉爾伽美什了。
「擁有意識的聖杯……能夠隨意掌控其召喚英靈的生死！」尼莫船長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小心，她要用其他職階卡，召喚新的英靈了！」
正如他所說，黑之聖杯將那張金色的Archer職階卡塞回體內之後，又取出了一張金色職階卡，並且再度構建起了那個巨大而複雜的紫黑色魔法陣。
這一次，比之前召喚吉爾伽美什時有些不同的魔力風暴，開始在天空中匯聚。
黑色的閃電與魔力的洪流一同逆流，整個天空都仿佛變成了一個倒卷的邪惡漩渦。
而在那法陣的中央，一個新的英靈身影，正在那狂暴的能量中，逐漸成型。
那人渾身覆蓋漆黑髮亮的鎧甲，雙眸如同野獸般通紅，仿佛帶著無窮無盡的憎惡與憤怒。
一位未知的Berserker！被黑之聖杯召喚了出來！
直到黑之聖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都似乎因為這無休止的嘲笑而泛起了一絲漣漪，他才終於漸漸止住了笑聲。
他抬起頭，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輕蔑、傲慢與憐憫的複雜光芒，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眼前的黑之聖杯。
「實現一切願望？讓世人為之沉醉？」
他一字一頓地重複著對方的話，語氣中的嘲弄意味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遊戲，也只有那些眼界狹隘、欲望淺薄的庸俗之輩，才會像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趨之若鶩！」
他的聲音，通過鸚鵡螺號的收音設備，清晰地傳到了船長室里每一個人的耳中。
伊莉雅、克洛伊、東城士一郎，所有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聖杯，在這位英雄王的口中，居然成了「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遊戲」？
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本王，是統治大地四方的原初之王！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擁有了『自我』的英雄！」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霸氣。
「在本王還活著的那個時代，天上地下，所有的財寶都歸本王所有！」
「最美味的佳肴，最香醇的美酒，最美麗的女人，本王哪一樣沒有品嘗過？至高無上的權力，萬民的敬畏與臣服，本王哪一樣沒有享受過？」
「本王窮盡一生，看遍了人世間的繁華與醜惡，品嘗了所有的快樂與痛苦！這世上還有什麼願望，是本王沒有實現過的？還有什麼欲望，是本王沒有滿足過的？」
他的話語，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上。
眾人這才猛然意識到，他們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其他的英靈有著本質的不同。
大部分英雄，生前或多或少都有著自己的遺憾。
比如想要拯救故鄉的，想要改變命運的，想要再見愛人一面的。
聖杯對他們來說，是彌補遺憾，實現夙願的終極道具，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吉爾伽美什不一樣。
他是王，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
在他活著的時代，他就是世界的中心，是規則的制定者。
他的一生，可以說是肆意妄為，隨心所欲到了極點。對他而言，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遺憾」。
他想要的東西，就會去拿；他想做的事情，就會去做。
對他來說，聖杯這種東西，唯一的價值就是「它本來就該是本王的收藏品之一」，而不是用來許願的工具。
「區區一個由人類的污穢欲望堆砌而成的泥潭，一個連自我意識都模糊不清的人偶，也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詞，談論什麼『賜予』？」
吉爾伽美什的眼神變得極度冰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收起你那套廉價的蠱惑吧，雜修。你那點小把戲，對本王毫無意義。」
「本王是否要成為最強，本王要怎麼做，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本王的一切行動，只會出於本王自己的意志！何須你這具空洞的人偶，來高高在上地『賜予』？」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船長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吉爾伽美什這番唯我獨尊的王者宣言給震住了。
「這傢伙……真是……」東城士一郎張了張嘴，半天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到了極點。
但偏偏，你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這份貫徹自我，絕不因外物而動搖的強大意志，確實強大到令人心生敬畏。
「好……好厲害……」貞德Lily小聲地感嘆道，她雖然聽不太懂那些複雜的話，但她能感覺到，那個金閃閃的壞蛋，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非常非常的強大。
「切，說到底不還是個自大狂……」克洛伊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但眼神里卻也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複雜。
伊莉雅則是呆呆地看著屏幕，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原來，真的會有人對「實現任何願望」這種終極誘惑，完全不屑一顧。
這個叫吉爾伽美什的男人，他的精神境界，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
「你……」
面對吉爾伽美什這番毫不留情的斥責與嘲諷，黑之聖杯那雙虛無的眼瞳中，似乎終於泛起了一絲名為「錯愕」的情緒波動。
她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無往不利的「欲望引誘」，在這個男人面前會徹底失效。
「算了。」
沉默了片刻後，黑之聖杯放棄了繼續蠱惑。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
「是我失策了。在選擇召喚對象時，沒有考慮到職階的特性。像你這樣擁有極高【對魔力】的英靈，確實很難被精神層面的污染所控制。」
她像一個發現程序BUG的程式設計師一樣，冷靜地分析著失敗的原因。
「那麼——」
她的話鋒一轉，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決斷。
話音剛落，一個讓鸚鵡螺號里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景象出現了。
只見黑之聖杯緩緩抬起手，遙遙向著吉爾伽美什一點。
一張金色的Archer職階卡，竟然就這麼從英雄王的身體裡，被硬生生地分離了出來！
「唔……噗！」
「你這混帳……竟敢！」
吉爾伽美什震驚的看著從自己胸口破體而出的職階卡，嘴中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這可是他的靈核，居然就這麼被黑之聖杯奪走了！
「既然無法控制，那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為了奪取剩餘的職階卡，補完我這具身體的缺憾，重新進行英靈召喚吧。」
隨著金色職階卡離開吉爾伽美什的身體，他的雙眸逐漸失去色彩，仿佛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束縛住他身體的猩紅觸鬚也適時鬆開——就這樣，堂堂的英雄王，就這麼自天空墜落，像一塊石頭一樣墜入了冰原之下的海洋里。
「她……秒殺了吉爾伽美什？！」伊莉雅失聲驚呼。
「金閃閃的大哥哥又死了！好慘啊！」貞德Lily甚至有些可憐吉爾伽美什了。
「擁有意識的聖杯……能夠隨意掌控其召喚英靈的生死！」尼莫船長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小心，她要用其他職階卡，召喚新的英靈了！」
正如他所說，黑之聖杯將那張金色的Archer職階卡塞回體內之後，又取出了一張金色職階卡，並且再度構建起了那個巨大而複雜的紫黑色魔法陣。
這一次，比之前召喚吉爾伽美什時有些不同的魔力風暴，開始在天空中匯聚。
黑色的閃電與魔力的洪流一同逆流，整個天空都仿佛變成了一個倒卷的邪惡漩渦。
而在那法陣的中央，一個新的英靈身影，正在那狂暴的能量中，逐漸成型。
那人渾身覆蓋漆黑髮亮的鎧甲，雙眸如同野獸般通紅，仿佛帶著無窮無盡的憎惡與憤怒。
一位未知的Berserker！被黑之聖杯召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