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愉悅的王
當伊莉雅和克洛伊再次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去重新觀察那個銀髮女人的時候，她們終於發現了一些之前被洶湧情感所忽略掉的細節。
那張臉，確實是她們記憶中母親的臉，精緻得如同人偶，無可挑剔。
那頭銀色的長髮，也和母親一樣，在昏暗的天光下流淌著月華般的光輝。
但是，感覺完全不對。
「這……好像……的確不是我熟悉的媽媽。」伊莉雅呆呆地看著屏幕，聲音里還帶著哭腔，但已經多了一絲理智的分析。
她的記憶里，母親愛麗絲菲爾，總是帶著溫柔的，如同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她的眼睛裡，總是盛滿了對丈夫的愛戀，對女兒的寵溺，以及對這個新奇世界的無限好奇。那是一種充滿了「人」的氣息，溫暖而生動。
即使是偶爾露出腹黑的笑容，捉弄切嗣或者她們的時候，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也閃爍著狡黠和靈動的光芒，讓人感覺親近又無奈。
可屏幕上的這個「愛麗絲菲爾」，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宛如一張精美的面具。
那雙與她如出一轍的赤紅色眼瞳里，空無一物。
沒有喜悅，沒有悲傷，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看不到。
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宛如宇宙黑洞般的虛無和冰冷。
被那雙眼睛注視著，就好像被某種非人的，無法理解的自然現象凝視一樣，只會讓人從心底里感到一陣陣的發寒。
「是啊……」克洛伊也喃喃自語，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我們的母親，應該更加溫柔，笑得也更和藹才對……雖然有時候確實會露出那種捉弄人的壞笑，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不是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她只是一個占據了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軀殼的，名為「黑之聖杯」的怪物。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伊莉雅和克洛伊的心中，湧起的不是釋然，而是更加深沉的悲哀。
這意味著，她們的母親，可能真的已經不在了。
而她的身體，卻被某種邪惡的存在所占據，變成了現在這副毀滅世界的模樣。
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看到兩個女孩雖然依舊悲傷，但總算恢復了理智，沒有再吵著要衝出去，鸚鵡螺號里的眾人也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們能想明白就好。」東城士一郎靠在門框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剛才那一瞬間，他還真怕這兩個小姑娘不管不顧地衝出去，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呼……嚇死我了。」貞德Lily也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尼莫船長則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了操作台和主屏幕上。
對他而言，只要船員能夠遵守命令，不影響潛艇的航行，個人的情緒問題不在他的優先處理範圍內。
危機暫時解除，船長室里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真正的威脅，還懸在他們的頭頂。
「來自異界的英雄王啊，你為何要抗拒我的力量？」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女性聲音再次響起。
屏幕上，那個被稱為「黑之聖杯」的愛麗絲菲爾，緩緩地飄到了被猩紅色觸鬚捆得結結實實的吉爾伽美什面前。
她微微歪著頭，用那雙虛無的眼瞳注視著這位桀驁不馴的王者，語氣裡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似乎是在向他發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股力量，是此世一切之惡，是人類所有負面願望的集合。它能夠實現一切願望，扭曲一切規則，讓世間所有凡人都為之沉醉，為之瘋狂。」
她的聲音不帶感情，像是在陳述一個最基本的物理定律。
「只要接受它，你就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你將超越自身的極限，成為真正意義上最強的英雄。到那時，整個世界都將匍匐在你的腳下。這樣的誘惑，你為何要拒絕？」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仿佛能夠直接滲透到人的靈魂深處，勾起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和黑暗。
光是聽著她的聲音，船長室里的眾人就感覺自己的心神一陣恍惚。
那些被壓抑在心底的負面情緒，比如東城士一郎對力量的渴望，克洛伊對存在感的執著，伊莉雅對回家的期盼……似乎都在被這股力量無限地放大。
「唔……」伊莉雅悶哼一聲，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大家穩住心神！不要聽她的蠱惑！」尼莫船長大喝一聲，他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瞬間將眾人從那種危險的狀態中驚醒。
船長室里的眾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意識到，光是這個黑之聖杯的聲音，就帶有極其強大的精神污染效果。
那麼，直面著她的吉爾伽美什，又在承受著怎樣的壓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黑之聖杯那番蠱惑的話語，被觸鬚緊緊束縛的吉爾伽美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暢快到了極點，充滿了無盡愉悅和嘲諷的大笑。
他的笑聲是如此的洪亮，如此的肆無忌憚，震得天空中的雲層都在翻滾，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滑稽、最可笑的笑話。
他笑得前仰後合，金色的鎧甲咔咔作響，整個人都因為劇烈的笑意而顫抖起來，甚至連捆綁著他的那些猩紅色觸鬚，都出現了不穩定的鬆動。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可笑了！」
船長室里，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笑給搞懵了。
「這……這傢伙，什麼情況？被刺激得瘋了嗎？」東城士一郎嘴角抽搐，完全無法理解吉爾伽美什的腦迴路。
「不知道……但總感覺，他好像不是在害怕，而是在……享受？」克洛伊眯起了眼睛，她從那笑聲中，聽出了一股和之前那個Archer版金閃閃如出一轍的「愉悅」味道。
這個男人，果然不管在哪個版本，都是個徹頭徹尾的愉悅犯！
那張臉，確實是她們記憶中母親的臉，精緻得如同人偶，無可挑剔。
那頭銀色的長髮，也和母親一樣，在昏暗的天光下流淌著月華般的光輝。
但是，感覺完全不對。
「這……好像……的確不是我熟悉的媽媽。」伊莉雅呆呆地看著屏幕，聲音里還帶著哭腔，但已經多了一絲理智的分析。
她的記憶里，母親愛麗絲菲爾，總是帶著溫柔的，如同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她的眼睛裡，總是盛滿了對丈夫的愛戀，對女兒的寵溺，以及對這個新奇世界的無限好奇。那是一種充滿了「人」的氣息，溫暖而生動。
即使是偶爾露出腹黑的笑容，捉弄切嗣或者她們的時候，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也閃爍著狡黠和靈動的光芒，讓人感覺親近又無奈。
可屏幕上的這個「愛麗絲菲爾」，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宛如一張精美的面具。
那雙與她如出一轍的赤紅色眼瞳里，空無一物。
沒有喜悅，沒有悲傷，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看不到。
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宛如宇宙黑洞般的虛無和冰冷。
被那雙眼睛注視著，就好像被某種非人的，無法理解的自然現象凝視一樣，只會讓人從心底里感到一陣陣的發寒。
「是啊……」克洛伊也喃喃自語，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我們的母親，應該更加溫柔，笑得也更和藹才對……雖然有時候確實會露出那種捉弄人的壞笑，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不是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她只是一個占據了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軀殼的，名為「黑之聖杯」的怪物。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伊莉雅和克洛伊的心中，湧起的不是釋然，而是更加深沉的悲哀。
這意味著，她們的母親，可能真的已經不在了。
而她的身體，卻被某種邪惡的存在所占據，變成了現在這副毀滅世界的模樣。
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看到兩個女孩雖然依舊悲傷，但總算恢復了理智，沒有再吵著要衝出去，鸚鵡螺號里的眾人也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們能想明白就好。」東城士一郎靠在門框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剛才那一瞬間，他還真怕這兩個小姑娘不管不顧地衝出去，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呼……嚇死我了。」貞德Lily也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尼莫船長則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了操作台和主屏幕上。
對他而言，只要船員能夠遵守命令，不影響潛艇的航行，個人的情緒問題不在他的優先處理範圍內。
危機暫時解除，船長室里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真正的威脅，還懸在他們的頭頂。
「來自異界的英雄王啊，你為何要抗拒我的力量？」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女性聲音再次響起。
屏幕上，那個被稱為「黑之聖杯」的愛麗絲菲爾，緩緩地飄到了被猩紅色觸鬚捆得結結實實的吉爾伽美什面前。
她微微歪著頭，用那雙虛無的眼瞳注視著這位桀驁不馴的王者，語氣裡帶著一絲無法理解的困惑，似乎是在向他發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股力量，是此世一切之惡，是人類所有負面願望的集合。它能夠實現一切願望，扭曲一切規則，讓世間所有凡人都為之沉醉，為之瘋狂。」
她的聲音不帶感情，像是在陳述一個最基本的物理定律。
「只要接受它，你就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你將超越自身的極限，成為真正意義上最強的英雄。到那時，整個世界都將匍匐在你的腳下。這樣的誘惑，你為何要拒絕？」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仿佛能夠直接滲透到人的靈魂深處，勾起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和黑暗。
光是聽著她的聲音，船長室里的眾人就感覺自己的心神一陣恍惚。
那些被壓抑在心底的負面情緒，比如東城士一郎對力量的渴望，克洛伊對存在感的執著，伊莉雅對回家的期盼……似乎都在被這股力量無限地放大。
「唔……」伊莉雅悶哼一聲，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大家穩住心神！不要聽她的蠱惑！」尼莫船長大喝一聲，他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瞬間將眾人從那種危險的狀態中驚醒。
船長室里的眾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意識到，光是這個黑之聖杯的聲音，就帶有極其強大的精神污染效果。
那麼，直面著她的吉爾伽美什，又在承受著怎樣的壓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黑之聖杯那番蠱惑的話語，被觸鬚緊緊束縛的吉爾伽美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暢快到了極點，充滿了無盡愉悅和嘲諷的大笑。
他的笑聲是如此的洪亮，如此的肆無忌憚，震得天空中的雲層都在翻滾，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滑稽、最可笑的笑話。
他笑得前仰後合，金色的鎧甲咔咔作響，整個人都因為劇烈的笑意而顫抖起來，甚至連捆綁著他的那些猩紅色觸鬚，都出現了不穩定的鬆動。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可笑了！」
船長室里，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笑給搞懵了。
「這……這傢伙，什麼情況？被刺激得瘋了嗎？」東城士一郎嘴角抽搐，完全無法理解吉爾伽美什的腦迴路。
「不知道……但總感覺，他好像不是在害怕，而是在……享受？」克洛伊眯起了眼睛，她從那笑聲中，聽出了一股和之前那個Archer版金閃閃如出一轍的「愉悅」味道。
這個男人，果然不管在哪個版本，都是個徹頭徹尾的愉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