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驅趕羔羊的牧羊人
上原鮮明看著眼前這群聚集起來的倖存者，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人數不多，大概有三四十個，而且一個個的身體素質堪憂，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安，就像一群受驚的綿羊。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抱著僥倖心理，在BB直播間報名參加聖杯戰爭的。
他們對可能到來的戰鬥沒有任何準備，愚蠢到被BB送進廢墟東京之前甚至還在上班或者睡覺。
但在他眼裡，這正是最完美的羊群。
「各位，安靜一下！」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害怕，也很迷茫。但是，請相信我，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就一定能在這場該死的遊戲中活下去！」
他開始發揮自己最擅長的能力——蠱惑人心。
他沒有說什麼空洞的大道理，而是立刻開始著手解決最實際的問題。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秩序。」
他目光掃過眾人，很快就從中挑選出了幾個看起來比較可靠的人。
「你，這位女士，我看你穿著白大褂，你是護士或者醫生嗎？」他指著一個中年婦女問道。
那婦女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我是個護士。」
「很好！從現在起，你負責我們團隊的醫療工作，所有受傷的人都由你來處理。」上原鮮明立刻下達了命令。
接著，他又指向一個身材魁梧，手臂上滿是肌肉的男人：「這位先生，你應該是做體力工作的吧？建築工人？」
「啊，是……」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負責帶領幾個人，加固我們臨時的休息點，設置一些簡單的陷阱和路障。」
「還有你，你，你們幾個，看起來比較年輕，體力應該不錯，可以負責外出偵查和搜集物資。」
上原鮮明有條不紊地分配著任務，他的話語清晰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讓這些早已亂了方寸的普通人下意識地選擇了服從。
這些職能的分配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人們心中建立起指揮者的形象，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很快，一個臨時的團隊雛形就建立了起來。
接著，上原鮮明又從停車場裡，拿出了自己之前搜集到的一些食物、水。
「這些，是分給大家的。記住，現在我們是一個集體，所有物資都必須統一分配，任何人不得私藏！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撐得更久！」
看著那些罐頭、瓶裝水，倖存者們的眼睛都亮了。
在這片廢墟里，他們還不知道要待多久。
在這種情況下，食物和水就是最珍貴的硬通貨。
上原鮮明毫不吝嗇地將它們分享出來，瞬間就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和信任。
人群中，幾個倖存者開始竊竊私語。
「這位上原大人，真是個好人啊……不僅實力強大，還這麼有領導能力。」
「是啊，跟著他，我們說不定真的能活下去。」
「和那些只知道搶劫和殺戮的國家隊比起來，上原大人簡直就是救世主！」
聽著這些發自內心的讚美，上原鮮明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了冰冷的鄙夷。
「一群蠢貨，幾塊麵包和幾瓶水就把你們收買了。」他暗自想道，「不過，也正因為你們這麼愚蠢，才這麼好用。」
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同伴，只是他的工具。
是他在這個殘酷世界裡向上攀爬的墊腳石，是他在面對危險時可以隨時犧牲掉的棋子，是他用來吸引敵人火力的盾牌。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又一個空投箱帶著紅色的煙霧緩緩降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是空投！是魔術禮裝！」有人激動地喊道。
上原鮮明也看到了那個空投箱，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
他指著空投箱降落的方向，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語氣高聲宣布：「同伴們！看到那個了嗎？那是屬於我們的機會！是神賜予我們的力量！」
「現在，那些『職業選手』已經被打散了，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跟我來！讓我們去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們看看，我們這些普通人團結起來的力量！」
「懂得使用槍械的人！願意戰鬥的人！我會把剛才那三個士兵的武器給他們！」
上原鮮明撿起剛才他殺死的三名【國家隊】成員的手槍和弓弩，用極具煽動性的話語喊道。
「哦哦哦！」
人群的情緒被他徹底點燃了。在生存的渴望和對力量的貪婪驅使下，他們發出了震天的吶喊。
看著這群被自己三言兩語就煽動得狂熱起來的「羔羊」，上原鮮明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一揮手，帶頭沖向了空投箱的方向。
「出發！」
他的身後，是浩浩蕩蕩，卻又脆弱不堪的「平民大軍」。
……
在穿過幾條街道之後，上原鮮明帶領的隊伍來到了一座廣場前。
廣場的中心處，三個空投箱整整齊齊的落在地上。
一群身穿迷彩作戰服的士兵盤踞在此處，地上有不少怪物和人類的屍體，甚至有一具無頭的雙足飛龍屍體墜落在此處。
這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剩下的士兵只有不到十個人，人人帶傷，身上沾滿了血污和硝煙的痕跡。
他們以幾輛廢棄的公交車為掩體，在大樓前構築了一個簡易的防禦陣地，每個人的眼神都像受傷惡狼一樣，充滿了警惕和兇狠。
當他們看到上原鮮明帶領著浩浩蕩蕩幾十號人出現時，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槍。
而上原鮮明這邊的「平民軍團」，在看到對方那黑洞洞的槍口時，也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少人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向上原鮮明的身後躲去。
「不要慌！」上原鮮明抬起手，制止了身後的混亂。
他看著對面那群如臨大敵的士兵，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從廢墟里撿來一個還能用的擴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對著對面喊話。
「對面的朋友們，請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涉谷街頭迴蕩。
「我們和你們一樣，都只是想在這場該死遊戲中活下去的倖存者。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自相殘殺，不是嗎？」
對面的特戰士兵們沒有回應，但也沒有立刻開槍。
他們的指揮官，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正用望遠鏡冷冷地觀察著上原鮮明的隊伍。
「看看你們，朋友們。」上原鮮明繼續用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們的人數不多，而且個個帶傷，想必是經歷了一場苦戰。而我們，有足夠的人手。如果我們能合作，一定能大大增加彼此的生存機率。」
「加入我們吧！」他張開雙臂，發出了邀請，「把你們的武器和經驗，與我們的人數和資源結合起來！我們可以組成最強大的聯盟，一起去爭奪聖杯！我保證，勝利的果實，我們共同分享！」
他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誘惑力。
然而，對面的指揮官，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放下瞭望遠鏡，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冷笑。
「這些混蛋，肯定是看上了後面那三個空投箱。」
「老子的弟兄們，拼了命才守住這裡，好不容易才把一捆手榴彈塞進那該死的雙足飛龍嘴裡！」
「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們給撿漏？」
至於合作？和一群烏合之眾？他寧願相信身邊的戰友，也不願意把後背交給這些看起來隨時會崩潰的平民。
他沒有廢話，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應。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擦著上原鮮明的腳邊，打在了地上，濺起一串塵土。
這是最直接的警告。
上原鮮明身後的「羔羊」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尖叫起來，隊伍瞬間亂成了一團。
上原鮮明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彈孔，眼神變得冰冷。
「愚蠢的傢伙。」他在心裡低語道，「你們這些只懂得用蠻力解決問題的士兵，根本不明白，在這個新世界裡，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你們還死死抱著舊世界的規則不放，真是可悲。」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再次掛上了那種悲天憫人的表情，對著身後驚慌失措的眾人說道：「看來，我們的同胞，被恐懼蒙蔽了雙眼，無法理解我們的善意。」
「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而有力。
「那就讓我們用行動，來打醒他們！讓他們明白，拒絕團結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他猛地指向對面的陣地，下達了冷酷的命令。
「為了生存！衝鋒！」
他身後的眾人面面相覷，讓他們用血肉之軀，去衝擊對面的槍林彈雨？這不是去送死嗎？
看到眾人的猶豫，上原鮮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突然伸手，抓過身邊一個還在發抖的年輕人，一把將他推向了前方。
「你！第一個上！為我們大家，開闢出一條血路！你的犧牲，我們都會記住的！」
那個年輕人慘叫一聲，踉踉蹌蹌地沖了出去。
「不……不要……」
「……，上原大人說得對！反正不管怎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啊！殺啊！」
但不知為何，在短暫的驚慌之後，他居然撕心裂肺的大吼著，朝著特戰士兵們的防線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守在防線後的士兵們愣了一下。
「開火！」
但指揮官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遲疑，密集的槍聲立刻響起，無數血花從年輕人的身上飛濺盛放。
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這個出頭鳥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啊！」
「他們開槍了！快跑啊！」
這血腥的一幕，徹底刺激到了所有人。
有人下意識的就想要拔腿逃跑，但上原鮮明卻大聲呵斥攔在了所有人的退路上。
「往哪裡跑！火圈已經開始收縮了！」
「看到了嗎！」指著幾公里之外，正在逐漸逼近的烈焰之環，上原鮮明如同瘋魔般地嘶吼著，「退縮，也是死！衝上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們的人數不多，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用你們的身體，去消耗他們的彈藥！為我創造機會！」
「所有沖在最前面的人，等到勝利之後，我會優先把魔術禮裝分給你們！」
上原鮮明的聲音仿佛帶有魔力，恐慌的人群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人們望著那越發清晰的火焰城牆，又想起魔術禮裝代表的強大力量。
在死亡的威脅和對力量的貪婪雙重刺激下，這些普通人的理智，終於被求生的本能所壓垮。
「沖啊！」
「跟他們拼了！」
「為了活下去！」
第一個人紅著眼睛沖了出去，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人群如同開閘的洪水，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朝著特戰士兵們的陣地，發起了自殺式的衝鋒。
槍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涉谷。
上原鮮明站在人群的最後方，冷漠地看著自己的「羔羊」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中。
「魔術……還真是好用啊。」
從袖口抽出一張卡牌，他的臉上流露出純粹的愉悅。
【暗示魔術】
這是剛才他從那幾名SAS士兵處的戰利品，這張卡牌能夠給予他更強的洗腦能力。
結合本就擁有的演說才能和心理學知識，甚至能像這樣普通人轉變為死士。
「接下來，就讓我來給這盤菜做收尾吧。」
把魔術禮裝重新按回體內，上原鮮明低著頭悄然融入到紅著眼睛衝鋒的民眾隊伍中。
只要這些【肉盾】幫他接近防線，那憑藉著食屍鬼體質帶來的強悍戰力。
這些殘兵敗將，不足為慮！
人數不多，大概有三四十個，而且一個個的身體素質堪憂，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安，就像一群受驚的綿羊。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抱著僥倖心理，在BB直播間報名參加聖杯戰爭的。
他們對可能到來的戰鬥沒有任何準備，愚蠢到被BB送進廢墟東京之前甚至還在上班或者睡覺。
但在他眼裡，這正是最完美的羊群。
「各位，安靜一下！」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害怕，也很迷茫。但是，請相信我，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就一定能在這場該死的遊戲中活下去！」
他開始發揮自己最擅長的能力——蠱惑人心。
他沒有說什麼空洞的大道理，而是立刻開始著手解決最實際的問題。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秩序。」
他目光掃過眾人，很快就從中挑選出了幾個看起來比較可靠的人。
「你，這位女士，我看你穿著白大褂，你是護士或者醫生嗎？」他指著一個中年婦女問道。
那婦女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我是個護士。」
「很好！從現在起，你負責我們團隊的醫療工作，所有受傷的人都由你來處理。」上原鮮明立刻下達了命令。
接著，他又指向一個身材魁梧，手臂上滿是肌肉的男人：「這位先生，你應該是做體力工作的吧？建築工人？」
「啊，是……」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負責帶領幾個人，加固我們臨時的休息點，設置一些簡單的陷阱和路障。」
「還有你，你，你們幾個，看起來比較年輕，體力應該不錯，可以負責外出偵查和搜集物資。」
上原鮮明有條不紊地分配著任務，他的話語清晰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讓這些早已亂了方寸的普通人下意識地選擇了服從。
這些職能的分配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人們心中建立起指揮者的形象，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很快，一個臨時的團隊雛形就建立了起來。
接著，上原鮮明又從停車場裡，拿出了自己之前搜集到的一些食物、水。
「這些，是分給大家的。記住，現在我們是一個集體，所有物資都必須統一分配，任何人不得私藏！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撐得更久！」
看著那些罐頭、瓶裝水，倖存者們的眼睛都亮了。
在這片廢墟里，他們還不知道要待多久。
在這種情況下，食物和水就是最珍貴的硬通貨。
上原鮮明毫不吝嗇地將它們分享出來，瞬間就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和信任。
人群中，幾個倖存者開始竊竊私語。
「這位上原大人，真是個好人啊……不僅實力強大，還這麼有領導能力。」
「是啊，跟著他，我們說不定真的能活下去。」
「和那些只知道搶劫和殺戮的國家隊比起來，上原大人簡直就是救世主！」
聽著這些發自內心的讚美，上原鮮明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了冰冷的鄙夷。
「一群蠢貨，幾塊麵包和幾瓶水就把你們收買了。」他暗自想道，「不過，也正因為你們這麼愚蠢，才這麼好用。」
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同伴，只是他的工具。
是他在這個殘酷世界裡向上攀爬的墊腳石，是他在面對危險時可以隨時犧牲掉的棋子，是他用來吸引敵人火力的盾牌。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又一個空投箱帶著紅色的煙霧緩緩降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是空投！是魔術禮裝！」有人激動地喊道。
上原鮮明也看到了那個空投箱，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
他指著空投箱降落的方向，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語氣高聲宣布：「同伴們！看到那個了嗎？那是屬於我們的機會！是神賜予我們的力量！」
「現在，那些『職業選手』已經被打散了，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跟我來！讓我們去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們看看，我們這些普通人團結起來的力量！」
「懂得使用槍械的人！願意戰鬥的人！我會把剛才那三個士兵的武器給他們！」
上原鮮明撿起剛才他殺死的三名【國家隊】成員的手槍和弓弩，用極具煽動性的話語喊道。
「哦哦哦！」
人群的情緒被他徹底點燃了。在生存的渴望和對力量的貪婪驅使下，他們發出了震天的吶喊。
看著這群被自己三言兩語就煽動得狂熱起來的「羔羊」，上原鮮明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一揮手，帶頭沖向了空投箱的方向。
「出發！」
他的身後，是浩浩蕩蕩，卻又脆弱不堪的「平民大軍」。
……
在穿過幾條街道之後，上原鮮明帶領的隊伍來到了一座廣場前。
廣場的中心處，三個空投箱整整齊齊的落在地上。
一群身穿迷彩作戰服的士兵盤踞在此處，地上有不少怪物和人類的屍體，甚至有一具無頭的雙足飛龍屍體墜落在此處。
這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剩下的士兵只有不到十個人，人人帶傷，身上沾滿了血污和硝煙的痕跡。
他們以幾輛廢棄的公交車為掩體，在大樓前構築了一個簡易的防禦陣地，每個人的眼神都像受傷惡狼一樣，充滿了警惕和兇狠。
當他們看到上原鮮明帶領著浩浩蕩蕩幾十號人出現時，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槍。
而上原鮮明這邊的「平民軍團」，在看到對方那黑洞洞的槍口時，也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少人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向上原鮮明的身後躲去。
「不要慌！」上原鮮明抬起手，制止了身後的混亂。
他看著對面那群如臨大敵的士兵，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從廢墟里撿來一個還能用的擴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對著對面喊話。
「對面的朋友們，請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涉谷街頭迴蕩。
「我們和你們一樣，都只是想在這場該死遊戲中活下去的倖存者。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自相殘殺，不是嗎？」
對面的特戰士兵們沒有回應，但也沒有立刻開槍。
他們的指揮官，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正用望遠鏡冷冷地觀察著上原鮮明的隊伍。
「看看你們，朋友們。」上原鮮明繼續用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們的人數不多，而且個個帶傷，想必是經歷了一場苦戰。而我們，有足夠的人手。如果我們能合作，一定能大大增加彼此的生存機率。」
「加入我們吧！」他張開雙臂，發出了邀請，「把你們的武器和經驗，與我們的人數和資源結合起來！我們可以組成最強大的聯盟，一起去爭奪聖杯！我保證，勝利的果實，我們共同分享！」
他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誘惑力。
然而，對面的指揮官，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放下瞭望遠鏡，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冷笑。
「這些混蛋，肯定是看上了後面那三個空投箱。」
「老子的弟兄們，拼了命才守住這裡，好不容易才把一捆手榴彈塞進那該死的雙足飛龍嘴裡！」
「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們給撿漏？」
至於合作？和一群烏合之眾？他寧願相信身邊的戰友，也不願意把後背交給這些看起來隨時會崩潰的平民。
他沒有廢話，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應。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擦著上原鮮明的腳邊，打在了地上，濺起一串塵土。
這是最直接的警告。
上原鮮明身後的「羔羊」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尖叫起來，隊伍瞬間亂成了一團。
上原鮮明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彈孔，眼神變得冰冷。
「愚蠢的傢伙。」他在心裡低語道，「你們這些只懂得用蠻力解決問題的士兵，根本不明白，在這個新世界裡，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你們還死死抱著舊世界的規則不放，真是可悲。」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再次掛上了那種悲天憫人的表情，對著身後驚慌失措的眾人說道：「看來，我們的同胞，被恐懼蒙蔽了雙眼，無法理解我們的善意。」
「既然如此……」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而有力。
「那就讓我們用行動，來打醒他們！讓他們明白，拒絕團結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他猛地指向對面的陣地，下達了冷酷的命令。
「為了生存！衝鋒！」
他身後的眾人面面相覷，讓他們用血肉之軀，去衝擊對面的槍林彈雨？這不是去送死嗎？
看到眾人的猶豫，上原鮮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突然伸手，抓過身邊一個還在發抖的年輕人，一把將他推向了前方。
「你！第一個上！為我們大家，開闢出一條血路！你的犧牲，我們都會記住的！」
那個年輕人慘叫一聲，踉踉蹌蹌地沖了出去。
「不……不要……」
「……，上原大人說得對！反正不管怎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啊！殺啊！」
但不知為何，在短暫的驚慌之後，他居然撕心裂肺的大吼著，朝著特戰士兵們的防線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守在防線後的士兵們愣了一下。
「開火！」
但指揮官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遲疑，密集的槍聲立刻響起，無數血花從年輕人的身上飛濺盛放。
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這個出頭鳥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啊！」
「他們開槍了！快跑啊！」
這血腥的一幕，徹底刺激到了所有人。
有人下意識的就想要拔腿逃跑，但上原鮮明卻大聲呵斥攔在了所有人的退路上。
「往哪裡跑！火圈已經開始收縮了！」
「看到了嗎！」指著幾公里之外，正在逐漸逼近的烈焰之環，上原鮮明如同瘋魔般地嘶吼著，「退縮，也是死！衝上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們的人數不多，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用你們的身體，去消耗他們的彈藥！為我創造機會！」
「所有沖在最前面的人，等到勝利之後，我會優先把魔術禮裝分給你們！」
上原鮮明的聲音仿佛帶有魔力，恐慌的人群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人們望著那越發清晰的火焰城牆，又想起魔術禮裝代表的強大力量。
在死亡的威脅和對力量的貪婪雙重刺激下，這些普通人的理智，終於被求生的本能所壓垮。
「沖啊！」
「跟他們拼了！」
「為了活下去！」
第一個人紅著眼睛沖了出去，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人群如同開閘的洪水，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朝著特戰士兵們的陣地，發起了自殺式的衝鋒。
槍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涉谷。
上原鮮明站在人群的最後方，冷漠地看著自己的「羔羊」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中。
「魔術……還真是好用啊。」
從袖口抽出一張卡牌，他的臉上流露出純粹的愉悅。
【暗示魔術】
這是剛才他從那幾名SAS士兵處的戰利品，這張卡牌能夠給予他更強的洗腦能力。
結合本就擁有的演說才能和心理學知識，甚至能像這樣普通人轉變為死士。
「接下來，就讓我來給這盤菜做收尾吧。」
把魔術禮裝重新按回體內，上原鮮明低著頭悄然融入到紅著眼睛衝鋒的民眾隊伍中。
只要這些【肉盾】幫他接近防線，那憑藉著食屍鬼體質帶來的強悍戰力。
這些殘兵敗將，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