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各方反應，暗流涌動
就在觀月美玲為了自己那片小小的「領地」而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場由她和茨木童子所引發的風暴，正在東京的更高層，悄然醞釀。
……
東京，警視廳總部，超自然災害對策本部。
這個剛剛成立不到一周的嶄新部門，此刻正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會議室的長桌旁，坐滿了警視廳的高級官員，以及幾位從政府其他部門緊急抽調過來的專家顧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不安。
會議室正前方的巨大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一段由軍用高空偵察機，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遠距離拍攝下來的模糊視頻。
視頻的內容，正是茨木童子一招「羅生門大怨起」，鎮壓百鬼的震撼場面。
儘管視頻的畫質因為距離太遠而顯得有些粗糙，但那隻遮天蔽日的火焰鬼爪，以及其所造成的恐怖破壞，還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心底的寒意。
「諸位，都看到了吧。」
警視總監，一個頭髮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老人，用沉重的語氣開口了。
「這就是我們最新的『S級鬼神』——代號『茨木童子』，所展現出的，全新的力量。」
「根據現場情報分析，她在昨晚，獨自一人，鎮壓了一支數量在一百以上的，由低級鬼怪組成的『軍隊』。並且，在鎮壓之後，她還將這支軍隊，收為了自己的部下。」
他的話，讓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
「也就是說……」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學者模樣的顧問，聲音乾澀地說道，「她……她不僅僅是一個擁有強大個體戰鬥力的怪物，她還擁有……組建軍隊的能力？」
「可以這麼理解。」警視總監點了點頭，「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這還遠遠不是她力量的全部。她在新宿和昨晚所展現出的能力，風格截然不同。這說明，她可能還隱藏著更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更加可怕的底牌。」
「這……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能夠應對的範疇了！」一個負責現場指揮的警官，忍不住失聲說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鬼怪』，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會走路的核武器！」
「我們之前制定的，通過觀月家進行懷柔、安撫的『停戰契約』，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是啊！我們以為她在新宿大開殺戒，是因為美願教團惹怒了她。我們以為只要滿足她的要求，就能讓她安分下來。可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一個喜怒無常，隨心所欲的，真正的『惡鬼』！她昨晚的行動，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她就是在單純地擴張自己的勢力！」
會議室里，一時間充滿了各種恐慌和抱怨的聲音。
他們這些站在權力頂端的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無力和渺小。
在那種毀天滅地般的絕對力量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權力、財富、地位，都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都給我安靜！」
警視總監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一聲巨響，總算是鎮住了場面。
「現在不是抱怨和恐慌的時候！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解決方案！」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是去求神拜佛也好，還是去翻故紙堆也罷，必須給我儘快找到能夠克制，甚至是消滅她的方法！」
「否則，一旦讓她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整個日本，都將淪為她的遊樂場！」
……
與此同時，在港區那座與世隔絕的和風宅邸里。
橘井琴和她的母親橘井撫子，也同樣收到了相關的消息。
「母親，您看到了嗎？」橘井琴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橘井撫子的面前，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關於「茨木童子組建鬼軍」的絕密情報簡報。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那個叫茨木童子的惡鬼，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加危險和可怕。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了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雖然目前看來，那支軍隊的實力還很弱小，但誰也無法保證，它將來不會發展成一支真正能夠威脅到國家安全的恐怖力量。」
橘井撫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便端起了面前的茶碗，神色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淡漠模樣。
「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她輕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鬼之王，自然要有鬼之軍。這在我們的歷史中，不是早就已經記載過了嗎？」
「可是……」橘井琴的眉頭緊鎖，「響他……他現在和那個鬼之巫女走得那麼近！我擔心……」
她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弟弟。
那個觀月美玲，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個侍奉惡鬼的巫女了，她是一個「鬼王」的代理人，一個手握著一支鬼怪軍隊的，地方「軍閥」！
讓橘井響這樣一個在她眼中「不諳世事」的普通高中生，和這樣危險的人物扯上關係，這簡直就像是把一隻綿羊，扔進了獅子群里！
「琴，我之前就說過了。」橘井撫子放下了茶碗，目光悠遠地看著窗外的庭院，「不要去干涉響的事情。也不要小看了他。」
「我們橘井家的血脈里，流淌著的，是將大江山之鬼退治的英雄之血。」
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那種與生俱來的，屬於千年華族的傲慢與自豪。
「既然大江山的惡鬼，能夠從歷史的塵埃中走出，重現於世，甚至組建起自己的軍隊。」
「那麼，我們的先祖，那位斬鬼的英雄，自然也不會一直沉寂下去。」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看看當所有的棋子都登場之後，響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
而在另一邊，東京某處陰暗的地下室里。
剛剛完成了一次血腥「進食」的上原鮮明，也通過他安插在政府內部的眼線，得知了這個消息。
「軍隊……她居然已經有軍隊了！？」
他看著手機上傳來的情報，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了嫉妒與瘋狂交織的扭曲表情。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區區的女高中生，能夠得到這一切！？」
他憤怒地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而我！我這個超越了人類的新物種！卻只能躲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裡，像老鼠一樣啃食這些骯髒的血肉！」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被他啃食得殘缺不全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
他渴望力量。
他瘋狂地渴望著，能夠與茨木童子相匹敵，甚至是超越她的力量！
「等著吧……等著吧，茨木童子……」
他低聲嘶吼著，那雙已經變得不再像人類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而又狂熱的光芒。
「我很快……很快就會變得比你更強！」
「到那個時候，你的軍隊，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將成為我的東西！」
他站起身，走出了這間充滿了血腥味的地下室。
他需要更多的「食物」。
更強大的「食物」！
……
東京，警視廳總部，超自然災害對策本部。
這個剛剛成立不到一周的嶄新部門，此刻正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會議室的長桌旁，坐滿了警視廳的高級官員，以及幾位從政府其他部門緊急抽調過來的專家顧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不安。
會議室正前方的巨大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一段由軍用高空偵察機，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遠距離拍攝下來的模糊視頻。
視頻的內容，正是茨木童子一招「羅生門大怨起」，鎮壓百鬼的震撼場面。
儘管視頻的畫質因為距離太遠而顯得有些粗糙，但那隻遮天蔽日的火焰鬼爪，以及其所造成的恐怖破壞，還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心底的寒意。
「諸位，都看到了吧。」
警視總監，一個頭髮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老人，用沉重的語氣開口了。
「這就是我們最新的『S級鬼神』——代號『茨木童子』，所展現出的，全新的力量。」
「根據現場情報分析，她在昨晚，獨自一人，鎮壓了一支數量在一百以上的，由低級鬼怪組成的『軍隊』。並且，在鎮壓之後，她還將這支軍隊，收為了自己的部下。」
他的話，讓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
「也就是說……」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學者模樣的顧問，聲音乾澀地說道，「她……她不僅僅是一個擁有強大個體戰鬥力的怪物，她還擁有……組建軍隊的能力？」
「可以這麼理解。」警視總監點了點頭，「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這還遠遠不是她力量的全部。她在新宿和昨晚所展現出的能力，風格截然不同。這說明，她可能還隱藏著更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更加可怕的底牌。」
「這……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能夠應對的範疇了！」一個負責現場指揮的警官，忍不住失聲說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鬼怪』，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會走路的核武器！」
「我們之前制定的，通過觀月家進行懷柔、安撫的『停戰契約』，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是啊！我們以為她在新宿大開殺戒，是因為美願教團惹怒了她。我們以為只要滿足她的要求，就能讓她安分下來。可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一個喜怒無常，隨心所欲的，真正的『惡鬼』！她昨晚的行動，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她就是在單純地擴張自己的勢力！」
會議室里，一時間充滿了各種恐慌和抱怨的聲音。
他們這些站在權力頂端的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無力和渺小。
在那種毀天滅地般的絕對力量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權力、財富、地位，都顯得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都給我安靜！」
警視總監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一聲巨響，總算是鎮住了場面。
「現在不是抱怨和恐慌的時候！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解決方案！」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是去求神拜佛也好，還是去翻故紙堆也罷，必須給我儘快找到能夠克制，甚至是消滅她的方法！」
「否則，一旦讓她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整個日本，都將淪為她的遊樂場！」
……
與此同時，在港區那座與世隔絕的和風宅邸里。
橘井琴和她的母親橘井撫子，也同樣收到了相關的消息。
「母親，您看到了嗎？」橘井琴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橘井撫子的面前，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關於「茨木童子組建鬼軍」的絕密情報簡報。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那個叫茨木童子的惡鬼，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加危險和可怕。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了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雖然目前看來，那支軍隊的實力還很弱小，但誰也無法保證，它將來不會發展成一支真正能夠威脅到國家安全的恐怖力量。」
橘井撫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便端起了面前的茶碗，神色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淡漠模樣。
「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她輕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鬼之王，自然要有鬼之軍。這在我們的歷史中，不是早就已經記載過了嗎？」
「可是……」橘井琴的眉頭緊鎖，「響他……他現在和那個鬼之巫女走得那麼近！我擔心……」
她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弟弟。
那個觀月美玲，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個侍奉惡鬼的巫女了，她是一個「鬼王」的代理人，一個手握著一支鬼怪軍隊的，地方「軍閥」！
讓橘井響這樣一個在她眼中「不諳世事」的普通高中生，和這樣危險的人物扯上關係，這簡直就像是把一隻綿羊，扔進了獅子群里！
「琴，我之前就說過了。」橘井撫子放下了茶碗，目光悠遠地看著窗外的庭院，「不要去干涉響的事情。也不要小看了他。」
「我們橘井家的血脈里，流淌著的，是將大江山之鬼退治的英雄之血。」
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那種與生俱來的，屬於千年華族的傲慢與自豪。
「既然大江山的惡鬼，能夠從歷史的塵埃中走出，重現於世，甚至組建起自己的軍隊。」
「那麼，我們的先祖，那位斬鬼的英雄，自然也不會一直沉寂下去。」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看看當所有的棋子都登場之後，響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
而在另一邊，東京某處陰暗的地下室里。
剛剛完成了一次血腥「進食」的上原鮮明，也通過他安插在政府內部的眼線，得知了這個消息。
「軍隊……她居然已經有軍隊了！？」
他看著手機上傳來的情報，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了嫉妒與瘋狂交織的扭曲表情。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區區的女高中生，能夠得到這一切！？」
他憤怒地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而我！我這個超越了人類的新物種！卻只能躲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裡，像老鼠一樣啃食這些骯髒的血肉！」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被他啃食得殘缺不全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
他渴望力量。
他瘋狂地渴望著，能夠與茨木童子相匹敵，甚至是超越她的力量！
「等著吧……等著吧，茨木童子……」
他低聲嘶吼著，那雙已經變得不再像人類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而又狂熱的光芒。
「我很快……很快就會變得比你更強！」
「到那個時候，你的軍隊，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將成為我的東西！」
他站起身，走出了這間充滿了血腥味的地下室。
他需要更多的「食物」。
更強大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