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理願力與魔術禮裝
文京住宅區的惡鬼事件，最終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對於這次的案件，警視廳和日本政府高層選擇了三緘其口，對外統一口徑宣稱是老舊煤氣管道引發的劇烈爆炸。至於現場那十幾具死狀悽慘的警察屍體，以及那個被狙擊手打成肉泥的「怪物」，則被列為了最高級別的機密，嚴禁任何信息外流。
然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絕對的封鎖根本不存在。對於那些真正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有能力接觸到一線情報的達官顯貴、財閥巨頭們而言，一場看不見硝煙，卻足以顛覆世界觀的風暴，已經悄然席捲。
傳說中，平安時代大江山的鬼之魁首，茨木童子，於現代現世。
她能夠操縱地獄業火，肉身硬抗子彈，於高空之中肆意飛行……甚至，她還擁有著將普通人類，轉化為力大無窮、嗜血殘暴的惡鬼的珍貴能力。
這一則則附帶著模糊視頻與現場照片的情報，如同病毒一般，在東京乃至全世界的地下渠道中瘋狂傳播，引發了劇烈的恐慌與同樣劇烈的貪婪。
當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締造了這場騷亂的「幕後黑手」橘井響，此刻正安安穩穩地坐在都立高中的教室里，戴著黑框眼鏡，一臉認真地看著手中的課本，仿佛對外界的風起雲湧一無所知。
燦爛的正午陽光透過明淨的窗戶，懶洋洋地灑在他的課桌上，映出那張略顯清秀、因為長期熬夜而帶著些許病弱蒼白的少年面孔。
從表面上看，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子高中生。
不過，說他是在認真看書，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實際上，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腦海中迴響的系統提示上。
【檢測到「茨木童子」相關神秘事件正在發酵……】
【觀測到人類社會對「神秘」的認知度產生小幅度提升……】
【人理願力+1】
【人理願力+1】
【人理願力+2】
……
就在昨天晚上，他所扮演的「茨木童子」，就像是一枚被精心計算好角度和力道的鵝卵石，被他親手投進了這顆星球上死氣沉沉、猶如一潭死水的人類社會之中。
如今，這枚小小的石子，終於開始盪起一圈圈越來越大的漣漪。
代表著人類對「神秘」的敬畏、恐懼、好奇與渴望的「人理願力」，正以一種雖然緩慢但卻從未停歇的勢頭，源源不斷地匯入他的系統帳戶。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他那原本空空如也、顯示為「0」的人理願力儲備，就已經成功突破了三位數的大關。
「系統，人理願力兌換聖晶石的價格是多少來著？」橘井響在心中默默問道。
「報告Master！目前人理願力與聖晶石的兌換比例為100:1哦！按照現在的增長趨勢，預計再過一到兩個星期，您就可以積攢到進行一次十連召喚所需的聖晶石了呢！」系統那活潑俏皮的電子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一兩個星期才能抽一次十連嗎……」
聽完系統的播報，橘井響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我也知道，在神秘徹底消退的現代社會，想要獲取人理願力非常困難……但是這個速度，還是比我想像的要慢太多了啊。是因為各方勢力還在極力封鎖消息，普通民眾完全不知情的原因嗎？」
「看來，光是製造出一個爆點事件還不夠，後續的運營和炒作也得跟上才行。不然等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才能抽一次卡，這日子也太難熬了。」
果然，萬事開頭難。開荒時期的艱苦，真是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不得不品嘗的苦澀啊。
就在橘井響暗自感嘆，並開始構思下一步搞事計劃的時候，清脆的午休鈴聲響了起來。
講台上的老師如釋重負般地宣布了下課，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活了過來，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鬧，整個空間都充滿了青春的酸腐氣息。
橘井響因為是高二才轉學過來的，加上他本人也懶得去經營什麼人際關係，導致他在這個班級乃至整個學校里，都處於一種近乎隱形的狀態，沒什麼朋友。
不過，這樣也好。對他來說，可以完美地避免和這些滿腦子都是戀愛和社團活動的同齡人進行無效社交，省去了不少麻煩。
當然，在別人看來，他這副獨來獨往的樣子，八成就是被班級小團體給孤立了吧？
橘井響對此毫不在意，他淡定地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智慧型手機，解鎖屏幕，準備打發這漫長的午休時間。
他注意到，手機的主屏幕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他無比熟悉、卻又感到一絲陌生的APP圖標。
「這不是我們二游老資歷的命運大訂單嗎……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再見。」
「系統果然不會被拘泥於家裡那台舊電腦上，這點倒是早有預料。」
橘井響心中瞭然。
畢竟，系統的聲音甚至可以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所謂的電腦終端，更多的是為了照顧他身為現代人的使用習慣。不過，比起用意識去直接操控那繁雜的資料庫，還是像這樣做成一個可視化的手機軟體，用起來更順手一些。
「鐺鐺鐺~歡迎來到英靈召喚系統——可攜式手機終端！」
伴隨著他點開APP的動作，系統那歡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可是人家為了方便Master隨時隨地進行操作，特意為您量身打造的擬態APP哦！在其他人眼裡，它就只是一款平平無奇的普通手遊而已~」
「您可以在這裡隨時查看系統消息、檢索系統倉庫，或者是在攢夠聖晶石之後進行激動人心的召喚儀式！」
「幹得不錯。」
橘井響在心中讚許了一句。
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了，但他還是得感嘆，自家這個英靈召喚系統的人性化程度，實在是高得離譜。
比起那些只會冷冰冰地發布任務和發放獎勵的「工具統」，他的這個系統小助手，簡直貼心了一萬倍。
系統消息他剛才已經在腦海中聽過了，抽卡的資源也還遠遠不夠，橘井響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系統倉庫】的選項上。
昨天晚上，他消耗掉了從新手禮包里開出的30枚聖晶石，進行了一次十連召喚。
那次召喚的結果，雖然只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四星英靈卡牌，也就是他現在最大的底牌——茨木童子，但作為卡池的填充物，好歹也附贈了十張各式各樣的「魔術禮裝」。
昨天晚上因為情況緊急，加上召喚出茨木童子後太過興奮，他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現在總算有時間可以仔細檢查一下自己的這點家底了。
（絕對不是作者忘記水抽卡列表了。）
點開倉庫界面，一排排卡面熟悉的禮裝映入眼帘。
【青之黑鍵】
【綠之黑鍵】
【赤之黑鍵】
「好傢夥，開局就給我湊齊了三色黑鍵，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看到排在最前面的那三張禮裝，橘井響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在心裡瘋狂翻著白眼吐槽。
自家這個英靈召喚系統，別的沒學會，這卡池裡塞滿黑鍵的「優良傳統」，倒是一脈相承地給學了個十成十。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還好，至少沒有非到抽出一套「獨孤九鍵」來。
他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翻，發現剩下的禮裝，也基本都是些類似於黑鍵的低星卡池填充物，沒什麼特別亮眼的存在。
「系統，這些魔術禮裝，具體都有什麼用？」橘井響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報告Master，這些魔術禮裝的作用，就和它們卡面上的描述一樣，是字面意義上的用法哦！」
系統很快給出了回答：「比如武裝類的魔術禮裝，可以由Master您親自使用，具現化為武器或者裝甲；工坊類的魔術禮裝，則可以具現化為特定的環境或者結界；而最基礎的概念性禮裝，可以直接作用於您或者您指定的目標身上，賦予其某種『概念』。」
這個說法簡單易懂，但橘井響聽完之後，卻是眼前一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很快就從一堆「垃圾」里，翻出了一張毫不起眼的一星禮裝。
那張禮裝的卡面上，畫著一枚金色的太陽，萬丈光輝皆從中而來。
卡牌的名稱只有兩個字——【覺醒】。
如果在前世的手遊《命運大訂單》里，這只是一張被所有玩家嫌棄，連當狗糧都覺得占格子的垃圾卡。
但現在……
在聽完系統對「概念性禮裝」的解釋後，橘井響意識到，這張卡牌的作用，絕對不只是給其他禮裝提供區區幾百點經驗那麼簡單！
「是的，Master！您的直覺非常準確！」系統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激動，「【覺醒】禮裝，可以直接作用於人類的身體，它的核心概念是『開啟』！它能夠為您強行開啟體內沉睡的魔術迴路，如果您的運氣足夠好的話，甚至有可能在開啟迴路的同時，覺醒您靈魂深處的『起源』！」
魔術迴路！起源！
這兩個源自型月世界觀中的核心設定，如同兩道驚雷，在橘井響的腦海中炸響！
明白這張【覺醒】禮裝，竟然能讓自己這個普通人，一步登天成為真正的「魔術師」，橘井響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火熱從胸腔中升起。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廁所，立刻馬上把這張禮裝給自己用上！
不過，理智很快就壓制住了這股衝動。
不行，不能在學校里。
在學校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使用禮裝，天知道在「覺醒」的過程中會發生什麼異常狀況。萬一搞出什麼大動靜，或者陷入昏迷，那樂子可就大了。
必須忍耐，至少要等到放學回家之後，在一個絕對安全、不會被人打擾的環境裡再進行。
「嘿嘿……嘿嘿嘿……」
就在橘井響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暢想著自己成為魔術師之後，該如何更有效率地搞事，將全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時，一個帶著幾分調侃的女聲，突兀地從他頭頂傳來，打斷了他的美夢。
「橘井，你對著手機笑得好噁心啊，又在玩什麼美少女養成的Galgame了嗎？」
緊接著，一個裝滿了各色菜餚的精緻便當盒，被「啪」的一聲放在了他的課桌上。
對於這次的案件，警視廳和日本政府高層選擇了三緘其口，對外統一口徑宣稱是老舊煤氣管道引發的劇烈爆炸。至於現場那十幾具死狀悽慘的警察屍體，以及那個被狙擊手打成肉泥的「怪物」，則被列為了最高級別的機密，嚴禁任何信息外流。
然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絕對的封鎖根本不存在。對於那些真正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有能力接觸到一線情報的達官顯貴、財閥巨頭們而言，一場看不見硝煙，卻足以顛覆世界觀的風暴，已經悄然席捲。
傳說中，平安時代大江山的鬼之魁首，茨木童子，於現代現世。
她能夠操縱地獄業火，肉身硬抗子彈，於高空之中肆意飛行……甚至，她還擁有著將普通人類，轉化為力大無窮、嗜血殘暴的惡鬼的珍貴能力。
這一則則附帶著模糊視頻與現場照片的情報，如同病毒一般，在東京乃至全世界的地下渠道中瘋狂傳播，引發了劇烈的恐慌與同樣劇烈的貪婪。
當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締造了這場騷亂的「幕後黑手」橘井響，此刻正安安穩穩地坐在都立高中的教室里，戴著黑框眼鏡，一臉認真地看著手中的課本，仿佛對外界的風起雲湧一無所知。
燦爛的正午陽光透過明淨的窗戶，懶洋洋地灑在他的課桌上，映出那張略顯清秀、因為長期熬夜而帶著些許病弱蒼白的少年面孔。
從表面上看，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子高中生。
不過，說他是在認真看書，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實際上，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腦海中迴響的系統提示上。
【檢測到「茨木童子」相關神秘事件正在發酵……】
【觀測到人類社會對「神秘」的認知度產生小幅度提升……】
【人理願力+1】
【人理願力+1】
【人理願力+2】
……
就在昨天晚上，他所扮演的「茨木童子」，就像是一枚被精心計算好角度和力道的鵝卵石，被他親手投進了這顆星球上死氣沉沉、猶如一潭死水的人類社會之中。
如今，這枚小小的石子，終於開始盪起一圈圈越來越大的漣漪。
代表著人類對「神秘」的敬畏、恐懼、好奇與渴望的「人理願力」，正以一種雖然緩慢但卻從未停歇的勢頭，源源不斷地匯入他的系統帳戶。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他那原本空空如也、顯示為「0」的人理願力儲備，就已經成功突破了三位數的大關。
「系統，人理願力兌換聖晶石的價格是多少來著？」橘井響在心中默默問道。
「報告Master！目前人理願力與聖晶石的兌換比例為100:1哦！按照現在的增長趨勢，預計再過一到兩個星期，您就可以積攢到進行一次十連召喚所需的聖晶石了呢！」系統那活潑俏皮的電子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一兩個星期才能抽一次十連嗎……」
聽完系統的播報，橘井響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我也知道，在神秘徹底消退的現代社會，想要獲取人理願力非常困難……但是這個速度，還是比我想像的要慢太多了啊。是因為各方勢力還在極力封鎖消息，普通民眾完全不知情的原因嗎？」
「看來，光是製造出一個爆點事件還不夠，後續的運營和炒作也得跟上才行。不然等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才能抽一次卡，這日子也太難熬了。」
果然，萬事開頭難。開荒時期的艱苦，真是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不得不品嘗的苦澀啊。
就在橘井響暗自感嘆，並開始構思下一步搞事計劃的時候，清脆的午休鈴聲響了起來。
講台上的老師如釋重負般地宣布了下課，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活了過來，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鬧，整個空間都充滿了青春的酸腐氣息。
橘井響因為是高二才轉學過來的，加上他本人也懶得去經營什麼人際關係，導致他在這個班級乃至整個學校里，都處於一種近乎隱形的狀態，沒什麼朋友。
不過，這樣也好。對他來說，可以完美地避免和這些滿腦子都是戀愛和社團活動的同齡人進行無效社交，省去了不少麻煩。
當然，在別人看來，他這副獨來獨往的樣子，八成就是被班級小團體給孤立了吧？
橘井響對此毫不在意，他淡定地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智慧型手機，解鎖屏幕，準備打發這漫長的午休時間。
他注意到，手機的主屏幕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他無比熟悉、卻又感到一絲陌生的APP圖標。
「這不是我們二游老資歷的命運大訂單嗎……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再見。」
「系統果然不會被拘泥於家裡那台舊電腦上，這點倒是早有預料。」
橘井響心中瞭然。
畢竟，系統的聲音甚至可以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所謂的電腦終端，更多的是為了照顧他身為現代人的使用習慣。不過，比起用意識去直接操控那繁雜的資料庫，還是像這樣做成一個可視化的手機軟體，用起來更順手一些。
「鐺鐺鐺~歡迎來到英靈召喚系統——可攜式手機終端！」
伴隨著他點開APP的動作，系統那歡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可是人家為了方便Master隨時隨地進行操作，特意為您量身打造的擬態APP哦！在其他人眼裡，它就只是一款平平無奇的普通手遊而已~」
「您可以在這裡隨時查看系統消息、檢索系統倉庫，或者是在攢夠聖晶石之後進行激動人心的召喚儀式！」
「幹得不錯。」
橘井響在心中讚許了一句。
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了，但他還是得感嘆，自家這個英靈召喚系統的人性化程度，實在是高得離譜。
比起那些只會冷冰冰地發布任務和發放獎勵的「工具統」，他的這個系統小助手，簡直貼心了一萬倍。
系統消息他剛才已經在腦海中聽過了，抽卡的資源也還遠遠不夠，橘井響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系統倉庫】的選項上。
昨天晚上，他消耗掉了從新手禮包里開出的30枚聖晶石，進行了一次十連召喚。
那次召喚的結果，雖然只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四星英靈卡牌，也就是他現在最大的底牌——茨木童子，但作為卡池的填充物，好歹也附贈了十張各式各樣的「魔術禮裝」。
昨天晚上因為情況緊急，加上召喚出茨木童子後太過興奮，他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現在總算有時間可以仔細檢查一下自己的這點家底了。
（絕對不是作者忘記水抽卡列表了。）
點開倉庫界面，一排排卡面熟悉的禮裝映入眼帘。
【青之黑鍵】
【綠之黑鍵】
【赤之黑鍵】
「好傢夥，開局就給我湊齊了三色黑鍵，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看到排在最前面的那三張禮裝，橘井響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在心裡瘋狂翻著白眼吐槽。
自家這個英靈召喚系統，別的沒學會，這卡池裡塞滿黑鍵的「優良傳統」，倒是一脈相承地給學了個十成十。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還好，至少沒有非到抽出一套「獨孤九鍵」來。
他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翻，發現剩下的禮裝，也基本都是些類似於黑鍵的低星卡池填充物，沒什麼特別亮眼的存在。
「系統，這些魔術禮裝，具體都有什麼用？」橘井響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報告Master，這些魔術禮裝的作用，就和它們卡面上的描述一樣，是字面意義上的用法哦！」
系統很快給出了回答：「比如武裝類的魔術禮裝，可以由Master您親自使用，具現化為武器或者裝甲；工坊類的魔術禮裝，則可以具現化為特定的環境或者結界；而最基礎的概念性禮裝，可以直接作用於您或者您指定的目標身上，賦予其某種『概念』。」
這個說法簡單易懂，但橘井響聽完之後，卻是眼前一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很快就從一堆「垃圾」里，翻出了一張毫不起眼的一星禮裝。
那張禮裝的卡面上，畫著一枚金色的太陽，萬丈光輝皆從中而來。
卡牌的名稱只有兩個字——【覺醒】。
如果在前世的手遊《命運大訂單》里，這只是一張被所有玩家嫌棄，連當狗糧都覺得占格子的垃圾卡。
但現在……
在聽完系統對「概念性禮裝」的解釋後，橘井響意識到，這張卡牌的作用，絕對不只是給其他禮裝提供區區幾百點經驗那麼簡單！
「是的，Master！您的直覺非常準確！」系統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激動，「【覺醒】禮裝，可以直接作用於人類的身體，它的核心概念是『開啟』！它能夠為您強行開啟體內沉睡的魔術迴路，如果您的運氣足夠好的話，甚至有可能在開啟迴路的同時，覺醒您靈魂深處的『起源』！」
魔術迴路！起源！
這兩個源自型月世界觀中的核心設定，如同兩道驚雷，在橘井響的腦海中炸響！
明白這張【覺醒】禮裝，竟然能讓自己這個普通人，一步登天成為真正的「魔術師」，橘井響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火熱從胸腔中升起。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廁所，立刻馬上把這張禮裝給自己用上！
不過，理智很快就壓制住了這股衝動。
不行，不能在學校里。
在學校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使用禮裝，天知道在「覺醒」的過程中會發生什麼異常狀況。萬一搞出什麼大動靜，或者陷入昏迷，那樂子可就大了。
必須忍耐，至少要等到放學回家之後，在一個絕對安全、不會被人打擾的環境裡再進行。
「嘿嘿……嘿嘿嘿……」
就在橘井響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暢想著自己成為魔術師之後，該如何更有效率地搞事，將全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時，一個帶著幾分調侃的女聲，突兀地從他頭頂傳來，打斷了他的美夢。
「橘井，你對著手機笑得好噁心啊，又在玩什麼美少女養成的Galgame了嗎？」
緊接著，一個裝滿了各色菜餚的精緻便當盒，被「啪」的一聲放在了他的課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