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異星之神與人類時代的終結
橘井京子站在廢墟的邊緣，手裡緊緊攥著那台可攜式攝像機。她的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沒有血色，整個人僵在原地。剛才茨木童子說出的那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得她腦子嗡嗡作響。
獨屬於人類的時代，到此為止，即將落幕了。
這種話如果是在平時，從任何一個人口中說出來，橘井京子都會覺得對方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或者是某個新興邪教的狂熱分子。她甚至會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
但現在，說出這句話的是茨木童子。是一個剛剛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赤手空拳屠殺了十幾名持槍警察，並且現在正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纏繞著金色火焰的鬼神。
眼前的現實讓這句話具備了無法反駁的說服力。
「異星神明……靈脈復甦……」橘井京子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詞。
作為一名資深記者，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麼瘋言瘋語。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重大的轉折點，而她，橘井京子，竟然是第一個親耳聽到這個秘密的人。
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這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見證了某種宏大歷史進程的震撼。
如果這個怪物說的是真的，那麼人類建立了幾千年的文明，在那些所謂的「神明」和「鬼神」面前，到底算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她向前邁了一步，鏡頭死死地對著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閣下，你剛才說的『異星神明』到底是指什麼？外星人嗎？祂們已經來到地球了嗎？還有你說的『神秘重歸』，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超自然生物出現在城市裡？」橘井京子一口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她職業本能里的那股狠勁上來了，哪怕面對的是殺人如麻的惡鬼，她也想挖出更多的真相。
茨木童子斜著眼看了她一眼。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嘖，你這個凡人更夫，話真多啊。」茨木童子撇了撇嘴，隨手揮了一下那隻漆黑的鬼爪。一股勁風掃過，吹得橘井京子的頭髮亂舞。
「吾剛才不是說了嗎？吾只是個順應本能行事的惡鬼。那些太深奧、太麻煩的事情，吾才懶得去動腦筋思考。吾只知道，現在空氣里的味道變得好聞多了，不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乾涸感。至於那些神明想做什麼，關吾什麼事？」
茨木童子的話聽起來很任性，完全不像是一個有著宏大計劃的陰謀家。
橘井響坐在系統空間裡，看著自家小姨那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裡其實挺無奈的。他之所以編出這些話，就是為了給「神秘復甦」定下一個基調，讓全世界的政府和勢力都產生危機感。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快地收集到「人理願力」。
「好了，別再問了。再問下去，吾說不定會覺得你很煩，然後忍不住把你吃掉哦。」茨木童子故意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尖銳的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橘井京子被這個眼神嚇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對方已經失去了耐心。在惡鬼面前，任何法律和道德都沒有意義，對方想殺她，真的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了急促的剎車聲和密集的腳步聲。
「快！封鎖所有出口！一小隊從左翼切入，二小隊掩護！」
「發現倖存者！是橘井記者！快把她拉回來！」
警視廳的大部隊終於趕到了。這次來的不是坂田健二那種混日子的黑警，而是全副武裝的特殊部隊。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穿著厚重的防彈衣，手裡舉著防爆盾牌，後面的隊員則配備了衝鋒鎗甚至是自動步槍。這種陣仗在治安良好的文京區簡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幾名武裝警察沖了過來，不容分說地架起橘井京子就往後拽。
「橘井小姐！這裡太危險了，請立刻撤離！」一名年輕的警察大聲喊著，他的聲音里透著掩蓋不住的恐懼。他也看到了廢墟里那副慘狀，還有懸浮在半空中的茨木童子。
橘井京子被拽到了警察的防線後面。她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茨木童子。
她心裡很清楚，這些熱武器在那個怪物面前，恐怕真的和玩具沒什麼區別。
「煩人的蒼蠅又變多了呢……」茨木童子不屑地冷哼一聲。她根本沒把那些對準自己的槍口放在眼裡，反而轉過頭，看向了地上那個還在不斷哀嚎的物體。
那是坂田健二。
此時的坂田警部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了。黑色的業火在他身上瘋狂燃燒，他的皮膚大面積潰爛，卻又在某種詭異力量的驅動下迅速癒合，長出了一層厚實的、青黑色的角質層。他的骨骼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身體正在怪異地膨脹。
「哦？居然在吾的業火下挺過來了嗎？」茨木童子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發現新玩具的驚喜。
她駕馭著身下的業火雲團，緩緩降落在離坂田健二幾米遠的地方。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看來你這個傢伙，內心的貪婪和惡意，比吾想像的還要深啊。不然的話，早就被燒成灰燼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坂田健二發出了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他猛地從地上翻身坐起，原本肥碩的身體現在變得充滿了爆發性的肌肉，身高拔高到了兩米多。
他的額頭正中心，一根彎曲的獨角破皮而出，帶著暗紅色的血跡。他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瞳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和暴戾。
他不再是人類，而是變成了一頭最低等的惡鬼。
獨屬於人類的時代，到此為止，即將落幕了。
這種話如果是在平時，從任何一個人口中說出來，橘井京子都會覺得對方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或者是某個新興邪教的狂熱分子。她甚至會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
但現在，說出這句話的是茨木童子。是一個剛剛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赤手空拳屠殺了十幾名持槍警察，並且現在正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纏繞著金色火焰的鬼神。
眼前的現實讓這句話具備了無法反駁的說服力。
「異星神明……靈脈復甦……」橘井京子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詞。
作為一名資深記者，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什麼瘋言瘋語。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重大的轉折點，而她，橘井京子，竟然是第一個親耳聽到這個秘密的人。
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這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見證了某種宏大歷史進程的震撼。
如果這個怪物說的是真的，那麼人類建立了幾千年的文明，在那些所謂的「神明」和「鬼神」面前，到底算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她向前邁了一步，鏡頭死死地對著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閣下，你剛才說的『異星神明』到底是指什麼？外星人嗎？祂們已經來到地球了嗎？還有你說的『神秘重歸』，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超自然生物出現在城市裡？」橘井京子一口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她職業本能里的那股狠勁上來了，哪怕面對的是殺人如麻的惡鬼，她也想挖出更多的真相。
茨木童子斜著眼看了她一眼。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嘖，你這個凡人更夫，話真多啊。」茨木童子撇了撇嘴，隨手揮了一下那隻漆黑的鬼爪。一股勁風掃過，吹得橘井京子的頭髮亂舞。
「吾剛才不是說了嗎？吾只是個順應本能行事的惡鬼。那些太深奧、太麻煩的事情，吾才懶得去動腦筋思考。吾只知道，現在空氣里的味道變得好聞多了，不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乾涸感。至於那些神明想做什麼，關吾什麼事？」
茨木童子的話聽起來很任性，完全不像是一個有著宏大計劃的陰謀家。
橘井響坐在系統空間裡，看著自家小姨那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裡其實挺無奈的。他之所以編出這些話，就是為了給「神秘復甦」定下一個基調，讓全世界的政府和勢力都產生危機感。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快地收集到「人理願力」。
「好了，別再問了。再問下去，吾說不定會覺得你很煩，然後忍不住把你吃掉哦。」茨木童子故意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尖銳的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橘井京子被這個眼神嚇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對方已經失去了耐心。在惡鬼面前，任何法律和道德都沒有意義，對方想殺她，真的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了急促的剎車聲和密集的腳步聲。
「快！封鎖所有出口！一小隊從左翼切入，二小隊掩護！」
「發現倖存者！是橘井記者！快把她拉回來！」
警視廳的大部隊終於趕到了。這次來的不是坂田健二那種混日子的黑警，而是全副武裝的特殊部隊。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穿著厚重的防彈衣，手裡舉著防爆盾牌，後面的隊員則配備了衝鋒鎗甚至是自動步槍。這種陣仗在治安良好的文京區簡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幾名武裝警察沖了過來，不容分說地架起橘井京子就往後拽。
「橘井小姐！這裡太危險了，請立刻撤離！」一名年輕的警察大聲喊著，他的聲音里透著掩蓋不住的恐懼。他也看到了廢墟里那副慘狀，還有懸浮在半空中的茨木童子。
橘井京子被拽到了警察的防線後面。她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茨木童子。
她心裡很清楚，這些熱武器在那個怪物面前，恐怕真的和玩具沒什麼區別。
「煩人的蒼蠅又變多了呢……」茨木童子不屑地冷哼一聲。她根本沒把那些對準自己的槍口放在眼裡，反而轉過頭，看向了地上那個還在不斷哀嚎的物體。
那是坂田健二。
此時的坂田警部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了。黑色的業火在他身上瘋狂燃燒，他的皮膚大面積潰爛，卻又在某種詭異力量的驅動下迅速癒合，長出了一層厚實的、青黑色的角質層。他的骨骼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身體正在怪異地膨脹。
「哦？居然在吾的業火下挺過來了嗎？」茨木童子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發現新玩具的驚喜。
她駕馭著身下的業火雲團，緩緩降落在離坂田健二幾米遠的地方。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看來你這個傢伙，內心的貪婪和惡意，比吾想像的還要深啊。不然的話，早就被燒成灰燼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坂田健二發出了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他猛地從地上翻身坐起，原本肥碩的身體現在變得充滿了爆發性的肌肉，身高拔高到了兩米多。
他的額頭正中心，一根彎曲的獨角破皮而出，帶著暗紅色的血跡。他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瞳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和暴戾。
他不再是人類，而是變成了一頭最低等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