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根本不算真正的吟遊詩人（4k）
卡爾德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嘆氣。
好像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認認真真想過「我想要做什麼了」。
認真想想，哪怕是前世看過的那些「爽文」，明明實際上就是想要「打爆」所有噁心人的東西，作者都得先疊一層「不是主角多管閒事」的甲放槓。
為什麼就不能大大方方地承認，即便是沒有惹到我，但是我tm就是想把男爵的狗頭砍下來？
因為會被罵天真？會被罵沒腦子？
我可去你的吧！
越來越覺得活得像澤安一樣是件很快樂的事情了……
我管你這啊那的！
「想明白了？」莉爾塔顯然感覺到卡爾德情緒的明顯變化。
「嗯。」卡爾德回答，「好可惜啊，明明是能夠賺一大筆錢的機會，但是現在不僅沒辦法去大城市過貴族生活了，就連解決矮人暴動的任務酬勞都拿不了了。」
其實已經覺得沒什麼可惜的了，想開之後就會覺得，沒什麼比「開心」更重要的了。
「任務酬勞為什麼拿不了？」莉爾塔反問。
卡爾德：「？」
「我們肯定要先對付矮人，這部分的錢難道不是本來就該我們拿嗎？」莉爾塔說，「那是我們的工作酬勞。」
卡爾德：「……」
雖然這麼說肯定沒有一點問題，但是能這麼說，你果然不是什么正經聖武士吧！
想到這裡，卡爾德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又能砍了男爵的狗頭，又能拿到任務的酬勞。
這tm才叫我全都要！
我看聖武士這職業挺好的啊，是誰在胡編亂造那些聖武士古板不知道變通，放在隊伍里會限制隊伍行動自由的謠言？
有小黑子！
「你那個盾牌是什麼情況？」正經事情聊完了，卡爾德感覺自己和莉爾塔的關係至少比「組隊的陌生人」更近了一點，應該大概算得上朋友了？現在問這個相對更隱私的問題，應該不算越界吧？
莉爾塔果然沒有覺得被冒犯，她直接把盾牌拿出來遞給卡爾德看。
「墮落的守護。」她解釋，「一面極珍稀級別的盾牌。」
我去，極珍稀……
卡爾德差點把盾牌摔地上。
我本以為齊爾薩能隨手掏出來能憑空製造貴族級別的財富就已經夠驚人了，沒想到隊伍里還有高手？
按照這個世界，武器裝備魔法道具的稀有度總共6個級別分類，分別為普通，非普通，珍稀，極珍稀，傳奇和神器，極珍稀這個級別可是排在第四級的……
在往上可就只有傳奇和各種獨一無二的神器了……
雖然極珍稀這個級別之間亦有強弱，所以售價也會因為類別和效果有些波動，但是從這盾牌那個逆天的魔法吸收效果來看，絕對是最昂貴的那一類……
哪怕卡爾德不是專業的道具估價，現在也不適合對隊友的裝備使用鑑定術，他仍然非常確定，這面盾牌一定值四五萬金幣……
這tm是我們這個級別應該用得起的裝備嗎？
按照我淺薄的認知，別說我們這種5級的小魚了，很多吟遊詩人故事裡才有的，十幾級的「傳奇」，用的也就是這個級別吧？
如果按照穿越前看過的小說劇情，早就該觸發經典款「匹夫無罪」系列劇情了……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安全到了連「殺人奪寶」都不存在的情況？
「使用條件限制為聖武士同調。」莉爾塔繼續解釋，「除了比普通的魔法盾牌更堅固一點之外，附帶了一個能夠根據同調使用者職業等級決定的類法術或超自然能量衝擊吸收效果，比如我作為一個5級聖武士，能夠吸收的魔法極限就是3環。」
「意思就是，如果讓更高等級的聖武士來使用，效果還能更強？」卡爾德都驚了，他是真沒見過這麼高級的裝備，這tm還是個能跟著使用者成長級別的裝備？
按照傳統認知，成長型裝備不都應該是最頂級稀有度的級別嗎？
就算限制了使用職業，這才極珍稀？那後面兩個級別的，效果得逆天成什麼樣子？
「是的，不過它還是有極限的，就算使用者再強，能夠吸收的強度也不能超過6環。」莉爾塔繼續解釋。
什麼叫也不能超過6環……
正常的6環魔法，那得是施法者職業11級之後才能學到的「高級法術」了……
別說拿著用了，這壓根就不應該是在我們這個級別應該見得到的東西好嗎？
「每天可以免費使用一次，之後的每一次使用都需要消耗一次聖武士的引導神力次數。」莉爾塔完全沒有藏東西的意思，她大大方方地什麼都往外說。
引導神力是聖武士3級的標誌，可以從外層位面引導神聖的能量，來實現各種各樣的魔法效果，比如最初最簡單的應用是可以感知周圍的天族，邪魔以及亡靈生物。
「也就是說，你現在在一場戰鬥中，極限狀態是可以用3次？」卡爾德想了想，之前和萊薩拉打的時候，莉爾塔就是吸收了兩個火球加上一個灼熱射線，正好三次。
莉爾塔點頭。
太抽象了。
我們這個級別施法者的3環法術位也就兩個，這一面盾牌直接把類似萊薩拉的輸出型炮台施法者直接干進下水道了有感覺嗎？
難怪大夥都帶功能性法術，讓前排上去砍人……
卡爾德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他甚至有種還好我沒蠢到騙了錢離隊再換一批人……
這面名叫「墮落的守護」的盾牌，幾乎就等於保證了一個隊伍只要正常操作，不作死，就絕對不可能團滅。
啊？墮落的守護？
剛才只是被逆天的極珍稀級別盾牌效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卡爾德現在才意識到，這盾牌的名字一樣很逆天，這盾牌到底哪裡墮落了？
「為什麼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卡爾德好奇。
莉爾塔沉默了，然後她是這麼回答的。
「裡面的故事太多了。」
你還真的完全不撒謊啊……
卡爾德感慨，這種時候就算真的不想說，大多數人大概也會直接說「我不知道」，而不是「故事太多了」這種明確表達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說的回答吧？
好吧，也可能是好感度不夠，需要提升好感度才能解鎖的下一階段個人劇情。
「所以，你是怎麼得到這面盾牌的故事，我想大概也屬於『太多了』的範疇？」他開了個玩笑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嗯……」莉爾塔似乎又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是另一位偉大聖武士送給我的禮物。」
居然還真說了？
不過看來，「另一位偉大聖武士」的名字應該屬於「故事太多了」的級別。
「不論如何，謝謝你了。」卡爾德站起身，他要去給齊爾薩「交答案」了。
莉爾塔把墮落的守護收好，也從篝火旁起身，返回她自己的帳篷。
卡爾德走到在營地另一邊打坐冥想的齊爾薩旁邊。
精靈在冥想的時候是能夠感覺到周圍情況的，齊爾薩睜了一下眼睛，保持盤膝坐著的動作沒變。
「我想好了。」卡爾德說。
「嗯。」齊爾薩應了一聲，然後就閉上眼睛沒反應了。
卡爾德：「……」
「你就不問問我選了什麼？」
「已經知道了。」齊爾薩終於開口了。
他現在似乎有點惜字如金。
是冥想的時候不想被打擾？
精靈也有類似人類的「起床氣」嗎？
但是卡爾德決定鐵了心「齊爾薩亦未寢」。
「是你讓莉爾塔去找我聊的？」
齊爾薩終於徹底睜開眼睛：「沒有。」
卡爾德：「……」
「那你怎麼知道我選了什麼？」卡爾德問。
「精靈在冥想的時候能夠聽到聲音。」他是這麼回答的。
卡爾德：「……」
woc，還有二人密謀觸發竊聽的環節？
都穿越了新三國還在追我？
不過大概是因為徹底被吵醒了，齊爾薩的話也逐漸重新多了起來：「既然你決定要繼續作為一個冒險者，而不再是之前那種『賺夠錢就行了』的心態，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卡爾德：「？」
「比如說？」
「比如說學會做一個真正的吟遊詩人。」齊爾薩回答，「而不是現在這個只是在釋放吟遊詩人法術的施法者。」
何意味？
齊爾薩什麼都沒說，伸手從次元袋裡掏了個鎖出來扔給卡爾德：「撬開。」
卡爾德：「？」
我不會啊。
「所以你不是真正的吟遊詩人。」齊爾薩言簡意賅。
卡爾德：「？」
「吟遊詩人為什麼要學會撬鎖？」
這活不是遊蕩者的嗎？我為什麼要會這個？
「因為你升級太快了。」齊爾薩回答，「你本不該這麼快提升為2級詩人。」
「什麼意思？」卡爾德完全沒搞懂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教你的老師，沒告訴過你，詩人的成長，需要經歷漫長的冒險，收集自己的故事，從而領悟新的聖言？」
卡爾德點頭：「他是這樣說的。」
「對於大多數詩人來說，或者說我告訴過你，大多數人的升級過程都是一個極為緩慢的過程，而相比起可以悶頭讀書的法師，在訓練場練習的戰士聖武士或者其他的職業，詩人唯一的升級方式，就是去冒險，所以，對於大多數同級別的人來說，詩人永遠是隊伍里那個冒險經驗最豐富，最懂得應對各種不同情況的人。
「而與此同時，因為你不可能在每一次冒險中都恰好有對應專長技能解決對應問題的隊友，所以，詩人在漫長的冒險中，會逐漸什麼東西都學會一點。
「按照常理來說，當一個詩人積累了足夠多的，屬於他自己的故事，領悟到新的聖言提升到2級的時候，他幾乎已經掌握了所有常見的知識技能，能夠熟練應對各種情況。
「不管是撬開類似這個簡易鎖的巧手，還是面對各種場景的運動，又或者是潛入的隱匿，還有類似宗教知識，奧術知識等等。
「詩人什麼都會。
「這就是一個2級詩人的標誌，被稱為『萬事通』的職業能力。
「你會嗎？」
卡爾德：「……」
「所以你只是個，拿著魯特琴，用吟遊詩人施法的施法者，而不是一個真正的詩人。」齊爾薩總結，「甚至於，你連作為詩人的入門能力詩人激勵都沒怎麼用過。
「你懂得用銀光銳語在戰鬥中為隊友創造優勢，這很好，但是有些時候你不一定需要用銀光銳語。
「如果只是想要幫隊友扛過敵人的法術豁免，又或者是幫隊友的劍砍中敵人，相比起浪費一次法術環位的銀光銳語，詩人激勵或許是更好的選擇，可我從來沒見到你用過。」
卡爾德：「……」
「更不提，你連在面對各種情況的時候如何選擇合適的言語這種吟遊詩人標誌性的能力，有時候都可能會出問題。」齊爾薩說，「如果你只是和之前一樣，賺點錢，就準備離開，那麼這無所謂，而如果，你打算真的作為一個冒險者，那麼這些事情，都會直接和你最關心的生命安全緊密聯繫。
「與其在做事情的時候瞻前顧後，總覺得什麼都是風險所以嚇得不敢動，還不如好好鍛鍊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個真正能應對一切的吟遊詩人。」
唉，被人罵了……
卡爾德卻根本沒辦法反駁。
「不過，按照你所說，算上學習時間，你成一個吟遊詩人也總共沒幾個月的新手……」齊爾薩忽然語氣變得很感慨，「你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了。」
罵歸罵，但是回頭看看，一個純萌新混進高級本，雖然磕磕絆絆，但是居然每次都還不是單單憑運氣，是真的把難點都過了……
齊爾薩真的很感慨，明明完全沒經驗，居然就能在密斯特拉神殿門口看出來自己的偽裝，能和散塔林會討價還價，能意識到維克斯家客廳的問題，能說服墓地的人允許他們死者交談……
其實已經相當「萬事通」了……
只是需要補充一些需要書本和練習才能學到的知識和技能就行了……
「等等！」聽到齊爾薩的話，卡爾德猛地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你們把領隊甩給我不會也是因為鍛鍊這個所謂的『萬事通』吧？」
「至少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好像真的已經很久沒有認認真真想過「我想要做什麼了」。
認真想想，哪怕是前世看過的那些「爽文」，明明實際上就是想要「打爆」所有噁心人的東西，作者都得先疊一層「不是主角多管閒事」的甲放槓。
為什麼就不能大大方方地承認，即便是沒有惹到我，但是我tm就是想把男爵的狗頭砍下來？
因為會被罵天真？會被罵沒腦子？
我可去你的吧！
越來越覺得活得像澤安一樣是件很快樂的事情了……
我管你這啊那的！
「想明白了？」莉爾塔顯然感覺到卡爾德情緒的明顯變化。
「嗯。」卡爾德回答，「好可惜啊，明明是能夠賺一大筆錢的機會，但是現在不僅沒辦法去大城市過貴族生活了，就連解決矮人暴動的任務酬勞都拿不了了。」
其實已經覺得沒什麼可惜的了，想開之後就會覺得，沒什麼比「開心」更重要的了。
「任務酬勞為什麼拿不了？」莉爾塔反問。
卡爾德：「？」
「我們肯定要先對付矮人，這部分的錢難道不是本來就該我們拿嗎？」莉爾塔說，「那是我們的工作酬勞。」
卡爾德：「……」
雖然這麼說肯定沒有一點問題，但是能這麼說，你果然不是什么正經聖武士吧！
想到這裡，卡爾德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又能砍了男爵的狗頭，又能拿到任務的酬勞。
這tm才叫我全都要！
我看聖武士這職業挺好的啊，是誰在胡編亂造那些聖武士古板不知道變通，放在隊伍里會限制隊伍行動自由的謠言？
有小黑子！
「你那個盾牌是什麼情況？」正經事情聊完了，卡爾德感覺自己和莉爾塔的關係至少比「組隊的陌生人」更近了一點，應該大概算得上朋友了？現在問這個相對更隱私的問題，應該不算越界吧？
莉爾塔果然沒有覺得被冒犯，她直接把盾牌拿出來遞給卡爾德看。
「墮落的守護。」她解釋，「一面極珍稀級別的盾牌。」
我去，極珍稀……
卡爾德差點把盾牌摔地上。
我本以為齊爾薩能隨手掏出來能憑空製造貴族級別的財富就已經夠驚人了，沒想到隊伍里還有高手？
按照這個世界，武器裝備魔法道具的稀有度總共6個級別分類，分別為普通，非普通，珍稀，極珍稀，傳奇和神器，極珍稀這個級別可是排在第四級的……
在往上可就只有傳奇和各種獨一無二的神器了……
雖然極珍稀這個級別之間亦有強弱，所以售價也會因為類別和效果有些波動，但是從這盾牌那個逆天的魔法吸收效果來看，絕對是最昂貴的那一類……
哪怕卡爾德不是專業的道具估價，現在也不適合對隊友的裝備使用鑑定術，他仍然非常確定，這面盾牌一定值四五萬金幣……
這tm是我們這個級別應該用得起的裝備嗎？
按照我淺薄的認知，別說我們這種5級的小魚了，很多吟遊詩人故事裡才有的，十幾級的「傳奇」，用的也就是這個級別吧？
如果按照穿越前看過的小說劇情，早就該觸發經典款「匹夫無罪」系列劇情了……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安全到了連「殺人奪寶」都不存在的情況？
「使用條件限制為聖武士同調。」莉爾塔繼續解釋，「除了比普通的魔法盾牌更堅固一點之外，附帶了一個能夠根據同調使用者職業等級決定的類法術或超自然能量衝擊吸收效果，比如我作為一個5級聖武士，能夠吸收的魔法極限就是3環。」
「意思就是，如果讓更高等級的聖武士來使用，效果還能更強？」卡爾德都驚了，他是真沒見過這麼高級的裝備，這tm還是個能跟著使用者成長級別的裝備？
按照傳統認知，成長型裝備不都應該是最頂級稀有度的級別嗎？
就算限制了使用職業，這才極珍稀？那後面兩個級別的，效果得逆天成什麼樣子？
「是的，不過它還是有極限的，就算使用者再強，能夠吸收的強度也不能超過6環。」莉爾塔繼續解釋。
什麼叫也不能超過6環……
正常的6環魔法，那得是施法者職業11級之後才能學到的「高級法術」了……
別說拿著用了，這壓根就不應該是在我們這個級別應該見得到的東西好嗎？
「每天可以免費使用一次，之後的每一次使用都需要消耗一次聖武士的引導神力次數。」莉爾塔完全沒有藏東西的意思，她大大方方地什麼都往外說。
引導神力是聖武士3級的標誌，可以從外層位面引導神聖的能量，來實現各種各樣的魔法效果，比如最初最簡單的應用是可以感知周圍的天族，邪魔以及亡靈生物。
「也就是說，你現在在一場戰鬥中，極限狀態是可以用3次？」卡爾德想了想，之前和萊薩拉打的時候，莉爾塔就是吸收了兩個火球加上一個灼熱射線，正好三次。
莉爾塔點頭。
太抽象了。
我們這個級別施法者的3環法術位也就兩個，這一面盾牌直接把類似萊薩拉的輸出型炮台施法者直接干進下水道了有感覺嗎？
難怪大夥都帶功能性法術，讓前排上去砍人……
卡爾德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他甚至有種還好我沒蠢到騙了錢離隊再換一批人……
這面名叫「墮落的守護」的盾牌，幾乎就等於保證了一個隊伍只要正常操作，不作死，就絕對不可能團滅。
啊？墮落的守護？
剛才只是被逆天的極珍稀級別盾牌效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卡爾德現在才意識到，這盾牌的名字一樣很逆天，這盾牌到底哪裡墮落了？
「為什麼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卡爾德好奇。
莉爾塔沉默了，然後她是這麼回答的。
「裡面的故事太多了。」
你還真的完全不撒謊啊……
卡爾德感慨，這種時候就算真的不想說，大多數人大概也會直接說「我不知道」，而不是「故事太多了」這種明確表達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說的回答吧？
好吧，也可能是好感度不夠，需要提升好感度才能解鎖的下一階段個人劇情。
「所以，你是怎麼得到這面盾牌的故事，我想大概也屬於『太多了』的範疇？」他開了個玩笑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嗯……」莉爾塔似乎又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是另一位偉大聖武士送給我的禮物。」
居然還真說了？
不過看來，「另一位偉大聖武士」的名字應該屬於「故事太多了」的級別。
「不論如何，謝謝你了。」卡爾德站起身，他要去給齊爾薩「交答案」了。
莉爾塔把墮落的守護收好，也從篝火旁起身，返回她自己的帳篷。
卡爾德走到在營地另一邊打坐冥想的齊爾薩旁邊。
精靈在冥想的時候是能夠感覺到周圍情況的，齊爾薩睜了一下眼睛，保持盤膝坐著的動作沒變。
「我想好了。」卡爾德說。
「嗯。」齊爾薩應了一聲，然後就閉上眼睛沒反應了。
卡爾德：「……」
「你就不問問我選了什麼？」
「已經知道了。」齊爾薩終於開口了。
他現在似乎有點惜字如金。
是冥想的時候不想被打擾？
精靈也有類似人類的「起床氣」嗎？
但是卡爾德決定鐵了心「齊爾薩亦未寢」。
「是你讓莉爾塔去找我聊的？」
齊爾薩終於徹底睜開眼睛：「沒有。」
卡爾德：「……」
「那你怎麼知道我選了什麼？」卡爾德問。
「精靈在冥想的時候能夠聽到聲音。」他是這麼回答的。
卡爾德：「……」
woc，還有二人密謀觸發竊聽的環節？
都穿越了新三國還在追我？
不過大概是因為徹底被吵醒了，齊爾薩的話也逐漸重新多了起來：「既然你決定要繼續作為一個冒險者，而不再是之前那種『賺夠錢就行了』的心態，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卡爾德：「？」
「比如說？」
「比如說學會做一個真正的吟遊詩人。」齊爾薩回答，「而不是現在這個只是在釋放吟遊詩人法術的施法者。」
何意味？
齊爾薩什麼都沒說，伸手從次元袋裡掏了個鎖出來扔給卡爾德：「撬開。」
卡爾德：「？」
我不會啊。
「所以你不是真正的吟遊詩人。」齊爾薩言簡意賅。
卡爾德：「？」
「吟遊詩人為什麼要學會撬鎖？」
這活不是遊蕩者的嗎？我為什麼要會這個？
「因為你升級太快了。」齊爾薩回答，「你本不該這麼快提升為2級詩人。」
「什麼意思？」卡爾德完全沒搞懂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教你的老師，沒告訴過你，詩人的成長，需要經歷漫長的冒險，收集自己的故事，從而領悟新的聖言？」
卡爾德點頭：「他是這樣說的。」
「對於大多數詩人來說，或者說我告訴過你，大多數人的升級過程都是一個極為緩慢的過程，而相比起可以悶頭讀書的法師，在訓練場練習的戰士聖武士或者其他的職業，詩人唯一的升級方式，就是去冒險，所以，對於大多數同級別的人來說，詩人永遠是隊伍里那個冒險經驗最豐富，最懂得應對各種不同情況的人。
「而與此同時，因為你不可能在每一次冒險中都恰好有對應專長技能解決對應問題的隊友，所以，詩人在漫長的冒險中，會逐漸什麼東西都學會一點。
「按照常理來說，當一個詩人積累了足夠多的，屬於他自己的故事，領悟到新的聖言提升到2級的時候，他幾乎已經掌握了所有常見的知識技能，能夠熟練應對各種情況。
「不管是撬開類似這個簡易鎖的巧手，還是面對各種場景的運動，又或者是潛入的隱匿，還有類似宗教知識，奧術知識等等。
「詩人什麼都會。
「這就是一個2級詩人的標誌，被稱為『萬事通』的職業能力。
「你會嗎？」
卡爾德：「……」
「所以你只是個，拿著魯特琴，用吟遊詩人施法的施法者，而不是一個真正的詩人。」齊爾薩總結，「甚至於，你連作為詩人的入門能力詩人激勵都沒怎麼用過。
「你懂得用銀光銳語在戰鬥中為隊友創造優勢，這很好，但是有些時候你不一定需要用銀光銳語。
「如果只是想要幫隊友扛過敵人的法術豁免，又或者是幫隊友的劍砍中敵人，相比起浪費一次法術環位的銀光銳語，詩人激勵或許是更好的選擇，可我從來沒見到你用過。」
卡爾德：「……」
「更不提，你連在面對各種情況的時候如何選擇合適的言語這種吟遊詩人標誌性的能力，有時候都可能會出問題。」齊爾薩說，「如果你只是和之前一樣，賺點錢，就準備離開，那麼這無所謂，而如果，你打算真的作為一個冒險者，那麼這些事情，都會直接和你最關心的生命安全緊密聯繫。
「與其在做事情的時候瞻前顧後，總覺得什麼都是風險所以嚇得不敢動，還不如好好鍛鍊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個真正能應對一切的吟遊詩人。」
唉，被人罵了……
卡爾德卻根本沒辦法反駁。
「不過，按照你所說，算上學習時間，你成一個吟遊詩人也總共沒幾個月的新手……」齊爾薩忽然語氣變得很感慨，「你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了。」
罵歸罵，但是回頭看看，一個純萌新混進高級本，雖然磕磕絆絆，但是居然每次都還不是單單憑運氣，是真的把難點都過了……
齊爾薩真的很感慨，明明完全沒經驗，居然就能在密斯特拉神殿門口看出來自己的偽裝，能和散塔林會討價還價，能意識到維克斯家客廳的問題，能說服墓地的人允許他們死者交談……
其實已經相當「萬事通」了……
只是需要補充一些需要書本和練習才能學到的知識和技能就行了……
「等等！」聽到齊爾薩的話，卡爾德猛地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你們把領隊甩給我不會也是因為鍛鍊這個所謂的『萬事通』吧？」
「至少我確實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