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死者交談
冒險者一直都是行動力拉滿的代名詞，在得到許可後，卡爾德和齊爾薩立刻著手開始「刨墳」。
沒過一會兒，維克斯家族的墓地就被掘開，下面是奧瑞恩·維克斯和塞蕾娜·維克斯的棺材。
接下來就是經典的空棺材環節了對吧？卡爾德覺得自己大概已經懂了。
說什麼死者交談，其實顯然是拿來找藉口的，只要打開棺材就會發現裡面的屍體早被萊薩拉變成了現在的凱維爾夫妻。
然而……
打開棺材後，兩具骨頭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卡爾德一時說不出話。
總不能是萊薩拉做事情縝密到還特地找了另外兩具屍體來冒充吧？
如果放到穿越前，這就該是麻煩的現代刑偵屍檢辨別身份環節。
然而這裡是奇幻世界，不需要那麼麻煩。
齊爾薩點燃一炷香，念咒施法。
其中一具骨架緩緩坐了起來。
「你是誰？」齊爾薩問道。
「……奧瑞恩·維克斯……維克斯家族的主人……」骨頭「張開嘴」，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仔細聽還是能確定他說了什麼。
確實是本人。
「你是怎麼死的？」卡爾德問了第二個問題。
「……爆炸……萊薩拉失控……火……」「奧瑞恩·維克斯」斷斷續續地回答，雖然仍然含糊不清，並且只有幾個關鍵詞，但是能聽懂。
和密斯特拉教會的調查一致，沒有問題。
可如果奧瑞恩·維克斯安安靜靜地躺在墓地里，那現在的凱維爾夫妻是誰？
好在同樣不用猜，可以直接問。
「你認識凱維爾一家嗎？」
這是第三個問題。
「……不認識……」
這不對吧？怎麼完全對不上？
死者交談只能問5個問題，現在已經過半了，不能再浪費了，得直接點。
卡爾德思考了一下，問出了第四個問題：「我想要找到萊薩拉，她會在哪裡？」
雖然死者交談的對象不能知道他們死後的事情，但是，作為萊薩拉的父親，卡爾德覺得他應該至少對萊薩拉有點了解。
在萊薩拉冒著如此大風險復原原本維克斯家的情況下，這個女術士的據點範圍大概率會同樣和她的童年經歷關係緊密。
「……回家……萊薩拉……屬於維克斯家族……」
卡爾德拿不準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不夠明確，導致「屍體」的理解有些誤差。
「你們為什麼拒絕密斯特拉教會提供的協助？」齊爾薩自己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萊薩拉……維克斯血脈……榮耀……屬於家族……外人……不可信……」「奧瑞恩·維克斯」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重新躺回了棺材裡。
卡爾德：「……」
五個問題下來，你要說沒得到信息吧，也不是，但是你要說得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好像也沒有。
最有用的東西，大概是弄清楚了為什麼維克斯家拒絕把萊薩拉交給密斯特拉神殿接受基礎教育？
奇奇怪怪的家族使命榮耀感，再結合他們是沒落貴族，曾經家族中確實有過極其強大術士的身份背景，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然這種奇怪的偏執導致他們都被炸飛了很諷刺就是了。
「下一個。」齊爾薩再次點香施法。
另一具骨架緩緩坐了起來。
「你是誰？」雖然這個問題沒什麼信息，但是辨認死者的身份是必不可少的，必須得問。
「……塞蕾娜·維克斯……維克斯家的女主人……」
結合之前奧瑞恩對家族榮耀的態度，再來看這個回答，不得不說這對夫妻，哪怕是死了都堅持在自我介紹里強調維克斯家，也是相當偏執了。
「我現在在哪裡可以找到萊薩拉？」卡爾德再一次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一次他確保自己的問題足夠簡潔清晰。
「在家……萊薩拉……練習……不出門……」
「我在家裡找不到萊薩拉，她有沒有可能藏在維克斯家的其他地產？」卡爾德決定把之前的問題，再明確一點。
「……沒有……別的地產……」
好消息，剛才問男主人的問題沒有被理解錯，壞消息，萊薩拉一直待在家裡不出門，沒辦法直接從她父母那裡找到萊薩拉據點的線索，這位女術士現在的據點，應該是她在意外發生後找到的。
「萊薩拉的魔法是怎麼失控的？」齊爾薩想了想，接手了問話。
既然這對夫妻搞不清楚萊薩拉可能會在的地方，那麼就老老實實藉此機會多了解一點萊薩拉本人吧。
「太急……想要證明……血脈……失控……無法停下……」
太急？
卡爾德和齊爾薩對視一眼，由卡爾德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維克斯家的魔法教育是什麼樣子的？」
聽起來和如何找到萊薩拉無關，但是實際上，卡爾德現在也只能多了解了解萊薩拉本人了。
「舊筆記……練習……不能失敗……挖掘血脈……反覆練習……不要放鬆……為了維克斯家的榮耀……」
最後一個問題結束，曾經維克斯家的女主人也重新躺回了自己的棺材。
「好消息是我們弄清楚了為什麼會發生如此恐怖的奧術事故。」卡爾德苦中作樂。
作為自發施法者，術士的血脈魔法本身就是一種相對而言非常不穩定的奧術魔法，以至於哪怕是不少被稱為狂野術士的正式術士，都很難完全控制自身天生洶湧的魔法浪潮，更別說類似萊薩拉這種還處於覺醒時期的兒童了。
偏偏維克斯家還過分執著於所謂的「家族榮耀」，在明明應該「順其自然」的時期，對萊薩拉進行「不能放鬆不能失敗」的反覆高壓訓練。
難怪說太急，才有鬼了……
「他們家不是有過很厲害的術士嗎？既然有舊筆記，難道他們家祖宗沒告訴他們在覺醒時期要小心點慢慢來？」卡爾德無語。
「據我所知，大多數落魄家族的所謂『秘密筆記』，才是問題的根源。」齊爾薩回答，「那些偏執的貴族後裔根本不會發現所謂的『遺產』，在外面根本一文不值，反而是那些被他們當做重新崛起機會的所謂珍寶遺產，才會因為缺損太多導致他們最後連普通人都不如。
「就像維克斯家的遭遇，大概是他們的舊筆記里缺失了那位偉大術士先祖兒童時期的經歷吧，又或者，那位術士祖先根本就沒有記錄自己兒童時期覺醒的經歷，只留下了他成年後挖掘血脈力量的記錄。
「畢竟，我不覺得有人會保留自己兒童時期的日記並流傳給後人。」
總結就是，多數秘籍不如密斯特拉教會的啟蒙教材，而且維克斯家之前還大概練錯了版本。
「壞消息是我們仍然不知道到哪裡去找萊薩拉。」卡爾德嘆氣。
「不是已經問出來了嗎？」齊爾薩不認同。
沒過一會兒，維克斯家族的墓地就被掘開，下面是奧瑞恩·維克斯和塞蕾娜·維克斯的棺材。
接下來就是經典的空棺材環節了對吧？卡爾德覺得自己大概已經懂了。
說什麼死者交談，其實顯然是拿來找藉口的，只要打開棺材就會發現裡面的屍體早被萊薩拉變成了現在的凱維爾夫妻。
然而……
打開棺材後，兩具骨頭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卡爾德一時說不出話。
總不能是萊薩拉做事情縝密到還特地找了另外兩具屍體來冒充吧？
如果放到穿越前，這就該是麻煩的現代刑偵屍檢辨別身份環節。
然而這裡是奇幻世界，不需要那麼麻煩。
齊爾薩點燃一炷香，念咒施法。
其中一具骨架緩緩坐了起來。
「你是誰？」齊爾薩問道。
「……奧瑞恩·維克斯……維克斯家族的主人……」骨頭「張開嘴」，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仔細聽還是能確定他說了什麼。
確實是本人。
「你是怎麼死的？」卡爾德問了第二個問題。
「……爆炸……萊薩拉失控……火……」「奧瑞恩·維克斯」斷斷續續地回答，雖然仍然含糊不清，並且只有幾個關鍵詞，但是能聽懂。
和密斯特拉教會的調查一致，沒有問題。
可如果奧瑞恩·維克斯安安靜靜地躺在墓地里，那現在的凱維爾夫妻是誰？
好在同樣不用猜，可以直接問。
「你認識凱維爾一家嗎？」
這是第三個問題。
「……不認識……」
這不對吧？怎麼完全對不上？
死者交談只能問5個問題，現在已經過半了，不能再浪費了，得直接點。
卡爾德思考了一下，問出了第四個問題：「我想要找到萊薩拉，她會在哪裡？」
雖然死者交談的對象不能知道他們死後的事情，但是，作為萊薩拉的父親，卡爾德覺得他應該至少對萊薩拉有點了解。
在萊薩拉冒著如此大風險復原原本維克斯家的情況下，這個女術士的據點範圍大概率會同樣和她的童年經歷關係緊密。
「……回家……萊薩拉……屬於維克斯家族……」
卡爾德拿不準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不夠明確，導致「屍體」的理解有些誤差。
「你們為什麼拒絕密斯特拉教會提供的協助？」齊爾薩自己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萊薩拉……維克斯血脈……榮耀……屬於家族……外人……不可信……」「奧瑞恩·維克斯」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重新躺回了棺材裡。
卡爾德：「……」
五個問題下來，你要說沒得到信息吧，也不是，但是你要說得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好像也沒有。
最有用的東西，大概是弄清楚了為什麼維克斯家拒絕把萊薩拉交給密斯特拉神殿接受基礎教育？
奇奇怪怪的家族使命榮耀感，再結合他們是沒落貴族，曾經家族中確實有過極其強大術士的身份背景，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然這種奇怪的偏執導致他們都被炸飛了很諷刺就是了。
「下一個。」齊爾薩再次點香施法。
另一具骨架緩緩坐了起來。
「你是誰？」雖然這個問題沒什麼信息，但是辨認死者的身份是必不可少的，必須得問。
「……塞蕾娜·維克斯……維克斯家的女主人……」
結合之前奧瑞恩對家族榮耀的態度，再來看這個回答，不得不說這對夫妻，哪怕是死了都堅持在自我介紹里強調維克斯家，也是相當偏執了。
「我現在在哪裡可以找到萊薩拉？」卡爾德再一次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一次他確保自己的問題足夠簡潔清晰。
「在家……萊薩拉……練習……不出門……」
「我在家裡找不到萊薩拉，她有沒有可能藏在維克斯家的其他地產？」卡爾德決定把之前的問題，再明確一點。
「……沒有……別的地產……」
好消息，剛才問男主人的問題沒有被理解錯，壞消息，萊薩拉一直待在家裡不出門，沒辦法直接從她父母那裡找到萊薩拉據點的線索，這位女術士現在的據點，應該是她在意外發生後找到的。
「萊薩拉的魔法是怎麼失控的？」齊爾薩想了想，接手了問話。
既然這對夫妻搞不清楚萊薩拉可能會在的地方，那麼就老老實實藉此機會多了解一點萊薩拉本人吧。
「太急……想要證明……血脈……失控……無法停下……」
太急？
卡爾德和齊爾薩對視一眼，由卡爾德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維克斯家的魔法教育是什麼樣子的？」
聽起來和如何找到萊薩拉無關，但是實際上，卡爾德現在也只能多了解了解萊薩拉本人了。
「舊筆記……練習……不能失敗……挖掘血脈……反覆練習……不要放鬆……為了維克斯家的榮耀……」
最後一個問題結束，曾經維克斯家的女主人也重新躺回了自己的棺材。
「好消息是我們弄清楚了為什麼會發生如此恐怖的奧術事故。」卡爾德苦中作樂。
作為自發施法者，術士的血脈魔法本身就是一種相對而言非常不穩定的奧術魔法，以至於哪怕是不少被稱為狂野術士的正式術士，都很難完全控制自身天生洶湧的魔法浪潮，更別說類似萊薩拉這種還處於覺醒時期的兒童了。
偏偏維克斯家還過分執著於所謂的「家族榮耀」，在明明應該「順其自然」的時期，對萊薩拉進行「不能放鬆不能失敗」的反覆高壓訓練。
難怪說太急，才有鬼了……
「他們家不是有過很厲害的術士嗎？既然有舊筆記，難道他們家祖宗沒告訴他們在覺醒時期要小心點慢慢來？」卡爾德無語。
「據我所知，大多數落魄家族的所謂『秘密筆記』，才是問題的根源。」齊爾薩回答，「那些偏執的貴族後裔根本不會發現所謂的『遺產』，在外面根本一文不值，反而是那些被他們當做重新崛起機會的所謂珍寶遺產，才會因為缺損太多導致他們最後連普通人都不如。
「就像維克斯家的遭遇，大概是他們的舊筆記里缺失了那位偉大術士先祖兒童時期的經歷吧，又或者，那位術士祖先根本就沒有記錄自己兒童時期覺醒的經歷，只留下了他成年後挖掘血脈力量的記錄。
「畢竟，我不覺得有人會保留自己兒童時期的日記並流傳給後人。」
總結就是，多數秘籍不如密斯特拉教會的啟蒙教材，而且維克斯家之前還大概練錯了版本。
「壞消息是我們仍然不知道到哪裡去找萊薩拉。」卡爾德嘆氣。
「不是已經問出來了嗎？」齊爾薩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