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免費的東西到底有多貴
卡爾德很難判斷散塔林會的梅森主動給了他一個「嫌疑人」到底是和免費送情報一樣的「放長線釣大魚」，還是散塔林會本身就和這個卓爾有什麼衝突想要借刀殺人。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卓爾精靈這個種族在人們心中普遍的惡劣形象絕對不是什麼偏見。
這個種族的很多習俗和倫理道德觀念，是那種寫出來一定會吃河蟹神獸的級別。
反正，除非在這個世界的正規成人場所遇到出來賣的卓爾，不然都得小心。
「能多說說這個卓爾的情況嗎？」卡爾德發現自己越來越適應吟遊詩人的角色了，只要有機會聊，就應該多聊點。
「嗯，這個，其實我們也沒什麼具體的消息。」梅森的回答很出乎意料。
散塔林會居然不知道？
「如果要付錢的話，可以明說。」卡爾德覺得如果這時需要付費繼續閱讀的情報，或者說這就是梅森前面免費之後的「目的」，那他還是能接受的。
付費解鎖嫌疑人的情報肯定值得。
沒想到梅森卻搖頭。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包括散塔林會的人在內，也不知道那個卓爾是什麼情況。」梅森回答，「我只能告訴你，他是個施法者職業。」
「連職業都不能確定？」卡爾德是真的很驚訝，散塔林會的情報網都只能給出這麼模糊的東西？
「看起來可能更像多職業。」梅森回答，「是奧術施法者，而且從使用的法術來看，推測很可能是法師，不過他完全不避免，甚至會主動進入近身戰鬥，使用的武器是短劍，最奇怪的是他在戰鬥中，不需要用施法材料就能施法。」
近戰法師？
你逗我呢，要不是真當過法師我就信了，法師施法必須要使用法師法器，也就是法杖或者水晶球之類的東西。自己現在主職業是吟遊詩人，拿樂器作為施法法器，所以之前和馬文加里去掏地精老巢的時候，因為沒有法師法器，所有的法師法術都得老老實實拿施法材料施法。
這不是職業等級能影響的東西，哪怕你是9環大法師，丟了法器也得老老實實掏施法材料。
甚至還不只是奧術施法者，哪怕是牧師和聖武士這種神術施法者都不能避免啊！
他們唯一的便利僅僅是用聖徽本身作為法器，可以直接刻在武器盾牌之類的裝備上，不需要像法師吟遊詩人之類的單獨拿個裝備。
現在你告訴我有個人能完全不遵守這個施法者都必須遵守的底層邏輯？
這是密斯特拉定下的鐵律，就像法術環位一樣，是凡人不可能規避的施法底層邏輯。
「你們和他交手過？」雖然覺得這個情報很離譜，但是散塔林會在情報方面的信譽確實值得信任，那麼能出問題的，也就只是情報來源本身的問題了，卡爾德又問。
梅森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散塔林會可以保證這些情報一定是真的。」
正聊著，辦公室後面的房間傳來一聲慘叫。
卡爾德三人警惕地看著梅森。
梅森露出無奈的表情：「抱歉，我需要去處理一下。」
他起身，打開辦公室後面房間的門走進去。
趁著他開門的空隙，卡爾德看到裡面好像是個審訊室，座椅上綁著一個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
沒過一會兒，梅森出來了。
「抱歉，有些家事要處理。」梅森笑眯眯地說，「剛才我們說到哪了？」
卡爾德有點想問裡面的情況，但是他立刻忍住了，這是散塔林會的地盤，亂打聽搞不好下一個進去的人就是自己。
「那個卓爾。」卡爾德回答。
「哦，是這樣的，我保證情報一定是真的，因為你們也看到了。」梅森眼神示意裡面的房間，「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說謊的。」
卡爾德皺眉。
「好吧，看得出來你們並不像我信任你那樣信任散塔林會，雖然這裡面一定存在某些誤解，但是我想或許我應該更進一步展示自己的誠意。」梅森回答，「我願意免費幫你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散塔林會丟了一件重要的貨物。」
卡爾德沒說話。
「有人從散塔林會偷走了客戶讓我們運送到丹布里克的重要貨物。」梅森說，「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偷確實很厲害，哪怕是我們散塔林會，現在也沒有得到明確的證據，但是好在，如果一起偷竊案發生的時候，城裡恰好又有一個卓爾，那麼大概你不會懷疑錯人。」
卡爾德：「……」
「別以為我是在借刀殺人，不管是偷竊還是綁架誘拐，對卓爾來說都是常態，所以，我們大概率是在追捕一個相同的犯人，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互幫互助一下呢？」梅森回答。
可是按你說的，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證明綁架或者盜竊是這個卓爾做的。
不過卡爾德什麼也沒說，畢竟有的時候，即便是刻板印象，也確實如此。
你實在沒有道理不去懷疑這是卓爾做的。
就好像穿越前，一聽到某些言論，哪怕你根本不知道它是從哪來的，但就是會立刻明白來自某個論壇社區。
「所以，如果你們恰好抓到了那個卓爾，而那個卓爾又恰好是偷走了散塔林會貨物的小偷，作為免費情報的回報，能請諸位把東西送回來嗎？」梅森的燕國地圖終於到底了。
「我要怎麼相信你不是騙我們去抓一個和我們正在調查的兒童綁架案無關的犯人？」卡爾德反應迅速，雖然自己其實確實沒虧，但是，得講價。
「嗯……」梅森似乎很苦惱，「我確實沒有辦法保證這個卓爾一定是那個帶走可憐伊森的人，甚至沒辦法保證他一定是偷走了散塔林會貨物的人……如果這麼看，僅僅是一份簡單的情報，似乎確實不足以讓你們幫這個忙……」
他思考了好久，露出心痛的表情：「這樣吧，如果你們把那個卓爾帶過來，我就把次元袋給你。」
500金幣……
「成交！」
埃德林和澤安對此也完全沒有意見，反正肯定要去找這個卓爾，這等於白賺500金幣，不接是傻子。
梅森聽到了，笑眯眯地把一張畫遞給卡爾德，「上面畫著裝貨物盒子的樣子。」
之後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這個盒子大概就是個鉛筆盒大小：「如果沒有找到盒子的話，也沒關係，把那個卓爾帶過來就行，甚至哪怕是死了也沒關係，死人也可以回答問題。」
達成協議後，澤安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算上送的情報和價值500金幣的次元袋……這可真是下血本了，那個被盜走的貨物，到底值多少錢？」
「一萬。」梅森聽到了，而且很坦誠地給出了答案。
一萬？！
壞了，還是上當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卓爾精靈這個種族在人們心中普遍的惡劣形象絕對不是什麼偏見。
這個種族的很多習俗和倫理道德觀念，是那種寫出來一定會吃河蟹神獸的級別。
反正，除非在這個世界的正規成人場所遇到出來賣的卓爾，不然都得小心。
「能多說說這個卓爾的情況嗎？」卡爾德發現自己越來越適應吟遊詩人的角色了，只要有機會聊，就應該多聊點。
「嗯，這個，其實我們也沒什麼具體的消息。」梅森的回答很出乎意料。
散塔林會居然不知道？
「如果要付錢的話，可以明說。」卡爾德覺得如果這時需要付費繼續閱讀的情報，或者說這就是梅森前面免費之後的「目的」，那他還是能接受的。
付費解鎖嫌疑人的情報肯定值得。
沒想到梅森卻搖頭。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包括散塔林會的人在內，也不知道那個卓爾是什麼情況。」梅森回答，「我只能告訴你，他是個施法者職業。」
「連職業都不能確定？」卡爾德是真的很驚訝，散塔林會的情報網都只能給出這麼模糊的東西？
「看起來可能更像多職業。」梅森回答，「是奧術施法者，而且從使用的法術來看，推測很可能是法師，不過他完全不避免，甚至會主動進入近身戰鬥，使用的武器是短劍，最奇怪的是他在戰鬥中，不需要用施法材料就能施法。」
近戰法師？
你逗我呢，要不是真當過法師我就信了，法師施法必須要使用法師法器，也就是法杖或者水晶球之類的東西。自己現在主職業是吟遊詩人，拿樂器作為施法法器，所以之前和馬文加里去掏地精老巢的時候，因為沒有法師法器，所有的法師法術都得老老實實拿施法材料施法。
這不是職業等級能影響的東西，哪怕你是9環大法師，丟了法器也得老老實實掏施法材料。
甚至還不只是奧術施法者，哪怕是牧師和聖武士這種神術施法者都不能避免啊！
他們唯一的便利僅僅是用聖徽本身作為法器，可以直接刻在武器盾牌之類的裝備上，不需要像法師吟遊詩人之類的單獨拿個裝備。
現在你告訴我有個人能完全不遵守這個施法者都必須遵守的底層邏輯？
這是密斯特拉定下的鐵律，就像法術環位一樣，是凡人不可能規避的施法底層邏輯。
「你們和他交手過？」雖然覺得這個情報很離譜，但是散塔林會在情報方面的信譽確實值得信任，那麼能出問題的，也就只是情報來源本身的問題了，卡爾德又問。
梅森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散塔林會可以保證這些情報一定是真的。」
正聊著，辦公室後面的房間傳來一聲慘叫。
卡爾德三人警惕地看著梅森。
梅森露出無奈的表情：「抱歉，我需要去處理一下。」
他起身，打開辦公室後面房間的門走進去。
趁著他開門的空隙，卡爾德看到裡面好像是個審訊室，座椅上綁著一個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
沒過一會兒，梅森出來了。
「抱歉，有些家事要處理。」梅森笑眯眯地說，「剛才我們說到哪了？」
卡爾德有點想問裡面的情況，但是他立刻忍住了，這是散塔林會的地盤，亂打聽搞不好下一個進去的人就是自己。
「那個卓爾。」卡爾德回答。
「哦，是這樣的，我保證情報一定是真的，因為你們也看到了。」梅森眼神示意裡面的房間，「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說謊的。」
卡爾德皺眉。
「好吧，看得出來你們並不像我信任你那樣信任散塔林會，雖然這裡面一定存在某些誤解，但是我想或許我應該更進一步展示自己的誠意。」梅森回答，「我願意免費幫你們，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散塔林會丟了一件重要的貨物。」
卡爾德沒說話。
「有人從散塔林會偷走了客戶讓我們運送到丹布里克的重要貨物。」梅森說，「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偷確實很厲害，哪怕是我們散塔林會，現在也沒有得到明確的證據，但是好在，如果一起偷竊案發生的時候，城裡恰好又有一個卓爾，那麼大概你不會懷疑錯人。」
卡爾德：「……」
「別以為我是在借刀殺人，不管是偷竊還是綁架誘拐，對卓爾來說都是常態，所以，我們大概率是在追捕一個相同的犯人，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互幫互助一下呢？」梅森回答。
可是按你說的，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證明綁架或者盜竊是這個卓爾做的。
不過卡爾德什麼也沒說，畢竟有的時候，即便是刻板印象，也確實如此。
你實在沒有道理不去懷疑這是卓爾做的。
就好像穿越前，一聽到某些言論，哪怕你根本不知道它是從哪來的，但就是會立刻明白來自某個論壇社區。
「所以，如果你們恰好抓到了那個卓爾，而那個卓爾又恰好是偷走了散塔林會貨物的小偷，作為免費情報的回報，能請諸位把東西送回來嗎？」梅森的燕國地圖終於到底了。
「我要怎麼相信你不是騙我們去抓一個和我們正在調查的兒童綁架案無關的犯人？」卡爾德反應迅速，雖然自己其實確實沒虧，但是，得講價。
「嗯……」梅森似乎很苦惱，「我確實沒有辦法保證這個卓爾一定是那個帶走可憐伊森的人，甚至沒辦法保證他一定是偷走了散塔林會貨物的人……如果這麼看，僅僅是一份簡單的情報，似乎確實不足以讓你們幫這個忙……」
他思考了好久，露出心痛的表情：「這樣吧，如果你們把那個卓爾帶過來，我就把次元袋給你。」
500金幣……
「成交！」
埃德林和澤安對此也完全沒有意見，反正肯定要去找這個卓爾，這等於白賺500金幣，不接是傻子。
梅森聽到了，笑眯眯地把一張畫遞給卡爾德，「上面畫著裝貨物盒子的樣子。」
之後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這個盒子大概就是個鉛筆盒大小：「如果沒有找到盒子的話，也沒關係，把那個卓爾帶過來就行，甚至哪怕是死了也沒關係，死人也可以回答問題。」
達成協議後，澤安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算上送的情報和價值500金幣的次元袋……這可真是下血本了，那個被盜走的貨物，到底值多少錢？」
「一萬。」梅森聽到了，而且很坦誠地給出了答案。
一萬？！
壞了，還是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