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卓爾？（4K）
免費？
眾所周知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我就知道散塔林會這群人沒安好心！
「還是按規矩報價吧。」卡爾德雖然很想節約這筆錢，但是理智告訴他，散塔林會的便宜不能占。
「放心，絕對不會因此減少接下來護送任務的酬勞。」梅森信誓旦旦地保證。
卡爾德懷疑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如果不是為了省委託的費用，他在圖什麼？
至於什麼現在說不減少，後續不守信用的事情倒是不太需要擔心。
散塔林會在這方面的信譽出乎意料地好，就像魔鬼一樣好。
他們對自己承諾的事情，非常「守信用」，需要提防的是那些沒有提到的東西。
「就算你給我免費的情報，我們也不會幫你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卡爾德很直白地試探了一句。
「朋友，我想這裡一定有什麼誤解。」梅森又是態度誠懇，表情委屈，「我們是正經生意，哪怕你找來一位正直的提爾聖武士釋放誠實之域，他也不會發現我有任何欺騙的行為。」
總而言之，他堅決不收錢。
卡爾德兩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情況，賣家主動送買家急需的東西，關鍵送的還不是假貨。
沒辦法了，自己確實很需要，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
他總算是理解為什麼埃德林雖然沒有反對，但是對找散塔林會求助並不熱衷了。
他們還真是總能搞出點么蛾子。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嗯，大概幾個小時的樣子，在這段時間裡幾位朋友要不要看看我們的好貨？」見到卡爾德接受了免費的情報，梅森趕緊趁熱打鐵。
難道他的目的只是用免費情報換好感，讓我在散塔林會這買東西？
就像超市送的免費雞蛋？
那倒不是不能接受了……
反正買不買東西不也由我們自己決定？
但是總覺得這個梅森的目的不只是這樣……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這點時間也去不了什麼別的地方，還不如見識見識散塔林會的「好貨」。
反正散塔林會的商業信譽確實很過硬，絕對不會出現強買強賣的情況。
不過這更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從來不缺銷路……
梅森安排了個散塔林會的「家人」帶著卡爾德他們逛，自己則轉身回了辦公室安排整理卡爾德要的情報。
家人……
是的，散塔林會在組織內以「家族概念」聞名，大多數成員彼此之間的稱呼都是類似「叔叔」「表哥」，甚至是「媽媽」之類的綽號……
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伐木累俠」了。
就比如梅森是「叔叔」，而他給卡爾德三人安排的這位「導購」，是「表哥」。
這位「表哥」的業務也很熟練，他一眼就看出了卡爾德三人的職業，先展示了一批戰士的精緻板甲。
澤安都拒絕了，沒有比他從農莊帶出來的新手裝備好太多，完全不值得花大價錢換。
「表哥」也沒在意，他一件件展示散塔林會的庫存，甚至……拿出了一把非普通級別的魔法巨劍。
在這個世界，武器裝備的稀有度被分為普通，非普通，稀有，珍稀，極珍稀，傳說以及大多數情況下只存在於故事中的神器。
看到這把劍之後，澤安是真的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買，因為太貴了，售價是標準價格500金幣。
散塔林會當然不願意在這種東西上打折。
在這把非普通巨劍之後，「表哥」還向他們展示了很多散塔林會的好東西。
魔法戒指，胸針，掛墜，非普通的雙刀，吟遊詩人專用，增強魅力的非普通禮帽。
確實如梅森所說，都是好東西。
可惜的是卡爾德他們都買不起。
「最後是這個。」「表哥」從箱子裡面拿出一隻袋口邊緣甚至磨得有點發白，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深棕色帆布袋，袋口用皮繩束緊。
「次元袋？」卡爾德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品質一般，但是……這玩意可是次元袋啊！
就是各種小說里，主角的標配，裝東西的空間道具。
「500金幣。」「表哥」再次報出了「童叟無欺」的市場指導價。
卡爾德：「……」
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冒險者們賺的那麼多，但是經濟沒崩盤了。
這個消費，真是指數級地往上跳啊……
想想普通人一年就兩位數的總收入吧……
「還有什麼別的嗎？」看到「表哥」已經很熟練地把次元袋收了回去，卡爾德問。
眾所周知逛黑市的時候，總得會有簡陋環節吧？
什麼不起眼的鐵片，沒人知道價值的石頭之類的東西，安排一下好嗎？
「表哥」打量了他們一眼，然後認真地說：「的確還有更高級的貨物，你們想看看嗎？」
卡爾德：「……」
意思很明顯，窮逼，別看了，反正你買不起。
「就沒有什麼，便宜點的好東西嗎？」卡爾德問。
「沒必要。」「表哥」回答得很直接，「那些普通的裝備，對你們沒有任何提升，你們不會花錢的。」
話題一下子就僵住了。
這位「表哥」，看起來不太像是優秀的「導購」啊……
「看看魔法捲軸。」埃德林這時候主動站出來了，「我們買不起這些裝備，別想了，你既然有法師的兼職，不如找些儀式魔法捲軸，抄進法術書。」
這個世界的法師施法有很多限制，比如丟了法術書就不能換準備法術，但是相比起其他類似術士，吟遊詩人的奧術施法者，他們還是有個天生的優勢，那就是只要能夠在施法時閱讀法術書，他們就可以不需要準備地施展任何記錄在法術書中的儀式法術。
所以，包括被穿越前的原身卡爾德在內，所有法師都會儘可能地在自己的魔法書上抄寫大量自己能夠施展的儀式魔法。
當然了，這個能力也是有限制，能抄錄在法術書上的魔法，必須是你以法師職業能釋放的環數。
就比如卡爾德如果不提升法師等級，哪怕他以後成了九環傳奇吟遊詩人，他的法術書上也只能抄錄1環的儀式魔法。
「哦，有道理。」卡爾德點頭，與其看那些買不起的好裝備，還不如補一下能應對更多情況的法術。
哪怕只能抄錄1環魔法，也有很多很實用的儀式魔法。
比如偵測魔法，比如鑑定術，比如通曉語言等等。
就好像如果卡爾德抄錄了偵測魔法，那麼再遇到類似檢查窗外虎斑貓的時候，就不用埃德林撕捲軸了。
能省好多錢呢。
「表哥」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拿來一個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沓魔法捲軸，然後把儀式魔法挑出來，再按照價位分好。
這些儀式魔法捲軸大概分為40金幣，50金幣和100金幣三個檔次。
卡爾德從40金幣的捲軸里挑了偵測魔法和警報術，然後從50金幣的檔位里選擇了通曉語言和鑑定術。
偵測魔法的效果不說了，這個能說得上一句不可或缺，哪怕是9環的大法師，都得常備這玩意。
警報術也是實用法術，能有效避免在休息睡覺的時候被人偷襲，而且在各種迷宮類的地形里，也能起到防止跟蹤的奇效。
通曉語言不用說，這個世界上雖然有通用語，但是很多種族都有自己的語言，甚至還有各種黑話，多學一門，劃掉，好多門外語總是有用的。
至於鑑定術……
總不能打出來了裝備連效果都不知道反過來讓別人撿漏吧？
更何況，鑑定術對法師來說還有個非常重要的效果，那就是當你繳獲了別人的法術書，必須要用鑑定術才能讀得懂，當你讀懂之後，就可以從別人的法術書上破解魔法然後抄錄到自己的法術書上。
這是所有職業裡面，唯一一個能直接摸屍體直接摸出技能的。
不過卡爾德懷疑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升級法師的職業等級就是了，畢竟看看密斯特拉神殿那群人就懂了。
他可沒時間沒經濟實力支撐去進行「科研」。
不過哪怕僅僅只是鑑定戰利品，鑑定術也肯定是必備的。
到了100金幣這個檔次……
其實只有一個尋獲魔寵的法術。
不論是偵查，還是輔助戰鬥，都非常有用。
但是，問題就是太貴了。
前面四個一環儀式法術總價就已經180金幣了，如果再加上尋獲魔寵，就要280金幣，幾乎要榨乾整個小隊的現金庫存，總得留點應急的現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卡爾德把四張捲軸收進包里。
要是有次元袋就好了……
不得不說，相比起其他魔法裝備，次元袋的500金幣顯然是最有性價比的。
可惜買不起。
正常情況下，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有個「小任務」把次元袋作為獎勵？
算了，散塔林會的任務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你們要的東西已經整理好了！」梅森站在他辦公室的門口朝這邊喊了一聲，「過來吧。」
之前把命都差點搭上去掏的地精老巢，最終也就勉強買了四張捲軸……
如果掏的是散塔林會的倉庫……
別做夢了，什麼遊蕩者能在散塔林會這種賊祖宗的地盤偷東西？
來到梅森的辦公室。
梅森把整理好的資料遞過來。
「上面是最近三年裡，所有在丹布里克失蹤的小孩子。」梅森說。
「這麼多？」卡爾德粗略看了一眼，這得有幾十個了吧？
「我說了，是所有，當然不可能全都是你們的目標。」梅森回答，「我大概看了下，你們要找的，應該是剛覺醒的術士，對方應該是衝著這個來的。
「不知道是有人在建設秘密組織，還是什麼邪惡的魔法實驗。
「總而言之，我建議你們對著名單去密斯特拉教會找找他們的記錄，應該大概就能確認哪些是你們想要找的受害者了。」
你別說，不愧是在灰色地帶混的，散塔林會這群人抓起賊來也厲害。
「謝了。」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卡爾德收好東西就準備離開。
「對了。」梅森在他們離開前，補充了一句，「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為了表達散塔林會的誠意，再送你一條免費的情報好了。」
還有送？
卡爾德慌得不行，這位散塔林會的「叔叔」到底圖謀有多大？
「有幾次失蹤案發生的時候，我們的人都在城裡發現過一個卓爾的蹤跡。」梅森笑眯眯地說，「而且，包括最近這一次，那傢伙沒準現在還在城裡。」
「卓爾？」卡爾德三人都皺緊了眉頭。
這可不是個好名聲的種族。
自從穿越之後，卡爾德在休息時間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從最初的那位「法師卡爾德」記憶里閱讀，不斷補充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和幾乎所有劍與魔法的奇幻世界一樣，這個世界當然有精靈。
而且，卡爾德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原教旨主義」的傳統精靈了。
他們既不是那種一碰就會哦吼吼的奇怪物種，也不是眼睛長在腦袋頂上的白痴尖耳朵。
這裡的精靈武德充沛，形態優美，甚至連飲食都以清淡素食為主。
雖然確實依然有點「長生種」的高傲，但是遠遠沒有那種眼高於頂的看不起人。
幾乎是所有刻板印象中精靈的正面形象結合體。
但是，也有例外。
那就是這個名叫卓爾的精靈分支。
如果說其他精靈像是刻板印象中精靈的正面形象結合體，那麼卓爾就是這些正面形象的反義詞。
他們的社會崇拜陰謀，貴族之間的內鬥謀殺是常態，在倫理道德觀念上與大多數人類或者其他文明種族有截然不同的認知。
總而言之，這群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精靈，是整個世界絕大多數故事中最經典最流行的反派角色陣營。
而且這還不是惡意造謠。
這個還保留著奴隸制度和血祭的社會，經常就會到地表來捕捉各種年齡層的奴隸來補充他們地下社會缺失的勞動力。
現在，你告訴我，每次丹布里克出現兒童失蹤案的時候，可能都有一個卓爾在活動？
這簡直就是把嫌疑人拍到臉上了啊！
只不過，散塔林會真的會好心到主動提供這個線索嗎？
眾所周知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我就知道散塔林會這群人沒安好心！
「還是按規矩報價吧。」卡爾德雖然很想節約這筆錢，但是理智告訴他，散塔林會的便宜不能占。
「放心，絕對不會因此減少接下來護送任務的酬勞。」梅森信誓旦旦地保證。
卡爾德懷疑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如果不是為了省委託的費用，他在圖什麼？
至於什麼現在說不減少，後續不守信用的事情倒是不太需要擔心。
散塔林會在這方面的信譽出乎意料地好，就像魔鬼一樣好。
他們對自己承諾的事情，非常「守信用」，需要提防的是那些沒有提到的東西。
「就算你給我免費的情報，我們也不會幫你做什麼違法的事情。」卡爾德很直白地試探了一句。
「朋友，我想這裡一定有什麼誤解。」梅森又是態度誠懇，表情委屈，「我們是正經生意，哪怕你找來一位正直的提爾聖武士釋放誠實之域，他也不會發現我有任何欺騙的行為。」
總而言之，他堅決不收錢。
卡爾德兩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情況，賣家主動送買家急需的東西，關鍵送的還不是假貨。
沒辦法了，自己確實很需要，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
他總算是理解為什麼埃德林雖然沒有反對，但是對找散塔林會求助並不熱衷了。
他們還真是總能搞出點么蛾子。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嗯，大概幾個小時的樣子，在這段時間裡幾位朋友要不要看看我們的好貨？」見到卡爾德接受了免費的情報，梅森趕緊趁熱打鐵。
難道他的目的只是用免費情報換好感，讓我在散塔林會這買東西？
就像超市送的免費雞蛋？
那倒不是不能接受了……
反正買不買東西不也由我們自己決定？
但是總覺得這個梅森的目的不只是這樣……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這點時間也去不了什麼別的地方，還不如見識見識散塔林會的「好貨」。
反正散塔林會的商業信譽確實很過硬，絕對不會出現強買強賣的情況。
不過這更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從來不缺銷路……
梅森安排了個散塔林會的「家人」帶著卡爾德他們逛，自己則轉身回了辦公室安排整理卡爾德要的情報。
家人……
是的，散塔林會在組織內以「家族概念」聞名，大多數成員彼此之間的稱呼都是類似「叔叔」「表哥」，甚至是「媽媽」之類的綽號……
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伐木累俠」了。
就比如梅森是「叔叔」，而他給卡爾德三人安排的這位「導購」，是「表哥」。
這位「表哥」的業務也很熟練，他一眼就看出了卡爾德三人的職業，先展示了一批戰士的精緻板甲。
澤安都拒絕了，沒有比他從農莊帶出來的新手裝備好太多，完全不值得花大價錢換。
「表哥」也沒在意，他一件件展示散塔林會的庫存，甚至……拿出了一把非普通級別的魔法巨劍。
在這個世界，武器裝備的稀有度被分為普通，非普通，稀有，珍稀，極珍稀，傳說以及大多數情況下只存在於故事中的神器。
看到這把劍之後，澤安是真的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買，因為太貴了，售價是標準價格500金幣。
散塔林會當然不願意在這種東西上打折。
在這把非普通巨劍之後，「表哥」還向他們展示了很多散塔林會的好東西。
魔法戒指，胸針，掛墜，非普通的雙刀，吟遊詩人專用，增強魅力的非普通禮帽。
確實如梅森所說，都是好東西。
可惜的是卡爾德他們都買不起。
「最後是這個。」「表哥」從箱子裡面拿出一隻袋口邊緣甚至磨得有點發白，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深棕色帆布袋，袋口用皮繩束緊。
「次元袋？」卡爾德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品質一般，但是……這玩意可是次元袋啊！
就是各種小說里，主角的標配，裝東西的空間道具。
「500金幣。」「表哥」再次報出了「童叟無欺」的市場指導價。
卡爾德：「……」
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冒險者們賺的那麼多，但是經濟沒崩盤了。
這個消費，真是指數級地往上跳啊……
想想普通人一年就兩位數的總收入吧……
「還有什麼別的嗎？」看到「表哥」已經很熟練地把次元袋收了回去，卡爾德問。
眾所周知逛黑市的時候，總得會有簡陋環節吧？
什麼不起眼的鐵片，沒人知道價值的石頭之類的東西，安排一下好嗎？
「表哥」打量了他們一眼，然後認真地說：「的確還有更高級的貨物，你們想看看嗎？」
卡爾德：「……」
意思很明顯，窮逼，別看了，反正你買不起。
「就沒有什麼，便宜點的好東西嗎？」卡爾德問。
「沒必要。」「表哥」回答得很直接，「那些普通的裝備，對你們沒有任何提升，你們不會花錢的。」
話題一下子就僵住了。
這位「表哥」，看起來不太像是優秀的「導購」啊……
「看看魔法捲軸。」埃德林這時候主動站出來了，「我們買不起這些裝備，別想了，你既然有法師的兼職，不如找些儀式魔法捲軸，抄進法術書。」
這個世界的法師施法有很多限制，比如丟了法術書就不能換準備法術，但是相比起其他類似術士，吟遊詩人的奧術施法者，他們還是有個天生的優勢，那就是只要能夠在施法時閱讀法術書，他們就可以不需要準備地施展任何記錄在法術書中的儀式法術。
所以，包括被穿越前的原身卡爾德在內，所有法師都會儘可能地在自己的魔法書上抄寫大量自己能夠施展的儀式魔法。
當然了，這個能力也是有限制，能抄錄在法術書上的魔法，必須是你以法師職業能釋放的環數。
就比如卡爾德如果不提升法師等級，哪怕他以後成了九環傳奇吟遊詩人，他的法術書上也只能抄錄1環的儀式魔法。
「哦，有道理。」卡爾德點頭，與其看那些買不起的好裝備，還不如補一下能應對更多情況的法術。
哪怕只能抄錄1環魔法，也有很多很實用的儀式魔法。
比如偵測魔法，比如鑑定術，比如通曉語言等等。
就好像如果卡爾德抄錄了偵測魔法，那麼再遇到類似檢查窗外虎斑貓的時候，就不用埃德林撕捲軸了。
能省好多錢呢。
「表哥」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拿來一個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沓魔法捲軸，然後把儀式魔法挑出來，再按照價位分好。
這些儀式魔法捲軸大概分為40金幣，50金幣和100金幣三個檔次。
卡爾德從40金幣的捲軸里挑了偵測魔法和警報術，然後從50金幣的檔位里選擇了通曉語言和鑑定術。
偵測魔法的效果不說了，這個能說得上一句不可或缺，哪怕是9環的大法師，都得常備這玩意。
警報術也是實用法術，能有效避免在休息睡覺的時候被人偷襲，而且在各種迷宮類的地形里，也能起到防止跟蹤的奇效。
通曉語言不用說，這個世界上雖然有通用語，但是很多種族都有自己的語言，甚至還有各種黑話，多學一門，劃掉，好多門外語總是有用的。
至於鑑定術……
總不能打出來了裝備連效果都不知道反過來讓別人撿漏吧？
更何況，鑑定術對法師來說還有個非常重要的效果，那就是當你繳獲了別人的法術書，必須要用鑑定術才能讀得懂，當你讀懂之後，就可以從別人的法術書上破解魔法然後抄錄到自己的法術書上。
這是所有職業裡面，唯一一個能直接摸屍體直接摸出技能的。
不過卡爾德懷疑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升級法師的職業等級就是了，畢竟看看密斯特拉神殿那群人就懂了。
他可沒時間沒經濟實力支撐去進行「科研」。
不過哪怕僅僅只是鑑定戰利品，鑑定術也肯定是必備的。
到了100金幣這個檔次……
其實只有一個尋獲魔寵的法術。
不論是偵查，還是輔助戰鬥，都非常有用。
但是，問題就是太貴了。
前面四個一環儀式法術總價就已經180金幣了，如果再加上尋獲魔寵，就要280金幣，幾乎要榨乾整個小隊的現金庫存，總得留點應急的現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卡爾德把四張捲軸收進包里。
要是有次元袋就好了……
不得不說，相比起其他魔法裝備，次元袋的500金幣顯然是最有性價比的。
可惜買不起。
正常情況下，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有個「小任務」把次元袋作為獎勵？
算了，散塔林會的任務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你們要的東西已經整理好了！」梅森站在他辦公室的門口朝這邊喊了一聲，「過來吧。」
之前把命都差點搭上去掏的地精老巢，最終也就勉強買了四張捲軸……
如果掏的是散塔林會的倉庫……
別做夢了，什麼遊蕩者能在散塔林會這種賊祖宗的地盤偷東西？
來到梅森的辦公室。
梅森把整理好的資料遞過來。
「上面是最近三年裡，所有在丹布里克失蹤的小孩子。」梅森說。
「這麼多？」卡爾德粗略看了一眼，這得有幾十個了吧？
「我說了，是所有，當然不可能全都是你們的目標。」梅森回答，「我大概看了下，你們要找的，應該是剛覺醒的術士，對方應該是衝著這個來的。
「不知道是有人在建設秘密組織，還是什麼邪惡的魔法實驗。
「總而言之，我建議你們對著名單去密斯特拉教會找找他們的記錄，應該大概就能確認哪些是你們想要找的受害者了。」
你別說，不愧是在灰色地帶混的，散塔林會這群人抓起賊來也厲害。
「謝了。」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卡爾德收好東西就準備離開。
「對了。」梅森在他們離開前，補充了一句，「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為了表達散塔林會的誠意，再送你一條免費的情報好了。」
還有送？
卡爾德慌得不行，這位散塔林會的「叔叔」到底圖謀有多大？
「有幾次失蹤案發生的時候，我們的人都在城裡發現過一個卓爾的蹤跡。」梅森笑眯眯地說，「而且，包括最近這一次，那傢伙沒準現在還在城裡。」
「卓爾？」卡爾德三人都皺緊了眉頭。
這可不是個好名聲的種族。
自從穿越之後，卡爾德在休息時間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從最初的那位「法師卡爾德」記憶里閱讀，不斷補充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和幾乎所有劍與魔法的奇幻世界一樣，這個世界當然有精靈。
而且，卡爾德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原教旨主義」的傳統精靈了。
他們既不是那種一碰就會哦吼吼的奇怪物種，也不是眼睛長在腦袋頂上的白痴尖耳朵。
這裡的精靈武德充沛，形態優美，甚至連飲食都以清淡素食為主。
雖然確實依然有點「長生種」的高傲，但是遠遠沒有那種眼高於頂的看不起人。
幾乎是所有刻板印象中精靈的正面形象結合體。
但是，也有例外。
那就是這個名叫卓爾的精靈分支。
如果說其他精靈像是刻板印象中精靈的正面形象結合體，那麼卓爾就是這些正面形象的反義詞。
他們的社會崇拜陰謀，貴族之間的內鬥謀殺是常態，在倫理道德觀念上與大多數人類或者其他文明種族有截然不同的認知。
總而言之，這群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精靈，是整個世界絕大多數故事中最經典最流行的反派角色陣營。
而且這還不是惡意造謠。
這個還保留著奴隸制度和血祭的社會，經常就會到地表來捕捉各種年齡層的奴隸來補充他們地下社會缺失的勞動力。
現在，你告訴我，每次丹布里克出現兒童失蹤案的時候，可能都有一個卓爾在活動？
這簡直就是把嫌疑人拍到臉上了啊！
只不過，散塔林會真的會好心到主動提供這個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