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冰河結義(求收藏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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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章節為新增內容

  正光五年夏秋之交,高歡難得在懷朔鎮停留了一段時日。他並非為了陪伴妻兒,而是新結識了幾位途經懷朔的豪傑,要在寒廬中設宴款待。這些豪傑大多是遊走邊塞的落魄武人、不得志的軍吏、或是慕名前來投奔的寒門義士。他們衣衫雖敝,卻個個豪氣干雲,談起天下大勢慷慨激昂,恨不得當場拔刀斬敵。

  可這些人大多眼高於頂,對高歡的「罪奴之後」身份頗有微詞,更不把高家那個年僅三歲的幼子放在眼裡。宴席之上,他們高談闊論,肆意喧譁,全然不顧及主人家的感受。

  高澄卻毫不在意。他主動幫著秦兒收拾寒廬,搬來勉強能用的木桌木凳,將家中僅有的粗瓷碗碟擦拭乾淨。他還親自去鎮中酒肆賒了濁酒,又去市集買了便宜的羊肉,回來幫著秦兒一同操持。

  秦兒見他忙前忙後,心疼道:「子惠,你歇著吧,這些事我來做便是。你身子剛好,不能太過勞累。」

  高澄搖頭,一邊添柴燒火一邊說:「秦兒姐,來者是客。阿娘說過,待客之道,不在菜餚豐儉,而在心意周全。我雖年幼,也不能讓人看輕了高家的門風。」

  宴席之上,高歡與豪傑們推杯換盞,高談闊論。高澄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端茶倒水,斟酒布菜,禮數周全,從無半分怠慢。

  一位滿臉絡腮鬍子的豪傑斜眼打量他,嗤笑道:「高兄,你這兒子倒是乖巧,像個使喚的仆童。沒想到高兄如此英雄,兒子卻這般沒出息。」

  高歡臉色一僵,正要開口圓場,高澄卻不慌不忙地上前,雙手捧酒碗,恭恭敬敬地遞到那豪傑面前,稚聲卻禮數嚴謹:「伯父遠道而來,一路踏遍風沙,行路辛勞。澄兒年紀尚幼,無力馳騁四方,唯有薄酒一碗,聊表晚輩敬意,還望伯父飲下,驅散旅途勞頓。」

  那豪傑一愣,沒想到這三歲稚童竟能說出這般得體的話來。他臉上的嘲諷之色褪去,接過酒碗一飲而盡,有些愧疚地說:「賢侄說得是,是伯父失言了。」

  另一位豪傑見狀,也隨口贊道:「高兄好福氣,有這麼一個懂事的兒子。將來必成大器啊!」

  高澄含笑退到一旁,不再多言。滿座豪傑皆是一驚,紛紛暗自打量這名幼童。見他立於角落,沉靜內斂,察言觀色之間自有分寸,不由得紛紛點頭讚許。

  高歡看在眼裡,心中亦生出幾分驚異。他常年奔波在外,一心向外謀求發展,竟從未認真審視過自己的長子。此刻見高澄小小年紀便懂得禮賢下士,氣度不凡,眉宇間藏著沉穩格局,往日心中的不滿與苛責,悄然散去幾分。

  宴席散去後,高歡叫住了高澄。他看著兒子,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

  這是高澄記事以來,第一次得到父親的誇獎。他愣了愣,隨即低下頭,輕聲道:「孩兒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高歡點了點頭,又沉默了片刻,轉身走進了屋內。高澄站在原地,望著父親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父親心中依舊有著宏圖大志,依舊不會為了家庭停下腳步。但這一句誇獎,已然足夠溫暖他許久。

  (高澄本來長得帥,善言笑,從容弘雅,又是神童,怎麼不被人誇了,簡直給高歡長臉了)

  .

  正光五年冬·冰河鑿魚,再遇宇文泰

  時序邁入正光五年冬日,塞北嚴寒驟至。朔風卷著鵝毛大雪,席捲整座懷朔鎮。鎮外的河道盡數封凍,厚冰橫亘原野,天地間一片銀白。

  《魏書·食貨志》明載,這一年北鎮全境饑荒加劇,餓殍滿野,尋常百姓日日在饑寒之中掙扎求生。高家府中亦是糧米稀疏,餐餐只有寡淡稀粥,難見葷腥。

  高澄的幼妹永熙年紀尚幼,嘴饞思鮮。那日她趴在窗邊,望見鄰人孩童提著鮮魚走過,忍不住拉扯著段韶的衣袖,嚶嚶啼哭,念叨著想要吃魚。

  看著小妹永熙淚眼婆娑的模樣,高澄心中軟了下來。他抬手撫過她的發頂,溫聲許諾:「妹妹莫哭,哥給你抓魚。」

  他尋來一柄粗礪石斧,喚上段韶一同前往城外冰河。秦兒放心不下,捧著乾淨布帕緊隨在後。寒風如刀,颳得人臉頰生疼。

  高澄立於冰面之上,掄起石斧奮力鑿冰。一下又一下,沉悶的撞擊聲在曠野中迴蕩。堅硬的冰面震得他虎口發麻,絲絲血跡慢慢滲出。他只是隨手甩了甩手,不曾有過半分停歇。

  段韶數次想要上前替換,都被他執意回絕:「孝先兄,你護著秦兒姐和妹妹,我來便好。」

  秦兒蹲在一旁,小心翼翼為他擦拭手上血痕,眼圈泛紅,默默擔憂。


  足足一個時辰,丈許方圓的冰洞終於鑿開。冰冷的河水翻湧而出,寒氣撲面而來,砭人肌骨。

  高澄不顧刺骨嚴寒,撩起衣衫縱身躍入冰窟。四肢瞬間被冰水凍得僵硬麻木,牙齒不住打顫。他強忍著周身寒意,在水中摸索遊動,看準魚群便伸手擒拿。接連捉住數尾肥魚,這才拼盡餘力攀著冰沿回到岸上。

  此刻他渾身衣衫盡數凍結,髮絲凝著冰碴,嘴唇凍得青紫,身子不停發抖。可他高舉著鮮魚的雙手依舊有力,轉頭望向小妹永熙的方向,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妹妹,你看,有魚吃了!」

  段韶連忙脫下外袍將他緊緊裹住,將人抱在懷中取暖;秦兒迅速引燃枯枝,升起火堆為他烘烤濕衣,低聲啜泣,滿心疼惜。

  (高澄對這個大妹妹特別好,冰河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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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光五年冬·冰河結義

  也正是在這片冰封河畔,高澄一行人再次遇到了宇文泰。

  宇文泰此次是護送一批糧草前往懷朔,路過河畔時,恰好看到高澄從冰水中爬出來的模樣。他快步上前,見高澄凍得渾身發抖,連忙解開自己的披風,裹在他身上,又將他拉到火堆旁,心疼地說:「子惠兄,你怎麼這麼傻?這麼冷的天,怎麼能跳進冰水裡?要是凍壞了身子怎麼辦?」

  高澄裹緊披風,看著宇文泰擔憂的眼神,笑著說:「黑獺兄,我沒事。小妹想吃魚,我就給她抓幾條。」

  宇文泰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個暖爐,塞進高澄手裡:「你啊,總是這麼不讓人省心。拿著暖爐,好好暖暖手。」

  高澄握著暖爐,一股暖意從手心傳遍全身。他看著宇文泰,心中滿是感動。在這冰冷的亂世之中,宇文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

  (小高澄:暖爐是個稀罕品,謝謝你給我嘛,感覺你也不錯朋友嘛)

  那日,他們在冰封河畔待了許久。宇文泰告訴高澄,柔然部落雖已退兵,卻仍在陰山以北集結部眾,異動頻頻,恐怕很快就會再次南下入侵。六鎮的局勢已經岌岌可危,大亂一觸即發。他讓高澄務必小心,提前做好準備,保護好家人。

  高澄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黑獺兄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柔然再次入侵,六鎮大亂,我便立刻收攏人手,響應兄長。」

  宇文泰看著高澄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欣慰。他伸手握住高澄的手,一字一句地說:「子惠兄,今日我們就在這冰封河畔,結為異姓兄弟如何?從今往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高澄聞言,又驚又喜。他連忙抽出手,對著宇文泰深深一揖:「能與黑獺兄結為兄弟,是高澄此生之幸!」

  二人對著冰封的河水,鄭重地跪下,擊掌為誓:「我宇文泰,字黑獺;我高澄,字子惠,今日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與共,不離不棄。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他們註定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不過在懷朔冰河起義挺純粹真誠的,亂世出英雄,也不講情義1

  (但高歡高澄是比較重情義,高澄雖然跋扈,可能也不想篡位的,生氣完了還與皇帝元善見喝酒,請罪什麼,甚至辭齊王,請立皇太子之類的,高洋稱帝母親還反對,說高歡高澄如龍虎,尚且還是人臣,你是什麼咨格稱帝,元善見有不小權力,新觀點.)

  (字文泰不是為了情就放棄政治的人,外面看著冷漠,一心想做曹操的,西邊皇帝要麼認命做傀儡,沒有一丁權力,還被改回原姓拓跋,要麼反抗,元欽與皇后被迫自殺,本質不是同路人,但沒想到成為亦知己又一生之敵,造化弄人)

  誓言落下,風雪驟停。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冰封的河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段韶、高琛、秦兒站在一旁,看著這對相差十五歲的異姓兄弟,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此,宇文泰與高澄便以兄弟相稱。宇文泰年長為兄,高澄為弟。他們的情誼,在這冰封河畔,在漫天風雪之中,得到了最神聖的見證。

  結義之後,宇文泰又在懷朔待了幾日。他每日都與高澄待在一起,教他更多的軍陣謀略與實戰技巧,也與他詳細商議了亂世到來後的行動計劃。高琛與段韶也參與其中,四人常常徹夜不眠,探討局勢,推演戰術。

  離別的日子很快到來。宇文泰要返回武川,協助父親整飭軍隊,應對柔然的再次入侵。高澄將他送到鎮口,依依不捨地說:「黑獺兄,一路保重。亂世之中,切記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我會的。」宇文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和家人。記住我們的約定,待烽煙四起,我們兄弟二人,定要攜手並肩,攪動天下風雲!」

  高澄重重點頭:「好!我等著黑獺兄!」

  宇文泰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最後看了高澄一眼,隨即策馬揚鞭,朝著武川的方向疾馳而去。高澄立在鎮口,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未曾移步。寒風捲動他單薄的衣衫,可他胸中熱血翻湧,往日因貧寒屈辱而生的鬱結一掃而空,只剩下滿心鬥志。

  (高澄與宇文泰正式結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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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光五年冬末·武川烽火,宇文顥殞命

  冰河結義之後,宇文泰返回武川不過數日,塞北局勢便急轉直下。

  《魏書·蠕蠕傳》載:「正光四年十二月,阿那瓌復叛,以萬騎犯武川,別遣偏師擾懷朔。」柔然可汗阿那瓌當日在高澄面前被迫飲下「血酒」退兵三十里,引為畢生奇恥大辱。他回到王帳後殺馬誓師,揚言「踏平六鎮,活捉那個牙尖嘴利的娃娃」。十二月朔日,北風如刀,大雪封山。阿那瓌盡起王庭精銳,兵分兩路:一路直撲武川鎮,斷六鎮之脊;一路再圍懷朔,誓要雪恥。

  武川鎮,城頭。「鐺——鐺——鐺——」警鐘急鳴,聲震四野。

  宇文肱披甲登城,望見北方原野上漫天火光,柔然騎兵如同潮水般湧來,心中猛地一沉。這一次柔然人傾巢而出,絕非往日小股劫掠。他立即召集諸子分守四門,並派遣快馬向懷朔、沃野求援。

  「黑獺,你守東門!洛生守西門!顥兒——你帶三百精騎,速去北面二十里外的囤糧堡。那裡存著我鎮過冬的半數糧草,絕不能落入柔然之手!」宇文肱疾聲下令。

  宇文顥抱拳領命,翻身上馬。他生得高大魁梧,比宇文泰足足高出半個頭,性如烈火卻待人至誠,在武川素有「小關羽」之名。臨行前,他回頭看了兩個弟弟一眼,笑道:「黑獺,洛生,等哥哥回來,咱們一起喝慶功酒!」

  宇文泰不知怎的,心中一緊,脫口喊道:「大哥,小心埋伏!」

  宇文顥擺擺手,策馬而去,三百鐵騎消失在茫茫風雪之中。

  那一夜,宇文泰在東門血戰。柔然人架起雲梯,輪番猛攻。他手持長槊,立在城垛之上,槊尖一刻不停滴著鮮血。城下柔然屍體堆積如山,可他心中始終懸著一塊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

  黎明時分,一個渾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跑上城樓,撲倒在宇文泰腳下:「二……二公子……大公子他……他在囤糧堡外遭遇柔然主力埋伏!三百兄弟……全……全沒了……大公子他……中箭落馬,被……被砍了頭顱……懸於敵旗之上!」

  宇文泰手中的長槊「哐當」一聲墜地。他愣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片刻後,他猛地推開眾人,瘋了一般沖向馬廄。

  「黑獺!站住!」宇文肱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一把攥住兒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折斷骨頭。老將雙目赤紅,聲音卻如鐵石般冷硬:「你大哥已經死了。你現在去,只是送死。守住武川,替他報仇。」

  宇文泰跪倒在雪地里,額頭重重叩在地上,渾身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淚水混著血水,在臉上肆意橫流。

  宇文顥的首級被柔然人掛在一根長杆上,在武川北門外來回招搖。柔然騎兵呼嘯而過,用不標準的漢話叫罵:「宇文家的人頭!還有誰不怕死?」武川軍民見了,無不含恨。

  宇文洛生紅了眼眶,幾次想率軍衝出去奪回兄長的頭顱,都被宇文肱及教育自己兒子全歸了兒子)攔下。老將軍望著城外,面無表情,只是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宇文家父兄戰死,還有侄子宇文導.,宇文護,外甥賀蘭詳,尉遲迥)

  (高歡沙家裡人太少,自己治國水平低,只有兩個弟弟,分別親弟高琛和壹弟高岳(感情最深),比較優秀的是高澄的兒子文襄六王,個個好樣,或為朝庭重臣,或為文武雙全,在危難時刻起兵反抗,或為北齊三傑之一,戰無不勝,澄哥兒子在生子質量沒得比啊,這樣的人他還是精神病,我不認可了,恐怕對高澄缺少認識)

  (主要治國教育兒子都全由高澄管了,所以他的身份、地位、權力是朱標一樣的,但能力高澄強多了,好多人他與孫策相比,孫策不行,因為打天下了,但孫權稱帝不是他的班底,人家澄哥是已經路輔好,就差禪讓一步,高洋為了合法性,只能追尊哥哥為皇帝了)

  註:

  看我的小說,描寫也有,評論也有.,這個比較符合小時候的喜好,講歷史故事的風格,小說風格,既可以了解歷史知識,也可以看小說。

  喜歡高澄的人可以來點,不了解也可以過來看,喜歡無女主單女主慎重,不過本文占比不多,多個作品融梗,對高歡宇文泰感興趣可以看,總之很全面,一創《大魏權臣高澄傳》62萬字一個多月18章,平均前六章2—3天,後面第七至第十章,十幾萬一章.用一周時間,試試能不能500章看,如果可以1000一1200章。

  中部倒是有不少關於高汻兄弟八卦(北齊樂安公主有),但一般這個大規模要休息幾個月,而且一準備肯定半年的,

  《我本殊途不肯認命斬神》(二創小說)也不錯,口述友人高子惠經歷+同人文,現在不是主要更這個嘛,一天二十更不現實,要不這本三更,那本可能想起來就更。本人也在努力存稿中,而且我幹這個就是抽時間寫的。現在正在專力寫,查史料,不少觀點,我寫的劇本,小說。

  本文覺得這本書太過複雜,還是評論一下比較好,因為作品大融梗了,同時幫你們理解哈。

  (當然也有個人高澄短劇系列。)

  大家領不到每天早上7點到8點紅包,我的另一個作品也會發個紅包。

  正史考據:

  1.《魏書·卷一百三·蠕蠕傳》載,「正光四年春,蠕蠕大飢,阿那瑰率部入塞求糧不得,遂擁眾數十萬寇掠魏邊,破柔玄、懷荒,分兵寇武川、懷朔二鎮,北鎮烽燧大起。夏四月,拘魏使臣元孚,縱兵剽掠,魏遣李崇十萬騎出塞追討,不及而還。」《魏書·肅宗紀》:「正光四年十二月,阿那瓌整勒部曲,再犯北境,分兵兩道,一趨武川,一擾懷朔。」

  2..據《周書·卷十·邵惠公顥傳》記載,「邵惠公顥,太祖之長兄也。德皇帝(宇文肱追封)娶樂浪王氏,生顥,次杞簡公連,次莒莊公洛生,次太祖。顥性至孝,德皇后崩,哀毀過禮,鄉黨咸敬異焉。德皇帝與衛可孤戰於武川南河,臨陣墜馬,顥與數騎奔救,擊殺數十人,賊眾披靡,德皇帝乃得上馬引去。俄而賊追騎大至,顥遂戰歿。保定初,追贈太師、柱國大將軍、大冢宰、大都督、恆朔等十州諸軍事、恆州刺史,封邵國公,邑萬戶,諡曰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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