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帳篷夜話，秘密挑戰
篝火漸漸熄了，只剩零星的炭火泛著暗紅的光。
趙磊和夏淼淼早就鑽進了帳篷，隔著帳篷布，還能隱約聽到夏淼淼的笑聲，和趙磊憨憨的辯解聲。顧言澤合上書，對著營地燈發了會兒呆，也起身回了帳篷。江皓是最後一個離開篝火邊的，他站起來的時候，深深看了林默和蘇清顏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進了藍組的帳篷。
篝火旁，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清顏還坐在樹墩上，手裡的棉花糖簽子早就涼透了。林默拿著樹枝撥了撥火堆，把燒紅的炭塊往中間攏了攏，細碎的火星濺起來，又被夜裡的山風捲走，轉瞬就沒了蹤跡。
「你不去睡？」他先開了口，聲音被夜風揉得低了些。
「不困。」蘇清顏輕輕搖了搖頭。
「你平時這個點，不早就敷完面膜躺平了？」
蘇清顏愣了一下，隨即彎起了眼：「你怎麼知道我平時幾點敷面膜？」
林默撥火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樣子：「猜的。女明星不都這樣，作息規律得很。」
彈幕直接笑瘋了：
[猜的？你小子天天趴在人家房門口聽動靜是吧！]
[林默撒謊的技術，一如既往地爛！]
[影后都笑了，她根本不信！]
[這觀察力用在擺爛上，真是屈才了！]
蘇清顏沒有拆穿他，把手裡涼透的棉花糖簽子放到一邊，雙手環住膝蓋，輕聲問：「林默，你以前露營過嗎？」
「沒有。」
「那你今天這些——生火、認野菜、做竹筒飯，都是在哪兒學的？」
「便利店。」
蘇清顏歪過頭看他，眼裡滿是不解。
林默把手裡的樹枝扔進火堆里，語氣平平的，像在說別人的事：「便利店後門挨著一片待拆的棚戶區，住了個退伍老兵。他沒事就蹲在我店後門，教我這些生火、劈柴、認野菜的本事，還有修水管、換保險絲，雜七雜八的，教了三年。不收學費，我管他一天三頓飯就行。」
直播間的彈幕安靜了一瞬，隨即緩緩滾過一排排評論：
[原來不是便利店，是便利店後門的退伍老兵]
[又是三年，他這三年，到底經歷了多少事啊]
[技能樹終於有了解釋，可這解釋比沒解釋還讓人心疼]
[一個退役老兵，教了一個退役的電競選手，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所以便利店根本不是他的歸宿，只是他退役後的避風港啊]
蘇清顏安靜了很久，才輕聲開口，語氣軟得像夜裡的風：「你以前的事，我可以慢慢知道嗎？」
林默手裡的樹枝，在火堆邊緣停住了。
「沒什麼好知道的。」
「有。」
「我說沒有就沒有。」
他的語氣硬邦邦的，帶著點抗拒，可蘇清顏卻沒有半分退縮，只是輕輕笑了笑：「好，那我等你願意說的時候。」
彈幕直接磕瘋了：
[她說的是「我等你願意說的時候」，不是「你必須告訴我」！誰懂啊！]
[蘇清顏的耐心，比雲頂山的海拔還高！]
[影后的追夫攻略：不逼不問，永遠在等，永遠溫柔]
[擺爛哥你招架不住的！遲早要投降！]
林默站起身，把手裡的樹枝徹底扔進火堆，拍了拍手上的灰：「該進帳篷了。明天還有楚然搞出來的么蛾子挑戰，那女人肯定沒安好心，我先睡了養精神。」
蘇清顏也跟著站起來，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後，走向屬於他們的紅色雙人帳篷。
兩人走得很近，沒有牽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可地上的影子被篝火最後的餘光拉得很長，一長一短兩道影子，緊緊地靠在一起。
彈幕瞬間刷屏：
[這個影子我已經截圖當壁紙了！]
[人沒牽手，影子先牽了，四捨五入就是官宣了！]
[今晚我就磕這個影子了！甜死我了！]
帳篷不大，兩副睡袋一左一右鋪開，中間只隔著剛好夠一個人側身的距離。帳篷頂掛著一盞小小的營地燈，暖黃的光柔柔地灑下來，把整個帳篷都裹上了一層溫柔的濾鏡。外面的蟲鳴聲聲入耳，偶爾還有幾聲鳥叫，從遠處的林子裡飄過來。
林默拉開左邊睡袋的拉鏈，扯了扯T恤下擺，鑽了進去。蘇清顏在右邊坐下，慢慢拉開睡袋，忽然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遞到了他面前。
「什麼東西？」林默看著那個驅蚊水瓶，挑了挑眉。
「驅蚊水，山里蚊子多，咬得厲害。」
「我不招蚊子。」
「我招。」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一秒：「你招蚊子，把驅蚊水給我幹嘛？」
「讓你幫我噴。」蘇清顏說得理直氣壯，眼裡卻藏著點狡黠的笑意。
彈幕直接炸了：
[蘇清顏的直球永遠出其不意！！！]
[邏輯滿分！你拿驅蚊水，你幫我噴，蚊子就咬你不咬我了是吧！]
[影后的戀綜攻略：創造一切肢體接觸的機會！]
[林默的表情！哈哈哈哈他整個人都僵了！]
林默接過驅蚊水，晃了晃瓶子，又看了看蘇清顏伸過來的手臂。她的皮膚在暖光下白得晃眼，手腕纖細，手指微微蜷著，不知道是因為夜裡的涼風，還是別的什麼。
他往她手臂上噴了兩下，動作很輕，手勢卻帶著點肉眼可見的僵硬。
「腿上要不要？」
蘇清顏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點了點頭，把睡袋拉到膝蓋處，露出了纖細的小腿。
林默又噴了兩下，把瓶子塞回她手裡，硬邦邦地丟下一句：「行了，再噴就是浪費。」
「謝謝。」
「不用謝，早點睡。」
說完，他直接拉上睡袋拉鏈，翻身對著帳篷壁，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像塊焊死的石頭。
彈幕又笑又磕，瘋成一片：
[他說「腿上要不要」的時候，自己耳朵紅了！導播切特寫了！]
[你以為翻過去我們就看不到你的紅耳朵了是吧！林默！]
[嘴上說浪費，動作比誰都快！嘴硬心軟第一名！]
[這一對，真的能讓人笑死，又能甜死！]
[林默：我只想睡覺。蘇清顏：不，你不想。]
蘇清顏抬手把營地燈調到了最暗，帳篷里只剩下一圈微弱的光暈。外面的蟲鳴聲近得像貼在耳畔，篝火發出最後幾聲噼啪的輕響，然後徹底安靜了下去。
帳篷里陷入了長久的安靜。
黑暗中，蘇清顏的聲音輕輕響了起來，像羽毛拂過水麵：「林默。」
沒有回應。
「你睡了沒有？」
「睡了。」
蘇清顏在黑暗裡忍不住笑出了聲：「睡了還能說話？」
「夢話。」
又是一陣安靜。
林默終於忍不住翻了個身，面對著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無奈：「你到底要說什麼？別一直叫人名字，怪煩的。」
「明天的秘密挑戰，你猜會是什麼？」
「不猜。楚然腦子裡的東西，猜了折壽。」
「如果是那種很親密的任務呢？」
林默沉默了片刻，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擺爛的樣子：「能棄權就棄權，不能棄權就糊弄。又不是沒糊弄過。」
蘇清顏的聲音更輕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那如果是和我一起完成的任務，你也想糊弄嗎？」
林默沒有回答。
帳篷外的蟲鳴聲忽然大了起來，像是在替他回應，又像是在等著他開口。
過了很久，久到蘇清顏都以為他睡著了，才傳來他壓得很低的聲音，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情況。」
彈幕瞬間瘋了：
[「看情況」=「和你的話，我可能不糊弄」！！！]
[比起前面「能棄權就棄權，不能就糊弄」的硬氣，這句軟了多少，不用我說了吧！]
[擺爛哥的標準，在影后面前永遠是彈性調整的！]
[救命！甜死我了！怎麼沒有下集預告啊！]
[明天早上幾點開播！我要定十個鬧鐘！]
蘇清顏抬手，徹底關掉了營地燈。
帳篷里陷入了一片柔軟的黑暗，只有帳篷縫隙里，透進來一點山間的月光。
她輕聲說了句：「晚安，林默。」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以為他真的睡著了，才從睡袋那邊，傳來一個悶悶的、幾乎要融進蟲鳴里的回應。
「……晚安。」
趙磊和夏淼淼早就鑽進了帳篷，隔著帳篷布，還能隱約聽到夏淼淼的笑聲，和趙磊憨憨的辯解聲。顧言澤合上書，對著營地燈發了會兒呆，也起身回了帳篷。江皓是最後一個離開篝火邊的，他站起來的時候，深深看了林默和蘇清顏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進了藍組的帳篷。
篝火旁，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清顏還坐在樹墩上，手裡的棉花糖簽子早就涼透了。林默拿著樹枝撥了撥火堆，把燒紅的炭塊往中間攏了攏，細碎的火星濺起來，又被夜裡的山風捲走，轉瞬就沒了蹤跡。
「你不去睡？」他先開了口，聲音被夜風揉得低了些。
「不困。」蘇清顏輕輕搖了搖頭。
「你平時這個點，不早就敷完面膜躺平了？」
蘇清顏愣了一下，隨即彎起了眼：「你怎麼知道我平時幾點敷面膜？」
林默撥火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樣子：「猜的。女明星不都這樣，作息規律得很。」
彈幕直接笑瘋了：
[猜的？你小子天天趴在人家房門口聽動靜是吧！]
[林默撒謊的技術，一如既往地爛！]
[影后都笑了，她根本不信！]
[這觀察力用在擺爛上，真是屈才了！]
蘇清顏沒有拆穿他，把手裡涼透的棉花糖簽子放到一邊，雙手環住膝蓋，輕聲問：「林默，你以前露營過嗎？」
「沒有。」
「那你今天這些——生火、認野菜、做竹筒飯，都是在哪兒學的？」
「便利店。」
蘇清顏歪過頭看他，眼裡滿是不解。
林默把手裡的樹枝扔進火堆里，語氣平平的，像在說別人的事：「便利店後門挨著一片待拆的棚戶區，住了個退伍老兵。他沒事就蹲在我店後門，教我這些生火、劈柴、認野菜的本事，還有修水管、換保險絲，雜七雜八的，教了三年。不收學費，我管他一天三頓飯就行。」
直播間的彈幕安靜了一瞬，隨即緩緩滾過一排排評論：
[原來不是便利店，是便利店後門的退伍老兵]
[又是三年，他這三年，到底經歷了多少事啊]
[技能樹終於有了解釋，可這解釋比沒解釋還讓人心疼]
[一個退役老兵，教了一個退役的電競選手，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所以便利店根本不是他的歸宿，只是他退役後的避風港啊]
蘇清顏安靜了很久，才輕聲開口，語氣軟得像夜裡的風：「你以前的事，我可以慢慢知道嗎？」
林默手裡的樹枝，在火堆邊緣停住了。
「沒什麼好知道的。」
「有。」
「我說沒有就沒有。」
他的語氣硬邦邦的，帶著點抗拒，可蘇清顏卻沒有半分退縮，只是輕輕笑了笑：「好，那我等你願意說的時候。」
彈幕直接磕瘋了：
[她說的是「我等你願意說的時候」，不是「你必須告訴我」！誰懂啊！]
[蘇清顏的耐心，比雲頂山的海拔還高！]
[影后的追夫攻略：不逼不問，永遠在等，永遠溫柔]
[擺爛哥你招架不住的！遲早要投降！]
林默站起身，把手裡的樹枝徹底扔進火堆，拍了拍手上的灰：「該進帳篷了。明天還有楚然搞出來的么蛾子挑戰，那女人肯定沒安好心，我先睡了養精神。」
蘇清顏也跟著站起來，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後，走向屬於他們的紅色雙人帳篷。
兩人走得很近，沒有牽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可地上的影子被篝火最後的餘光拉得很長，一長一短兩道影子，緊緊地靠在一起。
彈幕瞬間刷屏：
[這個影子我已經截圖當壁紙了！]
[人沒牽手，影子先牽了，四捨五入就是官宣了！]
[今晚我就磕這個影子了！甜死我了！]
帳篷不大，兩副睡袋一左一右鋪開，中間只隔著剛好夠一個人側身的距離。帳篷頂掛著一盞小小的營地燈，暖黃的光柔柔地灑下來，把整個帳篷都裹上了一層溫柔的濾鏡。外面的蟲鳴聲聲入耳，偶爾還有幾聲鳥叫，從遠處的林子裡飄過來。
林默拉開左邊睡袋的拉鏈，扯了扯T恤下擺，鑽了進去。蘇清顏在右邊坐下，慢慢拉開睡袋，忽然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遞到了他面前。
「什麼東西？」林默看著那個驅蚊水瓶，挑了挑眉。
「驅蚊水，山里蚊子多，咬得厲害。」
「我不招蚊子。」
「我招。」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一秒：「你招蚊子，把驅蚊水給我幹嘛？」
「讓你幫我噴。」蘇清顏說得理直氣壯，眼裡卻藏著點狡黠的笑意。
彈幕直接炸了：
[蘇清顏的直球永遠出其不意！！！]
[邏輯滿分！你拿驅蚊水，你幫我噴，蚊子就咬你不咬我了是吧！]
[影后的戀綜攻略：創造一切肢體接觸的機會！]
[林默的表情！哈哈哈哈他整個人都僵了！]
林默接過驅蚊水，晃了晃瓶子，又看了看蘇清顏伸過來的手臂。她的皮膚在暖光下白得晃眼，手腕纖細，手指微微蜷著，不知道是因為夜裡的涼風，還是別的什麼。
他往她手臂上噴了兩下，動作很輕，手勢卻帶著點肉眼可見的僵硬。
「腿上要不要？」
蘇清顏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點了點頭，把睡袋拉到膝蓋處，露出了纖細的小腿。
林默又噴了兩下，把瓶子塞回她手裡，硬邦邦地丟下一句：「行了，再噴就是浪費。」
「謝謝。」
「不用謝，早點睡。」
說完，他直接拉上睡袋拉鏈，翻身對著帳篷壁，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像塊焊死的石頭。
彈幕又笑又磕，瘋成一片：
[他說「腿上要不要」的時候，自己耳朵紅了！導播切特寫了！]
[你以為翻過去我們就看不到你的紅耳朵了是吧！林默！]
[嘴上說浪費，動作比誰都快！嘴硬心軟第一名！]
[這一對，真的能讓人笑死，又能甜死！]
[林默：我只想睡覺。蘇清顏：不，你不想。]
蘇清顏抬手把營地燈調到了最暗，帳篷里只剩下一圈微弱的光暈。外面的蟲鳴聲近得像貼在耳畔，篝火發出最後幾聲噼啪的輕響，然後徹底安靜了下去。
帳篷里陷入了長久的安靜。
黑暗中，蘇清顏的聲音輕輕響了起來，像羽毛拂過水麵：「林默。」
沒有回應。
「你睡了沒有？」
「睡了。」
蘇清顏在黑暗裡忍不住笑出了聲：「睡了還能說話？」
「夢話。」
又是一陣安靜。
林默終於忍不住翻了個身，面對著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無奈：「你到底要說什麼？別一直叫人名字，怪煩的。」
「明天的秘密挑戰，你猜會是什麼？」
「不猜。楚然腦子裡的東西，猜了折壽。」
「如果是那種很親密的任務呢？」
林默沉默了片刻，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擺爛的樣子：「能棄權就棄權，不能棄權就糊弄。又不是沒糊弄過。」
蘇清顏的聲音更輕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那如果是和我一起完成的任務，你也想糊弄嗎？」
林默沒有回答。
帳篷外的蟲鳴聲忽然大了起來，像是在替他回應，又像是在等著他開口。
過了很久，久到蘇清顏都以為他睡著了，才傳來他壓得很低的聲音，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情況。」
彈幕瞬間瘋了：
[「看情況」=「和你的話，我可能不糊弄」！！！]
[比起前面「能棄權就棄權，不能就糊弄」的硬氣，這句軟了多少，不用我說了吧！]
[擺爛哥的標準，在影后面前永遠是彈性調整的！]
[救命！甜死我了！怎麼沒有下集預告啊！]
[明天早上幾點開播！我要定十個鬧鐘！]
蘇清顏抬手，徹底關掉了營地燈。
帳篷里陷入了一片柔軟的黑暗，只有帳篷縫隙里，透進來一點山間的月光。
她輕聲說了句：「晚安，林默。」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以為他真的睡著了，才從睡袋那邊，傳來一個悶悶的、幾乎要融進蟲鳴里的回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