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抽籤之夜，修羅場開
傍晚六點半，雲頂山營地。
篝火重新燃了起來，橘紅色的火苗舔著漸沉的暮色，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忽明忽暗。楚然站在篝火旁，手裡舉著那隻塑封簽筒，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實時在線人數已經衝破六千萬，彈幕密度大到技術組臨時加開了伺服器。
「晚間分組任務，規則如下——」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抽籤決定今晚的帳篷搭檔。同住一個帳篷的兩人，需要共同完成一項秘密心動挑戰，挑戰內容明天公布。現在，抽籤開始。」
彈幕瞬間就炸了鍋：
[來了來了！名場面預定！]
[賭上我十年單身！林默和蘇清顏必須一組！]
[節目組絕對做手腳了吧！簽筒里怕不是全是紅繩！]
[上一季這個環節直接促成了一對真情侶！這季給我沖！]
[江皓的表情好緊張！笑死，皓皓子：這次我一定要抽到蘇清顏！]
江皓確實緊張。
他站在篝火旁，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大腿外側，目光死死釘在楚然手裡的簽筒上。今天一整天，他都被林默壓得抬不起頭——體力輸了，做飯輸了，連搭個帳篷都歪歪扭扭被全網群嘲。抽籤，是他最後的翻盤機會。只要能和蘇清顏獨處一整晚，他就還有扳回一城的餘地。
「誰先來抽？」楚然晃了晃手裡的簽筒，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我來。」江皓第一個衝上前，手伸進簽筒里，摸索了足足十幾秒，才鄭重其事地抽出一根簽。
簽頭是藍色的。
他盯著那抹藍色看了好幾秒，嘴角瞬間揚了起來——上午真心話環節，蘇清顏抽到的就是藍色簽。
彈幕瞬間炸開了：
[江皓抽到藍色了！！！]
[蘇清顏上午是藍色的吧？是嗎？？？]
[完了完了！擺爛哥要和影后分開了？]
[楚導你到底有沒有做手腳啊！！！]
[江皓都快笑開花了，他以為自己穩了！]
林薇薇第二個上前，抽了根紅色簽。
顧言澤第三個，抽了根藍色簽。他和江皓對視了一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江皓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
第四個抽籤的是趙磊，紅色簽。夏淼淼當場歡呼起來，蹦著拍了拍趙磊的肩膀：「可以啊兄弟！咱倆又一組！」
終於，輪到了蘇清顏。
她走到簽筒前，手伸進去的瞬間，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坐在篝火最外圍的樹墩上，手裡拿著根樹枝漫不經心地撥著火，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這場抽籤和他毫無關係。
蘇清顏收回目光，指尖捏著一根簽抽了出來。
鮮艷的紅色，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江皓臉上的笑容，瞬間裂得稀碎。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紅色！！！是紅色！！！]
[蘇清顏是紅色！不是藍色！！！江皓白高興了！]
[哈哈哈哈哈哈皓皓子剛才笑得多燦爛，現在臉就有多黑！]
[命運：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打算給你機會！]
[更刺激的來了！林默還沒抽！！！]
[場上還剩三根簽！一根紅，兩根藍！如果林默抽到紅，就和蘇清顏同帳篷！]
[別刷了！我已經緊張到不敢呼吸了！紅色！紅色！紅色！]
場上的局勢瞬間明朗：江皓和顧言澤藍組，註定同住一個帳篷；趙磊和夏淼淼紅組鎖定；蘇清顏拿著紅簽，而林默，還沒抽籤。
林默終於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簽筒前。
直播間的彈幕刷屏速度都慢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紅色！紅色！紅色！求老天爺開眼！]
[擺爛哥！這次別擺爛了！認真抽！]
[他要是抽到藍色，我當場把手機吃了！]
[別慌！他就算抽到藍色，也能硬擠進蘇清顏的帳篷（不是）]
林默面無表情地把手伸進簽筒，隨手摸了一根，抽了出來。
簽頭的紅色，和蘇清顏手裡那根，一模一樣。
全場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彈幕直接炸到伺服器預警：
[紅色！！！！！！！！！！！！]
[老天爺開眼了！！！我磕的CP終於要同框過夜了！]
[林默和蘇清顏同帳篷！！！節目組我給你磕一個！]
[江皓的表情！快截圖！我要裱起來掛客廳！]
[皓皓子：我這輩子最恨的顏色，就是紅色！]
[林默抽籤的時候臉都沒變，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前面的你錯了，他不是不在乎，是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在乎！]
趙磊在旁邊突然蹦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默哥，你倆今晚住一個帳篷，你可不能對蘇姐亂來啊——」
話沒說完，夏淼淼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你瞎說什麼呢！腦子缺根弦是吧！」
蘇清顏低下頭，火光映在她臉上，耳尖紅得比篝火還燙。
林默把簽往楚然手裡一塞，轉身走回樹墩子坐下，語氣和表情一樣平靜無波：「你是不是沒看過戀綜？帳篷里都是分睡袋的，一人一個，隔八丈遠。」
彈幕又一次炸了：
[他居然知道戀綜帳篷是分睡袋的！！！嘴上說不看，背地裡比誰都懂是吧！]
[他這是在替蘇清顏解圍啊！怕她尷尬！]
[重點錯了家人們！他知道是分睡袋，說明他完全接受和蘇清顏同帳篷了啊！]
[嘴硬心軟第一名！我算是看明白了！]
楚然看著手裡的簽色記錄，滿意地點了點頭：「分組最終確定。藍組雙人帳篷：江皓、顧言澤。紅組一號雙人帳篷：趙磊、夏淼淼。紅組二號雙人帳篷：林默、蘇清顏。」
她收起簽筒，又補了一句：「今晚沒有集體任務，各組自由活動。篝火不滅，食材自取，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公布秘密心動挑戰內容。」
彈幕瞬間瘋了：
[自由活動！！！篝火晚會搞起來啊！]
[我要看林默和蘇清顏在篝火邊聊天！！！]
[都快天黑了！再不聊就要進帳篷了啊！]
[節目組！攝像機別關！求你們了！通宵直播！]
篝火噼啪作響，細碎的火星往深藍色的夜空里飄。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各組嘉賓散落在不同的角落，各有各的心思。
趙磊和夏淼淼蹲在帳篷前玩翻繩，夏淼淼連輸七局，氣得把繩甩在趙磊臉上，趙磊笑得震天響，整個營地都能聽見。顧言澤點了一盞營地燈，坐在帳篷外翻開了隨身帶的書，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和周圍的蟲鳴構成了一幅安靜的畫，只是沒人注意到，他手裡的書，拿反了。
江皓獨自坐在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他的臉，看不清表情，只覺得周身的低氣壓，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而篝火邊，蘇清顏走到林默旁邊的樹墩坐下，手裡拿著兩根串著棉花糖的簽子，遞了一根給他。
「給你，剛烤的。」
林默接過簽子，掃了一眼棉花糖焦黑的邊緣：「烤焦了。」
蘇清顏低頭看了看，癟了癟嘴：「那我重新給你烤一根。」
「不用。」林默把焦掉的邊緣揪掉，吹了吹剩下的部分，塞進了嘴裡，「焦的也能吃。王胖子那小子烤的，比這還焦，吃習慣了。」
蘇清顏沉默了一秒，低頭輕輕笑了。
彈幕默默磕起了這不動聲色的糖：
[他說吃習慣了，是在安慰她！意思是你烤的什麼樣我都吃！]
[影后為他學烤棉花糖，他嘴上嫌棄，卻全吃了！]
[這兩個人，一個用自己的方式寵，一個用自己的方式接，甜死我算了！]
篝火跳了一下，林默隨手往火里丟了根乾柴。
蘇清顏忽然輕聲開口：「林默。」
「嗯。」
「今天在車上，楚然問你，小屋裡有沒有讓你在意的人。」
林默丟柴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
「你說，有個很麻煩，但不太想讓她不麻煩的人。」蘇清顏側過頭，看著他，眼裡盛著篝火的光，「那是話趕話，隨便說的嗎？」
「嗯。」林默收回手，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硬邦邦的，「隨便說的。」
「是嗎？」
林默沒接話。
篝火又跳了一下，細碎的火星飄起來，散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像漫天細碎的星光。
篝火重新燃了起來，橘紅色的火苗舔著漸沉的暮色，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忽明忽暗。楚然站在篝火旁，手裡舉著那隻塑封簽筒，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實時在線人數已經衝破六千萬，彈幕密度大到技術組臨時加開了伺服器。
「晚間分組任務，規則如下——」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抽籤決定今晚的帳篷搭檔。同住一個帳篷的兩人，需要共同完成一項秘密心動挑戰，挑戰內容明天公布。現在，抽籤開始。」
彈幕瞬間就炸了鍋：
[來了來了！名場面預定！]
[賭上我十年單身！林默和蘇清顏必須一組！]
[節目組絕對做手腳了吧！簽筒里怕不是全是紅繩！]
[上一季這個環節直接促成了一對真情侶！這季給我沖！]
[江皓的表情好緊張！笑死，皓皓子：這次我一定要抽到蘇清顏！]
江皓確實緊張。
他站在篝火旁，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大腿外側，目光死死釘在楚然手裡的簽筒上。今天一整天，他都被林默壓得抬不起頭——體力輸了，做飯輸了，連搭個帳篷都歪歪扭扭被全網群嘲。抽籤，是他最後的翻盤機會。只要能和蘇清顏獨處一整晚，他就還有扳回一城的餘地。
「誰先來抽？」楚然晃了晃手裡的簽筒，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我來。」江皓第一個衝上前，手伸進簽筒里，摸索了足足十幾秒，才鄭重其事地抽出一根簽。
簽頭是藍色的。
他盯著那抹藍色看了好幾秒，嘴角瞬間揚了起來——上午真心話環節，蘇清顏抽到的就是藍色簽。
彈幕瞬間炸開了：
[江皓抽到藍色了！！！]
[蘇清顏上午是藍色的吧？是嗎？？？]
[完了完了！擺爛哥要和影后分開了？]
[楚導你到底有沒有做手腳啊！！！]
[江皓都快笑開花了，他以為自己穩了！]
林薇薇第二個上前，抽了根紅色簽。
顧言澤第三個，抽了根藍色簽。他和江皓對視了一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江皓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
第四個抽籤的是趙磊，紅色簽。夏淼淼當場歡呼起來，蹦著拍了拍趙磊的肩膀：「可以啊兄弟！咱倆又一組！」
終於，輪到了蘇清顏。
她走到簽筒前，手伸進去的瞬間，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坐在篝火最外圍的樹墩上，手裡拿著根樹枝漫不經心地撥著火，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這場抽籤和他毫無關係。
蘇清顏收回目光，指尖捏著一根簽抽了出來。
鮮艷的紅色，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江皓臉上的笑容，瞬間裂得稀碎。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紅色！！！是紅色！！！]
[蘇清顏是紅色！不是藍色！！！江皓白高興了！]
[哈哈哈哈哈哈皓皓子剛才笑得多燦爛，現在臉就有多黑！]
[命運：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打算給你機會！]
[更刺激的來了！林默還沒抽！！！]
[場上還剩三根簽！一根紅，兩根藍！如果林默抽到紅，就和蘇清顏同帳篷！]
[別刷了！我已經緊張到不敢呼吸了！紅色！紅色！紅色！]
場上的局勢瞬間明朗：江皓和顧言澤藍組，註定同住一個帳篷；趙磊和夏淼淼紅組鎖定；蘇清顏拿著紅簽，而林默，還沒抽籤。
林默終於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簽筒前。
直播間的彈幕刷屏速度都慢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紅色！紅色！紅色！求老天爺開眼！]
[擺爛哥！這次別擺爛了！認真抽！]
[他要是抽到藍色，我當場把手機吃了！]
[別慌！他就算抽到藍色，也能硬擠進蘇清顏的帳篷（不是）]
林默面無表情地把手伸進簽筒，隨手摸了一根，抽了出來。
簽頭的紅色，和蘇清顏手裡那根，一模一樣。
全場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彈幕直接炸到伺服器預警：
[紅色！！！！！！！！！！！！]
[老天爺開眼了！！！我磕的CP終於要同框過夜了！]
[林默和蘇清顏同帳篷！！！節目組我給你磕一個！]
[江皓的表情！快截圖！我要裱起來掛客廳！]
[皓皓子：我這輩子最恨的顏色，就是紅色！]
[林默抽籤的時候臉都沒變，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前面的你錯了，他不是不在乎，是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在乎！]
趙磊在旁邊突然蹦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默哥，你倆今晚住一個帳篷，你可不能對蘇姐亂來啊——」
話沒說完，夏淼淼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你瞎說什麼呢！腦子缺根弦是吧！」
蘇清顏低下頭，火光映在她臉上，耳尖紅得比篝火還燙。
林默把簽往楚然手裡一塞，轉身走回樹墩子坐下，語氣和表情一樣平靜無波：「你是不是沒看過戀綜？帳篷里都是分睡袋的，一人一個，隔八丈遠。」
彈幕又一次炸了：
[他居然知道戀綜帳篷是分睡袋的！！！嘴上說不看，背地裡比誰都懂是吧！]
[他這是在替蘇清顏解圍啊！怕她尷尬！]
[重點錯了家人們！他知道是分睡袋，說明他完全接受和蘇清顏同帳篷了啊！]
[嘴硬心軟第一名！我算是看明白了！]
楚然看著手裡的簽色記錄，滿意地點了點頭：「分組最終確定。藍組雙人帳篷：江皓、顧言澤。紅組一號雙人帳篷：趙磊、夏淼淼。紅組二號雙人帳篷：林默、蘇清顏。」
她收起簽筒，又補了一句：「今晚沒有集體任務，各組自由活動。篝火不滅，食材自取，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公布秘密心動挑戰內容。」
彈幕瞬間瘋了：
[自由活動！！！篝火晚會搞起來啊！]
[我要看林默和蘇清顏在篝火邊聊天！！！]
[都快天黑了！再不聊就要進帳篷了啊！]
[節目組！攝像機別關！求你們了！通宵直播！]
篝火噼啪作響，細碎的火星往深藍色的夜空里飄。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各組嘉賓散落在不同的角落，各有各的心思。
趙磊和夏淼淼蹲在帳篷前玩翻繩，夏淼淼連輸七局，氣得把繩甩在趙磊臉上，趙磊笑得震天響，整個營地都能聽見。顧言澤點了一盞營地燈，坐在帳篷外翻開了隨身帶的書，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和周圍的蟲鳴構成了一幅安靜的畫，只是沒人注意到，他手裡的書，拿反了。
江皓獨自坐在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他的臉，看不清表情，只覺得周身的低氣壓，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而篝火邊，蘇清顏走到林默旁邊的樹墩坐下，手裡拿著兩根串著棉花糖的簽子，遞了一根給他。
「給你，剛烤的。」
林默接過簽子，掃了一眼棉花糖焦黑的邊緣：「烤焦了。」
蘇清顏低頭看了看，癟了癟嘴：「那我重新給你烤一根。」
「不用。」林默把焦掉的邊緣揪掉，吹了吹剩下的部分，塞進了嘴裡，「焦的也能吃。王胖子那小子烤的，比這還焦，吃習慣了。」
蘇清顏沉默了一秒，低頭輕輕笑了。
彈幕默默磕起了這不動聲色的糖：
[他說吃習慣了，是在安慰她！意思是你烤的什麼樣我都吃！]
[影后為他學烤棉花糖，他嘴上嫌棄，卻全吃了！]
[這兩個人，一個用自己的方式寵，一個用自己的方式接，甜死我算了！]
篝火跳了一下，林默隨手往火里丟了根乾柴。
蘇清顏忽然輕聲開口：「林默。」
「嗯。」
「今天在車上，楚然問你，小屋裡有沒有讓你在意的人。」
林默丟柴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
「你說，有個很麻煩，但不太想讓她不麻煩的人。」蘇清顏側過頭，看著他，眼裡盛著篝火的光，「那是話趕話，隨便說的嗎？」
「嗯。」林默收回手，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硬邦邦的，「隨便說的。」
「是嗎？」
林默沒接話。
篝火又跳了一下，細碎的火星飄起來，散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像漫天細碎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