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棄權失敗，被迫綁定
蘇清顏那句「我選林默」落下，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客廳里炸得人仰馬翻。
直播間的彈幕直接刷穿了伺服器：
[臥槽臥槽臥槽！！！我人傻了！]
[節目開播才四十分鐘！影后直接A上去了？？？]
[她甚至連規則都沒聽完，就直接選人了！蘇清顏：規則？我就是規則！]
[江皓的表情！快截圖！我要當表情包用一年！]
[皓皓子：我精心準備了半天自我介紹，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擺爛哥！給點反應啊！別愣著了！]
林默的反應，確實給了。
他從沙發角落裡緩緩坐直身體，規規矩矩地舉起了右手。
那姿勢，像極了上學時不敢喊報告，只能舉手申請上廁所的乖學生。
總導演楚然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林默，你有什麼問題？」
「我棄權。」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整個客廳瞬間陷入死寂。
彈幕直接瘋了：
[？？？？？？棄權？？？]
[戀綜史上第一個當眾棄權的男嘉賓！林默創造歷史了！]
[別人擠破頭想和影后組隊，他倒好，直接棄權？？？]
[他甚至舉手了！好有禮貌的擺爛！哈哈哈哈哈哈]
楚然沉默了兩秒，大概率是在緊急翻規則手冊。
幾秒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晃晃帶著幸災樂禍：「不好意思啊林默，節目規則不允許棄權。每位嘉賓必須選擇心動搭檔，或是接受他人的選擇，沒有棄權選項。」
林默舉著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什麼破規則。」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可現場收音效果太好，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也傳遍了直播間。
蘇清顏低下頭，肩頭微微顫抖——她在憋笑，憋得耳朵都紅了。
夏淼淼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趴在蘇清顏耳邊小聲說：「清顏姐，他也太有意思了吧！」
江皓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黑綠。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維持著頂流偶像的風度，開口勸道：「清顏，你看林哥好像不太願意，不然你再重新考慮一下——」
「不用。」
蘇清顏抬起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個清冷疏離的國民影后，語氣禮貌，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我說了，我選林默。」
江皓臉上的營業笑容，徹底裂開了。
彈幕笑到滿地找頭：
[「不用」兩個字，冰冷又霸氣！我好愛！]
[蘇清顏：你誰啊？管我選誰？]
[江皓今晚註定睡不著了，哈哈哈哈]
[被影后盯上了還想棄權？林默，你跑不掉了！]
楚然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笑意走流程：「好，那我宣布，蘇清顏與林默，心動搭檔綁定成功！接下來，請剩餘嘉賓進行選擇。」
剩下的配對流程，進行得飛快。
夏淼淼第一個跳起來，笑嘻嘻地指著趙磊：「我選趙磊！他看起來憨憨的，肯定好玩！」
趙磊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竟然紅了，嗓門都小了不少：「行啊！咱倆一組，我肯定罩著你！」
彈幕瞬間磕瘋了：
[啊啊啊體育生臉紅了！好純情！]
[搞笑女和陽光體育生！這條線我鎖死了！]
林薇薇跟著站起來，聲音軟得發嗲：「我想選顧言澤顧總。」
顧言澤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可以。」
禮貌得體，卻也僅此而已，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給。
彈幕精準吐槽：
[顧總：好的，完成節目組任務]
[林薇薇：我都主動了，你就這反應？]
[顧總明顯對誰都沒興趣，只想趕緊錄完回去搞建築]
最後，只剩下江皓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頂流愛豆，兩千六百萬粉絲，戀綜里最受矚目的男嘉賓，竟然被剩下了。
彈幕毫不留情地開啟了群嘲模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笑不活了！]
[江皓：我兩千萬粉絲，你們選個便利店老闆不選我？？？]
[他甚至連個備選都沒有，太慘了，但我忍不住笑]
楚然適時開口救場：「江皓自動成為本期特邀觀察組成員，下一輪配對擁有優先選擇權。」
江皓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營業笑容：「沒事沒事，正好我可以多觀察一下大家，熟悉熟悉環境。」
嘴上說著沒事，眼神卻跟淬了毒似的，死死釘在林默身上。
而被他記恨的林默，正歪在沙發角落裡，一臉生無可戀。
他是真的麻了。
原本的計劃天衣無縫：自我介紹擺爛，互動環節隱身，第一輪就被觀眾投票淘汰，安安穩穩回便利店當他的鹹魚。
現在倒好。
國民影后當眾選了他，全網直播，億萬人圍觀。
這還怎麼淘汰？怎麼擺爛？
「林默。」
蘇清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面前，擋住了他頭頂的燈光。
林默抬起頭，撞進她帶著笑意的眼睛裡。她站在暖光燈下，白裙襯得皮膚雪白，眉眼清冷，美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跟他這個穿大褲衩人字拖的擺爛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
「明天有首次約會任務，我們一組。」蘇清顏開口，語氣很輕。
林默皺了皺眉：「我能不去嗎？」
「不能。」
「那我能不能申請一個人完成任務？」
「不能。」
「那我——」
「不能。」
林默深吸一口氣，差點沒繃住表情：「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蘇清顏歪了歪頭，嘴角忍不住上揚：「你說，我聽著。」
林默張了張嘴，突然發現沒什麼好說的。
規則不允許棄權，不允許單人行動，眼前這位影后，更是明擺著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他泄了氣，重新癱回沙發里，擺爛到底：「算了，隨你便吧。反正我不會搞什麼浪漫，也不會說好聽話，你別指望我配合你演什麼偶像劇劇本。」
「沒關係。」蘇清顏看著他，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躺著就行，剩下的，我來。」
林默的表情，瞬間裂開了一秒。
直播間的彈幕直接炸到了新高度：
[啊啊啊啊啊你躺著就行剩下的我來！！！]
[蘇清顏！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這是戀綜不是偶像劇！]
[救命！這誰頂得住啊！林默你要是不行就換我來！]
[擺爛哥的終極夢想不就是躺著嗎？這不正好？]
[全內娛男人都想追的女人，在他面前說這話，他竟然只想著擺爛？？？]
「隨便你。」
林默丟下三個字，直接翻身對著沙發靠背，閉上了眼睛，一副「我聽不見我不想理」的擺爛模樣。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只說了隨便你！]
[蘇清顏：我都這麼主動了，你就給我來個隨便你？]
[擺爛哥的定力，我是真的服！]
[這哥們是不是對美女過敏啊？？？]
坐在對面的顧言澤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江皓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林薇薇看著林默，眼裡滿是鄙夷——一個開便利店的窮小子，連影后的好意都敢拒絕，真是不知好歹。
只有夏淼淼，趴在蘇清顏耳邊，小聲說了句：「清顏姐，這個姐夫，我認了！」
蘇清顏沒說話，耳尖卻悄悄紅了。
第一天的錄製，就在全員心思各異中落下了帷幕。
晚上十點，心動小屋的第一個夜晚。
嘉賓們各自回了房間，林默如願以償分到了二樓最裡面朝北的陰面房，安靜陰涼，曬不到太陽，完美符合他睡覺的所有要求。
他洗完澡出來，換上節目組準備的家居服，腳下依舊趿拉著那雙人字拖，頭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
剛往床上一躺，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誰？」林默警惕地坐了起來。
「是我。」
門外是蘇清顏的聲音。
林默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床，最後瞟了一眼窗戶。
二樓，跳下去大概率會摔斷腿，跑是跑不掉了。
「有事？」他隔著門，沒打算開。
「給你帶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你先開門。」
林默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拉開了一條門縫，只露出半張臉，警惕地看著外面。
蘇清顏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她換下了白天的白裙，穿了件簡單的米色家居服，長發鬆松地紮成丸子頭，素著臉，少了幾分鏡頭前的冷艷，多了幾分柔和的煙火氣。
「睡前喝杯熱牛奶，睡得香。」她把杯子遞到門縫前。
林默看著那杯牛奶，沒伸手接：「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好？」
「不是。」蘇清顏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只對你。」
林默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杯熱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溫熱的觸感傳來，他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謝了。還有別的事嗎？」他刻意板著臉，維持擺爛人設。
「有。」
「什麼？」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笑了，聲音軟乎乎的：「晚安，林默。」
說完，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留林默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還在冒熱氣的牛奶，愣了半天。
深夜檔的直播間，彈幕直接磕瘋了：
[深夜送牛奶！這是什麼偶像劇情節啊！]
[「只對你」！！！我人沒了！這誰頂得住啊！]
[擺爛哥！你動心了對不對！別裝了！我都看見你耳朵紅了！]
[牛奶是暖的，林默的心，也是暖的！]
[期待明天的約會！盲猜擺爛哥會帶影后去逛菜市場！]
[前面的，你是懂林默的！]
林默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手裡的熱牛奶，安靜了很久。
最終，他低聲罵了一句：「真麻煩。」
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了一下。
直播間的彈幕直接刷穿了伺服器：
[臥槽臥槽臥槽！！！我人傻了！]
[節目開播才四十分鐘！影后直接A上去了？？？]
[她甚至連規則都沒聽完，就直接選人了！蘇清顏：規則？我就是規則！]
[江皓的表情！快截圖！我要當表情包用一年！]
[皓皓子：我精心準備了半天自我介紹，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擺爛哥！給點反應啊！別愣著了！]
林默的反應，確實給了。
他從沙發角落裡緩緩坐直身體，規規矩矩地舉起了右手。
那姿勢，像極了上學時不敢喊報告，只能舉手申請上廁所的乖學生。
總導演楚然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林默，你有什麼問題？」
「我棄權。」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整個客廳瞬間陷入死寂。
彈幕直接瘋了：
[？？？？？？棄權？？？]
[戀綜史上第一個當眾棄權的男嘉賓！林默創造歷史了！]
[別人擠破頭想和影后組隊，他倒好，直接棄權？？？]
[他甚至舉手了！好有禮貌的擺爛！哈哈哈哈哈哈]
楚然沉默了兩秒，大概率是在緊急翻規則手冊。
幾秒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晃晃帶著幸災樂禍：「不好意思啊林默，節目規則不允許棄權。每位嘉賓必須選擇心動搭檔，或是接受他人的選擇，沒有棄權選項。」
林默舉著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什麼破規則。」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可現場收音效果太好，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也傳遍了直播間。
蘇清顏低下頭，肩頭微微顫抖——她在憋笑，憋得耳朵都紅了。
夏淼淼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趴在蘇清顏耳邊小聲說：「清顏姐，他也太有意思了吧！」
江皓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黑綠。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維持著頂流偶像的風度，開口勸道：「清顏，你看林哥好像不太願意，不然你再重新考慮一下——」
「不用。」
蘇清顏抬起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個清冷疏離的國民影后，語氣禮貌，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我說了，我選林默。」
江皓臉上的營業笑容，徹底裂開了。
彈幕笑到滿地找頭：
[「不用」兩個字，冰冷又霸氣！我好愛！]
[蘇清顏：你誰啊？管我選誰？]
[江皓今晚註定睡不著了，哈哈哈哈]
[被影后盯上了還想棄權？林默，你跑不掉了！]
楚然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笑意走流程：「好，那我宣布，蘇清顏與林默，心動搭檔綁定成功！接下來，請剩餘嘉賓進行選擇。」
剩下的配對流程，進行得飛快。
夏淼淼第一個跳起來，笑嘻嘻地指著趙磊：「我選趙磊！他看起來憨憨的，肯定好玩！」
趙磊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竟然紅了，嗓門都小了不少：「行啊！咱倆一組，我肯定罩著你！」
彈幕瞬間磕瘋了：
[啊啊啊體育生臉紅了！好純情！]
[搞笑女和陽光體育生！這條線我鎖死了！]
林薇薇跟著站起來，聲音軟得發嗲：「我想選顧言澤顧總。」
顧言澤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可以。」
禮貌得體，卻也僅此而已，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給。
彈幕精準吐槽：
[顧總：好的，完成節目組任務]
[林薇薇：我都主動了，你就這反應？]
[顧總明顯對誰都沒興趣，只想趕緊錄完回去搞建築]
最後，只剩下江皓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頂流愛豆，兩千六百萬粉絲，戀綜里最受矚目的男嘉賓，竟然被剩下了。
彈幕毫不留情地開啟了群嘲模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笑不活了！]
[江皓：我兩千萬粉絲，你們選個便利店老闆不選我？？？]
[他甚至連個備選都沒有，太慘了，但我忍不住笑]
楚然適時開口救場：「江皓自動成為本期特邀觀察組成員，下一輪配對擁有優先選擇權。」
江皓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營業笑容：「沒事沒事，正好我可以多觀察一下大家，熟悉熟悉環境。」
嘴上說著沒事，眼神卻跟淬了毒似的，死死釘在林默身上。
而被他記恨的林默，正歪在沙發角落裡，一臉生無可戀。
他是真的麻了。
原本的計劃天衣無縫：自我介紹擺爛，互動環節隱身，第一輪就被觀眾投票淘汰，安安穩穩回便利店當他的鹹魚。
現在倒好。
國民影后當眾選了他，全網直播，億萬人圍觀。
這還怎麼淘汰？怎麼擺爛？
「林默。」
蘇清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面前，擋住了他頭頂的燈光。
林默抬起頭，撞進她帶著笑意的眼睛裡。她站在暖光燈下，白裙襯得皮膚雪白，眉眼清冷，美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跟他這個穿大褲衩人字拖的擺爛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
「明天有首次約會任務，我們一組。」蘇清顏開口，語氣很輕。
林默皺了皺眉：「我能不去嗎？」
「不能。」
「那我能不能申請一個人完成任務？」
「不能。」
「那我——」
「不能。」
林默深吸一口氣，差點沒繃住表情：「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蘇清顏歪了歪頭，嘴角忍不住上揚：「你說，我聽著。」
林默張了張嘴，突然發現沒什麼好說的。
規則不允許棄權，不允許單人行動，眼前這位影后，更是明擺著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他泄了氣，重新癱回沙發里，擺爛到底：「算了，隨你便吧。反正我不會搞什麼浪漫，也不會說好聽話，你別指望我配合你演什麼偶像劇劇本。」
「沒關係。」蘇清顏看著他，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躺著就行，剩下的，我來。」
林默的表情，瞬間裂開了一秒。
直播間的彈幕直接炸到了新高度：
[啊啊啊啊啊你躺著就行剩下的我來！！！]
[蘇清顏！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這是戀綜不是偶像劇！]
[救命！這誰頂得住啊！林默你要是不行就換我來！]
[擺爛哥的終極夢想不就是躺著嗎？這不正好？]
[全內娛男人都想追的女人，在他面前說這話，他竟然只想著擺爛？？？]
「隨便你。」
林默丟下三個字，直接翻身對著沙發靠背，閉上了眼睛，一副「我聽不見我不想理」的擺爛模樣。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只說了隨便你！]
[蘇清顏：我都這麼主動了，你就給我來個隨便你？]
[擺爛哥的定力，我是真的服！]
[這哥們是不是對美女過敏啊？？？]
坐在對面的顧言澤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江皓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林薇薇看著林默，眼裡滿是鄙夷——一個開便利店的窮小子，連影后的好意都敢拒絕，真是不知好歹。
只有夏淼淼，趴在蘇清顏耳邊，小聲說了句：「清顏姐，這個姐夫，我認了！」
蘇清顏沒說話，耳尖卻悄悄紅了。
第一天的錄製，就在全員心思各異中落下了帷幕。
晚上十點，心動小屋的第一個夜晚。
嘉賓們各自回了房間，林默如願以償分到了二樓最裡面朝北的陰面房，安靜陰涼，曬不到太陽，完美符合他睡覺的所有要求。
他洗完澡出來，換上節目組準備的家居服，腳下依舊趿拉著那雙人字拖，頭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
剛往床上一躺，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誰？」林默警惕地坐了起來。
「是我。」
門外是蘇清顏的聲音。
林默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床，最後瞟了一眼窗戶。
二樓，跳下去大概率會摔斷腿，跑是跑不掉了。
「有事？」他隔著門，沒打算開。
「給你帶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你先開門。」
林默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拉開了一條門縫，只露出半張臉，警惕地看著外面。
蘇清顏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她換下了白天的白裙，穿了件簡單的米色家居服，長發鬆松地紮成丸子頭，素著臉，少了幾分鏡頭前的冷艷，多了幾分柔和的煙火氣。
「睡前喝杯熱牛奶，睡得香。」她把杯子遞到門縫前。
林默看著那杯牛奶，沒伸手接：「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好？」
「不是。」蘇清顏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只對你。」
林默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杯熱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溫熱的觸感傳來，他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謝了。還有別的事嗎？」他刻意板著臉，維持擺爛人設。
「有。」
「什麼？」
蘇清顏看著他，忽然笑了，聲音軟乎乎的：「晚安，林默。」
說完，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留林默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還在冒熱氣的牛奶，愣了半天。
深夜檔的直播間，彈幕直接磕瘋了：
[深夜送牛奶！這是什麼偶像劇情節啊！]
[「只對你」！！！我人沒了！這誰頂得住啊！]
[擺爛哥！你動心了對不對！別裝了！我都看見你耳朵紅了！]
[牛奶是暖的，林默的心，也是暖的！]
[期待明天的約會！盲猜擺爛哥會帶影后去逛菜市場！]
[前面的，你是懂林默的！]
林默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手裡的熱牛奶，安靜了很久。
最終，他低聲罵了一句：「真麻煩。」
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