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我介紹，一戰封神
林默晃晃悠悠走下樓梯時，客廳里的嘉賓已經按節目組的安排，圍坐成了一圈。
沙發C位坐著蘇清顏，她身側特意空出了一個位置。江皓不動聲色地往那邊挪了兩次，屁股都快挨到空位邊緣了，可蘇清顏放在空位上的手包，自始至終沒挪過半分，明晃晃地劃清了界限。
夏淼淼坐在蘇清顏另一邊，笑嘻嘻地挽著她的胳膊，活像個護主的小保鏢。顧言澤端坐在單人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翻著建築雜誌，姿態從容。趙磊大馬金刀地占了半個雙人沙發，林薇薇坐在他對面，正對著小鏡子補口紅，眼神時不時往顧言澤那邊飄。
總導演楚然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帶著點看熱鬧的笑意：「歡迎各位嘉賓來到《心動零距離》第三季！按照慣例，第一個環節就是自我介紹，大家隨意發揮，讓觀眾和身邊的夥伴，都好好認識一下你們。」
彈幕瞬間刷屏：
[來了來了！戀綜經典環節！]
[我已經搬好小板凳，等擺爛哥整活了！]
[盲猜自我介紹必提睡覺！賭一包辣條！]
[前面的，你是懂林默的！]
江皓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特意整了整潮牌外套的領口，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營業微笑：「大家好，我是江皓，今年二十五歲，唱跳歌手，XX男團的隊長。代表作有《星途》《燃燒舞台》，微博粉絲兩千六百萬。平時喜歡健身、寫歌、看電影，很高興能來到心動小屋，希望能在這裡遇到那個對的人。」
說完，還對著鏡頭來了個精準的wink。
彈幕瞬間兩極分化：
[皓皓子好帥！這個wink我直接心動了！]
[救命，兩千六百萬粉絲還要特意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頂流是吧]
[他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睛瞟了蘇清顏八百次！司馬昭之心啊！]
[自信點，他就是衝著影后來的]
江皓坐下時，特意往蘇清顏的方向看了一眼，滿心期待能得到個回應。可蘇清顏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是和夏淼淼的聊天界面，置頂的備註只有兩個字：烤腸。
江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半截。
第二個起身的是顧言澤。他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沒有半分炫耀：「顧言澤，二十六歲，建築師。平時工作比較忙，被朋友推薦來的，希望能在忙碌的工作之外，找到一個聊得來的人。」
簡短，體面，點到為止，多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彈幕：
[顧總這氣質，真的絕了！豪門貴公子既視感]
[霸總都是話少的，懂不懂！]
[和前面江皓的對比，不要太強烈]
趙磊第三個站起來，一米八五的大高個一站起來，瞬間擋住了半個鏡頭，嗓門洪亮得震得麥克風都顫了顫：「大家好！我叫趙磊，二十三歲，國家游泳隊的！平時就喜歡游泳、跑步、健身，性格比較直，有啥說啥！來這兒就一個目的，談個戀愛！我這人沒啥要求，處得來就行！」
說完，還憨憨地撓了撓頭。
彈幕瞬間被荷爾蒙淹沒：
[啊啊啊體育生yyds！這身材穿T恤都擋不住！]
[「處得來就行」，也太樸實了吧哈哈哈哈]
[節目組！快安排泳池環節！我要看泳褲照！]
第四個起身的是林薇薇。她特意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大家好，我是林薇薇，今年二十四歲，是個演員。很高興能參加《心動零距離》，希望能在這裡交到好朋友，也期待能遇到一段美好的緣分。」
說話間，她微微彎腰鞠躬，設計過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弧度，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顧言澤身上飄。
可顧言澤頭都沒抬，依舊翻著手裡的雜誌，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彈幕：
[薇薇今天的造型好純欲！好好看！]
[救命，她都快把眼神焊在顧總身上了]
[顧總：別來沾邊，我只愛我的建築雜誌]
第五個跳起來的是夏淼淼，兩個梨渦深得能盛酒，元氣滿滿：「大家好！我是夏淼淼！二十二歲，也是個演員！來這兒一半是為了交朋友，另一半，是為了陪我們家清顏姐！希望大家多多關照呀！」
說完，還對著蘇清顏比了個大大的愛心。
蘇清顏看著她，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彈幕直接磕瘋了：
[閨蜜組上大分！鎖死！]
[笑死，淼淼這是來當陪嫁丫鬟的吧！]
[這是什麼神仙閨蜜，我也想要！]
終於，輪到了蘇清顏。
她起身的那一刻，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暖光燈落在她身上，白裙如雪，眉眼清冷，明明就站在那裡，卻像一幅精心描摹的工筆畫，突然活了過來。
彈幕直接炸了鍋，刷得連畫面都看不清：
[蘇清顏！蘇清顏！蘇清顏！]
[內娛第一神顏！我說的！誰反對！]
[救命！鏡頭懟這麼近都看不到毛孔，老天爺也太偏心了吧！]
蘇清顏開口，聲音清冽乾淨，像山澗的泉水，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蘇清顏，二十五歲，演員。來這個節目的原因——」
她忽然頓住了。
目光越過面前的鏡頭，越過沙發上坐著的其他嘉賓，直直地落在了靠在樓梯扶手上、正準備打哈欠的林默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眼底的清冷化開，漫上一點藏不住的溫柔。
「來找一個人。」
四個字落下，整個客廳死寂一片。
彈幕直接炸到伺服器卡頓：
[？？？？？？？？？]
[找誰？？？她剛才看誰了？？？]
[導播！你死了嗎！快切鏡頭啊！！]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我怕被罵……]
[零片酬加盟！原來是為了找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皓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睛亮得嚇人，胸膛都挺得更高了。
全場只有他，是咖位能和蘇清顏匹配的男嘉賓。她要找的人，除了自己，還能是誰？
可蘇清顏已經收回了目光，平靜地坐回了沙發上，仿佛剛才那句掀起驚濤駭浪的話，只是隨口一提。
楚然的聲音適時響起，壓著笑意：「好，那最後一位，林默，該你了。」
一瞬間，全場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樓梯口。
直播鏡頭也立刻懟了上去，把林默完完整整地框在了畫面里。
他還靠在樓梯扶手上，雙手插在大褲衩的兜里，整個人散發著「我好睏，什麼時候能結束回去睡覺」的擺爛氣場。T恤上「混吃等死」四個大字，在高清鏡頭下格外顯眼。
「啊？到我了？」
他懶洋洋地直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客廳正中央。鏡頭懟到臉上，直播畫面里，是一張帶著睏倦卻依舊能打的臉，和他身上的擺爛氣質，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彈幕已經提前笑開了：
[來了來了！正主來了！]
[救命！混吃等死T恤，真的是他自我介紹的一部分嗎？]
[我有預感，這一段會被網友反覆回放一萬遍！]
林默掃了一圈面前的人。
蘇清顏正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江皓也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審視，還有點沒藏住的敵意。
顧言澤放下了手裡的雜誌，表情認真地看向他。
趙磊咧著嘴，一臉好奇地盯著他。
林薇薇也在看他，眼神里滿是打量，估摸著在算他這身行頭值多少錢。
夏淼淼捂著嘴，眼睛亮得嚇人，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瓜。
林默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林默。」
「二十四歲。」
「開便利店的。」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思考，自己還有什麼能說的。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什麼，一本正經地補充道：「愛好是睡覺、擺爛、吃泡麵。沒才藝，不會唱歌跳舞，不會樂器，不會做飯，啥也不會。」
「謝謝。」
說完，他轉身走到沙發最角落、離所有人都最遠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全程沒超過三十秒。
客廳里，死寂了整整兩秒。
彈幕在這兩秒里，刷出了人類手速的極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他媽愛好睡覺擺爛吃泡麵！！]
[不會唱歌跳舞不會做飯啥也不會！這是戀綜史上最誠實的自我介紹吧！]
[別人自我介紹：我精通十八般武藝；林默自我介紹：我會吃泡麵]
[他甚至說得理直氣壯！我笑死了！]
[前面幾個人卷了半天人設，被他一句擺爛直接干碎了！]
[已截圖！表情包預定！]
江皓的表情，精彩得像個調色盤。
他剛才精心準備了半天，又是報代表作又是報粉絲數，偶像包袱拉滿，結果被這個穿大褲衩人字拖的男人，用幾句擺爛大實話，直接干沉默了。
他壓著心裡的不爽，對著鏡頭露出營業笑容，話里卻夾著明晃晃的刺：「擺爛可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吧？大家來這兒都是為了找對象的，林哥你這個樣子，恐怕不太好找啊。」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僵住了。
顧言澤微微皺了皺眉，夏淼淼直接瞪了江皓一眼，蘇清顏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默身上。
可林默靠在沙發角落裡，連姿勢都沒換一下，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了江皓一眼。
「你管我好不好找。」
「又不是跟你找。」
一句話，直接把江皓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客廳再次陷入死寂，緊接著，趙磊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瘋狂咳嗽。夏淼淼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顧言澤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嘴角忍不住上揚。
蘇清顏低下頭，用頭髮擋住臉，藏住了眼裡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彈幕直接炸到了新高度：
[臥槽臥槽臥槽！！！懟得好！！]
[「又不是跟你找」！！！這句話給我刻進DNA里！]
[擺爛哥嘴好毒！我好愛！哈哈哈哈哈哈]
[江皓臉都綠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默：我擺爛，但我不慣著你]
[救命！一個素人直接懟頂流愛豆！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更好笑的是，他說得好有道理！人家找對象，關你屁事啊！]
江皓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臉黑得像鍋底，剛要開口反駁，楚然的聲音就從擴音器里傳了出來，語氣裡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好！自我介紹環節到此結束！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一次心動搭檔選擇，規則是——」
「等等。」
一個清冽的女聲，突然打斷了她。
蘇清顏站了起來。
全場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直播鏡頭瞬間懟到了她面前。
她看著總導演的方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地說：
「我選林默。」
三個字落下，彈幕直接癱瘓了。
[？？？？？？？？？？？？？？]
[節目開播不到一小時！影后直接A上去了？？？]
[她甚至連規則都不等導演說完！！]
[零片酬加盟！第一個選人！直接點名擺爛哥！我磕到真的了！！]
[蘇清顏你清醒一點！他是來睡覺的啊！！]
[江皓：我是誰？我在哪？]
江皓的臉，徹底黑成了碳。
而沙發角落裡的林默，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他看著那個站在客廳中央，指名道姓選了自己的國民影后，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被盯上了。
這還怎麼擺爛？怎麼求淘汰？
沙發C位坐著蘇清顏，她身側特意空出了一個位置。江皓不動聲色地往那邊挪了兩次，屁股都快挨到空位邊緣了，可蘇清顏放在空位上的手包，自始至終沒挪過半分，明晃晃地劃清了界限。
夏淼淼坐在蘇清顏另一邊，笑嘻嘻地挽著她的胳膊，活像個護主的小保鏢。顧言澤端坐在單人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翻著建築雜誌，姿態從容。趙磊大馬金刀地占了半個雙人沙發，林薇薇坐在他對面，正對著小鏡子補口紅，眼神時不時往顧言澤那邊飄。
總導演楚然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帶著點看熱鬧的笑意：「歡迎各位嘉賓來到《心動零距離》第三季！按照慣例，第一個環節就是自我介紹，大家隨意發揮，讓觀眾和身邊的夥伴，都好好認識一下你們。」
彈幕瞬間刷屏：
[來了來了！戀綜經典環節！]
[我已經搬好小板凳，等擺爛哥整活了！]
[盲猜自我介紹必提睡覺！賭一包辣條！]
[前面的，你是懂林默的！]
江皓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特意整了整潮牌外套的領口，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營業微笑：「大家好，我是江皓，今年二十五歲，唱跳歌手，XX男團的隊長。代表作有《星途》《燃燒舞台》，微博粉絲兩千六百萬。平時喜歡健身、寫歌、看電影，很高興能來到心動小屋，希望能在這裡遇到那個對的人。」
說完，還對著鏡頭來了個精準的wink。
彈幕瞬間兩極分化：
[皓皓子好帥！這個wink我直接心動了！]
[救命，兩千六百萬粉絲還要特意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頂流是吧]
[他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睛瞟了蘇清顏八百次！司馬昭之心啊！]
[自信點，他就是衝著影后來的]
江皓坐下時，特意往蘇清顏的方向看了一眼，滿心期待能得到個回應。可蘇清顏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是和夏淼淼的聊天界面，置頂的備註只有兩個字：烤腸。
江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半截。
第二個起身的是顧言澤。他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沒有半分炫耀：「顧言澤，二十六歲，建築師。平時工作比較忙，被朋友推薦來的，希望能在忙碌的工作之外，找到一個聊得來的人。」
簡短，體面，點到為止，多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彈幕：
[顧總這氣質，真的絕了！豪門貴公子既視感]
[霸總都是話少的，懂不懂！]
[和前面江皓的對比，不要太強烈]
趙磊第三個站起來，一米八五的大高個一站起來，瞬間擋住了半個鏡頭，嗓門洪亮得震得麥克風都顫了顫：「大家好！我叫趙磊，二十三歲，國家游泳隊的！平時就喜歡游泳、跑步、健身，性格比較直，有啥說啥！來這兒就一個目的，談個戀愛！我這人沒啥要求，處得來就行！」
說完，還憨憨地撓了撓頭。
彈幕瞬間被荷爾蒙淹沒：
[啊啊啊體育生yyds！這身材穿T恤都擋不住！]
[「處得來就行」，也太樸實了吧哈哈哈哈]
[節目組！快安排泳池環節！我要看泳褲照！]
第四個起身的是林薇薇。她特意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大家好，我是林薇薇，今年二十四歲，是個演員。很高興能參加《心動零距離》，希望能在這裡交到好朋友，也期待能遇到一段美好的緣分。」
說話間，她微微彎腰鞠躬，設計過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弧度，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顧言澤身上飄。
可顧言澤頭都沒抬，依舊翻著手裡的雜誌，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彈幕：
[薇薇今天的造型好純欲！好好看！]
[救命，她都快把眼神焊在顧總身上了]
[顧總：別來沾邊，我只愛我的建築雜誌]
第五個跳起來的是夏淼淼，兩個梨渦深得能盛酒，元氣滿滿：「大家好！我是夏淼淼！二十二歲，也是個演員！來這兒一半是為了交朋友，另一半，是為了陪我們家清顏姐！希望大家多多關照呀！」
說完，還對著蘇清顏比了個大大的愛心。
蘇清顏看著她，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彈幕直接磕瘋了：
[閨蜜組上大分！鎖死！]
[笑死，淼淼這是來當陪嫁丫鬟的吧！]
[這是什麼神仙閨蜜，我也想要！]
終於，輪到了蘇清顏。
她起身的那一刻，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暖光燈落在她身上，白裙如雪，眉眼清冷，明明就站在那裡，卻像一幅精心描摹的工筆畫，突然活了過來。
彈幕直接炸了鍋，刷得連畫面都看不清：
[蘇清顏！蘇清顏！蘇清顏！]
[內娛第一神顏！我說的！誰反對！]
[救命！鏡頭懟這麼近都看不到毛孔，老天爺也太偏心了吧！]
蘇清顏開口，聲音清冽乾淨，像山澗的泉水，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蘇清顏，二十五歲，演員。來這個節目的原因——」
她忽然頓住了。
目光越過面前的鏡頭，越過沙發上坐著的其他嘉賓，直直地落在了靠在樓梯扶手上、正準備打哈欠的林默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眼底的清冷化開，漫上一點藏不住的溫柔。
「來找一個人。」
四個字落下，整個客廳死寂一片。
彈幕直接炸到伺服器卡頓：
[？？？？？？？？？]
[找誰？？？她剛才看誰了？？？]
[導播！你死了嗎！快切鏡頭啊！！]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我怕被罵……]
[零片酬加盟！原來是為了找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皓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睛亮得嚇人，胸膛都挺得更高了。
全場只有他，是咖位能和蘇清顏匹配的男嘉賓。她要找的人，除了自己，還能是誰？
可蘇清顏已經收回了目光，平靜地坐回了沙發上，仿佛剛才那句掀起驚濤駭浪的話，只是隨口一提。
楚然的聲音適時響起，壓著笑意：「好，那最後一位，林默，該你了。」
一瞬間，全場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樓梯口。
直播鏡頭也立刻懟了上去，把林默完完整整地框在了畫面里。
他還靠在樓梯扶手上，雙手插在大褲衩的兜里，整個人散發著「我好睏，什麼時候能結束回去睡覺」的擺爛氣場。T恤上「混吃等死」四個大字，在高清鏡頭下格外顯眼。
「啊？到我了？」
他懶洋洋地直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客廳正中央。鏡頭懟到臉上，直播畫面里，是一張帶著睏倦卻依舊能打的臉，和他身上的擺爛氣質，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彈幕已經提前笑開了：
[來了來了！正主來了！]
[救命！混吃等死T恤，真的是他自我介紹的一部分嗎？]
[我有預感，這一段會被網友反覆回放一萬遍！]
林默掃了一圈面前的人。
蘇清顏正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江皓也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審視，還有點沒藏住的敵意。
顧言澤放下了手裡的雜誌，表情認真地看向他。
趙磊咧著嘴，一臉好奇地盯著他。
林薇薇也在看他，眼神里滿是打量，估摸著在算他這身行頭值多少錢。
夏淼淼捂著嘴，眼睛亮得嚇人，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瓜。
林默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林默。」
「二十四歲。」
「開便利店的。」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思考，自己還有什麼能說的。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什麼，一本正經地補充道：「愛好是睡覺、擺爛、吃泡麵。沒才藝，不會唱歌跳舞，不會樂器，不會做飯，啥也不會。」
「謝謝。」
說完，他轉身走到沙發最角落、離所有人都最遠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全程沒超過三十秒。
客廳里，死寂了整整兩秒。
彈幕在這兩秒里，刷出了人類手速的極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他媽愛好睡覺擺爛吃泡麵！！]
[不會唱歌跳舞不會做飯啥也不會！這是戀綜史上最誠實的自我介紹吧！]
[別人自我介紹：我精通十八般武藝；林默自我介紹：我會吃泡麵]
[他甚至說得理直氣壯！我笑死了！]
[前面幾個人卷了半天人設，被他一句擺爛直接干碎了！]
[已截圖！表情包預定！]
江皓的表情，精彩得像個調色盤。
他剛才精心準備了半天，又是報代表作又是報粉絲數，偶像包袱拉滿，結果被這個穿大褲衩人字拖的男人，用幾句擺爛大實話，直接干沉默了。
他壓著心裡的不爽，對著鏡頭露出營業笑容，話里卻夾著明晃晃的刺：「擺爛可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吧？大家來這兒都是為了找對象的，林哥你這個樣子，恐怕不太好找啊。」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僵住了。
顧言澤微微皺了皺眉，夏淼淼直接瞪了江皓一眼，蘇清顏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默身上。
可林默靠在沙發角落裡，連姿勢都沒換一下，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了江皓一眼。
「你管我好不好找。」
「又不是跟你找。」
一句話，直接把江皓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客廳再次陷入死寂，緊接著，趙磊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瘋狂咳嗽。夏淼淼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顧言澤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嘴角忍不住上揚。
蘇清顏低下頭，用頭髮擋住臉，藏住了眼裡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彈幕直接炸到了新高度：
[臥槽臥槽臥槽！！！懟得好！！]
[「又不是跟你找」！！！這句話給我刻進DNA里！]
[擺爛哥嘴好毒！我好愛！哈哈哈哈哈哈]
[江皓臉都綠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默：我擺爛，但我不慣著你]
[救命！一個素人直接懟頂流愛豆！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更好笑的是，他說得好有道理！人家找對象，關你屁事啊！]
江皓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臉黑得像鍋底，剛要開口反駁，楚然的聲音就從擴音器里傳了出來，語氣裡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好！自我介紹環節到此結束！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一次心動搭檔選擇，規則是——」
「等等。」
一個清冽的女聲，突然打斷了她。
蘇清顏站了起來。
全場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直播鏡頭瞬間懟到了她面前。
她看著總導演的方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地說：
「我選林默。」
三個字落下，彈幕直接癱瘓了。
[？？？？？？？？？？？？？？]
[節目開播不到一小時！影后直接A上去了？？？]
[她甚至連規則都不等導演說完！！]
[零片酬加盟！第一個選人！直接點名擺爛哥！我磕到真的了！！]
[蘇清顏你清醒一點！他是來睡覺的啊！！]
[江皓：我是誰？我在哪？]
江皓的臉，徹底黑成了碳。
而沙發角落裡的林默，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他看著那個站在客廳中央，指名道姓選了自己的國民影后，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被盯上了。
這還怎麼擺爛？怎麼求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