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兩個傷員的復健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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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李哲拎著兩個大號旅行袋大步跨進來,王浩跟在後面手裡捏著一疊繳費單據。

  邵副支隊站在走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筆錄。

  「陳律師,張明遠的搜查令批下來了,人還在抓。你們這段時間注意安全。」

  陳夜靠在牆上,左肩綁著固定帶。

  「有勞邵隊。這幾天我們換個地方住,有進展隨時聯繫。」

  邵副支隊點頭離開。

  李哲壓低嗓門:「陳律,手續辦完了,外面的車也安排妥當。」

  陳夜抬起右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秦可馨坐在長椅上,本來閉著眼養神,聽到動靜還是醒了。

  她撐著椅背站直,手腕上的紗布蹭過粗糙的布料,疼得她倒抽冷氣。

  陳夜看著她:「吵醒你了?」

  秦可馨理了理壓皺的襯衫下擺。

  「走吧,換個地方。」

  王浩上前兩步攙扶陳夜。

  陳夜肋骨那塊纏著厚厚的醫用繃帶,走起路來後腰一陣陣扯著疼。

  四個人下了樓,鑽進一輛租來的黑色商務車。

  陳夜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秦可馨坐在他旁邊,偏頭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路燈的殘影在她臉上交替閃過。

  「害怕?」

  陳夜突然出聲。

  秦可馨轉回頭。

  「沒有。」

  「撒謊。」

  陳夜睜開眼,右手覆上她搭在膝蓋上的手。

  「事情都過去了。」

  陳夜捏了捏她的指尖,「張明遠的底牌打光了,剩下就是收網。」

  秦可馨反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怕張明遠,我是怕我爸為難你。」

  陳夜輕笑一聲。

  「秦董那是疼女兒。換做是我,誰敢讓我女兒受這種委屈,我讓他全家消失。」

  秦可馨愣了一下,隨即耳根發燙。

  「誰要給你生女兒。」

  「我又沒說是你。」

  陳夜故意逗她。

  秦可馨抽出手,氣鼓鼓地轉過頭去不理他。

  陳夜唇邊溢出一絲笑意,重新閉上眼。

  半小時後,車停在市中心另一家五星級酒店地下車庫。

  這是柳歡連夜安排的新住處,安保級別很高。

  電梯直達十八樓。

  王浩拿著房卡刷開套房門。

  「陳律,你住這間,秦姐在隔壁。」

  王浩把旅行袋放在地毯上,「有事隨時叫我們,我和李哲就在對門。」

  陳夜擺擺手打發走兩個新人,踢掉皮鞋仰面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左半邊身子痛得發麻,他換了個姿勢,儘量不壓到後腰的淤青。

  手機震了一下,柳歡發來的消息:「人安置好了?」

  陳夜單手打字:「躺著呢。」

  柳歡回:「老實睡覺,別亂動。」

  陳夜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

  門鈴響了三聲。

  陳夜沒動彈:「門沒鎖。」

  門被推開,秦可馨走了進來。

  她剛洗過澡,換了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頭髮半干披在肩上,幾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深邃的領口。

  房間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

  燈光打在她身上,肌膚雪白得晃眼。

  真絲面料緊貼著身體曲線,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筆挺的雙腿。

  她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碘伏、棉簽和一瓶跌打油。

  陳夜半靠在枕頭上調侃:「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我房間幹啥?」


  秦可馨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給你上藥。」

  「醫生不是剛處理過?」

  「後腰的淤青得揉開,不然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來。」

  秦可馨傾身湊近。

  領口自然垂落,大片雪白毫無保留地撞進陳夜視線。

  陳夜喉結滾了一下。

  「秦秘書,你這是上藥還是索命?」

  秦可馨手一頓,耳根泛起紅暈,拿棉簽戳了一下他沒受傷的右肩。

  「閉嘴,翻過去。」

  陳夜趴在床上,把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

  秦可馨把紅花油倒在手裡搓熱,按上他後腰的淤青。

  「嘶。」

  秦可馨動作放輕:「疼?」

  「你手腕沒勁,別勉強。」

  秦可馨不理他,繼續用力按揉。

  手腕上的紗布時不時擦過陳夜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碎的癢意。

  揉了十幾分鐘,秦可馨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她停下手,扯了張紙巾擦汗。

  陳夜翻身平躺,右手一伸,直接勾住她的腰往下一帶。

  秦可馨驚呼出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為了不壓到他的左肩和肋骨,她雙手緊緊撐在床面上,手腕上的傷口頓時撕裂般作痛。

  「你瘋了!」

  秦可馨咬著牙罵,身子僵著不敢動。

  「誰讓你穿成這樣跑來我房間的。」

  陳夜右手不安分地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捏了一把。

  秦可馨渾身一顫,呼吸亂了節拍。

  「陳夜,你有傷。」

  「傷的是左邊,右手好用得很。」

  陳夜指尖挑開她睡裙細細的肩帶。

  黑色真絲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

  大片肌膚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秦可馨咬著下唇,香汗淋漓。

  壓抑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試圖掙脫,手腕卻使不上力。

  反而重心不穩,胸口直接撞在陳夜的胸膛上。

  「唔。」

  陳夜悶哼一聲,肋骨那一陣劇痛。

  秦可馨嚇壞了,趕緊撐起身子。

  「撞到傷口了?我看看!」

  她手忙腳亂去解陳夜的襯衫扣子。

  陳夜捉住她的手。

  「別亂摸,起火了你負責滅?」

  秦可馨臉紅得滴血。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沒開玩笑。」

  陳夜看著她,「秦秘書,既然來了,就別想全須全尾地回去。」

  他用力一拽,秦可馨再次跌落。

  這次陳夜算準了角度,避開了所有傷處,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兩人緊貼在一起,體溫交融。

  陳夜吻上她的脖頸,細碎的吻一路向下,流連在那片雪白之中。

  秦可馨仰起頭,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虛虛地抓著他右側的床單。

  「陳夜……」她嗓音發顫,帶著欲拒還迎的嬌媚。

  「叫老公。」

  陳夜含著她的耳垂,惡劣地命令。

  「老公……」

  「大點聲。」

  「陳夜你別太過分!」

  秦可馨氣急,抬手去推他的肩膀,卻忘了那是受傷的左肩。

  「嘶!」

  陳夜疼得齜牙咧嘴。

  秦可馨慌忙收手。

  「對不起對不起。」

  陳夜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秦可馨,我們現在算不算傷殘人士互毆?」

  秦可馨沒好氣地瞪他。

  「你還笑得出來。」

  「有什麼笑不出來的。」

  陳夜右手探進睡裙下擺,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

  秦可馨倒抽冷氣,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正好夾住他的手。

  陳夜低語:「鬆開。」

  「不要。」

  「聽話。」

  秦可馨身子猛地繃直,香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陳夜的胸口。

  她緊咬牙關,強忍住即將溢出口的喘息。

  陳夜輕咬她的鎖骨:「放鬆點,秦秘書。你這樣,我很難辦。」

  兩人身上的傷成了最大的阻礙。

  陳夜想翻身上位,左臂剛撐在床墊上,一陣鑽心的刺痛從肩胛骨直衝腦門。

  他立刻脫力摔回枕頭上。

  秦可馨嚇了一跳:「怎麼了?」

  「骨頭不行了。」

  陳夜喘著氣,「換你來。」

  秦可馨紅著臉爬起來,試圖主動迎合。

  她雙手按在陳夜胸口兩側,剛一用力,手腕上的勒痕摩擦著紗布,疼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身子一軟,直接摔在陳夜身上。

  陳夜肋骨遭到重擊,發出一聲極其悽慘的悶哼。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

  秦可馨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翻下來,緊張地檢查他的繃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肋骨斷了嗎?」

  陳夜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斷倒是沒斷,但快被你砸出內傷了。張明遠沒打死我,差點折在你手裡。」

  秦可馨嗔怒:「這時候還提那個混蛋。」

  「不提他提誰?」

  陳夜笑,「張明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四處逃竄。而我們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裡做該做的事。」

  秦可馨被他的流氓話氣笑了。

  「陳律,您接案子的時候也這麼不擇手段嗎?」

  「錯,這叫迎難而上。」

  陳夜右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大腿,「比如現在,我發現側躺著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強忍著後腰的酸痛,往右邊側過身子,將秦可馨拉進懷裡。

  秦可馨背靠著他的胸膛,陳夜的右手從她腰間穿過。

  秦可馨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抵在陳夜的頸窩裡,壓抑的呼吸變得急促。

  「這個姿勢……不用手腕。」

  陳夜貼在她耳邊低語。

  秦可馨咬著下唇,肌膚雪白在暖光下泛起一層迷人的粉色。

  但側躺的姿勢維持不到五分鐘,陳夜的右臂就被壓麻了。

  他想抽出手,卻不小心碰到了後腰的淤青,疼得陳夜倒抽冷氣。

  秦可馨察覺到他的僵硬,趕緊翻身坐起。

  「又疼了?」

  陳夜喘著氣躺平:「這仗打得真憋屈。」

  秦可馨趴在他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活該,誰讓你逞強。」

  「我這是為了誰?」

  陳夜側過頭看著她,秦可馨笑意收斂,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為了我。」

  陳夜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最後,秦可馨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她跨坐在陳夜腿上,雙手不再撐床,而是抓住陳夜沒受傷的右手。

  「你抓緊我。」

  秦可馨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陳夜反客為主,右手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交給我。」

  這種姿勢極度耗費體力,秦可馨很快就氣喘吁吁。

  她趴在陳夜右肩上,大口喘氣。

  「我不行了……」


  陳夜右手扶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也不行。」

  秦可馨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進陳夜右臂的肉里。

  肌膚雪白與床單的深色形成強烈視覺衝擊。

  壓抑的呼吸在房間裡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曖昧的曲調。

  陳夜額頭也布滿汗水,但他卻享受這種痛並快樂著的過程。

  他喜歡看秦可馨平時高冷幹練,現在卻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春水的樣子。

  「可馨。」

  「嗯……」

  「你爸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非殺了我不可。」

  秦可馨又羞又惱,低頭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就讓他殺了你。」

  「謀殺親夫?」

  「你算哪門子親夫。」

  「你剛剛叫我老公,現在又翻臉不認人?」

  秦可馨驚呼出聲,所有防線在這一刻全線崩潰。

  兩人在疼痛與歡愉的邊緣不斷試探,滑稽的動作掩蓋不住誘惑。

  汗水浸透了床單,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就在兩人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

  滴的一聲,房門被人用備用房卡刷開,接著重重撞開。

  一聲巨響撕裂了房間裡的旖旎。

  李哲和王浩舉著拖把和滅火器沖了進來。

  「陳律!我們聽到慘叫聲了!是不是殺手找上門了!」

  李哲扯著嗓子大吼,床上的陳夜和秦可馨僵住。

  四道視線在空氣中重重撞在一起,空氣凝固。

  陳夜扯過被子蓋住秦可馨,殺氣騰騰地看向門口的兩個蠢貨。

  「滾出去!」

  李哲手裡的拖把「啪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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