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想拿捏我前夫?一句回婚房秒殺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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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夜覺得這陣仗比面對十個紅眼病公訴人還要命。

  但他是什麼人?

  新城律政界的泥石流。

  他面不改色地把行李箱拉杆往前一推,塞進安然手裡。

  「安然,你開你的車帶靈溪走前面。」

  陳夜語氣平穩,「我跟傾影坐柳總的車。

  柳總的車寬敞,待客之道不能省。」

  安然拉著行李箱,滿臉都是抗拒。

  她剛想開口,陳夜一個極具殺傷力的眼神就掃了過去。

  「怎麼?不想開車?那明天許建成那個案子。

  你自己去跟家屬解釋為什麼二審改不了判。」

  安然瞬間啞火,只能乖乖拖著行李箱往自己的車走去。

  柳歡輕笑出聲,轉身走向自己的座駕。

  司機拉開車門,柳歡優雅落座。

  蘇傾影看了陳夜一眼,也跟著坐進了後排。

  陳夜非常自覺地拉開副駕駛的門,絕不往後排湊。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律所,半小時後停在新城一家高檔粵菜館門前。

  包廂是柳歡在車上提前訂好的。

  進門後,服務員恭敬地拉開椅子。

  蘇傾影脫下白色風衣,隨手遞給服務員。

  裡面穿的是一件極其修身的米色針織衫。

  這件衣服看似保守,卻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胸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配上她那張清冷絕塵的臉,反差感拉滿。

  柳歡也脫了黑色西裝外套。

  她穿著真絲質地的米白色襯衫,領口微敞。

  成熟女人的傲人身段呼之欲出。

  舉手投足間帶著上位者的慵懶與壓迫感,氣場直接壓了全場。

  陳夜剛想找個邊角位置苟著,柳歡已經拍了拍身邊的空椅。

  「陳夜,坐這兒。今天你主導了會議,你是功臣,坐老闆旁邊理所應當。」

  蘇傾影在另一邊落座,聲音清冷平淡。

  「陳夜,你胃不好,坐風口容易難受。坐我這邊吧,這邊沒風。」

  安然和張靈溪剛進包廂,看到這一幕,兩人對視一眼。

  非常默契地貼著牆根拉開最遠的兩把椅子。

  陳夜看著左右兩邊空出的位置,腦子轉得飛快。

  他直接拉開主座對面的椅子坐下,正好位於兩人的中間點。

  「我坐中間,方便給大家倒茶。」

  陳夜笑得非常職業,端水大師的素養展露無遺。

  柳歡沒勉強,拿起菜單開始點菜。

  「陳夜最近加班多,火氣大,要個清熱的廣肚燉鮮鮑湯。」

  柳歡看向服務員,「再加個他最愛吃的黑松露紅燒肉,多放點冰糖。」

  蘇傾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紅燒肉太膩了。」

  蘇傾影語氣平淡,「他前兩天在京城,天天吃清淡的。

  冷不丁吃這麼油膩,腸胃受不了。

  換個清蒸東星斑,再加個白灼菜心。」

  服務員拿著點菜寶,滿頭大汗地站在原地,求助般地看著陳夜。

  陳夜面不改色,直接拍板。

  「都要。我胃口大,能消化。

  另外再加一份避風塘炒蟹,給兩位實習生補補腦子。」

  安然坐在角落,唯恐天下不亂地開始作妖。

  「蘇老師,老師昨天為了我的案子連夜飛回來,都沒怎麼合眼呢。

  你可千萬別怪他沒在京城多陪你。」

  這標準的綠茶發言一出,包廂里的溫度瞬間降了。

  蘇傾影看都沒看安然,只盯著手裡的茶杯,語氣波瀾不驚。

  「我不怪他。」

  蘇傾影聲音很輕,「畢竟那兩天在京城每晚都得折騰大半宿。


  回來還要處理案子,確實辛苦了。」

  「噗——」安然剛喝進去的一口茶直接噴回了杯子裡。

  張靈溪趕緊遞紙巾,眼神卻偷偷瞟向陳夜,眼底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

  柳歡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噠噠的聲音。

  「陳律師的體力確實驚人。白天能在法庭上大殺四方。

  晚上還能四處奔波,精力旺盛得讓人羨慕。」

  柳歡笑得意味深長。

  陳夜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決定主動出擊,不能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安然。」

  陳夜突然點名。

  「到!」

  安然嚇得一哆嗦,趕緊坐直身體。

  「吃完這頓飯,回去把許建成案的一審卷宗再抄一遍。」

  陳夜毫不留情地下達指令。

  安然瞪大眼睛,滿臉委屈。

  「為什麼?補證清單我都寫完了!我不抄!」

  「因為你話太多,影響我食慾。」

  陳夜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厲,「二審案件的容錯率是零。

  你還有閒心在這喝茶拱火。

  不服氣就抄兩遍,明天早上交給我。」

  安然委屈地癟著嘴,狠狠戳著面前的碟子,再也不敢亂放連環屁。

  陳夜喝了一口茶,強行把話題拉回工作。

  「許建成的案子,明天重點去查那個鑑定機構的資質。

  沒有活體檢材,只憑照片就敢出物證報告,這種機構絕對有前科。」

  安然苦著臉答應下來。

  柳歡接話:「工作的事明天回律所再說,今晚是招待蘇大家。」

  蘇傾影反擊:「工作重要,我支持陳夜先把案子理清楚。

  畢竟那是刑事重案,不能因為一頓飯耽誤了當事人的前途。」

  陳夜夾在中間,只能瘋狂扒飯。

  張靈溪抓住機會,默默用公筷夾了一塊剛端上來的魚肉。

  她細心地挑去所有魚刺,放進陳夜碗裡。

  「陳律師,吃魚。明天去法院還要費神呢,多吃點高蛋白的。」

  張靈溪聲音軟軟的,乖巧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陳夜還沒來得及說話,桌下突然有了動靜。

  一隻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悄無聲息地探了過來。

  順著陳夜的西褲小腿緩緩往上滑。

  陳夜身體猛地一僵。

  這觸感,絕對是蘇傾影。

  平時清冷得脫俗,私底下玩起這種手段來簡直要命。

  他強裝鎮定,夾起那塊魚肉放進嘴裡。

  結果另一邊,柳歡的腿也靠了過來。

  她的膝蓋看似無意地貼著陳夜的大腿外側,隨著動作輕輕蹭了兩下。

  陳夜手裡的筷子差點被捏斷。

  這兩個女人是打算在桌子底下把他生撕了嗎?

  「陳夜,怎麼不吃了?菜不合胃口?」

  柳歡單手托腮,眼帶笑意地看著他。

  「好吃,細嚼慢咽有助於消化。」

  陳夜夾起一塊鮑魚,強行轉移注意力。

  蘇傾影的高跟鞋已經脫掉,腳尖滑到了他的膝蓋處。

  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西褲邊緣,帶來一陣酥麻。

  陳夜在桌下迅速伸手,一把按住蘇傾影的腳踝。

  觸手細膩光滑。

  陳夜毫不客氣地在她腳心輕輕撓了一下。

  蘇傾影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驚呼出聲。

  她趕緊端起茶杯掩飾,臉頰卻迅速泛起一片紅暈。

  柳歡把蘇傾影的異樣盡收眼底,卻沒有直接點破。

  「蘇老師不是還要再京城參加頒獎晚會嗎? 打算待幾天?」

  柳歡給蘇傾影倒了杯茶,語氣像是在關心朋友。


  「看陳夜的安排。」

  蘇傾影抽回被陳夜按住的腳,大方迎上柳歡的視線。

  「他什麼時候忙完,我什麼時候回去。」

  「那可說不準。」

  柳歡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君誠律所現在離不開陳夜。

  他手裡的案子,排到了下個月。

  你要是一直等,怕是會耽誤你在京城的工作安排。」

  「沒關係,到時候回去參加完再回來,坐飛機也就一個小時。」

  蘇傾影語氣依舊平淡,「我不急,正好可以看看他平時是怎麼工作的。

  畢竟我們平時聚少離多,難得有時間陪陪他。」

  安然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張靈溪則默默喝著碗裡的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耳朵卻豎得老高。

  這頓飯吃得陳夜後背直冒冷汗。

  兩個頂級美女的暗中較量,沒有任何髒字,也沒有任何爭吵。

  卻比法庭上的唇槍舌劍還要兇險。

  好不容易熬到買單環節,陳夜搶先結了帳,趕緊招呼大家出門。

  夜晚的新城有些涼意,街道兩旁的霓虹燈閃爍。

  蘇傾影穿好白色風衣,站在台階上等陳夜出來。

  柳歡的司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停在飯店正門口。

  柳歡走到蘇傾影面前,臉上掛著微笑,拿出了女主人的姿態。

  「蘇老師,這麼晚剛剛回來,酒店訂好了嗎?」

  柳歡語氣親切,「要不要我讓助理幫你安排個行政套房?

  費用直接記在君誠的帳上,算是我們律所招待朋友。」

  這話說得極其漂亮,實則是在強勢宣示主權。

  意思很明顯:你在律所是客,我才是這裡的主人,陳夜是我的人。

  安然站在不遠處豎起耳朵,張靈溪也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陳夜站在旁邊,剛想開口打個圓場把這事糊弄過去。

  蘇傾影卻突然轉頭,看了陳夜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又有幾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她回過頭,直視著柳歡的眼睛。

  「不用麻煩柳總破費了。」

  蘇傾影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一個極具殺傷力的清冷笑容。

  「我和陳夜,回我們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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