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次模擬
訓練結束，做完理療，吃完晚餐後，楊牧回到宿舍，自覺已經將九年的足球經驗與技術吸收的差不多了，於是躺在床上趁機開啟了第二次模擬。
【18歲，你遠赴重洋，在費耶諾德U19的主場完成初登場，這一次，你上場十二分鐘，在前場充當支點，以一次成功做球，一次穿襠過人，一次假射真傳，一次進球而結束。】
【你的老練踢法讓對方的中後衛猝不及防，比賽結束，弗洛特在更衣室里點名表揚了你，並在之後的比賽中將你納入了首發名單。】
【這個賽季你踢了二十四場，首發十八場，進了十一個球，助攻五次，你的數據不算炸裂，但你的戰術執行力讓教練組吃驚，你永遠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你的背身拿球比同齡前鋒都要穩。】
【19歲，你沒有離開PSV，弗洛特在賽季開始前三周找到了你，說U19的鋒線缺人，問你想不想再留一年，你說好。】
【這一個賽季里，你表現出色，踢滿了完整的一個賽季，得到了十四球七助的數據，引起了PSV一線隊的注意，球探報告上對你的評價從「不具備職業前景」變成了「比賽閱讀能力出色，跑位意識突出，但技術細節仍需打磨」。】
【20歲，你和PSV簽了第一份職業合同，不過隨後便被租借到了荷乙的阿珀爾多倫足球俱樂部，這個你上一次曾經栽倒過的地方。】
【你在阿珀爾多倫的第一場比賽里首發出場，六十分鐘內被鏟倒了四次，每次你都爬起來，沒有撞任何人的鼻樑，只是在第七十八分鐘的時候用腳後跟把球磕給了插上的邊鋒，助攻了全場唯一進球。】
【賽後你蹲在更衣室外面檢查自己小腿上的淤青，心想二十五歲在比利時吃紅牌的那個自己大概會喜歡現在的你。】
【21歲，阿珀爾多倫在荷乙排名第七，你以十五個進球成為隊內最佳射手，球探系統開始注意到你，一個二十一歲的中國前鋒，在荷乙的對抗強度下展現出了不符合年齡的比賽閱讀能力，你的無球跑動被一家數據公司標註為「荷乙頂級」。】
【你的名字開始出現在荷蘭足球雜誌的內頁里，配的照片是你張開雙臂慶祝的背影，你把那本雜誌寄回了國，得到了來自父親的正式祝福。】
【22歲，德甲球隊法蘭克福的球探在荷乙考察了你的隊友麥克唐納德整整五場，最後在報告裡寫了你的名字，一份報價擺在了PSV管理層的桌上：租借一年，附帶買斷條款。】
【租借費不高，但對你來說，這意味著第一次系統地接受了德國式的戰術訓練，壓迫節奏、攻守轉換的站位、禁區內的空間利用。】
【你的PA在緩慢而穩定的兌現，CA正式突破100大關，雖然你在租借期內一球未進，但你利用這一年的時間瘋狂訓練，讓法蘭克福的教練組注意到了你的職業態度，還是決定激活你的買斷條款，轉會費三十萬歐元。】
【23歲，你在法蘭克福一線隊坐了大半個賽季的板凳，你一共替補出場九次，總計不足兩百分鐘，零進球，法蘭克福還是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租借去了德乙球隊奧格斯堡。】
【在奧格斯堡，你遇到了一個賞識你的主教練，他的戰術理念讓你如魚得水，德乙三十四輪，你首發二十五場，進了十一個球，你的表現讓法蘭克福決定把你召回。】
【24歲，德甲新賽季，你不再是純板凳，而是輪換前鋒，杯賽首發，聯賽替補，這是你在德甲的第一個完整賽季，出場二十一次，首發八次，進了五個球。】
【在客場對陣波鴻的比賽里，你在第七十二分鐘替補上場，接隊友長傳，右腳低射遠角得分打破僵局幫助球隊取得領先，那是你的第一個德甲進球，你聽到了看台上遠道而來的法蘭克福球迷在喊著你的名字。】
【25歲，英超升班馬伯恩利報價三百二十萬歐元求購你，法蘭克福沒有猶豫太久，對於只花了三十萬歐元的他們來說，十倍的收益率已經算是非常有性價比的交易了。】
【你在伯恩利的首個賽季，取代了弗萊徹的地位，徹底脫胎換骨，英超三十七場，十一個進球，四個助攻，儘管未能幫助球隊保級成功，但伯恩利球迷專門為你編了一首歌，旋律用的是蘭開夏郡一首老民謠的調子。】
【26歲，你留守伯恩利，以主力前鋒的身份幫助伯恩利重返英超，你的英冠賽季數據是十五個進球和六次助攻，連續兩年的出色發揮，讓中國足協的電話在三天後打到了你的經紀人手機上。】
【27歲，你穿上了中國國家隊的球衣，卡達亞洲杯，你幫助中國隊擠掉了東道主卡達，進入了淘汰賽，最終以一球之差憾負當屆冠軍日本隊倒在了八強。】
【同年，在世界盃亞洲區預選賽第一階段，你幫助中國以小組第二出線晉級十強賽。】
【你的CA已經到了127，在一點一點逼近那個PA天花板，你知道自己上升空間已經不多，不再急於求成，因為你已經走到了上一世從未想過的高度，多出的每一步都是賺到的。】
【28歲，你的左膝蓋在英超的高強度對抗下偶爾會隱隱發酸，隊醫說是疲勞反應，問題不大，你聽從了醫生的建議，調整了訓練量，開始更多地用經驗和跑位來彌補身體的下滑。】
【你在伯恩利的第四個賽季，三十七場聯賽，你出戰了三十二場，進了八個球，雖說個人數據略有下降，但你的戰術價值依然存在，你的背身做球、高位壓迫的執行力、更衣室里的領袖氣質，讓你成為了伯恩利的副隊長。】
【在一個冬天，你主場面對埃弗頓打入了絕殺進球，站在特夫摩爾球場的中央，聽著全場兩萬人在寒風中高唱你的名字，你開始有了家的歸屬感。】
【29歲，世界盃預選賽十強賽B組倒數第二輪，中國隊客場對陣澳大利亞，只有取勝，才能保證有出線的機會，你在第七十三分鐘機敏的進行門前搶點，成功反超比分，並將之保持到了最後，比賽結束，全國沸騰。】
【18歲，你遠赴重洋，在費耶諾德U19的主場完成初登場，這一次，你上場十二分鐘，在前場充當支點，以一次成功做球，一次穿襠過人，一次假射真傳，一次進球而結束。】
【你的老練踢法讓對方的中後衛猝不及防，比賽結束，弗洛特在更衣室里點名表揚了你，並在之後的比賽中將你納入了首發名單。】
【這個賽季你踢了二十四場，首發十八場，進了十一個球，助攻五次，你的數據不算炸裂，但你的戰術執行力讓教練組吃驚，你永遠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你的背身拿球比同齡前鋒都要穩。】
【19歲，你沒有離開PSV，弗洛特在賽季開始前三周找到了你，說U19的鋒線缺人，問你想不想再留一年，你說好。】
【這一個賽季里，你表現出色，踢滿了完整的一個賽季，得到了十四球七助的數據，引起了PSV一線隊的注意，球探報告上對你的評價從「不具備職業前景」變成了「比賽閱讀能力出色，跑位意識突出，但技術細節仍需打磨」。】
【20歲，你和PSV簽了第一份職業合同，不過隨後便被租借到了荷乙的阿珀爾多倫足球俱樂部，這個你上一次曾經栽倒過的地方。】
【你在阿珀爾多倫的第一場比賽里首發出場，六十分鐘內被鏟倒了四次，每次你都爬起來，沒有撞任何人的鼻樑，只是在第七十八分鐘的時候用腳後跟把球磕給了插上的邊鋒，助攻了全場唯一進球。】
【賽後你蹲在更衣室外面檢查自己小腿上的淤青，心想二十五歲在比利時吃紅牌的那個自己大概會喜歡現在的你。】
【21歲，阿珀爾多倫在荷乙排名第七，你以十五個進球成為隊內最佳射手，球探系統開始注意到你，一個二十一歲的中國前鋒，在荷乙的對抗強度下展現出了不符合年齡的比賽閱讀能力，你的無球跑動被一家數據公司標註為「荷乙頂級」。】
【你的名字開始出現在荷蘭足球雜誌的內頁里，配的照片是你張開雙臂慶祝的背影，你把那本雜誌寄回了國，得到了來自父親的正式祝福。】
【22歲，德甲球隊法蘭克福的球探在荷乙考察了你的隊友麥克唐納德整整五場，最後在報告裡寫了你的名字，一份報價擺在了PSV管理層的桌上：租借一年，附帶買斷條款。】
【租借費不高，但對你來說，這意味著第一次系統地接受了德國式的戰術訓練，壓迫節奏、攻守轉換的站位、禁區內的空間利用。】
【你的PA在緩慢而穩定的兌現，CA正式突破100大關，雖然你在租借期內一球未進，但你利用這一年的時間瘋狂訓練，讓法蘭克福的教練組注意到了你的職業態度，還是決定激活你的買斷條款，轉會費三十萬歐元。】
【23歲，你在法蘭克福一線隊坐了大半個賽季的板凳，你一共替補出場九次，總計不足兩百分鐘，零進球，法蘭克福還是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租借去了德乙球隊奧格斯堡。】
【在奧格斯堡，你遇到了一個賞識你的主教練，他的戰術理念讓你如魚得水，德乙三十四輪，你首發二十五場，進了十一個球，你的表現讓法蘭克福決定把你召回。】
【24歲，德甲新賽季，你不再是純板凳，而是輪換前鋒，杯賽首發，聯賽替補，這是你在德甲的第一個完整賽季，出場二十一次，首發八次，進了五個球。】
【在客場對陣波鴻的比賽里，你在第七十二分鐘替補上場，接隊友長傳，右腳低射遠角得分打破僵局幫助球隊取得領先，那是你的第一個德甲進球，你聽到了看台上遠道而來的法蘭克福球迷在喊著你的名字。】
【25歲，英超升班馬伯恩利報價三百二十萬歐元求購你，法蘭克福沒有猶豫太久，對於只花了三十萬歐元的他們來說，十倍的收益率已經算是非常有性價比的交易了。】
【你在伯恩利的首個賽季，取代了弗萊徹的地位，徹底脫胎換骨，英超三十七場，十一個進球，四個助攻，儘管未能幫助球隊保級成功，但伯恩利球迷專門為你編了一首歌，旋律用的是蘭開夏郡一首老民謠的調子。】
【26歲，你留守伯恩利，以主力前鋒的身份幫助伯恩利重返英超，你的英冠賽季數據是十五個進球和六次助攻，連續兩年的出色發揮，讓中國足協的電話在三天後打到了你的經紀人手機上。】
【27歲，你穿上了中國國家隊的球衣，卡達亞洲杯，你幫助中國隊擠掉了東道主卡達，進入了淘汰賽，最終以一球之差憾負當屆冠軍日本隊倒在了八強。】
【同年，在世界盃亞洲區預選賽第一階段，你幫助中國以小組第二出線晉級十強賽。】
【你的CA已經到了127，在一點一點逼近那個PA天花板，你知道自己上升空間已經不多，不再急於求成，因為你已經走到了上一世從未想過的高度，多出的每一步都是賺到的。】
【28歲，你的左膝蓋在英超的高強度對抗下偶爾會隱隱發酸，隊醫說是疲勞反應，問題不大，你聽從了醫生的建議，調整了訓練量，開始更多地用經驗和跑位來彌補身體的下滑。】
【你在伯恩利的第四個賽季，三十七場聯賽，你出戰了三十二場，進了八個球，雖說個人數據略有下降，但你的戰術價值依然存在，你的背身做球、高位壓迫的執行力、更衣室里的領袖氣質，讓你成為了伯恩利的副隊長。】
【在一個冬天，你主場面對埃弗頓打入了絕殺進球，站在特夫摩爾球場的中央，聽著全場兩萬人在寒風中高唱你的名字，你開始有了家的歸屬感。】
【29歲，世界盃預選賽十強賽B組倒數第二輪，中國隊客場對陣澳大利亞，只有取勝，才能保證有出線的機會，你在第七十三分鐘機敏的進行門前搶點，成功反超比分，並將之保持到了最後，比賽結束，全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