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半個粉絲
林遠森背著包上了大巴車。
檢票耽誤了些時間，等他上來時，車上已經基本坐滿了。
他沿著過道往後走，最後一排右側有個空位，靠窗坐著一個戴口罩的女孩，綁著利落的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馬尾扎得很緊，沒有一點碎發掉下來，襯得整個人乾淨又精神。
「你好，這邊有人嗎？」林遠森指了指空座。
女孩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把放在座位上的包拿起來，抱在懷裡。
林遠森道了聲謝，坐進去，把包放在腳邊。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車站，拐過幾條街道，上了高速。
他正準備閉目養神，眼前忽然跳出熟悉的系統面板——
【檢測到宿主與女星陳遙親密接觸，掉落A級詞條「意外之喜」】
【詞條類型：自我賦權型（只能賦權宿主自己）】
【詞條說明：啟用後，宿主在「被動等待機會」時，獲得好運加持。即當你沒有主動尋找機會，機會卻會主動找上你。「天上掉餡餅」類事件的觸發概率大幅提升。】
【是否啟用？】
A級，還不錯。
林遠森仔細讀了一遍詞條說明，嘴角輕輕揚起。
不過系統有些延遲啊——
昨天晚上親的，詞條現在才掉落。
他正琢磨這枚詞條以後能用在哪，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請問，您是林遠森嗎？」
他轉過頭，靠窗的女孩正側著臉看他。
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眉眼——
眉形細長，眼尾微微上揚，瞳色很深，帶著一種清冷的疏離感。
馬尾扎得利落，髮絲一絲不亂，襯得整個人乾淨又精神。
兩世為人，終於也混到了在外面被粉絲認出來的地步啊！
林遠森心裡有點感慨，面上不露，笑容和煦地點了點頭：
「對，我是。」
女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我……我叫宋清。不是故意打擾您，就是剛才在車站看到您，猶豫了好久……」
她頓了頓：
「沒想到還會在這趟車上遇到您。」
「沒事。」林遠森笑了笑，態度很隨和。
是時候展示一下大明星和藹可親的一面了。
他笑容更加溫和，輕聲道：
「要簽名還是合影？都可以，不過……」
他眼神示意了下，聲音壓得更低：
「車上人多，儘量低調一點，別引起騷動。」
宋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簽名合影。」
她摘下口罩，露出完整的臉。
五官清秀，下巴線條利落，嘴唇微微抿著，清冷氣質突出。
面龐白皙乾淨，額頭光潔，馬尾扎得緊實，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清爽。
尤其肩背挺的很直，坐姿端端正正，像練過形體的人。
「我是想問……」宋清看著林遠森，眼神認真：
「您那個《雙世寵妃》射蘋果的鏡頭，是真的嗎？」
林遠森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微微一愣。
「我是說，」宋清斟酌著措辭，繼續說道：
「箭是真箭嗎？蘋果是真的嗎？站在那兒的……是真人嗎？」
林遠森看著她，沒有馬上回答。
宋清意識到自己問得有些急切，語氣緩了緩，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我在橫店做武替，也跟過幾個組，看過一些特效和借位拍攝。但您這個鏡頭太真實了，我反覆看了好多遍，還是分不清到底是實拍還是特效。所以……」
她停了一下，「想問問您本人。」
「你是武替？」林遠森打量了她一眼。
腿很長，坐著看不出身高，但應該至少有一米七以上。
肩背挺直，坐姿端正，眉眼間確實帶著一股練家子的利落勁。
林遠森心想：原來是同行，不是粉絲。
剛剛……操蛋了。
笑容收了幾分，語氣也自然了不少。
「你猜的拍攝手法是什麼？」他問。
宋清說：「我猜應該是假人，借位拍攝。但那個假人的鏡頭和光線處理太逼真了，我覺得如果是特效，成本不低；如果是實拍……」
她頓了頓，「那你也太厲害了。」
林遠森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
「你猜的方向是對的。」
「那就是假人了？」宋清追問。
林遠森沒再深入，點到為止地笑了笑：
「多的我不能說，劇組有要求。」
宋清點點頭，表示理解，沒有繼續追問。
她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不過說實話，我挺佩服敢實拍的演員和導演的。」
「那個鏡頭不管是不是真蘋果、真箭，至少視覺效果做到了以假亂真。」
她轉過頭，看著林遠森：
「如果我是那個女主，導演要我站那頂蘋果，我可能會毫不猶豫站過去。」
林遠森有些吃驚，側頭看了她一眼。
宋清的表情是認真的，不像是在說大話。
他皺了皺眉：「太危險了。沒必要，現實中也不會有劇組那樣拍。」
「以前會有吧？」宋清說。
林遠森想了想：「那是以前，現在不會有了。」
宋清沒再說什麼，抿嘴笑了一下：「謝謝您。」
隨後兩人沒再說話，林遠森閉目養神，宋清看窗外。
高速路兩旁的樹影快速後退，陽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從車窗射入，有些晃眼。
林遠森迷迷糊糊間，似乎是淺淺睡了一覺。
等他重新睜眼，發現車窗簾子被拉上了。
「快到了。」
宋清見他轉過臉，輕聲說道。
她口罩重新戴上了，但能看到眼睛彎了彎。
「嗯。」林遠森點點頭。
「真不用合影？」他笑著問。
其實是有些不甘心……
宋清愣了下，隨即眉眼重新彎起，「我怕您不方便。」
「不會。」他說。
宋清便趕緊掏出手機，又把自己口罩摘了。
林遠森頭往她那邊側了側。
「咔嚓——」
兩人拍下一張合影。
「謝謝，等劇播出我一定會看的！」宋清說。
「喜歡就看。」林遠森淡淡道。
明星求粉絲合影，他也算頭一個了……
主要是有些不爽，以為偶遇粉絲，沒想到人家關注的是自己射蘋果的鏡頭和動作手法。
算半個粉絲吧。
林遠森如此安慰自己。
檢票耽誤了些時間，等他上來時，車上已經基本坐滿了。
他沿著過道往後走，最後一排右側有個空位，靠窗坐著一個戴口罩的女孩，綁著利落的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馬尾扎得很緊，沒有一點碎發掉下來，襯得整個人乾淨又精神。
「你好，這邊有人嗎？」林遠森指了指空座。
女孩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把放在座位上的包拿起來，抱在懷裡。
林遠森道了聲謝，坐進去，把包放在腳邊。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車站，拐過幾條街道，上了高速。
他正準備閉目養神，眼前忽然跳出熟悉的系統面板——
【檢測到宿主與女星陳遙親密接觸，掉落A級詞條「意外之喜」】
【詞條類型：自我賦權型（只能賦權宿主自己）】
【詞條說明：啟用後，宿主在「被動等待機會」時，獲得好運加持。即當你沒有主動尋找機會，機會卻會主動找上你。「天上掉餡餅」類事件的觸發概率大幅提升。】
【是否啟用？】
A級，還不錯。
林遠森仔細讀了一遍詞條說明，嘴角輕輕揚起。
不過系統有些延遲啊——
昨天晚上親的，詞條現在才掉落。
他正琢磨這枚詞條以後能用在哪，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請問，您是林遠森嗎？」
他轉過頭，靠窗的女孩正側著臉看他。
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眉眼——
眉形細長，眼尾微微上揚，瞳色很深，帶著一種清冷的疏離感。
馬尾扎得利落，髮絲一絲不亂，襯得整個人乾淨又精神。
兩世為人，終於也混到了在外面被粉絲認出來的地步啊！
林遠森心裡有點感慨，面上不露，笑容和煦地點了點頭：
「對，我是。」
女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我……我叫宋清。不是故意打擾您，就是剛才在車站看到您，猶豫了好久……」
她頓了頓：
「沒想到還會在這趟車上遇到您。」
「沒事。」林遠森笑了笑，態度很隨和。
是時候展示一下大明星和藹可親的一面了。
他笑容更加溫和，輕聲道：
「要簽名還是合影？都可以，不過……」
他眼神示意了下，聲音壓得更低：
「車上人多，儘量低調一點，別引起騷動。」
宋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簽名合影。」
她摘下口罩，露出完整的臉。
五官清秀，下巴線條利落，嘴唇微微抿著，清冷氣質突出。
面龐白皙乾淨，額頭光潔，馬尾扎得緊實，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清爽。
尤其肩背挺的很直，坐姿端端正正，像練過形體的人。
「我是想問……」宋清看著林遠森，眼神認真：
「您那個《雙世寵妃》射蘋果的鏡頭，是真的嗎？」
林遠森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微微一愣。
「我是說，」宋清斟酌著措辭，繼續說道：
「箭是真箭嗎？蘋果是真的嗎？站在那兒的……是真人嗎？」
林遠森看著她，沒有馬上回答。
宋清意識到自己問得有些急切，語氣緩了緩，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我在橫店做武替，也跟過幾個組，看過一些特效和借位拍攝。但您這個鏡頭太真實了，我反覆看了好多遍，還是分不清到底是實拍還是特效。所以……」
她停了一下，「想問問您本人。」
「你是武替？」林遠森打量了她一眼。
腿很長，坐著看不出身高，但應該至少有一米七以上。
肩背挺直，坐姿端正，眉眼間確實帶著一股練家子的利落勁。
林遠森心想：原來是同行，不是粉絲。
剛剛……操蛋了。
笑容收了幾分，語氣也自然了不少。
「你猜的拍攝手法是什麼？」他問。
宋清說：「我猜應該是假人，借位拍攝。但那個假人的鏡頭和光線處理太逼真了，我覺得如果是特效，成本不低；如果是實拍……」
她頓了頓，「那你也太厲害了。」
林遠森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
「你猜的方向是對的。」
「那就是假人了？」宋清追問。
林遠森沒再深入，點到為止地笑了笑：
「多的我不能說，劇組有要求。」
宋清點點頭，表示理解，沒有繼續追問。
她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不過說實話，我挺佩服敢實拍的演員和導演的。」
「那個鏡頭不管是不是真蘋果、真箭，至少視覺效果做到了以假亂真。」
她轉過頭，看著林遠森：
「如果我是那個女主，導演要我站那頂蘋果，我可能會毫不猶豫站過去。」
林遠森有些吃驚，側頭看了她一眼。
宋清的表情是認真的，不像是在說大話。
他皺了皺眉：「太危險了。沒必要，現實中也不會有劇組那樣拍。」
「以前會有吧？」宋清說。
林遠森想了想：「那是以前，現在不會有了。」
宋清沒再說什麼，抿嘴笑了一下：「謝謝您。」
隨後兩人沒再說話，林遠森閉目養神，宋清看窗外。
高速路兩旁的樹影快速後退，陽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從車窗射入，有些晃眼。
林遠森迷迷糊糊間，似乎是淺淺睡了一覺。
等他重新睜眼，發現車窗簾子被拉上了。
「快到了。」
宋清見他轉過臉，輕聲說道。
她口罩重新戴上了，但能看到眼睛彎了彎。
「嗯。」林遠森點點頭。
「真不用合影？」他笑著問。
其實是有些不甘心……
宋清愣了下，隨即眉眼重新彎起，「我怕您不方便。」
「不會。」他說。
宋清便趕緊掏出手機，又把自己口罩摘了。
林遠森頭往她那邊側了側。
「咔嚓——」
兩人拍下一張合影。
「謝謝，等劇播出我一定會看的！」宋清說。
「喜歡就看。」林遠森淡淡道。
明星求粉絲合影，他也算頭一個了……
主要是有些不爽，以為偶遇粉絲，沒想到人家關注的是自己射蘋果的鏡頭和動作手法。
算半個粉絲吧。
林遠森如此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