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被林遠森催眠了
這幾日，白漉一直都被同一個問題困擾——
為什麼我演技這麼強？
不對不對。
為什麼我演「曲盼兒」時，這麼強？
她自己在房間裡時，偷偷試過對著鏡子去扮演劇里其他角色。
女一曲小檀、女三鏡心，還有章若南演的女配趙輕雲。
她都試著演過。
結果發現情緒根本代入不進去，演得不忍直視。
只有演曲盼兒時，強得可怕。
她絞盡腦汁，仔細回想。
最終重點落在自己試鏡和對戲前，和林遠森對視時的感覺上……
好像就是對視後……她忽然就開竅了？
？？？
我被林遠森催眠了！
百思不得其解後，無奈的她，得出這麼一個荒誕結論。
於是，這幾日和在林遠森一起時，她總習慣性的去看對方的眼睛。
比如這會兒，兩人正一起在酒店餐廳吃早餐。
「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遠森咬了一口油條，問她。
「沒，沒啊。」
被抓包的白漉有些囧，連忙移開目光，將嘴裡的雞蛋猛嚼幾次，吞下。
但她隨即想到一件事，找到了話題，將目光移回，問：
「對了，遠森，簽約前，你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簽約前的話？」林遠森不解。
「嗯。」白漉點點頭：
「就是你說，讓我仔細考慮啊……要慎重啊……什麼可能會耽誤別的機會啊什麼的……」
林遠森想起，那天試鏡通過後，白漉過來徵求他意見，問要不要簽約。
他當時想到，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估計下個月，對方就會被余正的環娛影視簽下，隨後力捧。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不知道，自己推薦白漉過來演《雙世寵妃》，對她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所以白漉問他意見時，他才猶豫了下。
「沒什麼。」林遠森喝了口豆漿：
「當時主要是提醒你多留意合約條款，看有沒有問題。」
事已至此，他自然也不再多想。
「這樣嘛。」白漉恍然大悟。
隨後左右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小聲道：
「其實不瞞你說……遠森，我當時注意力都在片酬上了，確實沒怎麼看別的條款……」
「10萬就挪不開眼了？」林遠森笑問。
兩人已經很熟，話語上倒也不用太注意，偶爾還會開開玩笑。
「那可是10萬啊！」白漉撇撇嘴：
「10萬塊，你都不知道我要在太陽底下拍多少套衣服才能賺到呢！」
兩人正聊著，白漉放在一旁的手機收到幾條微信消息。
她看完後，一臉開心地對林遠森說：
「若南那丫頭終於考完過來了！」
「遠森，你慢慢吃，我吃完了，先去樓下接她。」
說完，擦擦手，匆匆離開了餐廳。
……
樓下，章若南拖著一隻大大的行李箱，正仰起頭望著面前高高的酒店樓。
臉上寫滿了期待。
「若南。」
白漉從酒店大堂走出來，朝她揮揮手。
章若南看到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
「漉漉姐！」
目光卻不由自主朝她身後瞟了一眼。
心中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
「找誰呢！」
白漉已經走近，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笑著調侃。
「我哪有！」
心思被戳破，章若楠臉上有些發燙。
白漉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走啦，先上去。你吃早餐了沒？」
章若南跟在她身後：
「吃過啦。對了漉漉姐，酒店的早餐好不好吃？」
「早餐還可以，午飯和晚飯一般般。」
「那正好呀，可以瘦了！」
「鬼哦，饞的天天想點外賣，還想瘦呢……」
兩人嘰嘰喳喳地辦了入住，走進電梯。
電梯裡有其他的住客，兩人安靜下來，沒再說話。
等快到劇組所在的8樓時，電梯裡又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若南，其實你林哥還在餐廳吃早餐，所以沒下去接你。」
白漉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章若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什麼呀！」
伸手要去掐白漉。
白漉側身躲開，壞笑著繼續逗她：
「嘻嘻……難道某人剛剛不是在找他？」
「你亂講！」
叮——
電梯到了，門打開。
「到了！走走走！」白漉拉起箱子就往外溜。
「漉漉姐讓你亂說……」章若南揮舞著爪子追出去。
走廊上，兩個追逐打鬧的女孩同時剎住腳步，像被班主任抓包的倒霉學生。
「遠森。吃完啦。」白漉倒是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
「林，林哥……」章若南這次臉是真的紅了，眼神四處飄忽，不知道該看哪裡。
林遠森看看白漉，又看看她身後的章若南。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來了就先把東西放下，去找袁導報個到。」
他叮囑了一句。
「嗯嗯。」
「好的……」
兩人從他身邊匆匆閃過。
章若楠幾乎是逃走的。
什麼鬼……
林遠森搖了搖頭，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
接下來的日子，重複但不單調。
先是連軸轉的劇本逐字通讀研讀會。
編劇楊士夜坐在長桌一頭，一頁一頁地拆解劇本。
哪句台詞不順、哪處情緒銜接有問題，當場標記，回去再改。
然後是劇本圍讀和禮儀培訓，全封閉式的。
據說原計劃是封閉三個月，後來為了趕進度壓縮成一個月。
可想而知每天的任務量有多重。
終於，在一個月的高強度「拉練」後，導演組宣布：
放三天假。
這是開機前最後一次喘息的機會，讓大家在處理完自己手頭雜事後，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下一階段。
再回來，便是前往橫店影視基地開拍了。
……
「遠森，你準備回杭城嗎？」
酒店門口，白漉問林遠森。
章若南也看著他。
「先不回，這邊還有事。」林遠森說完，看向她倆：
「你們一起回去？」
「沒，我先回杭城，把租的房子退了，然後再回一趟常州家裡。」白漉說。
章若南接話：「我學校沒事了，直接回家，我家在樂清。」
「嗯。」林遠森點點頭，「是該回家一趟。」
章若南連忙問：「那林哥，你老家是哪啊？你……不回家嗎？」
林遠森笑了下，「我江城的，放假時間短，不折騰了。」
說完看向白漉，「你那麼一說倒是提醒我，我這邊忙完應該也會回一趟杭城，處理房子的事。」
白漉連連點頭，「是吧，房子就在那空著，多浪費呀！」
章若南則悄悄記下：
「江城麼，還沒去過呢。」
隨後，三人在酒店門口告別。
為什麼我演技這麼強？
不對不對。
為什麼我演「曲盼兒」時，這麼強？
她自己在房間裡時，偷偷試過對著鏡子去扮演劇里其他角色。
女一曲小檀、女三鏡心，還有章若南演的女配趙輕雲。
她都試著演過。
結果發現情緒根本代入不進去，演得不忍直視。
只有演曲盼兒時，強得可怕。
她絞盡腦汁，仔細回想。
最終重點落在自己試鏡和對戲前，和林遠森對視時的感覺上……
好像就是對視後……她忽然就開竅了？
？？？
我被林遠森催眠了！
百思不得其解後，無奈的她，得出這麼一個荒誕結論。
於是，這幾日和在林遠森一起時，她總習慣性的去看對方的眼睛。
比如這會兒，兩人正一起在酒店餐廳吃早餐。
「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遠森咬了一口油條，問她。
「沒，沒啊。」
被抓包的白漉有些囧，連忙移開目光，將嘴裡的雞蛋猛嚼幾次，吞下。
但她隨即想到一件事，找到了話題，將目光移回，問：
「對了，遠森，簽約前，你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簽約前的話？」林遠森不解。
「嗯。」白漉點點頭：
「就是你說，讓我仔細考慮啊……要慎重啊……什麼可能會耽誤別的機會啊什麼的……」
林遠森想起，那天試鏡通過後，白漉過來徵求他意見，問要不要簽約。
他當時想到，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估計下個月，對方就會被余正的環娛影視簽下，隨後力捧。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不知道，自己推薦白漉過來演《雙世寵妃》，對她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所以白漉問他意見時，他才猶豫了下。
「沒什麼。」林遠森喝了口豆漿：
「當時主要是提醒你多留意合約條款，看有沒有問題。」
事已至此，他自然也不再多想。
「這樣嘛。」白漉恍然大悟。
隨後左右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小聲道：
「其實不瞞你說……遠森，我當時注意力都在片酬上了，確實沒怎麼看別的條款……」
「10萬就挪不開眼了？」林遠森笑問。
兩人已經很熟，話語上倒也不用太注意，偶爾還會開開玩笑。
「那可是10萬啊！」白漉撇撇嘴：
「10萬塊，你都不知道我要在太陽底下拍多少套衣服才能賺到呢！」
兩人正聊著，白漉放在一旁的手機收到幾條微信消息。
她看完後，一臉開心地對林遠森說：
「若南那丫頭終於考完過來了！」
「遠森，你慢慢吃，我吃完了，先去樓下接她。」
說完，擦擦手，匆匆離開了餐廳。
……
樓下，章若南拖著一隻大大的行李箱，正仰起頭望著面前高高的酒店樓。
臉上寫滿了期待。
「若南。」
白漉從酒店大堂走出來，朝她揮揮手。
章若南看到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
「漉漉姐！」
目光卻不由自主朝她身後瞟了一眼。
心中掠過一絲小小的失落。
「找誰呢！」
白漉已經走近，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笑著調侃。
「我哪有！」
心思被戳破，章若楠臉上有些發燙。
白漉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走啦，先上去。你吃早餐了沒？」
章若南跟在她身後：
「吃過啦。對了漉漉姐，酒店的早餐好不好吃？」
「早餐還可以，午飯和晚飯一般般。」
「那正好呀，可以瘦了！」
「鬼哦，饞的天天想點外賣，還想瘦呢……」
兩人嘰嘰喳喳地辦了入住，走進電梯。
電梯裡有其他的住客，兩人安靜下來，沒再說話。
等快到劇組所在的8樓時，電梯裡又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若南，其實你林哥還在餐廳吃早餐，所以沒下去接你。」
白漉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章若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什麼呀！」
伸手要去掐白漉。
白漉側身躲開，壞笑著繼續逗她：
「嘻嘻……難道某人剛剛不是在找他？」
「你亂講！」
叮——
電梯到了，門打開。
「到了！走走走！」白漉拉起箱子就往外溜。
「漉漉姐讓你亂說……」章若南揮舞著爪子追出去。
走廊上，兩個追逐打鬧的女孩同時剎住腳步，像被班主任抓包的倒霉學生。
「遠森。吃完啦。」白漉倒是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
「林，林哥……」章若南這次臉是真的紅了，眼神四處飄忽，不知道該看哪裡。
林遠森看看白漉，又看看她身後的章若南。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來了就先把東西放下，去找袁導報個到。」
他叮囑了一句。
「嗯嗯。」
「好的……」
兩人從他身邊匆匆閃過。
章若楠幾乎是逃走的。
什麼鬼……
林遠森搖了搖頭，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
接下來的日子，重複但不單調。
先是連軸轉的劇本逐字通讀研讀會。
編劇楊士夜坐在長桌一頭，一頁一頁地拆解劇本。
哪句台詞不順、哪處情緒銜接有問題，當場標記，回去再改。
然後是劇本圍讀和禮儀培訓，全封閉式的。
據說原計劃是封閉三個月，後來為了趕進度壓縮成一個月。
可想而知每天的任務量有多重。
終於，在一個月的高強度「拉練」後，導演組宣布：
放三天假。
這是開機前最後一次喘息的機會，讓大家在處理完自己手頭雜事後，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下一階段。
再回來，便是前往橫店影視基地開拍了。
……
「遠森，你準備回杭城嗎？」
酒店門口，白漉問林遠森。
章若南也看著他。
「先不回，這邊還有事。」林遠森說完，看向她倆：
「你們一起回去？」
「沒，我先回杭城，把租的房子退了，然後再回一趟常州家裡。」白漉說。
章若南接話：「我學校沒事了，直接回家，我家在樂清。」
「嗯。」林遠森點點頭，「是該回家一趟。」
章若南連忙問：「那林哥，你老家是哪啊？你……不回家嗎？」
林遠森笑了下，「我江城的，放假時間短，不折騰了。」
說完看向白漉，「你那麼一說倒是提醒我，我這邊忙完應該也會回一趟杭城，處理房子的事。」
白漉連連點頭，「是吧，房子就在那空著，多浪費呀！」
章若南則悄悄記下：
「江城麼，還沒去過呢。」
隨後，三人在酒店門口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