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不住戲
會議室前方空出一塊地方，專門留給大家對戲。
邢詔林和白漉離開座位，從會議桌兩側走向那邊。
白漉緊張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雖然不知道試鏡那天自己為什麼就像開掛一樣，演得酣暢淋漓，並最終成功拿下角色。
但自己什麼水平自己清楚……
即使這些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沒日沒夜地琢磨、練習，但心裡還是虛得慌。
路過林遠森身側時，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對方。
沒想到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他笑了笑，朝她點點頭。
她的心安定下來。
……
對戲的兩人走到會議室前端空出來的那一小片區域，面對面站定。
袁德翻了翻劇本，說道：
「這場戲，曲盼兒質問墨奕懷為什麼心裡只有曲檀兒。情緒要飽滿，但別太過。」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白漉：
「小白，第一次當眾對戲，別緊張。」
白漉點頭，手心已經全是汗。
可她沒有退路。
會議室安靜下來。
墨奕懷：（語氣淡淡）「你鬧夠了沒有？」
曲盼兒：（聲音發顫）「鬧？你覺得我是在鬧？」
白漉眼眶瞬間泛紅，手指攥緊了袖口。
她自己都有些懵，不明白怎麼情緒上來的這麼快。
邢詔林更是懵逼加震驚……連忙繼續按劇本說台詞。
墨奕懷：「曲盼兒，本王早就跟你說過，你我之間，不過是奉旨成婚。」
曲盼兒：（聲音抬高）「奉旨成婚？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新婚夜你喝的爛醉如泥？為什麼你從來不肯正眼看我？」
她頓了一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
曲盼兒：「因為你想的是她。曲檀兒。我那個好妹妹。」
墨奕懷：「……你你不要牽扯旁人。」
曲盼兒：（冷笑）「旁人？她是旁人？她是你的心上人，是你的白月光，是你墨奕懷念念不忘了一輩子的女人！」
眼淚大顆砸了下來，她沒擦，就那麼任由它淌。
曲盼兒：「我才是你的正妃。我才是那個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進王府的人。可她曲檀兒一來，你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曲盼兒：（咬緊牙關）「憑什麼？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輕而易舉得到了你全部的心？我陪在你身邊這麼多年，為你做牛做馬，你眼裡只有她！」
墨奕懷：「本……本本王心裡有誰，不不……不由你說了算。」
曲盼兒：（眼淚湧出，聲音嘶啞）「不由我說了算？那我告訴你，我心裡有你！從我十二歲第一次見到你，我曲盼兒的心裡就只裝得下你墨奕懷一個人！你呢？你的心裡裝過我沒有？」
墨奕懷：……
他接不住戲了。
……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啪嗒——」
趙大川手裡的原子筆掉在了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袁德摘下眼鏡，用拇指揉了揉鼻樑，又緩緩戴上。
心中甚是滿意。
果然是自己選中的人！
「……好。」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非常好！小白把這一段戲中，曲盼兒心有不甘又妒火中燒的心理，表現得非常好，情緒感染力很強！」
「小邢前面表現不錯，後面……反而沒沉入角色，還是要多熟悉熟悉劇本台詞……」
袁德簡單點評了一番，隨後帶頭鼓起掌來。
會議室里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好了，你倆回去坐吧，大家先自由討論下，十分鐘後都說說自己對剛才表演的看法。」
袁德一臉欣慰地朝白漉招招手，示意兩人回去坐。
白漉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座位上的。
她有些發懵，剛剛怎麼回事？
不知道……
只知道說出第一句台詞的那一刻，自己好像瞬間感受到了，曲盼兒那種充滿不甘和妒火的心情。
和那天試鏡時一樣！
可明明上去前她手心還緊張到冒虛汗。
難道……
自己真是演戲的天才？
她回想起，好像就是林遠森對她充滿鼓勵的那一眼，讓她定下了心神。
就像……
被催眠了一樣。
想到這，她轉頭偷偷朝林遠森看去。
林遠森正在翻劇本，沒看她。
她便趕緊將目光收了回來。
「什麼情況？」對面，邢詔林剛回到座位坐下，孫藝檸便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你怎麼還被她鎮住了？」
邢詔林臉上已經青一陣白一陣。
「不知道。」他冷冷說了一聲。
孫藝檸看他臉色不善，倒也沒再多問，坐正了回去。
邢詔林端起茶水喝一口，壓下心中的煩躁。
剛剛導演的話其實已經很含蓄了，什麼「沒沉入角色多熟悉台詞」，不就是說他沒接住對方戲麼！
媽的怎麼回事？
不是說對方是純素人沒演過戲麼？
那剛剛……
剛才曲盼兒質問他時，他甚至真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是個大渣男……
……
女一梁婕坐的位置離對戲的地方近一些，並且剛好能完整看到對戲時白漉的正臉。
她現在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狀態。
不是……這姐們怎麼張口就來，一秒入戲啊？！
這根本就不像演的，就像劇里曲盼兒本人來了啊！
這是素人？
她扭頭，偷偷瞄了一眼下來後就一直安靜坐在對面的白漉。
還好自己這個角色在劇里和對方沒什麼對手戲。
不然就剛才這姐們狀態，她絕對也接不住戲……
她又將目光偏移了一點，看向林遠森。
聽說，這位也是試鏡一次，就直接拿下男一角色。
還贏得編劇楊士夜老師連連誇讚，說這就是「墨連城本人」。
那他的演技，又會厲害到什麼程度？才能讓楊老師說出這樣的誇讚。
劇本她已經爛熟，知道劇中自己作為女主，和對方有大量的對手戲。
並且還有……不少吻戲和親熱戲。
想到這，她又多看了一眼林遠森那張英俊非凡的臉，心中不由得一盪。
呸呸呸！
想什麼呢！
梁婕悄悄甩甩頭，將那些讓人臉紅的念頭甩出去。
……
製片人趙詰沒有完全參與完此次劇本圍讀會，討論到一半，她便有事先離開了。
這讓袁德還有趙大川等人有些遺憾。
還打算讓林遠森上去秀一段呢。
讓趙總看看，什麼叫從書里走出來的墨連城本城！
邢詔林和白漉離開座位，從會議桌兩側走向那邊。
白漉緊張得腿肚子都在打顫。
雖然不知道試鏡那天自己為什麼就像開掛一樣，演得酣暢淋漓，並最終成功拿下角色。
但自己什麼水平自己清楚……
即使這些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沒日沒夜地琢磨、練習，但心裡還是虛得慌。
路過林遠森身側時，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對方。
沒想到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他笑了笑，朝她點點頭。
她的心安定下來。
……
對戲的兩人走到會議室前端空出來的那一小片區域，面對面站定。
袁德翻了翻劇本，說道：
「這場戲，曲盼兒質問墨奕懷為什麼心裡只有曲檀兒。情緒要飽滿，但別太過。」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白漉：
「小白，第一次當眾對戲，別緊張。」
白漉點頭，手心已經全是汗。
可她沒有退路。
會議室安靜下來。
墨奕懷：（語氣淡淡）「你鬧夠了沒有？」
曲盼兒：（聲音發顫）「鬧？你覺得我是在鬧？」
白漉眼眶瞬間泛紅，手指攥緊了袖口。
她自己都有些懵，不明白怎麼情緒上來的這麼快。
邢詔林更是懵逼加震驚……連忙繼續按劇本說台詞。
墨奕懷：「曲盼兒，本王早就跟你說過，你我之間，不過是奉旨成婚。」
曲盼兒：（聲音抬高）「奉旨成婚？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新婚夜你喝的爛醉如泥？為什麼你從來不肯正眼看我？」
她頓了一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
曲盼兒：「因為你想的是她。曲檀兒。我那個好妹妹。」
墨奕懷：「……你你不要牽扯旁人。」
曲盼兒：（冷笑）「旁人？她是旁人？她是你的心上人，是你的白月光，是你墨奕懷念念不忘了一輩子的女人！」
眼淚大顆砸了下來，她沒擦，就那麼任由它淌。
曲盼兒：「我才是你的正妃。我才是那個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進王府的人。可她曲檀兒一來，你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曲盼兒：（咬緊牙關）「憑什麼？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輕而易舉得到了你全部的心？我陪在你身邊這麼多年，為你做牛做馬，你眼裡只有她！」
墨奕懷：「本……本本王心裡有誰，不不……不由你說了算。」
曲盼兒：（眼淚湧出，聲音嘶啞）「不由我說了算？那我告訴你，我心裡有你！從我十二歲第一次見到你，我曲盼兒的心裡就只裝得下你墨奕懷一個人！你呢？你的心裡裝過我沒有？」
墨奕懷：……
他接不住戲了。
……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啪嗒——」
趙大川手裡的原子筆掉在了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袁德摘下眼鏡，用拇指揉了揉鼻樑，又緩緩戴上。
心中甚是滿意。
果然是自己選中的人！
「……好。」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非常好！小白把這一段戲中，曲盼兒心有不甘又妒火中燒的心理，表現得非常好，情緒感染力很強！」
「小邢前面表現不錯，後面……反而沒沉入角色，還是要多熟悉熟悉劇本台詞……」
袁德簡單點評了一番，隨後帶頭鼓起掌來。
會議室里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好了，你倆回去坐吧，大家先自由討論下，十分鐘後都說說自己對剛才表演的看法。」
袁德一臉欣慰地朝白漉招招手，示意兩人回去坐。
白漉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座位上的。
她有些發懵，剛剛怎麼回事？
不知道……
只知道說出第一句台詞的那一刻，自己好像瞬間感受到了，曲盼兒那種充滿不甘和妒火的心情。
和那天試鏡時一樣！
可明明上去前她手心還緊張到冒虛汗。
難道……
自己真是演戲的天才？
她回想起，好像就是林遠森對她充滿鼓勵的那一眼，讓她定下了心神。
就像……
被催眠了一樣。
想到這，她轉頭偷偷朝林遠森看去。
林遠森正在翻劇本，沒看她。
她便趕緊將目光收了回來。
「什麼情況？」對面，邢詔林剛回到座位坐下，孫藝檸便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你怎麼還被她鎮住了？」
邢詔林臉上已經青一陣白一陣。
「不知道。」他冷冷說了一聲。
孫藝檸看他臉色不善，倒也沒再多問，坐正了回去。
邢詔林端起茶水喝一口，壓下心中的煩躁。
剛剛導演的話其實已經很含蓄了，什麼「沒沉入角色多熟悉台詞」，不就是說他沒接住對方戲麼！
媽的怎麼回事？
不是說對方是純素人沒演過戲麼？
那剛剛……
剛才曲盼兒質問他時，他甚至真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是個大渣男……
……
女一梁婕坐的位置離對戲的地方近一些，並且剛好能完整看到對戲時白漉的正臉。
她現在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狀態。
不是……這姐們怎麼張口就來，一秒入戲啊？！
這根本就不像演的，就像劇里曲盼兒本人來了啊！
這是素人？
她扭頭，偷偷瞄了一眼下來後就一直安靜坐在對面的白漉。
還好自己這個角色在劇里和對方沒什麼對手戲。
不然就剛才這姐們狀態，她絕對也接不住戲……
她又將目光偏移了一點，看向林遠森。
聽說，這位也是試鏡一次，就直接拿下男一角色。
還贏得編劇楊士夜老師連連誇讚，說這就是「墨連城本人」。
那他的演技，又會厲害到什麼程度？才能讓楊老師說出這樣的誇讚。
劇本她已經爛熟，知道劇中自己作為女主，和對方有大量的對手戲。
並且還有……不少吻戲和親熱戲。
想到這，她又多看了一眼林遠森那張英俊非凡的臉，心中不由得一盪。
呸呸呸！
想什麼呢！
梁婕悄悄甩甩頭，將那些讓人臉紅的念頭甩出去。
……
製片人趙詰沒有完全參與完此次劇本圍讀會，討論到一半，她便有事先離開了。
這讓袁德還有趙大川等人有些遺憾。
還打算讓林遠森上去秀一段呢。
讓趙總看看，什麼叫從書里走出來的墨連城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