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偽神與真相
亡靈君主的白骨戰車，在骸骨泰坦那遮天蔽日的陰影下，顯得渺小而可笑。
他麾下那支引以為傲的亡靈天災軍團，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起，被蘇妍召喚出的上古亡靈巨獸們，用一種「看零食」的眼神，虎視眈眈地盯著。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亡靈君主沉默了。
他那雙燃燒了數百年，從未熄滅過的魂火，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複雜的頻率，劇烈地閃爍著。
震驚，不解，挫敗，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輸了。
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對亡靈的支配領域，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本以為，自己是死亡的主宰，是所有亡者的君王。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個，守著一小片墳地，玩著「過家家」遊戲的，可憐蟲。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才是，真正的，死亡的化身。
是所有靈魂，最終的，歸宿。
「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久，亡靈君主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乾澀的話。
他已經不再稱呼蘇妍為「深淵的女皇」。
因為，他意識到，這個稱號，根本不足以概括她的萬分之一。
「我？」
蘇妍從骸骨泰坦的肩膀上，輕盈地飄落，懸浮在亡靈君主的面前，與他對視。
「我只是一個，來向你討要『真相』的，普通玩家而已。」
「普通玩家？」
亡靈君主發出一聲自嘲的苦笑。
「如果像你這樣的存在，都算『普通玩家』。那太陽王凱撒，和我，又算什麼？」
「是啊，我們算什麼呢？」
蘇妍反問道，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亡靈君主那件破舊的黑袍，看到了他最深處的本質。
「一個，被『系統』選中的，幸運兒？」
「一個，被賦予了強大力量，來維持這個世界『平衡』的，提線木偶？」
「一個，自以為是神，卻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掌控的，可憐的……偽神？」
當「偽神」這兩個字，從蘇妍口中吐出時。
亡靈君主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那雙幽綠色的魂火，驟然收縮，變成了兩點針尖般大小的，極度危險的光芒。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蘇妍。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詞？！」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變得尖銳，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蘇妍沒有回答他。
她只是抬起手，一本古老的，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羊皮紙書籍，在她掌心緩緩浮現。
正是那本，從【破曉者的遺產】中得到的，《靈魂魔法的起源與終焉》。
當亡靈君主看到這本書的瞬間，他身上所有的殺意，都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的，仰望。
「《阿卡夏之書》……」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傳說中，記錄了世界一切真理與法則的，創世之書……」
「它……它竟然在你的手上。」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蘇妍能輕易地淨化十萬怨魂。
為什麼蘇妍能反向侵蝕他的死亡國度。
為什麼蘇妍能召喚出連他都無法控制的上古亡-靈。
因為，她所掌握的，是比他的「死亡法則」，更加高級，更加本源的，「靈魂法則」。
她是，這本書，選定的繼承人。
「現在，你覺得，我有資格，知道那個『真相』了嗎？」
蘇妍收起了《阿卡夏之書》，平靜地看著他。
亡靈君主緩緩地，從他的白骨王座上，走了下來。
他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不是一張恐怖的骷髏臉，也不是一張腐爛的殭屍臉。
而是一張，英俊、蒼白，帶著一絲病態的，年輕男人的臉。
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和太陽王凱撒，以及前世那些「新神」們，一模一樣的，金色的神格印記。
只是，他的印記，已經變得黯淡無光，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我叫，亞瑟。」
他對著蘇妍，行了一個標準的，古老的貴族禮。
「曾經，是『諸神黃昏』版本中，被系統選中的，十二位『新神』之一。」
「我的神職，是『死亡』。」
「而凱撒，他的神職，是『太陽』與『王權』。」
蘇-妍的瞳孔，微微一縮。
果然如此。
「那場所謂的『諸神黃昏』，玩家推翻舊神的統治，根本就是一場騙局，對嗎？」蘇妍問道。
「騙局？」
亞瑟，或者說，亡靈君主，臉上露出了一個悲哀的笑容。
「那不僅僅是騙局。」
「那是一場，由『系統』主導的，為了收割和清洗，而精心策劃的，盛大的……祭典。」
「所謂的『舊神』，根本就不是被玩家殺死的。」
「他們是在與『域外』的某個恐怖存在戰鬥，力竭之後，被『系統』趁虛而入，竊取了神格，然後，將這些神格，像施捨一樣，分發給了我們這些，被它選中的『幸運兒』。」
「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新神。」
「我們只是，『系統』用來替代和鎮壓那些不聽話的『舊神』，而製造出來的，一批實力更弱，也更聽話的，贗品。」
「是，偽神。」
他麾下那支引以為傲的亡靈天災軍團，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起，被蘇妍召喚出的上古亡靈巨獸們，用一種「看零食」的眼神，虎視眈眈地盯著。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亡靈君主沉默了。
他那雙燃燒了數百年，從未熄滅過的魂火，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複雜的頻率，劇烈地閃爍著。
震驚，不解，挫敗，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輸了。
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對亡靈的支配領域，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本以為，自己是死亡的主宰，是所有亡者的君王。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一個，守著一小片墳地，玩著「過家家」遊戲的，可憐蟲。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才是，真正的，死亡的化身。
是所有靈魂，最終的，歸宿。
「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久，亡靈君主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乾澀的話。
他已經不再稱呼蘇妍為「深淵的女皇」。
因為，他意識到，這個稱號，根本不足以概括她的萬分之一。
「我？」
蘇妍從骸骨泰坦的肩膀上，輕盈地飄落，懸浮在亡靈君主的面前，與他對視。
「我只是一個，來向你討要『真相』的，普通玩家而已。」
「普通玩家？」
亡靈君主發出一聲自嘲的苦笑。
「如果像你這樣的存在，都算『普通玩家』。那太陽王凱撒，和我，又算什麼？」
「是啊，我們算什麼呢？」
蘇妍反問道，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亡靈君主那件破舊的黑袍，看到了他最深處的本質。
「一個，被『系統』選中的，幸運兒？」
「一個，被賦予了強大力量，來維持這個世界『平衡』的，提線木偶？」
「一個，自以為是神，卻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掌控的，可憐的……偽神？」
當「偽神」這兩個字，從蘇妍口中吐出時。
亡靈君主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那雙幽綠色的魂火，驟然收縮，變成了兩點針尖般大小的，極度危險的光芒。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蘇妍。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詞？！」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變得尖銳，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蘇妍沒有回答他。
她只是抬起手，一本古老的，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羊皮紙書籍，在她掌心緩緩浮現。
正是那本，從【破曉者的遺產】中得到的，《靈魂魔法的起源與終焉》。
當亡靈君主看到這本書的瞬間，他身上所有的殺意，都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的，仰望。
「《阿卡夏之書》……」
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傳說中，記錄了世界一切真理與法則的，創世之書……」
「它……它竟然在你的手上。」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蘇妍能輕易地淨化十萬怨魂。
為什麼蘇妍能反向侵蝕他的死亡國度。
為什麼蘇妍能召喚出連他都無法控制的上古亡-靈。
因為，她所掌握的，是比他的「死亡法則」，更加高級，更加本源的，「靈魂法則」。
她是，這本書，選定的繼承人。
「現在，你覺得，我有資格，知道那個『真相』了嗎？」
蘇妍收起了《阿卡夏之書》，平靜地看著他。
亡靈君主緩緩地，從他的白骨王座上，走了下來。
他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不是一張恐怖的骷髏臉，也不是一張腐爛的殭屍臉。
而是一張，英俊、蒼白，帶著一絲病態的，年輕男人的臉。
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和太陽王凱撒，以及前世那些「新神」們，一模一樣的，金色的神格印記。
只是，他的印記，已經變得黯淡無光，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我叫，亞瑟。」
他對著蘇妍，行了一個標準的，古老的貴族禮。
「曾經，是『諸神黃昏』版本中，被系統選中的，十二位『新神』之一。」
「我的神職，是『死亡』。」
「而凱撒，他的神職，是『太陽』與『王權』。」
蘇-妍的瞳孔，微微一縮。
果然如此。
「那場所謂的『諸神黃昏』，玩家推翻舊神的統治，根本就是一場騙局，對嗎？」蘇妍問道。
「騙局？」
亞瑟，或者說，亡靈君主，臉上露出了一個悲哀的笑容。
「那不僅僅是騙局。」
「那是一場，由『系統』主導的，為了收割和清洗，而精心策劃的，盛大的……祭典。」
「所謂的『舊神』，根本就不是被玩家殺死的。」
「他們是在與『域外』的某個恐怖存在戰鬥，力竭之後，被『系統』趁虛而入，竊取了神格，然後，將這些神格，像施捨一樣，分發給了我們這些，被它選中的『幸運兒』。」
「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新神。」
「我們只是，『系統』用來替代和鎮壓那些不聽話的『舊神』，而製造出來的，一批實力更弱，也更聽話的，贗品。」
「是，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