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隔著窗戶，也能輕薄自己？
解放前。
趙娉婷所在趙家，那可是青山鎮數一數二的大地主。
既然是地主，少不了和當地的鬍子打交道。
一來二去，趙娉婷她爹無意間得知了一則趣聞。
許是壞事干多了。
一直偷偷給土匪當暗樁的曹家，始終沒有兒子。
為傳承香火。
曹家找人販子買了個男孩。
不是別人，正是曹東山。
一直到多年以後。
曹東山長大成人，轟轟烈烈的剿匪戰鬥開始了。
隨著大量土匪被剿滅，接踵而來的便是土改，劃定成分。
由於常年依靠鬍子庇佑進山打獵，曹家家財頗豐，沒有外人干涉的情況下，最次也得被劃定為富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曹家老爺子得知當初賣孩子的那戶人家的長子，已經是當地的一名幹部了。
拐彎抹角找到高家，假意讓曹東山與家人相認。
試圖通過這層關係。
避免曹家被劃定為富農。
說完從父親口中聽到的秘聞。
趙娉婷又沉聲告訴李大山，高偉對於這個親大哥十分照顧。
「他不但幫著曹家將富農成分改為貧農，並且還對曹東山干下的一系列壞事，進行著長期袒護，加上曹家早年間在村里積攢的一些人脈，幾乎沒人敢碰這位活閻王。」
「娉婷，娘咋聽著這事有點怪怪的呢？」
等到趙娉婷說完，王翠花略顯遲疑地望向二兒媳。
「娘，你是想問，高偉是怎麼知道，我爹清楚這裡面的內情吧？」
趙娉婷十分聰慧地聽出了婆婆言外之意。
李大山眼珠子一轉，脫口而出道：「高，實在是高！」
「啥玩意，你就高啊高啊的。」
王翠花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李大山一眼。
李大山笑嘻嘻道：「娘，我是說我老丈杆子手段高，不是高偉怎麼知道，而是我老丈杆子主動暴露的，娉婷，我說得沒錯吧？」
此話一出，趙娉婷暗吃一驚。
「主動暴露，這又是為啥啊？」
王翠花仍舊一頭霧水。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李大山淡笑道：「曹家聰明，我老丈杆子也不傻，他們能去找高偉求情，重新劃定成分，我老丈人憑啥不能有樣學樣，讓高偉高抬貴手，別動不動就拿老趙家當典型。」
「原來是這麼回事。」
王翠花恍然大悟。
別說，癟犢子兒子還真挺聰明。
聽他這麼一說，王翠花還有啥不明白的。
打從多年前開始。
凡是劃定為地主的人，就沒有一天好日子。
不是三天兩頭被牽出來斗，就是被整得生不如死。
反觀老趙家。
雖說家產全被沒收了，就連房子也只留一間。
可要是境遇，倒是比其他地主好了不少。
趙娉婷說道：「李大山，既然你啥都明白，那就別去招惹曹東山，只要周家把錢還給曹東山，我想他應該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畢竟，現在是新社會，幹啥都要有些顧慮。」
王翠花隨聲附和道：「對對對，娉婷說得沒毛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還是別鬧得太大，反正你已經給了錢，我看曹東山一計不成，應該不敢繼續搞事情了。」
「即便小爽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說啥。」
「到時候再說吧。」
李大山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娉婷，這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小爽，具體咋說，讓娘再想想。」
王翠花不放心地揪著李大山耳朵，叮囑他不許胡來。
隨即，老太太帶著趙娉婷返回隔壁院。
獨留李大山一個人考慮考慮。
「想啥呢，是不是又憋著壞水，準備坑人害人呢？」
二人前腳剛走，宋秀蘭出現在窗口位置。
「我說秀蘭，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
李大山扭頭看去，不由得哭笑不得。
四個媳婦當中，最難搞定的就是老大宋秀蘭。
嘴巴毒，性子烈。
家裡頭四個弟弟，人送外號宋家四虎。
「咋地，我還得誇你睡得好，睡得對？臭不要臉的東西，早晚有一天，老娘割了你那害人的玩意。」
宋秀蘭不斷用眼角斜楞著李大山。
遭瘟的死鬼，白長了一雙眼睛。
今天去和趙娉婷撩騷，明個又去和老三孫苗苗勾勾搭搭。
家裡的爛攤子都還沒解決。
又去招惹牛秀秀那個小蹄子。
誰的屋子都能進，偏就不來宋秀蘭的房間。
「秀蘭，我咋瞅著你話裡有話呢？」
李大山心裡犯著嘀咕。
宋秀蘭語氣酸溜溜。
與其說是數落李大山不著調
更像是過來深閨怨婦，抱怨家裡的男人不疼她。
「哼！妞妞是你閨女，我和紅紅就是大街上撿來的唄？偏心眼都快偏到城裡頭了，你還好意思叫我秀蘭。」
宋秀蘭越想越氣。
上次的事情，怎麼想怎麼鬧心。
看著蔫了吧唧的孫苗苗，沒曾想還挺有心眼子。
「嗨，秀蘭，這話讓你說的，你和紅紅都是我心尖尖，我咋會厚此薄彼你，你放心，我一會就去陪你喝孩子。」
「免了，你李大少爺還是去陪你家苗苗吧，人家都會哄人。」
宋秀蘭盡顯毒舌本色。
學著孫苗苗的模樣，一口一句大山。
「嘿嘿嘿，秀蘭，你瞅你這小模樣，越看越招人喜歡。」
「特別是那啥的時候，就跟一頭野馬似的。」
李大山賤兮兮地湊到窗戶跟前。
四個媳婦各有千秋，道行深淺不一。
說來也怪了。
李大山當初死乞白賴地追求宋秀蘭，看中的正是大媳婦那副火爆性格。
生活中脾氣火辣。
那種生活里，更加狂野。
始終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每一次，都要和李大山分出個高下。
賊特娘的帶派。
「臭不要臉，你在胡說八道，別怪我削你。」
李大山一不正經，宋秀蘭反倒是臉色發燙，心裡頭小鹿亂撞。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說時遲那時快，李大山伸出腦袋親了宋秀蘭一口。
李大少爺不善言辭。
從來都是能行動，就不多墨跡。
「你……你……」
宋秀蘭大腦一片空白。
做夢也想不到，李大山竟然這麼荒唐。
隔著窗戶，也能輕薄自己。
「大山哥！」
就在李大山準備一鼓作氣，將媳婦帶進屋裡做一些帶派的事情之際，高大牛風風火火撞門沖了進來。
「啊！」
下一秒，宋秀蘭慌亂得不像樣子，轉身沖向牆邊，踩著石頭翻牆逃回隔壁院。
「大……大山哥，我殺人了！！！」
趙娉婷所在趙家，那可是青山鎮數一數二的大地主。
既然是地主，少不了和當地的鬍子打交道。
一來二去，趙娉婷她爹無意間得知了一則趣聞。
許是壞事干多了。
一直偷偷給土匪當暗樁的曹家，始終沒有兒子。
為傳承香火。
曹家找人販子買了個男孩。
不是別人，正是曹東山。
一直到多年以後。
曹東山長大成人，轟轟烈烈的剿匪戰鬥開始了。
隨著大量土匪被剿滅，接踵而來的便是土改，劃定成分。
由於常年依靠鬍子庇佑進山打獵，曹家家財頗豐，沒有外人干涉的情況下，最次也得被劃定為富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曹家老爺子得知當初賣孩子的那戶人家的長子，已經是當地的一名幹部了。
拐彎抹角找到高家，假意讓曹東山與家人相認。
試圖通過這層關係。
避免曹家被劃定為富農。
說完從父親口中聽到的秘聞。
趙娉婷又沉聲告訴李大山，高偉對於這個親大哥十分照顧。
「他不但幫著曹家將富農成分改為貧農，並且還對曹東山干下的一系列壞事，進行著長期袒護，加上曹家早年間在村里積攢的一些人脈，幾乎沒人敢碰這位活閻王。」
「娉婷，娘咋聽著這事有點怪怪的呢？」
等到趙娉婷說完，王翠花略顯遲疑地望向二兒媳。
「娘，你是想問，高偉是怎麼知道，我爹清楚這裡面的內情吧？」
趙娉婷十分聰慧地聽出了婆婆言外之意。
李大山眼珠子一轉，脫口而出道：「高，實在是高！」
「啥玩意，你就高啊高啊的。」
王翠花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李大山一眼。
李大山笑嘻嘻道：「娘，我是說我老丈杆子手段高，不是高偉怎麼知道，而是我老丈杆子主動暴露的，娉婷，我說得沒錯吧？」
此話一出，趙娉婷暗吃一驚。
「主動暴露，這又是為啥啊？」
王翠花仍舊一頭霧水。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李大山淡笑道：「曹家聰明，我老丈杆子也不傻，他們能去找高偉求情，重新劃定成分，我老丈人憑啥不能有樣學樣，讓高偉高抬貴手，別動不動就拿老趙家當典型。」
「原來是這麼回事。」
王翠花恍然大悟。
別說，癟犢子兒子還真挺聰明。
聽他這麼一說，王翠花還有啥不明白的。
打從多年前開始。
凡是劃定為地主的人，就沒有一天好日子。
不是三天兩頭被牽出來斗，就是被整得生不如死。
反觀老趙家。
雖說家產全被沒收了，就連房子也只留一間。
可要是境遇，倒是比其他地主好了不少。
趙娉婷說道：「李大山，既然你啥都明白，那就別去招惹曹東山，只要周家把錢還給曹東山，我想他應該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畢竟，現在是新社會，幹啥都要有些顧慮。」
王翠花隨聲附和道：「對對對，娉婷說得沒毛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還是別鬧得太大，反正你已經給了錢，我看曹東山一計不成，應該不敢繼續搞事情了。」
「即便小爽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說啥。」
「到時候再說吧。」
李大山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娉婷，這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小爽，具體咋說，讓娘再想想。」
王翠花不放心地揪著李大山耳朵，叮囑他不許胡來。
隨即，老太太帶著趙娉婷返回隔壁院。
獨留李大山一個人考慮考慮。
「想啥呢，是不是又憋著壞水，準備坑人害人呢？」
二人前腳剛走，宋秀蘭出現在窗口位置。
「我說秀蘭，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
李大山扭頭看去，不由得哭笑不得。
四個媳婦當中，最難搞定的就是老大宋秀蘭。
嘴巴毒，性子烈。
家裡頭四個弟弟，人送外號宋家四虎。
「咋地，我還得誇你睡得好，睡得對？臭不要臉的東西，早晚有一天，老娘割了你那害人的玩意。」
宋秀蘭不斷用眼角斜楞著李大山。
遭瘟的死鬼，白長了一雙眼睛。
今天去和趙娉婷撩騷，明個又去和老三孫苗苗勾勾搭搭。
家裡的爛攤子都還沒解決。
又去招惹牛秀秀那個小蹄子。
誰的屋子都能進，偏就不來宋秀蘭的房間。
「秀蘭，我咋瞅著你話裡有話呢？」
李大山心裡犯著嘀咕。
宋秀蘭語氣酸溜溜。
與其說是數落李大山不著調
更像是過來深閨怨婦，抱怨家裡的男人不疼她。
「哼！妞妞是你閨女，我和紅紅就是大街上撿來的唄？偏心眼都快偏到城裡頭了，你還好意思叫我秀蘭。」
宋秀蘭越想越氣。
上次的事情，怎麼想怎麼鬧心。
看著蔫了吧唧的孫苗苗，沒曾想還挺有心眼子。
「嗨，秀蘭，這話讓你說的，你和紅紅都是我心尖尖，我咋會厚此薄彼你，你放心，我一會就去陪你喝孩子。」
「免了，你李大少爺還是去陪你家苗苗吧，人家都會哄人。」
宋秀蘭盡顯毒舌本色。
學著孫苗苗的模樣，一口一句大山。
「嘿嘿嘿，秀蘭，你瞅你這小模樣，越看越招人喜歡。」
「特別是那啥的時候，就跟一頭野馬似的。」
李大山賤兮兮地湊到窗戶跟前。
四個媳婦各有千秋，道行深淺不一。
說來也怪了。
李大山當初死乞白賴地追求宋秀蘭，看中的正是大媳婦那副火爆性格。
生活中脾氣火辣。
那種生活里，更加狂野。
始終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每一次，都要和李大山分出個高下。
賊特娘的帶派。
「臭不要臉，你在胡說八道，別怪我削你。」
李大山一不正經，宋秀蘭反倒是臉色發燙，心裡頭小鹿亂撞。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說時遲那時快，李大山伸出腦袋親了宋秀蘭一口。
李大少爺不善言辭。
從來都是能行動，就不多墨跡。
「你……你……」
宋秀蘭大腦一片空白。
做夢也想不到，李大山竟然這麼荒唐。
隔著窗戶，也能輕薄自己。
「大山哥！」
就在李大山準備一鼓作氣，將媳婦帶進屋裡做一些帶派的事情之際，高大牛風風火火撞門沖了進來。
「啊！」
下一秒，宋秀蘭慌亂得不像樣子，轉身沖向牆邊，踩著石頭翻牆逃回隔壁院。
「大……大山哥，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