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秘聞
同一時間。
李大山還了馬車，扛著麻袋溜溜達達回到家裡。
「閨女們，看看爹給你們都帶了啥。」
剛一進屋。
李大山就和獻寶似的，從麻袋裡掏出各種吃食。
桃酥，爐果，乾果，餅乾，奶糖，水果糖。
又當著幾個媳婦的面，拿出了寫滿外國字的一盒奶粉。
「爹，餅乾真好吃。」
「不對不對，桃酥好吃。」
「餅乾好吃。」
「桃酥好吃！」
紅紅與妞妞興高采烈地品嘗著李大山帶回來的稀罕物，小嘴叭叭地爭著誰的吃食最好吃。
宋秀蘭一臉心疼道：「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李大山毛病，給多少花多少，您咋就放心給他這麼多錢呢。」
「妞妞，不許和大姐犟嘴。」
孫苗苗一邊教女兒規矩，一邊也跟著宋秀蘭一塊埋怨李大山亂花錢。
趙娉婷和周爽難得的意見相同。
這次，花得確實有點多。
今天一早，王翠花說是兩個孩子和幾個大人缺營養，給了李大山一些錢，讓他去外頭買點好吃的給孩子補身子。
四個媳婦不疑有他。
都覺得婆婆和親娘一樣關心她們。
沒承想，李大山就和跟錢有仇一樣。
要麼不買。
一買就是一堆的吃喝用品。
「癟犢子，下次就不能給你錢，給多少花多少。」
王翠花不痛不癢地訓了李大山幾句，心頭感慨這小子掙錢的花樣可真多。
都是不要票的高級貨，起碼也得價值一兩百。
由此可見。
麝香制定讓李大山賣出了天價。
「幾位前妻同志，你們先別急著給我上課，咱們可是有言在先，你們主內，我主外，我買啥你們拿著就是了，至於拿回來怎麼用，怎麼分，那才是你們的事情。」
李大山臉皮厚得堪比城牆。
根本不怕幾個前妻數落。
舊時代的女人就是這樣。
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一分錢都要用到刀刃上。
換成後世。
你每個月給家裡拿幾萬，連一句好聽話都換不來。
接著，李大山衝著外頭眨眨眼睛。
王翠花心領神會，大聲說道：「閨女們，趕緊把這些東西歸攏歸攏，這次就這麼樣了，下次娘指定不會再給這個癟犢子這麼多錢。」
「還傻愣著幹啥，去你院，把你的破襪子爛衣服拿來洗洗。」
說著，王翠花佯裝不放心地跟著李大山去了隔壁院。
進了隔壁屋，李大山不等老太太開口問，主動交代麝香賣了五百元。
又說起碰到周爽妹妹周芳的事情。
「你個兔崽子，你接濟老周家沒毛病，買這點東西花了三百多塊，你咋不上天呢！」
這下子，老太太真心疼了。
原以為最多一兩百。
沒想到李大山真的是一毛不剩。
李大山嬉皮笑臉道：「娘，反正也是白來的錢，花了就花了唄，再說了，東西還有這麼多，您老也該開開眼界，別總覺得花錢難受，這年月能不用票買東西，已經不容易了，萬一這些東西也都要票。」
「咱家攢個金山銀山，花不出去不也是白搭嗎。」
緊接著。
李大山話鋒一轉，說起周家被曹東山閻王債逼迫的事情。
過段日子。
李大山打算帶著周爽回一趟娘家。
拿不準是現在告訴周爽，還是到了時候再說。
「還是到了三道灣再和小爽說吧，這孩子人是好人，就是性子有點虎，一旦知道娘家被人欺負，只怕是一天都等不了，說不定，明天就得回去和曹家拼命。」
王翠花表情唏噓道：「沒想到解放這麼多年，還有人敢放閻王債，這個曹東山簡直是缺德帶冒煙的。」
「娘，姓曹的缺不缺德先另說，公社和大隊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李大山不緊不慢地告訴老太太，但凡沒有這一層關係，他今天就會去找曹東山理論。
借十塊還五十。
這和搶劫有啥區別。
偏偏。
公社對此輕描淡寫，沒有進行深入調查。
可見曹東山背後的靠山不簡單。
「噹噹當……」
忽然，外頭傳來敲門聲。
李大山臉色一變，王翠花下意識說道：「誰啊？」
「娘，是我，娉婷。」
耳聽趙娉婷的聲音，王翠花又問道：「娉婷，你有啥事啊？」
「娘，您能不能先開下門，讓我進來說？」
聞聽此言，王翠花過去打開了房門。
趙娉婷進屋看了一眼表情古怪的李大山，轉身關上門，毫無徵兆地說道：「娘，曹東山是公社三把手，治保主任高偉的親大哥。」
「小爽家這次的虧，怕是很難沉冤昭雪。」
「娉婷，你……你是咋知道的？那個，你都聽見了？」
老太太始料未及，李大山苦笑著搖搖頭。
李家幾個女人當中，趙娉婷是最不愛說話的一個。
同時，也是最有心眼子的女人。
平日裡沉默寡言，但又是心細如髮的性格。
換成是周爽，孫苗苗，宋秀蘭。
一旦在門外聽到裡頭的對話，絕對不可能按捺住怒氣，選擇輕輕敲門。
趙娉婷面帶歉意道：「娘，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啥偷聽不偷聽的，娉婷，高偉姓高，曹東山姓曹的，咋可能是親兄弟呢？」
王翠花笑著擺擺手，招呼二媳婦過來坐。
趙娉婷乖巧地坐到王翠花身邊，解釋道：「娘，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您知道曹家以往是幹啥的嗎？」
「怪不得！」
話音剛落，李大山一拍腦門子，脫口而出道：「難怪曹家評成分的時候，會被定為貧農，原來是高偉搞的手段。」
「不是，你倆說啥呢？娘咋一句都聽不懂啊？」
王翠花表情茫然。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李大山不假思索道：「娉婷，高偉和曹東山的親兄弟關係，是不是基本沒人知道。」
趙娉婷正色說道：「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我爹和我，外人應該無從得知。」
「那就對了。」
李大山冷笑道：「以曹家當初乾的那些事情，不吃槍子也得被評為富農，媽的，結果卻是貧農，姓高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
壓在李大山心裡一層謎團，眼下已經徹底解開了。
沒有選擇立刻去找曹家理論。
不僅僅因為曹東山和公社幹部有關係。
其中，還有一條不足為外人道的緣故。
曹家曾給山裡的鬍子當過暗樁。
受到土匪的庇護。
得以在土匪盤踞的山區自由狩獵。
李大山還了馬車，扛著麻袋溜溜達達回到家裡。
「閨女們，看看爹給你們都帶了啥。」
剛一進屋。
李大山就和獻寶似的，從麻袋裡掏出各種吃食。
桃酥，爐果，乾果，餅乾，奶糖，水果糖。
又當著幾個媳婦的面，拿出了寫滿外國字的一盒奶粉。
「爹，餅乾真好吃。」
「不對不對，桃酥好吃。」
「餅乾好吃。」
「桃酥好吃！」
紅紅與妞妞興高采烈地品嘗著李大山帶回來的稀罕物，小嘴叭叭地爭著誰的吃食最好吃。
宋秀蘭一臉心疼道：「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李大山毛病，給多少花多少，您咋就放心給他這麼多錢呢。」
「妞妞，不許和大姐犟嘴。」
孫苗苗一邊教女兒規矩，一邊也跟著宋秀蘭一塊埋怨李大山亂花錢。
趙娉婷和周爽難得的意見相同。
這次，花得確實有點多。
今天一早，王翠花說是兩個孩子和幾個大人缺營養，給了李大山一些錢，讓他去外頭買點好吃的給孩子補身子。
四個媳婦不疑有他。
都覺得婆婆和親娘一樣關心她們。
沒承想，李大山就和跟錢有仇一樣。
要麼不買。
一買就是一堆的吃喝用品。
「癟犢子，下次就不能給你錢，給多少花多少。」
王翠花不痛不癢地訓了李大山幾句，心頭感慨這小子掙錢的花樣可真多。
都是不要票的高級貨，起碼也得價值一兩百。
由此可見。
麝香制定讓李大山賣出了天價。
「幾位前妻同志，你們先別急著給我上課，咱們可是有言在先，你們主內，我主外，我買啥你們拿著就是了，至於拿回來怎麼用，怎麼分，那才是你們的事情。」
李大山臉皮厚得堪比城牆。
根本不怕幾個前妻數落。
舊時代的女人就是這樣。
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一分錢都要用到刀刃上。
換成後世。
你每個月給家裡拿幾萬，連一句好聽話都換不來。
接著，李大山衝著外頭眨眨眼睛。
王翠花心領神會，大聲說道：「閨女們，趕緊把這些東西歸攏歸攏，這次就這麼樣了，下次娘指定不會再給這個癟犢子這麼多錢。」
「還傻愣著幹啥，去你院，把你的破襪子爛衣服拿來洗洗。」
說著，王翠花佯裝不放心地跟著李大山去了隔壁院。
進了隔壁屋，李大山不等老太太開口問，主動交代麝香賣了五百元。
又說起碰到周爽妹妹周芳的事情。
「你個兔崽子，你接濟老周家沒毛病，買這點東西花了三百多塊，你咋不上天呢！」
這下子，老太太真心疼了。
原以為最多一兩百。
沒想到李大山真的是一毛不剩。
李大山嬉皮笑臉道：「娘，反正也是白來的錢，花了就花了唄，再說了，東西還有這麼多，您老也該開開眼界，別總覺得花錢難受，這年月能不用票買東西，已經不容易了，萬一這些東西也都要票。」
「咱家攢個金山銀山，花不出去不也是白搭嗎。」
緊接著。
李大山話鋒一轉，說起周家被曹東山閻王債逼迫的事情。
過段日子。
李大山打算帶著周爽回一趟娘家。
拿不準是現在告訴周爽，還是到了時候再說。
「還是到了三道灣再和小爽說吧，這孩子人是好人，就是性子有點虎，一旦知道娘家被人欺負，只怕是一天都等不了，說不定，明天就得回去和曹家拼命。」
王翠花表情唏噓道：「沒想到解放這麼多年，還有人敢放閻王債，這個曹東山簡直是缺德帶冒煙的。」
「娘，姓曹的缺不缺德先另說，公社和大隊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李大山不緊不慢地告訴老太太，但凡沒有這一層關係，他今天就會去找曹東山理論。
借十塊還五十。
這和搶劫有啥區別。
偏偏。
公社對此輕描淡寫，沒有進行深入調查。
可見曹東山背後的靠山不簡單。
「噹噹當……」
忽然，外頭傳來敲門聲。
李大山臉色一變，王翠花下意識說道：「誰啊？」
「娘，是我，娉婷。」
耳聽趙娉婷的聲音，王翠花又問道：「娉婷，你有啥事啊？」
「娘，您能不能先開下門，讓我進來說？」
聞聽此言，王翠花過去打開了房門。
趙娉婷進屋看了一眼表情古怪的李大山，轉身關上門，毫無徵兆地說道：「娘，曹東山是公社三把手，治保主任高偉的親大哥。」
「小爽家這次的虧，怕是很難沉冤昭雪。」
「娉婷，你……你是咋知道的？那個，你都聽見了？」
老太太始料未及，李大山苦笑著搖搖頭。
李家幾個女人當中，趙娉婷是最不愛說話的一個。
同時，也是最有心眼子的女人。
平日裡沉默寡言，但又是心細如髮的性格。
換成是周爽，孫苗苗，宋秀蘭。
一旦在門外聽到裡頭的對話，絕對不可能按捺住怒氣，選擇輕輕敲門。
趙娉婷面帶歉意道：「娘，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啥偷聽不偷聽的，娉婷，高偉姓高，曹東山姓曹的，咋可能是親兄弟呢？」
王翠花笑著擺擺手，招呼二媳婦過來坐。
趙娉婷乖巧地坐到王翠花身邊，解釋道：「娘，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您知道曹家以往是幹啥的嗎？」
「怪不得！」
話音剛落，李大山一拍腦門子，脫口而出道：「難怪曹家評成分的時候，會被定為貧農，原來是高偉搞的手段。」
「不是，你倆說啥呢？娘咋一句都聽不懂啊？」
王翠花表情茫然。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李大山不假思索道：「娉婷，高偉和曹東山的親兄弟關係，是不是基本沒人知道。」
趙娉婷正色說道：「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我爹和我，外人應該無從得知。」
「那就對了。」
李大山冷笑道：「以曹家當初乾的那些事情，不吃槍子也得被評為富農，媽的，結果卻是貧農，姓高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
壓在李大山心裡一層謎團，眼下已經徹底解開了。
沒有選擇立刻去找曹家理論。
不僅僅因為曹東山和公社幹部有關係。
其中，還有一條不足為外人道的緣故。
曹家曾給山裡的鬍子當過暗樁。
受到土匪的庇護。
得以在土匪盤踞的山區自由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