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能讓人說老子英雄兒狗熊
李大山但凡進山去找那群狼，無異於是給狼送口糧。
死人還能回來要地？
李大山表情鐵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梁磊見狀肚皮都要被笑破。
被李大山壓了這麼久，終於有機會揚眉吐氣了。
「爹，發誓！」
梁磊湊到了梁三虎耳旁，用只有父子二人能聽到的聲音，給李大山補上最後一刀。
梁三虎反應也足夠迅速的。
當場抬起右手，聲音洪亮地發下毒誓。
「鄉親們做個見證，我梁三虎以生產隊長，老梁家列祖列宗的名義發誓，只要李大山能把狼王打死，並將狼王的屍體帶回屯子，三百平方米宅基地，一分都不會少批給他。」
「我要是辦不成這件事，就讓我天打雷轟，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梁磊假惺惺地插話說道：「鄉親們，我爹發了這麼重的毒誓，李大山要是再討價還價，那就……」
「就你大爺的！」
說時遲那時快。
人群外頭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抬起拳頭狠狠地打了過來。
梁磊口中發出一聲慘叫，身子重重地摔了出去。
梁三虎大驚失色，正要張口罵人，就覺得自己雙腳離地。
再一看。
梁三虎魂都要飛了。
自己竟被人舉在半空。
高大牛像是扔麻袋似的，用力將梁三虎丟了出去。
「大山哥，他們是不是欺負你？我把他們爺倆全捶死給你出氣！」
高大牛越說越氣，走過去就要再打。
李大山忙攔住高大牛，面露笑容道：「大牛，你家沒什麼事吧？」
高大牛搖頭道：「大山哥，我家啥事都沒有，我爹讓我過來瞅瞅，看看你家有事沒有。我剛才瞅見他們爺倆罵罵咧咧，肯定是想要熊你。」
「大牛，你敢不敢跟我進山？」
李大山問道。
高大牛不假思索道：「大山哥，咱們又不是第一次進山了，我為啥不敢呢？」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進山打狼。」
李大山將計就計將高大牛也帶了過來。
梁三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無奈，高大牛那一下太狠，摔得他骨頭都快散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我給扶起來？還有我兒子！」
聽到這話，幾名和梁家關係較近的鄉親，七手八腳地攙扶起梁三虎和梁磊。
「高大牛，你個傻狍子，你給我等著，這事過去老子收拾死你！」
「你來呀！」
高大牛面無懼色地握著拳頭，虎視眈眈盯著梁磊。
李大山擋在高大牛身前，一字一句道：「梁三虎，你不是讓我進山打狼嗎？可以，但我必須帶高大牛一塊去。」
「行，你們兩個一塊進山。」
梁三虎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李大山的要求。
「你們準備準備，一會兒就進山吧。」
撂下這句話，梁三虎大手一揮，驅趕鄉親們趕緊下地幹活。
只要沒死，生產勞動一天都不能停。
隨後，父子二人互相攙扶著朝家的方向走。
「爹，這回神仙都救不了他們兩個癟犢子。」
梁磊表情陰毒。
李大山以為帶著高大牛，他就能撿回一條命，可是太小看山裡的群狼了。
這群狼餓得狼哇的。
眼珠子都是紅的。
碰上它們，李大山和高大牛都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
儘管挨了一頓打，梁家父子的心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高興。
老對頭死了，可恩怨還在。
梁家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慫恿李大山學壞。
卻沒想到，李大山他娘的浪子回頭了。
這可著實氣壞了梁三虎。
既然李大山想要當正經人。
梁三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他變成死人。
……
「娘，你們這是咋了？」
不多時，李大山將高大牛留在院外，一個邁步走進了老宅。
剛一進屋，李大山感覺到家裡的氣氛比昨天還要詭異。
王翠花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
四個媳婦好像剛剛哭過，臉上帶著淚痕。
「癟犢子，你還有臉問我咋了？你怎麼什麼都敢答應？梁家父子擺明讓你進山送死！」
王翠花抓起鞋底子，用力地砸向李大山。
「剛消停兩天，又要去送死！你一個人又不是有三頭六臂，咋還敢去打那狼王呢？你以為你是武松啊！」
宋秀蘭嚇得臉色慘白，怒其不爭道：「娘，你別和李大山置氣，李大山純粹就是瘋了。打了幾頭野豬，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忘了自己姓啥了！」
趙聘婷接話道：「李大山，你心裡要是還有這個家，還有娘和我們，你馬上去告訴梁三虎，你剛才是胡說八道，沒膽子進山打狼，讓他找別人吧。」
「大不了，把你手裡這把槍交出來。」
「大山，算我求你了，你就別作了。」
孫苗苗和周爽也是相同的意思。
一個淚眼汪汪，另一個急得不知所措，一左一右地勸說李大山別在這件事上玩命。
幾個女人用著各自不同的方式，阻撓李大山進山找死。
看得出來。
家人們心裡都惦記著李大山的安全。
更擔心他因此遭遇不測。
李大山面帶笑容道：「娘，幾個妹子，你們先歇一會，聽我說兩句，我又不傻，沒有金剛鑽，我哪敢攬這瓷器活。」
「這次進山看著危險，實際上沒啥大事兒，再說了，除了這次機會，咱還能找到第二次讓梁家父子，答應給咱們批宅基地的機會嗎？」
「我寧可不要宅基地，一直住在這破房子裡，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山裡送死！」
王翠花嘴唇哆嗦著，想罵又罵不出口。
李大山再不是東西，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更是李家唯一的獨苗。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王翠花還有什麼臉。
去見九泉之下的丈夫？
「我爹在天之靈看著呢，前幾次進山哪次不比這危險？打野豬，炸魚，賣肉，不都是有驚無險，滿載而歸嗎？」
「娘，這次肯定也不例外，你們信我一回，我是家裡的頂樑柱，更是我爹兒子，我爹生前英雄了半輩子，咱不能讓人說老子英雄兒狗熊啊。」
見李大山抬出了死夫，王翠花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轉過身去抹眼淚。
宋秀蘭強忍著悲痛道：「李大山，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帶著紅紅改嫁，讓你死了都在地下都臊得慌，罵說你是個說話不算數的窩囊廢！」
「不會的，我保證安安全全地回來。」
李大山鄭重其事地發誓。
別人不知道，李大山還能不知道。
有系統傍身。
少一根汗毛，都算他吹牛。
死人還能回來要地？
李大山表情鐵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梁磊見狀肚皮都要被笑破。
被李大山壓了這麼久，終於有機會揚眉吐氣了。
「爹，發誓！」
梁磊湊到了梁三虎耳旁，用只有父子二人能聽到的聲音，給李大山補上最後一刀。
梁三虎反應也足夠迅速的。
當場抬起右手，聲音洪亮地發下毒誓。
「鄉親們做個見證，我梁三虎以生產隊長，老梁家列祖列宗的名義發誓，只要李大山能把狼王打死，並將狼王的屍體帶回屯子，三百平方米宅基地，一分都不會少批給他。」
「我要是辦不成這件事，就讓我天打雷轟，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梁磊假惺惺地插話說道：「鄉親們，我爹發了這麼重的毒誓，李大山要是再討價還價，那就……」
「就你大爺的！」
說時遲那時快。
人群外頭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抬起拳頭狠狠地打了過來。
梁磊口中發出一聲慘叫，身子重重地摔了出去。
梁三虎大驚失色，正要張口罵人，就覺得自己雙腳離地。
再一看。
梁三虎魂都要飛了。
自己竟被人舉在半空。
高大牛像是扔麻袋似的，用力將梁三虎丟了出去。
「大山哥，他們是不是欺負你？我把他們爺倆全捶死給你出氣！」
高大牛越說越氣，走過去就要再打。
李大山忙攔住高大牛，面露笑容道：「大牛，你家沒什麼事吧？」
高大牛搖頭道：「大山哥，我家啥事都沒有，我爹讓我過來瞅瞅，看看你家有事沒有。我剛才瞅見他們爺倆罵罵咧咧，肯定是想要熊你。」
「大牛，你敢不敢跟我進山？」
李大山問道。
高大牛不假思索道：「大山哥，咱們又不是第一次進山了，我為啥不敢呢？」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進山打狼。」
李大山將計就計將高大牛也帶了過來。
梁三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無奈，高大牛那一下太狠，摔得他骨頭都快散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我給扶起來？還有我兒子！」
聽到這話，幾名和梁家關係較近的鄉親，七手八腳地攙扶起梁三虎和梁磊。
「高大牛，你個傻狍子，你給我等著，這事過去老子收拾死你！」
「你來呀！」
高大牛面無懼色地握著拳頭，虎視眈眈盯著梁磊。
李大山擋在高大牛身前，一字一句道：「梁三虎，你不是讓我進山打狼嗎？可以，但我必須帶高大牛一塊去。」
「行，你們兩個一塊進山。」
梁三虎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李大山的要求。
「你們準備準備，一會兒就進山吧。」
撂下這句話，梁三虎大手一揮，驅趕鄉親們趕緊下地幹活。
只要沒死，生產勞動一天都不能停。
隨後，父子二人互相攙扶著朝家的方向走。
「爹，這回神仙都救不了他們兩個癟犢子。」
梁磊表情陰毒。
李大山以為帶著高大牛，他就能撿回一條命，可是太小看山裡的群狼了。
這群狼餓得狼哇的。
眼珠子都是紅的。
碰上它們，李大山和高大牛都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
儘管挨了一頓打，梁家父子的心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高興。
老對頭死了，可恩怨還在。
梁家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慫恿李大山學壞。
卻沒想到，李大山他娘的浪子回頭了。
這可著實氣壞了梁三虎。
既然李大山想要當正經人。
梁三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他變成死人。
……
「娘，你們這是咋了？」
不多時，李大山將高大牛留在院外，一個邁步走進了老宅。
剛一進屋，李大山感覺到家裡的氣氛比昨天還要詭異。
王翠花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
四個媳婦好像剛剛哭過，臉上帶著淚痕。
「癟犢子，你還有臉問我咋了？你怎麼什麼都敢答應？梁家父子擺明讓你進山送死！」
王翠花抓起鞋底子，用力地砸向李大山。
「剛消停兩天，又要去送死！你一個人又不是有三頭六臂，咋還敢去打那狼王呢？你以為你是武松啊！」
宋秀蘭嚇得臉色慘白，怒其不爭道：「娘，你別和李大山置氣，李大山純粹就是瘋了。打了幾頭野豬，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忘了自己姓啥了！」
趙聘婷接話道：「李大山，你心裡要是還有這個家，還有娘和我們，你馬上去告訴梁三虎，你剛才是胡說八道，沒膽子進山打狼，讓他找別人吧。」
「大不了，把你手裡這把槍交出來。」
「大山，算我求你了，你就別作了。」
孫苗苗和周爽也是相同的意思。
一個淚眼汪汪，另一個急得不知所措，一左一右地勸說李大山別在這件事上玩命。
幾個女人用著各自不同的方式，阻撓李大山進山找死。
看得出來。
家人們心裡都惦記著李大山的安全。
更擔心他因此遭遇不測。
李大山面帶笑容道：「娘，幾個妹子，你們先歇一會，聽我說兩句，我又不傻，沒有金剛鑽，我哪敢攬這瓷器活。」
「這次進山看著危險，實際上沒啥大事兒，再說了，除了這次機會，咱還能找到第二次讓梁家父子，答應給咱們批宅基地的機會嗎？」
「我寧可不要宅基地，一直住在這破房子裡，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山裡送死！」
王翠花嘴唇哆嗦著，想罵又罵不出口。
李大山再不是東西，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更是李家唯一的獨苗。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王翠花還有什麼臉。
去見九泉之下的丈夫？
「我爹在天之靈看著呢，前幾次進山哪次不比這危險？打野豬，炸魚，賣肉，不都是有驚無險，滿載而歸嗎？」
「娘，這次肯定也不例外，你們信我一回，我是家裡的頂樑柱，更是我爹兒子，我爹生前英雄了半輩子，咱不能讓人說老子英雄兒狗熊啊。」
見李大山抬出了死夫，王翠花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轉過身去抹眼淚。
宋秀蘭強忍著悲痛道：「李大山，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帶著紅紅改嫁，讓你死了都在地下都臊得慌，罵說你是個說話不算數的窩囊廢！」
「不會的，我保證安安全全地回來。」
李大山鄭重其事地發誓。
別人不知道，李大山還能不知道。
有系統傍身。
少一根汗毛，都算他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