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狼的條件
梁三虎不高興道：「李大山，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手裡有槍，又是前任村長的兒子，好漢的後代，那就應該多出一點力，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咱們整個屯子。」
「群狼叼走了咱們屯子最後一點家當，下次再來，可就不知道會吃啥了，你立刻拿著槍進山打獵，把狼王給大夥殺了。」
「狼王一死，狼群就會潰散，沒有選出新的狼王之前，那群狼不敢再來咱們屯搞破壞。」
這句話一出口，人群立刻亂作一團。
不少膽小的村民連連點頭附和。
靠山屯說大不大，說小也就一兩百口人。
屁大點事，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傳得盡人皆知。
李大山當日響應大隊的號召，帶著獵槍進山打野豬，先是打死了一頭大野豬，又幫四隊幹掉了一頭母野豬。
槍法和打獵的經驗自然沒的說。
再說了。
能幫別的生產隊除害，自家生產隊有事，李大山憑啥不幫忙？
梁磊趁機添油加醋，將李大山的槍法描述成了天下無雙。
指哪兒打哪兒。
甭管是野豬還是啥玩意，敢在李大山面前晃悠，李大山抬手就打。
連猶豫都不會猶豫。
「大山，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就幫幫大夥吧！」
「是啊，這群狼萬一下次還來，屯子裡那些牲口被它們吃光了，接下來就要吃人了。」
「你手裡有槍，又打過大野豬，對付這群狼應該不算啥事吧？」
鄉親們紛紛勸說李大山幫忙。
不知不覺，認可了梁家父子所謂的老子英雄兒好漢。
李百順打獵趕山槓槓的。
李大山指定也不差。
李大山暗自冷笑。
捧殺這門手藝，梁家父子算是玩明白了。
故意給自己戴高帽，挑動全屯人形成輿論壓力。
他但凡說一個不字，接下來，靠山屯再有任何損失，梁家父子都能把這些責任，推到李大山頭上。
不玩武鬥，開始玩文斗。
有點意思。
「你們說得輕巧，你們咋不去？」
李大山眼圈一轉計上心頭。
退出人群，與前頭的鄉親們保持了十來米的距離。
「姓梁的，這樣行不行，我把水連珠交給你，你帶著槍進山把狼王給幹掉！」
「我倒是想去，可惜沒你這麼有本事。」
梁磊陰陽怪氣地玩著捧殺：「大山，你是咱們靠山屯的頭一號牛人，大野豬都敢打，咋的，碰到幾頭狼就慫了？你以前耍錢撩騷的膽量哪去了？不用老式獵槍，買了一把好槍，不會是擺著嚇唬人吧？」
梁三虎慢慢悠悠地幫腔拱火道：「大山，你爹活著的時候，可是響噹噹的一條好漢，大傢伙誰聽到李百順的名字，不得挑起大拇指說一聲牛逼。」
「怎麼到了你這，膽子這麼慫呢？這要是讓你爹的在天之靈看到，你對得起他嗎？」
「叔不是逼你，叔是為了全屯人求你。」
比起梁磊，梁三虎的話更加陰毒。
甚至連李百順的在天之靈都給抬了出來。
架著李大山往火坑裡跳。
四周的鄉親被屢屢發生的狼患嚇得六神無主，再次附和梁三虎。
李大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如被人擠兌得惱羞成怒。
咬了咬牙，李大山朝前走了幾步，指著梁三虎說道：「去你大爺的！你們父子倆在這一唱一和，唱二人轉呢？想讓我進山打狼王，可以！但咱得把話說清楚，這事確實不是我一家一戶的事，關係著咱們全屯子鄉親們的安全。」
「可是話說回來，梁三虎，你才是生產隊長，出了事，你這個帶頭人躲在後頭，把我一個小老百姓推出去，老子豁出命上山打狼，你們父子就這麼坐著看著，啥也不付出？」
梁磊的年紀畢竟不大，被李大山噴得臉上掛不住，當場就要發難。
梁三虎一把拉住兒子，冷冷地道：「李大山，如果你把狼王打死了，並且把屍體拉到大夥眼前，你想要啥，生產隊都能答應你，這樣行了吧？」
「切，你說得咋這麼輕鬆呢。」
李大山不屑道：「假如我要翻新擴建房子，將我家宅基地面積從一百平米擴大到三百平，你也能答應？」
頃刻間，四周的鄉親們鴉雀無聲。
誰也沒有想到李大山會提出這個要求。
梁三虎更是沒有想到。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李大山還惦記著擴大宅基地面積。
梁磊心頭一動，拉了拉梁三虎的衣角，低聲道：「爹，他在跟咱鬥心眼，你當李大山真是要宅基地嗎？癟犢子是要用這事兒來堵咱們的嘴。」
隨後，父子二人走到遠處。
梁磊嘀咕出李大山的陰謀詭計。
「媽的，這小子真是比狐狸還精，到底是不是李百順的兒子？一個老實巴交，為人耿直，一個滿肚子壞水。」
被兒子一點撥，梁三虎恍然大悟。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兒。
當地有三多。
大山林子多，野獸山貨多，土地面積多。
甭說從一百平擴到三百平。
就算是三千平，也能找到蓋房子的地方。
問題是自打成立公社，蓋房子這事已經不是個人家的私事。
需要先報到生產隊，再由生產隊報到大隊，大隊報給公社。
最後能批多少。
同不同意你蓋房子，全在公社一句話。
層層審批手續賊麻煩。
梁磊不懷好意道：「爹，李大山以為用漫天要價的方式，就能堵住咱們的嘴，我看不如答應他，反正他也不能活著出來，就算答應批他一千畝宅基地，死人還能活過來蓋房子？」
「對呀！兒子，還是你有招。」
梁三虎臉色一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都是兒子。
李百順生了個癟犢子，自己的兒子腦瓜子轉得比誰都快。
李大山以為這麼一來，就沒人能逼他了。
殊不知。
他這是在給自己挖坑。
父子二人商議了幾分鐘，梁三虎回到人群裡頭，大聲說道：「大山，只要你進山把狼王打死，擴大宅基地這件事情，叔立刻給你辦了。」
「不就是三百平米的宅基地，鄉親們都在這兒，我把話撂下，少一平米，我梁三虎就是癟犢子揍的，跟你李大山一個姓！」
「李大山，我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想咋滴？」
梁磊跳出來反將一軍。
「群狼叼走了咱們屯子最後一點家當，下次再來，可就不知道會吃啥了，你立刻拿著槍進山打獵，把狼王給大夥殺了。」
「狼王一死，狼群就會潰散，沒有選出新的狼王之前，那群狼不敢再來咱們屯搞破壞。」
這句話一出口，人群立刻亂作一團。
不少膽小的村民連連點頭附和。
靠山屯說大不大，說小也就一兩百口人。
屁大點事，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傳得盡人皆知。
李大山當日響應大隊的號召，帶著獵槍進山打野豬，先是打死了一頭大野豬，又幫四隊幹掉了一頭母野豬。
槍法和打獵的經驗自然沒的說。
再說了。
能幫別的生產隊除害，自家生產隊有事，李大山憑啥不幫忙？
梁磊趁機添油加醋，將李大山的槍法描述成了天下無雙。
指哪兒打哪兒。
甭管是野豬還是啥玩意，敢在李大山面前晃悠，李大山抬手就打。
連猶豫都不會猶豫。
「大山，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就幫幫大夥吧！」
「是啊，這群狼萬一下次還來，屯子裡那些牲口被它們吃光了，接下來就要吃人了。」
「你手裡有槍，又打過大野豬，對付這群狼應該不算啥事吧？」
鄉親們紛紛勸說李大山幫忙。
不知不覺，認可了梁家父子所謂的老子英雄兒好漢。
李百順打獵趕山槓槓的。
李大山指定也不差。
李大山暗自冷笑。
捧殺這門手藝，梁家父子算是玩明白了。
故意給自己戴高帽，挑動全屯人形成輿論壓力。
他但凡說一個不字，接下來，靠山屯再有任何損失，梁家父子都能把這些責任，推到李大山頭上。
不玩武鬥，開始玩文斗。
有點意思。
「你們說得輕巧，你們咋不去？」
李大山眼圈一轉計上心頭。
退出人群，與前頭的鄉親們保持了十來米的距離。
「姓梁的，這樣行不行，我把水連珠交給你，你帶著槍進山把狼王給幹掉！」
「我倒是想去，可惜沒你這麼有本事。」
梁磊陰陽怪氣地玩著捧殺：「大山，你是咱們靠山屯的頭一號牛人，大野豬都敢打，咋的，碰到幾頭狼就慫了？你以前耍錢撩騷的膽量哪去了？不用老式獵槍，買了一把好槍，不會是擺著嚇唬人吧？」
梁三虎慢慢悠悠地幫腔拱火道：「大山，你爹活著的時候，可是響噹噹的一條好漢，大傢伙誰聽到李百順的名字，不得挑起大拇指說一聲牛逼。」
「怎麼到了你這，膽子這麼慫呢？這要是讓你爹的在天之靈看到，你對得起他嗎？」
「叔不是逼你，叔是為了全屯人求你。」
比起梁磊，梁三虎的話更加陰毒。
甚至連李百順的在天之靈都給抬了出來。
架著李大山往火坑裡跳。
四周的鄉親被屢屢發生的狼患嚇得六神無主，再次附和梁三虎。
李大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如被人擠兌得惱羞成怒。
咬了咬牙，李大山朝前走了幾步，指著梁三虎說道：「去你大爺的！你們父子倆在這一唱一和，唱二人轉呢？想讓我進山打狼王，可以！但咱得把話說清楚，這事確實不是我一家一戶的事，關係著咱們全屯子鄉親們的安全。」
「可是話說回來，梁三虎，你才是生產隊長，出了事，你這個帶頭人躲在後頭，把我一個小老百姓推出去，老子豁出命上山打狼，你們父子就這麼坐著看著，啥也不付出？」
梁磊的年紀畢竟不大，被李大山噴得臉上掛不住，當場就要發難。
梁三虎一把拉住兒子，冷冷地道：「李大山，如果你把狼王打死了，並且把屍體拉到大夥眼前，你想要啥，生產隊都能答應你，這樣行了吧？」
「切，你說得咋這麼輕鬆呢。」
李大山不屑道：「假如我要翻新擴建房子，將我家宅基地面積從一百平米擴大到三百平，你也能答應？」
頃刻間，四周的鄉親們鴉雀無聲。
誰也沒有想到李大山會提出這個要求。
梁三虎更是沒有想到。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李大山還惦記著擴大宅基地面積。
梁磊心頭一動，拉了拉梁三虎的衣角，低聲道：「爹，他在跟咱鬥心眼，你當李大山真是要宅基地嗎？癟犢子是要用這事兒來堵咱們的嘴。」
隨後，父子二人走到遠處。
梁磊嘀咕出李大山的陰謀詭計。
「媽的，這小子真是比狐狸還精，到底是不是李百順的兒子？一個老實巴交，為人耿直，一個滿肚子壞水。」
被兒子一點撥，梁三虎恍然大悟。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兒。
當地有三多。
大山林子多，野獸山貨多，土地面積多。
甭說從一百平擴到三百平。
就算是三千平，也能找到蓋房子的地方。
問題是自打成立公社，蓋房子這事已經不是個人家的私事。
需要先報到生產隊，再由生產隊報到大隊，大隊報給公社。
最後能批多少。
同不同意你蓋房子，全在公社一句話。
層層審批手續賊麻煩。
梁磊不懷好意道：「爹，李大山以為用漫天要價的方式，就能堵住咱們的嘴，我看不如答應他，反正他也不能活著出來，就算答應批他一千畝宅基地，死人還能活過來蓋房子？」
「對呀！兒子，還是你有招。」
梁三虎臉色一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都是兒子。
李百順生了個癟犢子，自己的兒子腦瓜子轉得比誰都快。
李大山以為這麼一來，就沒人能逼他了。
殊不知。
他這是在給自己挖坑。
父子二人商議了幾分鐘，梁三虎回到人群裡頭，大聲說道：「大山，只要你進山把狼王打死，擴大宅基地這件事情，叔立刻給你辦了。」
「不就是三百平米的宅基地，鄉親們都在這兒，我把話撂下，少一平米，我梁三虎就是癟犢子揍的，跟你李大山一個姓！」
「李大山，我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想咋滴？」
梁磊跳出來反將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