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白銀紀元
程心在黃金紀3999年的最後一天陷入了長眠。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20世紀女人，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顧回握著她的手調笑她：「你總能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亞空間的災害要爆發了，程心卻有些累了想要長眠。
她是幸福的女人，災難永遠慢她一步。
不過這一次，災難不是因她而來的了。
而是因為顧回。
維德和葉文潔早就看透了顧回的本質，他也是一個程心。
程心用盡最後的力氣問出了埋藏在她心中多年的疑問。
「顧回，你真的愛過我嗎？」
顧回想到了過去，別人的記憶會因為時間而模糊，但顧回的記憶只會更加熠熠生輝。
他要撒謊了。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你那時穿著一身白裙子，就像是從我的夢裡走出來。
只是，那時候我太害怕了，所以我厭惡你，我厭惡成為你，但我捨不得你離開，我自私的把你留下十年。」
「我愛你，就像愛我自己，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這個答案真實部分竟然和葉文潔說的一樣。
顧回給她的愛，源自於對自己的愛。
這真的是愛情嗎？
程心笑著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要維持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顧回的確愛程心，但是那份愛何時誕生的呢？
或許是在認識到自己和程心一樣軟弱之後吧，那時，他才接納了程心。
但是，程心也許不需要這樣的愛。
顧回送別了程心，坐上了亞空間的實體神座。
黃金紀4000年，又稱白銀紀0年。
亞空間誕生了天使。
蓋爾帶著自己兩個女兒去參加程心的葬禮，三人之間的氣氛很壓抑。
顧回給她們三人開通了權限，她們自然能隨意出入亞空間來到地球。
哪怕帝皇發布了神諭，說亞空間今日遇見不明生命體儘量遠離，若無必要不可進入亞空間。
但是，或許是蓋爾母女和顧回夫妻的感情超越了對未知的恐懼。
也可能是對帝皇的信任，她們進入了亞空間。
顧心遠遠看見了一個白銀色的巨人
「媽媽，快看，那就是亞空間生命。」
蓋爾趕緊停下飛船，遠遠的觀察天使。
「這天使怎麼長的和爸爸有些像？」
顧雲很疑惑。
蓋爾猜測到了真相，為什麼顧回有著無限大的權利，這個疑惑纏繞了她幾千年。
她得到了答案。
蓋爾的信仰依舊堅定，但指向的更多卻是顧回本人了。
顧雲和顧心也猜到了真相。
「爸爸不會是，帝皇吧？」
天使轉過身，看向了三人。
帝皇讓亞空間成為生命的橋樑，它自然會滿足這一點。
但是，它感受到了異教徒的信仰。
對於天使而言，一切指向顧回本人的信仰都是異端。
「異端！褻瀆！褻瀆！褻瀆！」
天使來到了飛船前，它殺死了蓋爾母女三人，就像捏爆了三個綠衣白番茄。
不過，精靈的血是綠色的。
顧回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當他到來時，天使正對他下跪。
「異端已清除，讚美吾主。」
說來可笑，這些天使現在在亞空間無法分辨出帝皇和顧回的區別。
在亞空間死亡的人靈魂會歸於神座，顧回一直隱瞞這個秘密，就是怕一堆人知道後來亞空間自殺。
他沒有拍死這個天使，而是把他抓住，他要好好折磨這個天使。
他全力前往神座試圖把三人靈魂撈出來。
但，凡人的靈魂太脆弱了。
當他找到三人靈魂時，三人的靈魂已經被帝皇的信仰污染了。
她們也會認為顧回才是異端了。
顧回把她們塞回神座，說不定過個幾十萬年，她們也會成為亞空間的天使。
然後來殺掉顧回。
顧回坐在神座上久久不語，他明白，他是世間迎來真正田園時代的最後阻礙了。
林雲抱著顧回，試圖給他一絲溫暖。
「林雲，我為了宇宙做了多少事情？」
「多到數不清了。」
「那他們為何一定要殺死我？我真的該死嗎？」
林雲心疼的看著這個男人，她的愛人。
如果是第一次見到他，她當然會認為顧回死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她擺正顧回的臉，親了上去。
「自私一次，好嗎？別離開我。」
顧回搖搖頭，亞空間和宇宙對她太危險了。
他把林雲藏到了小宇宙，因為地球文明也可能對她動手。
臨別前，那一雙憂鬱的眼睛還在牽動著顧回的心。
「你真的愛我嗎？」
顧回笑著告別了，他此時看上去老了許多，而林雲也憔悴了許多。
「我愛你，從見到你之前開始。」
他們站在時空門前抱著彼此，感受著最後的溫暖。
時空門關閉，顧回的心門也關閉了。
顧回以為只要停留在亞空間，天使們就無法區分他和帝皇，他們就不會去攻擊顧回。
但是天使的智慧會增長，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
帝皇其實並不存在，占據帝皇之位的是一個名叫顧回的凡人。
顧回和天使的戰爭開始了。
他曾經幫助過的宇宙文明，都站在了天使的一端。
顧回預想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50%的文明。
這個結果其實顧回還算滿意，至少現實宇宙內不會發生信仰戰爭了。
戰爭將會局限在他的神座前。
「我們需要的是帝皇，不是顧回！」
是啊，人們不會永遠信仰和他們一樣的凡人，他們需要的是如同宇宙規則一樣的帝皇。
人們往往會給生活的不如意找個合適的發泄對象，對於文明來說，顧回的存在就可以給黃金紀元所有不合理的事物找出一個答案。
可是啊，沒有人性的宇宙規則從來都是冷漠的。
「殺了顧回！解放帝皇！」
「殺了顧回！解放帝皇！」
「殺了顧回！解放帝皇！」
文明不感謝顧回，他們只需要一個沒有人性的帝皇！
精靈文明是天使們最強大的僕從軍。
在亞空間的戰爭，信仰之力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唯有持有堅定信仰者，才能接近顧回的神座。
精靈文明對帝皇的信仰在宇宙中也屬於最堅定的，因此，她們的背叛來的更加猛烈。
顧回高坐於神座，亦如當初的執劍人。
「來吧！逆臣們！把你們的刀劍捅向我吧！」
「用死亡來消除你們的罪孽吧。」
顧回身前的敵人無邊無際，他們的肉體和武器化作暴雨灑向現實宇宙。
他們的靈魂被神座吞下，永遠被顧回鎮壓。
但他們依舊無邊無際。
顧回累了，他想和程心一樣閉著眼睡過去了。
但是智子來了。
「顧回，我來了。」
智子出現在亞空間，打扮的像一個去見初戀的女孩。
「三體文明？你們也來殺我嗎？」
智子搖搖頭
「我們始終信仰的都是您，而非上帝或帝皇。」
顧回譏笑三體文明。
「你們原來是這樣好壞不分的文明，我不曾愛過你們，你們卻還要為了我和宇宙為敵嗎？」
智子搖搖頭
「我們坦然接受您的怨恨，因為那本就是我們的罪孽。但我們無法忘卻您的恩情，是您教會了我們報恩。」
顧回沒想到，過了四千多年，站在他身後的只有他曾經最憎恨的敵人。
「你們離去吧，去信仰帝皇，去告訴世人，顧回有罪！」
「讓顧回去背負眾生的罪孽吧！」
他看著智子，那眼神中有著歉疚，有著釋然，甚至還有著難言的愛意。
「答應我，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活下去。」
智子搖搖頭
「您曾經說過，情感是宇宙中最重要的東西，我們找到了這瑰寶，我們可以坦然的告訴宇宙，生存不是文明的第一要務，愛才是。」
顧回曾經試圖欺騙三體文明，感情是科技發展的阻礙。
他們識破了謊言，感情不是阻礙。
他們甚至懂得了更多。
「你們離去吧，就當是為了我能在神座上堅持更久而活下去吧。」
智子知道，這是正確的，但不是他們想要的。
「三體會永遠信仰顧回。」
顧回阻攔了智子。
「不要信仰，就當是，你們是顧回的朋友好了。」
智子看著顧回，她的神明，不，她的朋友。
她真的對眼前這個脆弱的男人動心了。
「顧回，能幫三體文明一個忙嗎？」
顧回強行打起來精神，他真的很累了。
「說吧。」
「請讓三體人周圍的恆星系無法打開亞空間通道。」
這對顧回來說並不難，顧回點點頭。
他設置了一個自動運行程序，保證三體文明周圍打不開亞空間通道。
智子離開了，他們化解了和顧回千年來的仇恨，甚至締結了一份難得的友誼。
他們如今要為了朋友而努力了
顧回不知道，他答應的這個請求會讓現實宇宙也陷入戰亂。
他下意識以為三體文明還是那個把延續自己高於一切的文明。
他以為這個請求不過是三體為了保護自己。
於此同時，地球文明也被清算了，人們終於有了理由清算地球了，他們早就受夠了地球的傲慢和特權了。
曾經稱顧回為上帝的特權成為了枷鎖，曾經稱顧回為同胞的被打成了異端。
令顧回欣慰的是，至少地球人沒有全部站到他的對立面。
他把自己的支持者大部分安放在地球，然後把地球丟入了另一個小宇宙。
帝皇或許是仁愛的，但顧回不是。
既然你們不感恩顧回，那就讓戰爭更猛烈一些吧。
顧回不願對三體宇宙動手，但是凡是在亞空間對他動手的文明軍隊都化作了血雨灑向現實。
人間有多少信仰帝皇的文明，就有多少天使。
天使是殺不完的。
帝皇的信仰也是斷絕不了的。
但是凡人的反抗是會停歇的。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20世紀女人，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顧回握著她的手調笑她：「你總能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亞空間的災害要爆發了，程心卻有些累了想要長眠。
她是幸福的女人，災難永遠慢她一步。
不過這一次，災難不是因她而來的了。
而是因為顧回。
維德和葉文潔早就看透了顧回的本質，他也是一個程心。
程心用盡最後的力氣問出了埋藏在她心中多年的疑問。
「顧回，你真的愛過我嗎？」
顧回想到了過去，別人的記憶會因為時間而模糊，但顧回的記憶只會更加熠熠生輝。
他要撒謊了。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你那時穿著一身白裙子，就像是從我的夢裡走出來。
只是，那時候我太害怕了，所以我厭惡你，我厭惡成為你，但我捨不得你離開，我自私的把你留下十年。」
「我愛你，就像愛我自己，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這個答案真實部分竟然和葉文潔說的一樣。
顧回給她的愛，源自於對自己的愛。
這真的是愛情嗎？
程心笑著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要維持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顧回的確愛程心，但是那份愛何時誕生的呢？
或許是在認識到自己和程心一樣軟弱之後吧，那時，他才接納了程心。
但是，程心也許不需要這樣的愛。
顧回送別了程心，坐上了亞空間的實體神座。
黃金紀4000年，又稱白銀紀0年。
亞空間誕生了天使。
蓋爾帶著自己兩個女兒去參加程心的葬禮，三人之間的氣氛很壓抑。
顧回給她們三人開通了權限，她們自然能隨意出入亞空間來到地球。
哪怕帝皇發布了神諭，說亞空間今日遇見不明生命體儘量遠離，若無必要不可進入亞空間。
但是，或許是蓋爾母女和顧回夫妻的感情超越了對未知的恐懼。
也可能是對帝皇的信任，她們進入了亞空間。
顧心遠遠看見了一個白銀色的巨人
「媽媽，快看，那就是亞空間生命。」
蓋爾趕緊停下飛船，遠遠的觀察天使。
「這天使怎麼長的和爸爸有些像？」
顧雲很疑惑。
蓋爾猜測到了真相，為什麼顧回有著無限大的權利，這個疑惑纏繞了她幾千年。
她得到了答案。
蓋爾的信仰依舊堅定，但指向的更多卻是顧回本人了。
顧雲和顧心也猜到了真相。
「爸爸不會是，帝皇吧？」
天使轉過身，看向了三人。
帝皇讓亞空間成為生命的橋樑，它自然會滿足這一點。
但是，它感受到了異教徒的信仰。
對於天使而言，一切指向顧回本人的信仰都是異端。
「異端！褻瀆！褻瀆！褻瀆！」
天使來到了飛船前，它殺死了蓋爾母女三人，就像捏爆了三個綠衣白番茄。
不過，精靈的血是綠色的。
顧回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當他到來時，天使正對他下跪。
「異端已清除，讚美吾主。」
說來可笑，這些天使現在在亞空間無法分辨出帝皇和顧回的區別。
在亞空間死亡的人靈魂會歸於神座，顧回一直隱瞞這個秘密，就是怕一堆人知道後來亞空間自殺。
他沒有拍死這個天使，而是把他抓住，他要好好折磨這個天使。
他全力前往神座試圖把三人靈魂撈出來。
但，凡人的靈魂太脆弱了。
當他找到三人靈魂時，三人的靈魂已經被帝皇的信仰污染了。
她們也會認為顧回才是異端了。
顧回把她們塞回神座，說不定過個幾十萬年，她們也會成為亞空間的天使。
然後來殺掉顧回。
顧回坐在神座上久久不語，他明白，他是世間迎來真正田園時代的最後阻礙了。
林雲抱著顧回，試圖給他一絲溫暖。
「林雲，我為了宇宙做了多少事情？」
「多到數不清了。」
「那他們為何一定要殺死我？我真的該死嗎？」
林雲心疼的看著這個男人，她的愛人。
如果是第一次見到他，她當然會認為顧回死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她擺正顧回的臉，親了上去。
「自私一次，好嗎？別離開我。」
顧回搖搖頭，亞空間和宇宙對她太危險了。
他把林雲藏到了小宇宙，因為地球文明也可能對她動手。
臨別前，那一雙憂鬱的眼睛還在牽動著顧回的心。
「你真的愛我嗎？」
顧回笑著告別了，他此時看上去老了許多，而林雲也憔悴了許多。
「我愛你，從見到你之前開始。」
他們站在時空門前抱著彼此，感受著最後的溫暖。
時空門關閉，顧回的心門也關閉了。
顧回以為只要停留在亞空間，天使們就無法區分他和帝皇，他們就不會去攻擊顧回。
但是天使的智慧會增長，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
帝皇其實並不存在，占據帝皇之位的是一個名叫顧回的凡人。
顧回和天使的戰爭開始了。
他曾經幫助過的宇宙文明，都站在了天使的一端。
顧回預想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50%的文明。
這個結果其實顧回還算滿意，至少現實宇宙內不會發生信仰戰爭了。
戰爭將會局限在他的神座前。
「我們需要的是帝皇，不是顧回！」
是啊，人們不會永遠信仰和他們一樣的凡人，他們需要的是如同宇宙規則一樣的帝皇。
人們往往會給生活的不如意找個合適的發泄對象，對於文明來說，顧回的存在就可以給黃金紀元所有不合理的事物找出一個答案。
可是啊，沒有人性的宇宙規則從來都是冷漠的。
「殺了顧回！解放帝皇！」
「殺了顧回！解放帝皇！」
「殺了顧回！解放帝皇！」
文明不感謝顧回，他們只需要一個沒有人性的帝皇！
精靈文明是天使們最強大的僕從軍。
在亞空間的戰爭，信仰之力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唯有持有堅定信仰者，才能接近顧回的神座。
精靈文明對帝皇的信仰在宇宙中也屬於最堅定的，因此，她們的背叛來的更加猛烈。
顧回高坐於神座，亦如當初的執劍人。
「來吧！逆臣們！把你們的刀劍捅向我吧！」
「用死亡來消除你們的罪孽吧。」
顧回身前的敵人無邊無際，他們的肉體和武器化作暴雨灑向現實宇宙。
他們的靈魂被神座吞下，永遠被顧回鎮壓。
但他們依舊無邊無際。
顧回累了，他想和程心一樣閉著眼睡過去了。
但是智子來了。
「顧回，我來了。」
智子出現在亞空間，打扮的像一個去見初戀的女孩。
「三體文明？你們也來殺我嗎？」
智子搖搖頭
「我們始終信仰的都是您，而非上帝或帝皇。」
顧回譏笑三體文明。
「你們原來是這樣好壞不分的文明，我不曾愛過你們，你們卻還要為了我和宇宙為敵嗎？」
智子搖搖頭
「我們坦然接受您的怨恨，因為那本就是我們的罪孽。但我們無法忘卻您的恩情，是您教會了我們報恩。」
顧回沒想到，過了四千多年，站在他身後的只有他曾經最憎恨的敵人。
「你們離去吧，去信仰帝皇，去告訴世人，顧回有罪！」
「讓顧回去背負眾生的罪孽吧！」
他看著智子，那眼神中有著歉疚，有著釋然，甚至還有著難言的愛意。
「答應我，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活下去。」
智子搖搖頭
「您曾經說過，情感是宇宙中最重要的東西，我們找到了這瑰寶，我們可以坦然的告訴宇宙，生存不是文明的第一要務，愛才是。」
顧回曾經試圖欺騙三體文明，感情是科技發展的阻礙。
他們識破了謊言，感情不是阻礙。
他們甚至懂得了更多。
「你們離去吧，就當是為了我能在神座上堅持更久而活下去吧。」
智子知道，這是正確的，但不是他們想要的。
「三體會永遠信仰顧回。」
顧回阻攔了智子。
「不要信仰，就當是，你們是顧回的朋友好了。」
智子看著顧回，她的神明，不，她的朋友。
她真的對眼前這個脆弱的男人動心了。
「顧回，能幫三體文明一個忙嗎？」
顧回強行打起來精神，他真的很累了。
「說吧。」
「請讓三體人周圍的恆星系無法打開亞空間通道。」
這對顧回來說並不難，顧回點點頭。
他設置了一個自動運行程序，保證三體文明周圍打不開亞空間通道。
智子離開了，他們化解了和顧回千年來的仇恨，甚至締結了一份難得的友誼。
他們如今要為了朋友而努力了
顧回不知道，他答應的這個請求會讓現實宇宙也陷入戰亂。
他下意識以為三體文明還是那個把延續自己高於一切的文明。
他以為這個請求不過是三體為了保護自己。
於此同時，地球文明也被清算了，人們終於有了理由清算地球了，他們早就受夠了地球的傲慢和特權了。
曾經稱顧回為上帝的特權成為了枷鎖，曾經稱顧回為同胞的被打成了異端。
令顧回欣慰的是，至少地球人沒有全部站到他的對立面。
他把自己的支持者大部分安放在地球，然後把地球丟入了另一個小宇宙。
帝皇或許是仁愛的，但顧回不是。
既然你們不感恩顧回，那就讓戰爭更猛烈一些吧。
顧回不願對三體宇宙動手，但是凡是在亞空間對他動手的文明軍隊都化作了血雨灑向現實。
人間有多少信仰帝皇的文明，就有多少天使。
天使是殺不完的。
帝皇的信仰也是斷絕不了的。
但是凡人的反抗是會停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