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粉絲≠韭菜
等到林軒和Sunny一前一後回到劇場前廳，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凝固。
幾乎所有在場的工作人員，音響師、燈光師、舞台監督、場務，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兩人身上。
那眼神複雜極了：震驚、探究、難以置信，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尤其是在Sunny捂著後腦勺，臉色還有些發白，而林軒則板著臉、一身低氣壓的情況下。
Sunny被這些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沒好氣地瞪了林軒一眼，眼神里寫著「看你幹的好事」。
林軒也感受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印著S.M公司Logo的硬質工作證掛繩，利落地掛在了脖子上。
那枚工作證「啪嗒」一聲垂落在他胸前，S.M ENTERTAINMENT的標誌在燈光下異常醒目，「實習助理林軒」幾個字更是清晰可見。
「嘶，」
幾乎是瞬間，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工作人員們的表情從探究憐憫，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震驚和恍然大悟！
「S…S.M的實習助理？」
「天啊，原來是S.M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敢那樣……」
「S.M不愧是大公司啊！連助理都這麼……強勢的嗎？」
「自家藝人說打就打啊？那可是少女時代的Sunny前輩！」
「看看Sunny前輩那樣子……被打了還得陪著小心，剛才好像還在哄他？」
「嘖嘖，果然做idol在人前光鮮亮麗，背後都是辛酸苦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大公司的規矩……真不是我們小劇場能想像的……」
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工作人員間蔓延開來。
他們看向林軒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而看向Sunny的眼神則複雜了許多，之前的憐憫更深了，原來不是普通的衝突，是來自「娘家」S.M的「管教」！
難怪Sunny前輩挨了那麼重一下，事後非但沒發作，反而有點……討好的意思？
Sunny聽著那些刻意壓低卻仍能捕捉到的議論，看著周圍人眼中那「我懂，我都懂」的憐憫目光，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頭更疼了。
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心裡吐槽：這幫人腦補能力也太強了！
不過……這樣也好。
雖然名聲有點怪，但至少比傳出「Sunny在後台被神秘男子毆打」或者更離譜的「Sunny與助理曖昧不清」之類的緋聞要強一百倍。
S.M「嚴苛管理」的標籤，某種程度上成了此刻最好的擋箭牌。
行吧，誤會就誤會吧。
Sunny甩甩頭，決定暫時不去管那些目光。
對她來說，腹肌照片的「官司」在林軒劈下那一記手刀並簽下「不平等條約」後，就算翻篇了！
現在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兼「壯丁」，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本來想著林軒平時工作日都要上學，這次生日會彩排和籌備就沒特意叫他來幫忙。
但既然他自己撞槍口上了，還鬧出這麼大動靜，那就別想輕易跑了！
Sunny眼珠一轉，臉上立刻堆起「奴納很忙需要幫助」的表情，一把拉住正想溜去角落降低存在感的林軒。
「喂！林軒小助理！」Sunny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指揮調調，帶著點不容置疑，「來都來了，正好！跟我去入場口那邊，幫忙整理粉絲送的禮物和信件！人手正不夠呢！」
林軒剛想以「我還要回學校」推脫，Sunny立刻打斷他，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別想跑！聽著，這事很重要，不能馬虎！」
她一邊帶著林軒往劇場入口處堆放禮物的區域走，一邊仔細叮囑：「禮物類的，要逐一登記在冊，包裝盒上最好貼上標籤寫上編號，然後統一放到後台指定區域鎖好，等生日會結束再統一清點處理。記住，絕對不能遺漏，也絕對不能讓人隨便拿走！」
「為什麼這麼麻煩？」林軒看著堆積如小山般的包裝精美的禮物盒，有些不解。
「麻煩？」Sunny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後怕，「你是不知道，以前就發生過有工作人員或者混進來的『有心人』，偷偷拿了粉絲精心準備的禮物，甚至轉手賣掉！更可怕的是，還有anti粉在禮物盒裡放些噁心的東西！或者更陰險的，事後在垃圾桶里翻出粉絲送給某位藝人的手寫信，拍照發到網上，炮製『藝人冷血丟棄粉絲心意』的黑料，鬧得沸沸揚揚，對藝人形象打擊非常大！」
「所以，登記、保管、後續處理，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這是對粉絲的尊重，也是保護我們自己！」她說著，指向旁邊幾個大號整理箱裡堆積如山的信件、卡片、手作小物：「這些信件和卡片更重要！你拿這個大的、厚實的牛津布袋。」
Sunny塞給林軒一個印著卡通貓爪的袋子，「把所有的信、明信片、手寫卡片，小心地、一封不落地裝進去！記住，是所有！一張紙片都不能少！裝滿了就紮緊袋口，這個袋子一會兒你親自交給我，我要帶回家！」
林軒看著那滿滿一大箱信件，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多信……你們真的都要看？」
他實在無法想像，行程如此繁忙的藝人，會有時間和精力去看完堆積如山的粉絲來信。
「呀！林軒！」Sunny一聽這話，立刻柳眉倒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冷血無情的賺錢機器嗎？！」
她一把搶過林軒手裡的貓爪袋子，抱在懷裡，仿佛抱著什麼珍寶，表情異常認真：「雖然我們做idol的，確實掙的是粉絲的支持和喜愛，但我們也是真心對待粉絲的啊！每一封信，都是粉絲的心意，是他們花了時間、傾注了感情寫出來的！或許我們無法每一封都回復，但每封信我們都會看的！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感謝！好不好？」
Sunny的眼神真摯而堅定：「不僅看，我們還會記住一些特別感人的、或者經常出現的粉絲ID，後續在SNS直播、簽售會、演唱會上，看到熟悉的ID或者提到信里的內容，都會特別打招呼，有所反饋的！你以為『女帝』的稱號是怎麼來的？僅僅靠唱歌跳舞嗎？是無數粉絲一點一滴的愛和支持堆砌起來的！如果只是裝裝樣子，把粉絲純粹當韭菜割，一次兩次還行，時間長了，粉絲又不是傻子，心寒了自然就脫粉了！真誠才是最長久的！」
「所以，這些信，對我，對我們少女時代每一個人，都很重要。」她看著林軒若有所思的表情，語氣緩和下來，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你必須給我保管好，一張都不能少，明白嗎？」
林軒看著Sunny少有的、近乎虔誠般鄭重的態度，心中那點不以為然徹底消散了。
他點點頭，接過袋子：「明白了，奴納。我會小心處理的。」
「嗯，對了，一會兒粉絲開始入場送禮物和信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負責收信和維持秩序。」 Sunny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湊近林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叮囑道，「記住，態度好一點，萬一遇到特別激動或者行為有點過激的粉絲，稍微容讓一些，千萬別動手！好好說，或者叫保安，知道嗎？」
林軒頓時滿頭黑線：「奴納！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惹事狂魔？暴力分子？我沒事就跟人打架不成？」
Sunny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手指虛點著他：「你那種一點委屈都受不得、『該出手時就出手』的性子，當我不知道嗎？弘大那次、FNC那次，哪次不是你沖在最前面？粉絲大都是些十幾二十歲的小孩子，情緒容易上頭，可能擠到你或者說話沖了點，你忍一忍，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乖啊~」
她最後那句「乖啊」帶著點哄小孩的意味，還順手拍了拍林軒的胳膊，仿佛在安撫一頭隨時可能暴走的猛獸。
林軒被她這態度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但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只能無奈地應承：「行行行，知道了。我保證，只要他們不動手，我絕對保持微笑，當好收信工具人。」
「這還差不多。」 Sunny終於露出了笑容，帶著點「孺子可教」的欣慰，轉身準備去進行最後的彩排確認。
臨走前又回頭補了一句，聲音帶著誘惑：「好好干！一會兒生日會結束了，奴納請你吃好吃的！犒勞你！」
看著Sunny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林軒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巨大的、空蕩蕩的貓爪無紡布袋，又看了看旁邊堆積如山的禮物和信件箱，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信件箱旁，開始小心翼翼地、一封封地將那些承載著無數心意的信件，鄭重地放入袋中。
劇場入口處，工作人員們依舊時不時投來敬畏又好奇的目光，而即將湧入的粉絲人潮，預示著今晚的「收信大作戰」才剛剛開始。
林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希望今晚的粉絲們，都像Sunny說的那樣，只是些「稍微激動點的小孩子」。
幾乎所有在場的工作人員，音響師、燈光師、舞台監督、場務，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兩人身上。
那眼神複雜極了：震驚、探究、難以置信，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尤其是在Sunny捂著後腦勺，臉色還有些發白，而林軒則板著臉、一身低氣壓的情況下。
Sunny被這些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沒好氣地瞪了林軒一眼，眼神里寫著「看你幹的好事」。
林軒也感受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印著S.M公司Logo的硬質工作證掛繩，利落地掛在了脖子上。
那枚工作證「啪嗒」一聲垂落在他胸前，S.M ENTERTAINMENT的標誌在燈光下異常醒目，「實習助理林軒」幾個字更是清晰可見。
「嘶，」
幾乎是瞬間，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工作人員們的表情從探究憐憫，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震驚和恍然大悟！
「S…S.M的實習助理？」
「天啊，原來是S.M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敢那樣……」
「S.M不愧是大公司啊！連助理都這麼……強勢的嗎？」
「自家藝人說打就打啊？那可是少女時代的Sunny前輩！」
「看看Sunny前輩那樣子……被打了還得陪著小心，剛才好像還在哄他？」
「嘖嘖，果然做idol在人前光鮮亮麗，背後都是辛酸苦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大公司的規矩……真不是我們小劇場能想像的……」
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工作人員間蔓延開來。
他們看向林軒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而看向Sunny的眼神則複雜了許多，之前的憐憫更深了，原來不是普通的衝突，是來自「娘家」S.M的「管教」！
難怪Sunny前輩挨了那麼重一下，事後非但沒發作，反而有點……討好的意思？
Sunny聽著那些刻意壓低卻仍能捕捉到的議論，看著周圍人眼中那「我懂，我都懂」的憐憫目光，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頭更疼了。
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心裡吐槽：這幫人腦補能力也太強了！
不過……這樣也好。
雖然名聲有點怪，但至少比傳出「Sunny在後台被神秘男子毆打」或者更離譜的「Sunny與助理曖昧不清」之類的緋聞要強一百倍。
S.M「嚴苛管理」的標籤，某種程度上成了此刻最好的擋箭牌。
行吧，誤會就誤會吧。
Sunny甩甩頭，決定暫時不去管那些目光。
對她來說，腹肌照片的「官司」在林軒劈下那一記手刀並簽下「不平等條約」後，就算翻篇了！
現在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兼「壯丁」，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本來想著林軒平時工作日都要上學，這次生日會彩排和籌備就沒特意叫他來幫忙。
但既然他自己撞槍口上了，還鬧出這麼大動靜，那就別想輕易跑了！
Sunny眼珠一轉，臉上立刻堆起「奴納很忙需要幫助」的表情，一把拉住正想溜去角落降低存在感的林軒。
「喂！林軒小助理！」Sunny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指揮調調，帶著點不容置疑，「來都來了，正好！跟我去入場口那邊，幫忙整理粉絲送的禮物和信件！人手正不夠呢！」
林軒剛想以「我還要回學校」推脫，Sunny立刻打斷他，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別想跑！聽著，這事很重要，不能馬虎！」
她一邊帶著林軒往劇場入口處堆放禮物的區域走，一邊仔細叮囑：「禮物類的，要逐一登記在冊，包裝盒上最好貼上標籤寫上編號，然後統一放到後台指定區域鎖好，等生日會結束再統一清點處理。記住，絕對不能遺漏，也絕對不能讓人隨便拿走！」
「為什麼這麼麻煩？」林軒看著堆積如小山般的包裝精美的禮物盒，有些不解。
「麻煩？」Sunny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後怕，「你是不知道，以前就發生過有工作人員或者混進來的『有心人』，偷偷拿了粉絲精心準備的禮物，甚至轉手賣掉！更可怕的是，還有anti粉在禮物盒裡放些噁心的東西！或者更陰險的，事後在垃圾桶里翻出粉絲送給某位藝人的手寫信，拍照發到網上，炮製『藝人冷血丟棄粉絲心意』的黑料，鬧得沸沸揚揚，對藝人形象打擊非常大！」
「所以，登記、保管、後續處理，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這是對粉絲的尊重，也是保護我們自己！」她說著，指向旁邊幾個大號整理箱裡堆積如山的信件、卡片、手作小物：「這些信件和卡片更重要！你拿這個大的、厚實的牛津布袋。」
Sunny塞給林軒一個印著卡通貓爪的袋子，「把所有的信、明信片、手寫卡片，小心地、一封不落地裝進去！記住，是所有！一張紙片都不能少！裝滿了就紮緊袋口，這個袋子一會兒你親自交給我，我要帶回家！」
林軒看著那滿滿一大箱信件，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多信……你們真的都要看？」
他實在無法想像，行程如此繁忙的藝人，會有時間和精力去看完堆積如山的粉絲來信。
「呀！林軒！」Sunny一聽這話，立刻柳眉倒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冷血無情的賺錢機器嗎？！」
她一把搶過林軒手裡的貓爪袋子，抱在懷裡，仿佛抱著什麼珍寶，表情異常認真：「雖然我們做idol的，確實掙的是粉絲的支持和喜愛，但我們也是真心對待粉絲的啊！每一封信，都是粉絲的心意，是他們花了時間、傾注了感情寫出來的！或許我們無法每一封都回復，但每封信我們都會看的！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感謝！好不好？」
Sunny的眼神真摯而堅定：「不僅看，我們還會記住一些特別感人的、或者經常出現的粉絲ID，後續在SNS直播、簽售會、演唱會上，看到熟悉的ID或者提到信里的內容，都會特別打招呼，有所反饋的！你以為『女帝』的稱號是怎麼來的？僅僅靠唱歌跳舞嗎？是無數粉絲一點一滴的愛和支持堆砌起來的！如果只是裝裝樣子，把粉絲純粹當韭菜割，一次兩次還行，時間長了，粉絲又不是傻子，心寒了自然就脫粉了！真誠才是最長久的！」
「所以，這些信，對我，對我們少女時代每一個人，都很重要。」她看著林軒若有所思的表情，語氣緩和下來，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你必須給我保管好，一張都不能少，明白嗎？」
林軒看著Sunny少有的、近乎虔誠般鄭重的態度，心中那點不以為然徹底消散了。
他點點頭，接過袋子：「明白了，奴納。我會小心處理的。」
「嗯，對了，一會兒粉絲開始入場送禮物和信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負責收信和維持秩序。」 Sunny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湊近林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叮囑道，「記住，態度好一點，萬一遇到特別激動或者行為有點過激的粉絲，稍微容讓一些，千萬別動手！好好說，或者叫保安，知道嗎？」
林軒頓時滿頭黑線：「奴納！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惹事狂魔？暴力分子？我沒事就跟人打架不成？」
Sunny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手指虛點著他：「你那種一點委屈都受不得、『該出手時就出手』的性子，當我不知道嗎？弘大那次、FNC那次，哪次不是你沖在最前面？粉絲大都是些十幾二十歲的小孩子，情緒容易上頭，可能擠到你或者說話沖了點，你忍一忍，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乖啊~」
她最後那句「乖啊」帶著點哄小孩的意味，還順手拍了拍林軒的胳膊，仿佛在安撫一頭隨時可能暴走的猛獸。
林軒被她這態度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但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只能無奈地應承：「行行行，知道了。我保證，只要他們不動手，我絕對保持微笑，當好收信工具人。」
「這還差不多。」 Sunny終於露出了笑容，帶著點「孺子可教」的欣慰，轉身準備去進行最後的彩排確認。
臨走前又回頭補了一句，聲音帶著誘惑：「好好干！一會兒生日會結束了，奴納請你吃好吃的！犒勞你！」
看著Sunny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林軒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巨大的、空蕩蕩的貓爪無紡布袋，又看了看旁邊堆積如山的禮物和信件箱，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信件箱旁，開始小心翼翼地、一封封地將那些承載著無數心意的信件，鄭重地放入袋中。
劇場入口處，工作人員們依舊時不時投來敬畏又好奇的目光，而即將湧入的粉絲人潮，預示著今晚的「收信大作戰」才剛剛開始。
林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希望今晚的粉絲們，都像Sunny說的那樣，只是些「稍微激動點的小孩子」。